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宋竞冷笑:“你昨天睡完就跑,钱都不给,我还以为找不到你了,幸好在被窝里捡到你的玉,把我的报酬给我,五千,一分都不能少!” 他把手伸出来,一副不拿到钱就不罢休的架势。 众人的眼神开始鄙夷和不屑,没想到堂堂贺氏千金不缺钱花,去会所点鸭子居然不给钱直接跑路。 迎着所有人的注视,贺知雪脸色涨红,此刻恨不得生吞活剥这个男人! 她明明把玉放在傅凌砚的车里了,怎么会忽然到这个不认识的男人身上? “你到底给不给?不给,我就拉横幅去你公司底下闹了?”宋竞沉声威胁。 此刻,贺知雪进退两难。 不给钱,人不会走。 给了钱就坐实她点鸭子不给钱的丑闻。 可相比之下,也不能让人在公司楼底下闹起来,到时候她有十八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贺知雪气得浑身发抖,转身从包里拿出手机,冷脸道:“付款码!” 宋竞勾唇,拿出手机递过去。 收到转账后,他笑了:“贺小姐,有需求就大大方方花钱消费,这点钱都要坑,你也太没素质太没品了。” 说完,宋竞扬长而去。 贺知雪再也待不下去,从会议室逃跑。 她刚来到外面,就看到刚才那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走进电梯。 两人进去太快,贺知雪没看清女人是谁,却看到女人身上背着的包。 限量款缪斯牛皮包,价值百万。 整个江城只有黎颂买到了。 贺知雪瞬间恍然大悟,气急败坏地冲过去。 可惜电梯门早就已经关上了,楼层不断往下掉。 贺知雪一刻也等不及,从楼梯通道跑下去,来到公司门口,正好看到那男人打开车门,示意黎颂上车。 她快要昏了头,恶狠狠大喊:“黎颂!你给我站住!” 黎颂坐进车里,冲贺知雪挥挥手,笑得嚣张妩媚:“再见咯。” 车窗合上,她带着宋竞扬长而去。 贺知雪望着那辆车逐渐远去,忽然心里一紧。 不对。 黎颂那混世魔王,报起仇来疯疯癫癫的性格,不可能只是叫人去她的公司,故意闹出这么一出。 她肯定在外面拍视频留把柄了! 贺知雪去车库拿钥匙,直接追着黎颂的车去景园。 她到地方去按门铃。 佣人开门,对贺知雪笑笑:“小姐找谁?” “我找黎颂,她在家吧?” 贺知雪说着,已经迫不及待推开佣人进去。 客厅里空无一人。 佣人忙跟在后面,急切道:“景园是我家先生和夫人的婚房,任何外人不经过允许不能贸然进来的,我们夫人现在不在家,你还是去别处找吧。” 贺知雪冷哼一声:“她平时除了景园还能待在哪里?黎颂就在这儿,别想骗我!黎颂你给我出来!” 贺知雪杀气腾腾,甩开佣人想拉住她的手,快步上楼。 佣人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跟着跑上去。 她想拽贺知雪,又怕在楼梯上出现事故,只能在贺知雪身后一声声的喊。 “等等,你别去啊!要是被先生夫人知道,他们会生气的!” “你给我闭嘴!” 贺知雪压根不听佣人的话,还在到处寻人。 “我告诉你,今天我不把黎颂找到,让她把视频删了,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你别烦我,小心我待会连你一块收拾!” 佣人额头冒汗,看到贺知雪找完黎颂平时住的卧室,居然要去书房,立刻跑过去伸手将书房门拦住。 她终于变了脸色,呵斥:“这里绝对不能进!” 贺知雪眯起眸子,看着佣人紧张兮兮的模样:“黎颂就待在这里面对吧?” “不是的,这是我们先生平时办公的地方,就算是夫人也很少踏足,里面说不定还有重要的文件,我绝对不能让你进去。”佣人正色望向贺知雪,目光坚定。 贺知雪有些不爽地眯了眯眼,紧盯着佣人。 看佣人真的不打算让她进,她愈发觉得黎颂就藏在里面。 贺知雪忽然眼珠一转,指向她身后:“黎颂!你果然在这里!” 佣人错愕回过头,贺知雪就趁她不注意,直接推了书房门,迅速关门反锁。 佣人这才意识到上当了,在外面拼命的拍打门。 见对方不出来,她急忙下去拿书房的备用钥匙。 贺知雪反锁完门之后,环顾四周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存在。 她走到办公桌前,冷哼一声,拿出手机给黎颂打电话。 打不通,又给对方发消息。 “我现在已经在景园就等着你,你必须得回来!我们好好算算账!” 发完后,贺知雪刚要离开,不经意间看到桌面上放着的文件。 她顿时被吸引注意力,立走过去,将大写着“离婚协议”四个字的文件袋拿起来。 贺知雪翻开最后一页,看到协议上签着傅凌砚和黎颂的名字。 不仅如此,离婚分配财产那一页,还写着黎颂净身出户。 第24章 想不到傅凌砚不离婚的理由 贺知雪的心情,就像是忽然发现天降巨款一样欣喜若狂。 她拿出手机,将离婚协议里面的内容仔细拍下,几乎都要仰天长笑了。 还真是因祸得福啊。 在被黎颂摆了一道的时候,她居然会看到这么精彩的东西。 离婚协议…… 怪不得傅凌砚一直都没有回景园,原来跟黎颂的关系早就分崩离析,准备离婚了。 看来这段时间,他们各种秀恩爱的样子只是故意做给外人看,想要公司稳定和私生活不被人议论而已。 “黎颂,我就知道这样的男人你拿捏不住,你没这个本事!” 贺知雪心情大好,转身拉开书房的门走出去。 这时,佣人匆匆上楼想要用钥匙开门,一看到她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佣人脸色阴沉下来:“等先生和夫人来了之后,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随便你!” 贺知雪推开佣人,转身离开,走的头也不回。 佣人一脸懵,没想到现在会是这个状况,无措后,赶紧打电话通知黎颂。 得知贺知雪闯进书房,黎颂漫不经心道:“这种事情你别告诉我,去告诉傅凌砚,他最讨厌别人进他书房。” 佣人答应一声,立刻去汇报。 黎颂则跟宋竞一起去了黎氏集团。 刚才他们正准备回到景园的时候,宋平就给黎颂打了电话,要她过去一趟,拿集团这个月的分红。 黎颂和宋平已经两个月没见了。 她现在只是集团的股东,所有的事情都是宋平在管。 宋平作为代理总裁,在集团里面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说了算的是她黎颂。 每次她一去公司,那些员工股东以及想要升职加薪的高管,全部都处心积虑的讨好她。 他们这样做无可厚非,却会让宋平的地位很尴尬,宋平才是那个需要震慑住所有员工,被所有人讨好的存在。 因此为了避嫌和提高宋平的威严地位,黎颂能不去就尽量不去公司。 除非是每个季度拿分红的时候,她会跟所有的股东一起到场签字。 算来,最近也确实是她要去公司的时候了。 还有上次,她只是简单的跟宋平说了下要跟傅凌砚离婚的事,并没有详细解释。 宋平应当也很是担心她的。 …… 黎颂带着宋竞去公司。 宋平正在总裁办里面坐着跟股东们说话,一看到他们来了,几人便笑着纷纷打招呼。 黎颂笑着叫了一声宋叔,和其他股东们问好后坐下来。 宋书将财务报表递给他们看。 “这是这个季度所有的分红明细,你们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签下名字,三天之内分红会转到你们的银行卡里。” 黎颂跟其他人签字,将财务明细递还给宋平。 股东们在宋平进行检查的时候,跟黎颂闲聊起来。 “大小姐,该说不说你命真是好啊。” 黎颂冲他们笑笑:“这话怎么说?” “你不愁钱花,丈夫还那么厉害,当然命好。” “傅凌砚最近研究的新项目稳赚不赔,引得业界一水好评,纷纷想要加入投资呢。” “是啊,我本来也想投资,可是那些投资方占着一席之地,不肯让出这么好的香饽饽,昨天我去问了,每个人都不愿意把分红额份挤出来。” 黎颂一顿。 不知道傅凌砚是用什么办法安抚了这些投资方,还哄得外人信了新项目稳赚不陪的说法。 难道是这些投资方看傅凌砚最近婚姻稳定,没有要离婚的意思,才放心大胆进行投资,没有任何顾虑吗? 那她还真不敢想,等几天过后她跟傅凌砚官宣离婚,这些投资方会不会直呼被他们装出来的感情恩爱给骗到了。 黎颂恩恩啊啊的随意附和股东,等这几个人走了之后,才终于放松下来。 宋平认真看她:“你确定要跟傅凌砚离婚?他们说的对,最近傅凌砚那个新项目稳得很,一旦做成,每月都有上亿的收益。” 黎颂挑挑眉:“那又怎样?” 宋平沉吟:“你要是跟他继续过日子,这就属于你们夫妻俩的共同财产了,到时候你、你们孩子和孩子的后代都不缺钱。” 黎颂漫不经心地笑笑,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咖啡。 她垂眸,悠悠道:“钱,不是我的追求,我平时的收入已经花不完了,我也不在意傅凌砚赚的钱能不能分给我,宋叔,我是真的要离婚。” 宋平皱皱眉,迟疑道:“可是……” 黎颂打断他:“傅凌砚就是个纸老虎,他那新项目压根就不赚钱,那些投资方前两天知道我要跟他离婚,还嚷嚷要撤资呢。” 宋平听的一愣一愣的。 他挠挠头,费解道:“可是我明明听周股东说过,新项目已经融资完毕。” 黎颂一愣,又笑:“人家傅氏的股东能跟你说实话吗?” 她也知道这个周股东。 是傅凌砚创业之初,跟着她父亲一起投资傅凌砚公司的人。 后来傅凌砚成立公司赚钱之后,周股东就一起入了股,平时跟傅凌砚的关系很好,但跟他们黎氏集团关系也不错。 有些公司里面的机密,周股东确实会跟他们顺嘴提提。 毕竟两家公司联姻,就算有些事情说出来了,黎氏集团也不会去损害傅凌砚的利益。 不过,周股东也不会每次都说真话的。 傅凌砚不跟她离婚,就说明项目还没稳住。 否则,她想不到傅凌砚还要和她每天为离婚扯皮,没完没了的理由。 宋平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摆摆手:“好了好了,这个先不提,既然你执意要离婚,我肯定支持你,对了,我这边有几个身家相貌都很不错的人,你要不要去相亲?” 他说着,看了自家儿子宋竞一眼:“我这个儿子也是高学历的人才,要不你考虑考虑?他虽然是高攀你,但我保证宋家都会把你捧到掌心里,我们一家子赚的钱都给你花。” 听他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雷人,黎颂冷汗都要下来了。 她举手澄清:“宋叔,我离婚不代表要二嫁,一个人自由自在也挺好的。” 黎颂说完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她看到来电显示上陈蓉的名字,直在心里夸小姐妹这个电话来的正是时候。 “宋叔,我先去接下电话。” 黎颂起身,胳膊怼了宋竞一下,让他打消宋平撮合他们的念头,出去接通电话。 下一秒,陈蓉震惊的语气传过来。 “你快点看江城三群和我们的同学群,里面到处都是你跟傅凌砚的离婚协议书!” 第25章 没资格揣度他的心思 微信群里,全都在讨论黎颂和傅凌砚离婚的事。 大多都在说傅凌砚如今发展越来越好了,看不上黎颂。 黎颂点开对话框,看到很多难听的话。 “装出来的恩爱罢了,黎颂根本没得到过傅凌砚的心,强求来的婚姻,当然易碎。” “他们最近还公开秀恩爱,原来都是假的,傅凌砚一年多不回家,不愿意碰黎颂才是真的。” “黎颂可真没出息,都要被傅凌砚抛弃了,还要维持可怜的体面。” 黎颂指尖发麻,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她被议论嘲讽这么久,傅凌砚从没管过外人如何说,现在要她为了他的利益和公司项目假装恩爱,最后没有自知之明,维持体面的人还是她。 偏偏离婚证还没拿到,她不得不陪着傅凌砚一拖再拖,到现在被人曝光夫妻恩爱只不过是假象,也没办法发作。 黎颂握紧手机,一通电话打过去。 傅凌砚没接。 手机里传来纪云的声音:“夫人,怎么了?现在傅总不方便接电话。” “贺知雪看到我们签完字的离婚协议,发布出去了,这件事我不想管,你让傅凌砚想办法,一个小时内这些流言没清干净,我会官宣离婚。” 黎颂的语气平静,听起来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纪云愣了下,急忙道:“可是傅总他……” 嘟—— 通话结束,纪云想说的话被强行切断。 纪云皱紧眉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傅凌砚。 这段时间公司事多,傅凌砚每天只有三四个小时甚至更少的睡眠,今天犯胃病,虚弱得直接晕睡过去。 偏偏这个时候,家里还出事了。 纪云焦急地来回踱步,挠挠头,出去喊护士。 “傅总到底还要多久能醒来?” 护士疑惑道:“你急什么?傅总急性胃炎,又缺乏休息,他刚服用过镇定药物,没几个小时醒不来的呀。” 纪云吸了口气:“那,能强行把他叫醒吗?” 护士像看神经一样看着他,无语:“能,你把他打一顿,他就醒了,你敢吗?” 纪云:“……” 他当然不敢。 但没有傅凌砚发话,他和公关部门都不能擅自行动。 想到黎颂的威胁,纪云无奈拿出手机,解释傅凌砚现在的情况。 “傅总身体不舒服正在医院休养,实在没办法尽快解决这件事,夫人,请你通融几个小时。” 黎颂收到这条短信,依旧眉目冰冷,回复:“我已经忍他很久了,这次没得商量。” 这话犹如当头一盆冷水,全部浇在纪云身上。 纪云哑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 纪云惊讶回头,快步走至床边,又惊又喜:“傅总您醒了,您和夫人的离婚协议书被贺小姐拍下来曝光出去,现在只怕整个圈子都知道你们离婚的事了!” 傅凌砚坐起身,没什么情绪:“让公关部看情况澄清。” “不行啊,夫人已经发话,要是这些风言风语在一个小时之后没消失,她就自曝要跟你离婚。”纪云满脸顾虑。 傅凌砚指尖微顿,抬起眼:“那就把贺知雪找过来。” 纪云微微一愣,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有些迟疑:“贺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他没敢直说出心中所想。 反正这段时间就要离婚,何必为了提前曝光的事和贺家人过不去。 傅凌砚蹙眉,像是生气了,又像是没听出来纪云话里的意思,加重语气:“去找人。” 纪云只好离开病房。 过了半个小时,贺知雪到达医院病房。 她小心翼翼地来到门口,看着傅凌砚不舒服的脸色,语气中带了点殷勤:“傅先生,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傅凌砚无声睨她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阴沉的冰冷。 “你去澄清网上的协议书是伪造,是你和黎颂闹矛盾故意报复她。” 贺知雪一愣,和他无情的目光对个正着。 她心中陡然升起几分委屈不甘:“你们明明就没感情,已经协议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瞒着所有人?我听我爸说,你的新项目进展顺利,现在已经没必要假装恩爱啊。” 贺知雪完全没意识到,傅凌砚眼里涌动着厌恶。 她伤心咬唇:“而且,我会曝光这件事,也是黎颂先对付我,她居然找人去公司污蔑我睡男人不给钱,我的名声都毁了!” 傅凌砚眯了眯眸,似乎是在动摇。 贺知雪忽然看到希望。 她迫不及待地上前:“傅先生,你也很讨厌黎颂的,对吧?她父亲先是故作好心资助你,又拿这份恩情胁迫你照顾黎颂,现在你想离婚都离不得,黎家实在是太过……” “谁跟你说,我想离婚?”傅凌砚忽然质问。 贺知雪愣了下:“你……不想离婚?” 傅凌砚目光沉沉,像天空将亮不亮时的一抹冷风:“不想。” “我不信!” 贺知雪忽然激动起来:“她大学时就开始追你,你一直都对她爱搭不理,当初被迫结婚,怎么会不想离婚!” 傅凌砚笑了。 他笑得不近人情,甚至带着某种嘲讽,像是在看一个自以为什么都懂的小丑:“我的心思,你没有资格揣度。” “这样,”傅凌砚指尖一动,语气散漫,“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把这件事处理成你的蓄意栽赃和报复,否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故意把贴身的玉放进我车里,意图破坏我婚姻。” 贺知雪彻底呆愣,心惊肉跳。 她望着床上的男人,浑身冰凉。 这个男人长得锋利俊美,如天边的云高不可攀,做的事也不落尘埃不见血。 贺知雪第一次被傅凌砚吓到。 原来真正对付起人的傅凌砚,这样可怕。 她脸色惨白,狼狈逃跑。 很快纪云进来:“傅总,怎么样?” 傅凌砚神态自若:“解决了。” 他抬手按按太阳穴:“你去把医生找来。” 纪云愣了愣:“怎么了?” “我有些撑不住。” 傅凌砚说得轻描淡写,下一秒忽然闭上眼睛,重重撞在床头。 第26章 想打一巴掌解解气 下午三点整。 贺知雪澄清离婚协议书是伪造。 几个群里像是才想到有黎颂这号人物,纷纷艾特她道歉。 黎颂看着所有人假惺惺认错的话,轻嗤,在每个群里都发了一句话: “本小姐原谅你们了,跟风狗们。” 每个群都奇迹般安静下来。 黎颂果断退出所有群聊,接到陈蓉的电话。 “这个贺知雪真是一天都不消停!她怎么良心发现,忽然道歉澄清了?” 黎颂眼眸微顿,淡道:“傅凌砚做的,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 陈蓉笑了:“还是你老公会疼人!哎,你们以后可要经常秀恩爱,好好打这些人的脸!” 黎颂却没说话。 她看到贺知雪出来道歉认错,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今天的事,似乎是她冲动了。 她就应该让流言纷乱,让满世界猜测他们即将离婚。 现在相安无事又怎样?到时候他们真正领证分开,还是要议论不断。 她逼迫傅凌砚想办法澄清,只不过是出口气而已,没有任何好处。 等离婚过后,贺知雪依旧能嘲讽她拿捏不住傅凌砚,不配得到这个男人。 从嫁给傅凌砚那天开始,就注定会一直有人取笑她的爱而不得。 不行。 黎颂不能淡定地站起来。 她要和傅凌砚提个条件,无论如何,到时候离婚的理由,必须是傅凌砚去承担主要责任。 黎颂再打电话过去,接的人仍旧是纪云。 “我们傅总今天急性胃炎又低血糖,刚处理完这件事又晕过去了,夫人,您还有什么事吗?” 纪云虽拿出最大的耐心来解释,却还是能听出来,他对黎颂今天的步步相逼有些不满。 黎颂一顿。 傅凌砚胃不好,以前工作忙经常加班加点,她是知道的。 急性胃炎发作起来,肯定很难受,说不定其他胃病也要加重。 黎颂不由自主地叹口气,听到自己的声音又惊醒。 傅凌砚的胃病加不加重,关她什么事? 黎颂冷冷道:“那算了,傅凌砚什么时候醒?” “这个还不知道,他现在特别虚弱,都来回晕过去两次了,要不是夫人你非要让他一个小时内……唉算了,当我没说。”纪云止住话头,挂断电话。 黎颂微微勾唇,按在沙发上的手指逐渐收拢。 是她有些过分吗?不应该只给傅凌砚一个小时的期限? 可她决定离婚前,饱受流言困扰,已经给了傅凌砚一年多的时间。 她现在不想再给了。 傅凌砚晕过去和她没关系。 黎颂强行给自己灌输这些念头。 她上楼休息。 半个小时后,一条短信发到纪云手机上。 “他醒了没?” 纪云回复:“还没,夫人忙你的事吧,不用管。” 黎颂盯着屏幕,目光闪烁。 她当然不会管。 都要离婚了,谁要管前夫的死活? 黎颂自顾起身,去常云上班。 她准点到达沈乘的工作间,看到有一个女人正在给沈乘化妆。 沈乘笑:“宋姐看我最近业绩提升,给我配了化妆师,还有,就连辞川他们也不处处找我麻烦了!果然,努力是有用的!” 化妆师动作缓了缓,看向黎颂。 她惊讶沈乘竟然不知道黎颂的真实身份,不知道辞川那帮人不再过来找事,也是因为黎颂的缘故。 黎颂对上化妆师略带不解的眼神,微微勾唇回以笑容。 四目相对,化妆师立刻明白黎颂不想透露身份,低头专心为沈乘化妆。 黎颂拿着摄像机,给沈乘拍了几张妆后照片,调好滤镜。 沈乘凑到电脑旁查看,惊讶道:“姐,你发出去了?” “是啊。” 黎颂心不在焉道:“有问题吗?” 沈乘无奈:“桌上的所有化妆品都没马赛克……” 黎颂怔然,忙将刚发出去的作品删掉,火速P掉化妆品的品牌再发出去。 沈乘轻叹:“姐,文案里有个字打错了。” “……抱歉,我再改一下。”黎颂二次删除作品。 看她今天略显手忙脚乱,沈乘不解:“你是不是有心事?以前从来没见你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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