第20章
那瓶水拧开,看看亲自开车的傅凌砚,递过去。 “喝口水吧。” 傅凌砚专心开车,两三秒后到了红绿灯路口,目光才漫不经心掠过她手上的水。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 黎颂担心药效不够,温声哄:“再喝两口嘛。” 傅凌砚睨她一眼,又依言多喝几口才放下。 黎颂缓缓呼出口气,还是莫名有些坐立不安。 这次能成功吧? 她已经让宋竞安排了几个记者,都是不入流的小报社,不在傅凌砚的势力范围之内。 到时候傅凌砚进了房间,她会按照计划出去一趟,等待在浴室里的贺知雪就可以出去自由发挥。 纵然傅凌砚禁欲,也不喜欢贺知雪,药效发挥之后,人的意志力也抵不住本能反应。 这次百分百能成功,百分百可以离婚。 好,这样就解脱了。 黎颂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样做才是对的。 她不想,也不愿意再去喜欢傅凌砚,努力融入那个冰冷绝情的世界。 车开到酒店楼下。 黎颂看了眼时间。 很快药效会发挥,但傅凌砚现在应该不会察觉吧。 她主动上前抱住傅凌砚的胳膊:“老公,我都愿意跟你一起来酒店了,你就告诉我嘛,你不离婚可以得到的那个好处是什么?” 傅凌砚似笑非笑:“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了,我一直都很好奇。”黎颂晃晃他的胳膊,“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 傅凌砚想了想:“很快你就知道。” 黎颂有些扫兴。 现在不问清楚,等傅凌砚和贺知雪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可就再也没有机会问了。 到时候傅凌砚肯定会恨死她。 无所谓,她手中有傅凌砚的丑闻证据,对方也不会气急败坏去对付黎氏集团。 她和傅凌砚以后更不会有任何交集。 黎颂心事重重,跟着傅凌砚上楼,来到安排好的房间。 她一推门进去,就看到床上摆放着心形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甜丝丝的香氛味道,电子蜡烛从入门一直铺到床边。 黎颂挑了挑眉。 贺知雪还真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傅凌砚,居然还自己安排了这些。 挺有情趣。 黎颂心里没来由的烦躁,一转身看到浴室门上挂着红绳。 那是她和贺知雪说好了的。 只要贺知雪按照计划,没有意外的躲进了浴室里,就会在门把手上挂点什么当做记号。 黎颂正看着,忽然,男人从身后搂住她的腰。 傅凌砚骨节分明的手环过腰,从下往上拉住她脖间的外套拉链。 次啦一声,黎颂的外套掉在地上。 她心里紧了紧,回身推傅凌砚:“等等,你别……唔。” 傅凌砚低头吻住黎颂,堵回她所有的话,眸中欲色更浓沉:“别什么?不想做了?” 黎颂侧过脸,喘了一口:“不是的,我忽然想起来,我手机忘在车里了,我去拿。” 傅凌砚掐着她的腰,不肯让她动:“我打电话让酒店的人送上来。” “哎,可是……” 黎颂还是没能说完话,被傅凌砚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黎颂的后背感受到一阵凉意,压到了满床的玫瑰花。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傅凌砚已覆身而上,轻吻黎颂的手背,到柔软白滑的胳膊。 下一秒,薄唇来到锁骨。 黎颂身子微抖,迅速瞄了浴室一眼。 她总觉得刚才听到轻微的动静,应该是贺知雪在表达不满。 黎颂用尽全力推开傅凌砚,坐起来匆忙整理衣服。 “我,我们还没洗澡呢,你先去洗吧,我去拿手机!” 她没敢回头看傅凌砚的反应,拾起来地上的外套跑出去,把门关上。 砰一声响起,隐藏在楼梯通道的宋竞带着记者匆匆过来。 “怎么样?傅凌砚和贺知雪都在里面吧?” 黎颂冷静下来,拨开放在眼前的一缕碎发,点头:“在,计划应该可以正常进行了。” 她刚才注意到傅凌砚的眼睛有些红,可能是药效上来了。 此时此刻,傅凌砚应该会去浴室洗澡。 接着他就会发现贺知雪。 或许贺知雪还穿着勾人兴趣的衣服。 药效的作用下,傅凌砚根本抵不住一个女人的接近。 “我做到了,宋竞。” “我终于可以离婚了。” “我成功了……” 黎颂一直重复这几句话,显得心不在焉。 宋竞皱眉,拉住她:“你现在应该也不好受吧?” 黎颂抿唇不语,低低叹口气。 新婚后,她夜夜期盼傅凌砚能够回家,不敢奢望能圆房,哪怕回来陪陪她也好。 没想到都离婚了,他们之间都没有夫妻之实,反倒成全了他和贺知雪。 黎颂沉默片刻:“我这么做,是不是很过分?” “这是傅凌砚自作自受,他不爱你还拖着你,甚至是为了某种目的才纠缠你,他都没有愧疚,你凭什么还要留余地?” 宋竞现在想想,黎颂这么做一点错都没有。 明明有更体面的离婚办法,是傅凌砚不用,怪得了谁? 黎颂一直沉默,脑海里乱糟糟的,总是闪过那天带她去看亡母的傅凌砚。 他孤独自厌的表情,生动到近在眼前。 黎颂也想到傅凌砚相信她,毫不犹豫喝下的那瓶水。 更想到了朋友圈的官宣。 黎颂猛地握紧拳头,转身对着房门,手伸过去,放在门把上。 宋竞一愣:“你要干什么?他们应该还在进行时,你不要进去,再等等。” 进行时…… 黎颂越来越纠结。 是啊,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进去做什么? 干脆就这样好了!反正也已经覆水难收。 黎颂自暴自弃地后退一步:“你确定给他的药水不伤身?” “纯植物提取,不伤身你放心吧!顶多让他虚几天。” 宋竞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人回头,看到了一大群保镖跟着纪云从走廊拐角涌入。 “夫人。” 纪云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先生在里面吗?” 黎颂心里发紧,下意识背靠着门:“你带这么多人来找他,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纪云摆摆手。 几个保镖让开,便于黎颂看到人群后的场景。 她望过去,震惊到忘记呼吸。 贺知雪正被五花大绑,嘴巴贴着胶布,又恨又气地瞪过来,披头散发,身上穿着吊带裙,短到紧紧遮住大腿根,狼狈至极。 黎颂傻眼了。 第58章 “你不能把我推给别人” 纪云指着贺知雪。 “她不知死活,不知道怎么打听到夫人和傅总要来酒店,提前躲在房间里准备搞事,被我们抓起来了。” “她也不打听打听,这附近整条街哪家店不是我们傅总的?敢在傅总地盘上做这种勾当,真够可以的。” “傅总要是知道,肯定会把她大卸八块!” 黎颂身体一僵。 而贺知雪又惊又惧,拼命呜呜发出绝望的声音,脸一直朝前伸,死死盯着黎颂。 黎颂明白她的意思。 贺知雪是想说这一切都是她谋划的。 可,她已经在外面待了十分钟。 如果贺知雪不在里面,那傅凌砚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 忽然,身后的房门打开。 黎颂缓缓转过身。 傅凌砚站在她身后两步之遥,眸光冰冷漠然,穿着得体,面色正常。 没有任何中了药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黎颂彻底懵了。 傅凌砚一步步走近,声音沉稳也冰凉:“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中招?” “我……”黎颂后退。 她从没摸清楚过傅凌砚的脾气秉性。 婚前他客气疏离,婚后冷漠不归家,闹离婚的种种做派更让她看不透。 她害怕傅凌砚发火,未知才会恐惧。 宋竞下意识过去护着黎颂。 傅凌砚瞥他一眼。 几个保镖冲上去,将宋竞胳膊反扣,按在墙上。 傅凌砚居高临下地望着宋竞:“上次在黎家,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你今天还有胆子由着黎颂胡闹?” 宋竞咽了咽口水:“你不要伤害她!黎颂姐是你妻子,你不可以欺负她!” 傅凌砚勾唇,似笑非笑盯着黎颂:“妻子?我看她不是这么认为的。” 他伸手将黎颂拉到面前:“如果她觉得我们还是夫妻,就不会亲手把我送到另一个女人手上,对吗?” 傅凌砚语气轻飘飘的。 黎颂却感觉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威压。 她害怕,挣脱傅凌砚的手想逃。 下一秒,黎颂被傅凌砚捏着后颈拎进房间,被地上的羊毛毯边缘绊倒。 人还没摔在地上,身体又腾空。 傅凌砚将黎颂抱到床上,手指重重按着她的肩头,拿过床头柜上的一瓶水。 黎颂看着那瓶和车里一模一样的水,不可思议地睁大眸子,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从头至尾,傅凌砚都知道她的计划,配合她演戏,看着她即将成功,又亲自让她体验功亏一篑的滋味。 “你想干什么?” 黎颂喃喃道:“傅凌砚,你不许把这东西给我喝……” 傅凌砚轻笑,眼底涌动着暗沉的情绪:“放心,我们夫妻一体,同进退,共甘苦,我绝不会欺负你。” 黎颂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你可以不跟我计较,愿意放我走了?” 傅凌砚看着她,说:“不,我是说,我们一起喝。” 他拧开瓶盖,仰头喝水。 黎颂大惊失色,爬起来就想跑。 下一秒,脚踝被攥住。 傅凌砚将黎颂拖至怀中,扣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薄唇压下,冰凉的水灌入黎颂口中。 她去躲,傅凌砚偏捏着她的脸不允许。 嘴角漫出冰凉的液体。 黎颂哭了。 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反应。 她推着傅凌砚,却又本能地将身体凑近些。 男人身上冷香扑面,勾起黎颂体内深处的躁动,引得她主动迎上。 衣服被扯下时,黎颂哭了出来:“我恨你!傅凌砚,我讨厌你!” 傅凌砚吻她唇,一下又一下,极力克制着冲动:“是你说的,要和我有夫妻之实。” 他抬起黎颂的腰:“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黎颂掐着他的手臂,狠命掐出指甲血印。 在彻底被傅凌砚占有的瞬间,她听到傅凌砚落在耳边的话。 “你不能把我推给别人。” 黎颂觉得傅凌砚好像有些难过。 她想去看。 傅凌砚抬手盖住她的眼睛,声音温柔的不像平时:“不疼,很快就不疼。” 黎颂彻底陷入柔软的床被中。 布局者反成棋子,只有被吞吃的下场。 …… … 一室黑暗。 黎颂静静靠在床头,发呆地望向天花板。 房门被敲响。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进来,温和道:“夫人,我是妇科医生,傅总让我过来给您检查,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黎颂拥着被子,浑身哪里都疼。 她睁着红肿的双眸,哑声道:“滚出去。” 女人低头:“求夫人可怜我,傅总说,如果我没有好好给您做检查,就只能从医院离开。” 黎颂沉默两秒,一股憋屈的愤怒冲上心头。 她咬住舌尖,拼命压下情绪,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扯了扯被傅凌砚换上的睡裙。 检查过后,女人将两盒药放在桌上。 “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些肿,涂两天药膏就好了,夫人别担心,这两天好好休息。” 黎颂手指蜷缩,没有说话。 等人走了,她将药扔进垃圾桶。 身上酸软,黎颂坐在地上,靠着床抱紧自己,头埋进膝盖里。 脑袋疼的厉害。 黎颂无法思考,只能想起傅凌砚临走时说的话。 “不想宋平坐牢,宋竞身败名裂,就别再跟我闹。” 她为什么就是逃不掉? 没有让傅凌砚打消威胁宋叔的念头,还拉着宋竞又送了个把柄出去。 这次她一败涂地。 黎颂咬紧唇,脸上毫无血色。 手机在床底下响起,不知什么时候被碰掉的。 黎颂伸手一捞,看到是贺知雪打来的电话。 她顿了顿,接通。 贺知雪狠毒的声音响起:“黎颂,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真是好心机,好把戏,居然用这个算计我!” 黎颂心烦意乱:“计划失败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没想到这家酒店是傅凌砚的!” “是吗。” 贺知雪冷冷一笑:“我不会信你了,黎颂,你让傅凌砚的保镖把我丢到贺家门口,我父亲气得差点犯心脏病,要把我送到乡下老家关半年,又答应傅凌砚赔给你们两家集团各两个单子,这才是你的目的!” 黎颂怔住。 贺知雪大吼:“我只不过是你的工具人!多处心积虑算计傅凌砚,就能衬托出你多单纯美好不作妖!你现在满意了吧?终于没有人针对你打扰你了,你该高兴才是啊!得了好处又得了男人!” 黎颂手一抖:“不是这样!我没有这样想!” “你在干什么?让你赶紧收拾东西走,你在给谁打电话!” 贺父的声音传来。 手机被抢夺。 贺知雪崩溃哭叫。 黎颂立刻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开,心跳的很快。 她害怕了。 她害怕傅凌砚一环扣一环的手段,这个男人教训贺知雪后,还能顺便从贺家拿走好处,城府简直深不可测,绝情狠辣。 她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 黎颂绝望,咬紧牙关,抓起手机跑出去,到了走廊里又停下。 傅凌砚拿捏着宋家父子的把柄。 她能逃到哪里去? 黎颂正心烦意乱,电梯门忽然打开。 第59章 怀了就生下来(改) 猝不及防,黎颂撞上傅凌砚的视线。 她浑身瞬间绷紧,像随时准备开战。 傅凌砚走过来,手贴上黎颂的额头,微微蹙起的眉舒展开来:“没发烧就好。” 他离的很近,近到黎颂可以清楚看到他眼底那抹担忧。 她只觉得好笑。 昨天可着劲折腾她,占她便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会不舒服发烧? 黎颂拍开傅凌砚的手,冷冷道:“昨天晚上的事,我会恨你一辈子。” 傅凌砚顿住,沉默地看着她,脸色很差。 黎颂生气的时候很想打人。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那些同学们闹别扭互相冷战不搭理,唯有黎颂会从女生堆里冲出来,撸着袖子说不服就干。 可她已经没力气和傅凌砚闹了,无精打采地伸出手,质问:“避孕药呢?” 傅凌砚的神色瞬间冷下来,淡道:“不用吃,怀了就生下来。” “生下来……” 黎颂在他没什么温度的目光下,嘲讽冷笑,“是想让我的孩子继承你家基因,长大了也学着把其他女人绑在身边,耽误她们一辈子吗?” 傅凌砚似忍耐,神色渐渐凝重。 黎颂转身就走,不想和傅凌砚同处一片空气之下。 偏偏到了酒店大厅,碰到熟人。 叶可眼尖发现黎颂,拽着她老公就冲过来:“颂颂!是你吗颂颂!” 黎颂一怔,即便身体不舒服也很惊喜:“叶学姐,你怎么在这儿?” “跟我老公过来江城玩的,我们有两年不见了吧?”叶可凑过去,握住黎颂的手。 她们是大学同学,在社团的时候叶可教黎颂弹过琴,很快便打成一片。 毕业后,叶可出省工作,和黎颂各奔东西,再也没见过。 黎颂见到昔日学姐,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一些,对叶可笑笑:“今晚我请你们吃饭。” “我们夫妻俩请你们吃饭。” 身后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 黎颂一愣,转头看到傅凌砚神态自若地跟上来。 她不悦抿唇。 傅凌砚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又不是周末,这个工作狂不是应该在公司吗,还有闲心在这里和她周旋。 叶可看看黎颂,又看看傅凌砚:“这是你老公啊?颂颂,你真不厚道,结婚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有外人在,黎颂也没办法板着脸冷了场,便笑笑:“当时顾及你不在省内,就没敢打扰你,是我的错,我今晚一定给你好好赔罪。” 几人说着往外走。 叶可老公是开车来的,上车时邀请两人一起。 傅凌砚却拽住黎颂的胳膊,含笑淡道:“我也开车了,你们先走,前面春纪餐厅见。” 黎颂没有动也没说话,看见夫妻俩上车先行一步,才甩开傅凌砚坐进后车座。 傅凌砚看了看她,默不作声去开车。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压抑。 没有人开口说话,耳边全都是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黎颂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冷不丁,声音从前面传来。 “贺知雪被送回乡下老家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黎颂顿了一下,冷道:“还不是拜你所赐?” 傅凌砚目视前方:“别再折腾了,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跟着你算计我,如果你还要继续闹,以后还会有第二个贺知雪。” 他的声音平淡,不含丝毫情绪。 黎颂笑了,贴着冰凉的车窗:“好啊,那就走着瞧。” 她不拉着别人一起,自己也能够对付傅凌砚。 她还真想看看,傅凌砚会不会把她也送到某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去,变成第二个贺知雪。 傅凌砚蹙眉,从后视镜看她一眼:“怎么,你连下一个对付我的计划都想好了?” “你管得着吗?既然你觉得别人都斗不过你,应该不用担心我有什么计划吧?” 黎颂阴阳怪气两句,怼回去。 傅凌砚眸中渐渐蓄满怒色,被他按在眼底,不易察觉。 就像是湖面投下一颗石子,转瞬即逝。 “我只是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种事上,黎颂,我不会离婚,你要什么补偿都行,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都答应我?” 黎颂近乎恶毒地挑眉:“那我在外面包养情人你也愿意?” 没等傅凌砚作出什么反应,黎颂勾唇笑了,“你当然不愿意,你还要好好维护你的名声呢。” 对,只是名声。 怕被人指指点点,所以困着她,不许她反抗,做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傅夫人。 傅凌砚有些失望似的,脸色更阴沉。 “随便你折腾,你包养谁,谁第二天就会从江城消失,只要你不心疼就好。” 车在餐厅门口停下来。 他下了车,走到后车座打开车门,对黎颂伸出手。 “黎氏集团的一个供应链出现问题,你宋叔求到我面前来了,如果被我发现你吃避孕药,我会停止对他的帮助。” 黎颂猛然抬头,有些发懵。 坐了一路的车,听了傅凌砚一路威胁她的她。 别人夫妻同房,第二天蜜里调油。 而她同傅凌砚有了夫妻之实,换来的是各种威胁逼迫。 黎颂终于把全部的爱恋和眼泪给出去之后,连最后那点希望也葬送了。 好。 随便傅凌砚怎么样吧。 她做第二个贺知雪,也没什么大不了。 黎颂直接推门下车,和傅凌砚一起进餐厅。 叶可夫妇俩已经点好菜,在包厢里坐等。 吃饭期间,傅凌砚一直在给黎颂夹菜。 黎颂心情不好多喝了两杯,看着面前碗里小山似的一堆菜,嘲讽扯唇。 “傅凌砚,有本事你别在外面装,在家里也给我夹菜啊。” 对面两人惊讶,不明就里。 “颂颂,你喝醉了吧?”叶可拍拍黎颂的胳膊。 黎颂一撩头发,醉红的脸蛋在光下红晕更浓:“傅凌砚婚后一年多都不回家,我要闹离婚,他才天天假装回景园跟我秀恩爱,你说可不可笑?” 她毫不顾及地拆台,指着傅凌砚:“他,根本不喜欢我,只是想让所有人认为他是没有做错事的模范丈夫,你们都不要被他表象蒙蔽了!” 叶可和老公面面相觑,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傅凌砚风轻云淡地揽着黎颂:“抱歉,她喝醉了,我先带她回去。” 黎颂推他:“别碰我!我没有喝醉,傅凌砚你装什么?你以前有给我夹过菜,陪我吃过饭吗!” 傅凌砚干脆将她拦腰抱起,对两人微微点头。 “有时间再聚。”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下,傅凌砚抱着人离开。 黎颂骂了一路,到快回到景园的时候才消停睡过去,任由傅凌砚将她抱到楼上。 人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看她,又给她盖好被子才离开。 房间门关上,黎颂立刻收起朦胧的醉意,爬起来换好衣服,偷偷溜出景园。 第60章 为她受伤(改) 黎颂直奔傅氏集团。 傅凌砚从景园离开的时候,说他要去参加一个商业性质的宴会。 现在是她动手的好时机。 既然其他事情戳不到傅凌砚的痛处,公司利益总该可以让他尝到后悔的滋味 休息室里有一个柜子,里面藏着保险箱。 黎颂过去之后,在保险箱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一下。 她给宋竞打通电话。 “把你那个开锁师傅给我叫过来。” 宋竞答应一声,又有些小心翼翼。 “姐,你这次确定不会牵扯到我了吧?我的好姐姐,傅凌砚为了对付我们父子,什么威胁的话都放出来了,我现在实在是不敢得罪他。” 黎颂无奈:“放心吧,只是让你找一个开锁师傅,出了事我担着。” 她挂断电话,随手转去三十万。 能够开保险箱的人不是什么普通的人,都是怀着开锁绝技的老师傅。 她好说歹说证明了跟傅凌砚是夫妻关系,只是想要查看一下保险箱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开锁师傅才愿意以三十万的价格过来帮她开一次。 黎颂将保险箱拉出来之后,静静等。 谁知她刚在办公室里待了十几分钟,外面就响起一阵脚步声。 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傅凌砚一身黑装,气势凌冽。 看到他忽然出现在这里,黎颂不由微微一顿。 傅凌砚同样看向她,眼里划过了几分异样。 “你不是喝醉了吗?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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