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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颂咬了咬唇,忍不住去看傅凌砚。 傅凌砚也同样注视着他们,表情平静无波,看起来并没任何触动。 黎颂忍不住腹诽:没心的石头。 “阿璟,你看谁来了?” 林向晚拉着江时璟过来。 “傅总,时隔半年,你终于来榕城了。”江时璟对傅凌砚伸手。 黎颂注意到,他另一只手还不忘捏着林向晚的指尖把玩,像是患上了分离焦虑。 傅凌砚与江时璟握住,微微点头:“好久不见。” 江时璟勾唇笑了下,忽而瞥见他身边还有个女人:“这是你秘书?” 话音刚落,腰窝就被人掐了一把。 林向晚面带微笑,目光中分明都是警告:“这位是傅夫人,黎颂。” 江时璟偏头看黎颂,更惊讶:“傅总原来结婚了,我都不知道。” 林向晚重重咳嗽一声,对黎颂抱歉摇头。 黎颂垂眸,心头发涩。 她在景园深居简出,傅凌砚很少在榕城做生意,别人不会知道他们的感情状况。 可结婚的时候,她明明问过傅凌砚,能不能在朋友圈官宣。 傅凌砚拒绝了。 以微信只用来工作,不想发这些无用的东西为由。 也是,微信都是结婚后很久才偶然加上的,别人更不会知道傅凌砚有她这个妻子。 “外面风大,我们都进去吧。” 林向晚暗暗瞪了江时璟一眼,忙拉着黎颂进去。 两个身高相同的男人站在路边,相看无言。 江时璟偏头看傅凌砚:“我没说错话啊,你结婚本来就没通知我,我都不知道你有老婆了。” “嗯。” 傅凌砚顿了顿:“是我的问题,我从没刻意提过。” 江时璟轻嗤:“你啊,就是一头扎进工作里,太不会生活了,你们的婚姻已经岌岌可危,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最近在闹离婚?” 傅凌砚惊讶却不动声色:“你怎么知道?” “你老婆眼里的绝望都要溢出来了,如果换做我,绝不舍得让晚晚这么难过。” 江时璟信步悠然地进去。 傅凌砚在冷风中沉默几秒,跟上。 几人在包厢里坐着,有说有笑吃饭。 黎颂默默低头吃饭,听他们聊金融聊股票,聊最近在做什么投资。 她懂,却也不是特别懂。 父亲要她掌管公司学的那些东西,自从嫁给傅凌砚之后都忘光了。 黎颂喝水的时候,忍不住抬眼看林向晚。 如果…… 如果她是林向晚这样出色的人,在商界闯出自己的一番成就,傅凌砚是不是才会另眼相看? 黎颂掌心一攥,拿着酒杯灌下辛辣的白酒,起身。 “抱歉,我先去下洗手间。” 她已经有些发晕,走路的时候脚步虚浮。 林向晚微微蹙眉,想起身的时候又忍住,看向傅凌砚。 “傅夫人好像喝醉了。” 傅凌砚起身:“我去看看。” 人刚离开包厢,江时璟就似笑非笑道:“老婆,你助攻也没用,傅凌砚就是个木头,你没看出来啊?” 林向晚切了一声:“我看他也挺在意黎颂的,只不过他还没开窍。” 说罢,她幽幽飞去一眼:“不像你,一肚子花花肠子。” “对,用肠子打个结把你绑到我床上去。” “吃着饭呢,你恶不恶心……” _ 两人说笑时,傅凌砚站在洗手间门口等。 他抬了两次腕。 两分钟了。 人还没出来。 一个女人走过来,要推门进去。 傅凌砚抬手挡。 女人愣了愣,被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吓到,又被他极具魅力的容貌吸引,笑道:“想要联系方式?” 傅凌砚眸光一厉:“我妻子在里面,稍等。” 黎颂不知傅凌砚在外,正站在镜子前任由情绪发散。 听到这话,她迷迷糊糊出去。 女人上下打量黎颂一眼,撇嘴进洗手间。 黎颂盯着傅凌砚,上前一步。 她仰头,呼出的气带着浓烈酒味。 傅凌砚眉头一皱,捏着她的后颈:“喝醉了?” 黎颂任由他钳制,睁着醉眼喃喃道:“傅凌砚,你想和什么样的女人结婚啊?我知道你没喜欢过人,可是,你总该有择偶观吧?” 傅凌砚看她半晌,淡道:“这种无聊的东西,我没有。” “是吗。” 黎颂仰头看累了,垂眸,想到傅凌砚与江时璟夫妇俩谈笑风生的样子。 她看得出来,与他们交谈工作,有聊不完的话题和合拍观点时,傅凌砚感到轻松愉悦。 而她不懂这些,给傅凌砚提供不了情绪价值。 她永远不属于他们那个世界,融不进傅凌砚的圈子,傅凌砚会大大方方介绍给其他人才怪。 一股酸涩感弥漫上心头,黎颂有些喘不过气。 傅凌砚盯着她:“不舒服?” 黎颂推开他的胳膊,闷闷道:“我想离婚。” 傅凌砚只当她喝醉了,拉着她的手:“回去。” 黎颂不想闹,偏偏醉意上头控制不住情绪,踉跄两步:“那你背我回去,不然我就不走。” 她难以想象傅凌砚背人的场景。 这个自出现在她世界里,就以高贵姿态被她仰望的男人,怎么会为她弯下腰背。 果然,傅凌砚拧眉,面容沉静,冷漠又抗拒。 黎颂靠在墙上,继续找茬,抬了抬脸:“要么背,要么滚。” 傅凌砚失去耐心,走过去。 下一秒,他抓住黎颂的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搭,左手穿过黎颂的腰将她抱起来。 黎颂身体腾空的瞬间,脑子也懵了一瞬。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傅凌砚。 傅凌砚的下颌流畅锋利,再往下,是结实富有张力的喉结。 黎颂忍不住伸手去碰。 冰凉指尖划过脖颈,傅凌砚喉结一滚,停下脚步。 第51章 抱着吻 那是一种黎颂看不懂的眼神。 也许是她醉了。 总之,傅凌砚望着她的目光极深,双臂忽而向上托了一下。 黎颂被颠,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脸凑到傅凌砚的下巴时,傅凌砚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黎颂愣住,努力睁大眼睛,试图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被傅凌砚抱着。 傅凌砚还吻了她。 唇间弥漫的热度,烫得黎颂有些茫然。 这一定是她疯了。 黎颂想挣扎,却怕掉下来。 她紧张地张口,轻咬傅凌砚的唇角。 胆怯又鼓起勇气的一种警告。 傅凌砚呼吸略重,偏过头说了句话。 黎颂听不清了,只觉得晕乎乎的,靠在傅凌砚肩头像是溺毙在水里,彻底闭上眸子…… 五分钟后,林向晚同江时璟站在路边,帮忙打开车门,让傅凌砚把人抱进去。 傅凌砚俯身将黎颂放置在后车座,脱下外套给她盖到脖子。 他回身,对着夫妇俩抱歉点头:“借你们的车用用。” “没事,你先送她回去吧,车什么时候还回来都行。” 林向晚边说,边担忧地看一眼黎颂醉红的脸蛋,欲言又止。 江时璟搂着她,隔着衣袖偷偷勾她掌心,轻轻眨眼。 那意思是:别人夫妻俩的事,我们别多管。 可林向晚忍不住。 苦尽甘来看起来是个圆满结果,可其中滋味并不好受。 看到别人尚在苦中挣扎,她总是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在傅凌砚上车的时候,林向晚斟酌着开口:“傅总,你算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对她好点。” 傅凌砚一僵,冲林向晚点头:“我知道,我是她的丈夫,理所应当要照顾她一辈子。” 林向晚无奈上前:“我不是这个意思……唔!” “老婆老婆!”江时璟及时捂住她的嘴,阻止她对牛弹琴,“我胃疼,我们回家好不好?” 林向晚紧张拉下他的手:“我带你去看医生,小团圆最近肠胃不舒服,你是不是被它传染了?” 江时璟有气无力:“它是狗我是人,怎么传染?” 林向晚没好气道:“没准你俩同个物种。” 两人说说闹闹,和傅凌砚道别离开。 傅凌砚坐进车里,想起他们夫妻俩感情恩爱的那一幕,江时璟的话忽然就回荡在耳边。 “你们的婚姻岌岌可危。” 危? 傅凌砚看着身边熟睡的黎颂,眸子被路边的灯光照亮,翻涌着情绪。 …… 隔天黎颂是在景园醒来的。 老天似乎有意捉弄。 黎颂醒来之后,直接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她如何伤心失态追问傅凌砚的择偶观,如何耍酒疯要傅凌砚背,如何醉在傅凌砚怀里被吻。 全都清清楚楚。 黎颂捂住脸,在接受事实和上吊之间选择装失忆。 她洗漱后,咬着面包片赶往傅氏。 黎颂敲响办公室的门,若无其事地进去,将几份文件放在傅凌砚面前。 “昨天纪云让你审核的,傅总请过目。” 她风轻云淡,仿佛昨晚的黎颂不是她。 傅凌砚看着屏幕,指尖敲着键盘头也没抬:“这么快就来上班,酒醒了?” 黎颂眨眨眼:“什么酒?哦,昨晚喝的酒是吧?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睡了一觉现在觉得特别神清气爽,浑身使不完的劲,傅总有什么工作要吩咐?没有我就先出去了。” 她迅速说完,中间都没换气。 傅凌砚这才抬眸,看黎颂欲盖弥彰的样子。 黎颂注意到,他唇角有块刚愈合的红痕,立刻移开目光。 傅凌砚紧紧盯着她,微勾唇。 黎颂紧绷:“还有事?” 傅凌砚合上电脑:“把医药箱拿过来。” 黎颂顿了顿,走到旁边的沙发前。 将医药箱从茶几底下抽出来,放置在桌上。 傅凌砚靠着办公椅,发号施令:“打开,拿蓝盖的药。” 黎颂照做,找到药递给他。 傅凌砚静静看她:“帮我涂药。” 闻言,黎颂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指尖微僵。 她迟疑:“涂哪里?” 傅凌砚轻闭双眸,指唇角。 黎颂:“……” 她觉得傅凌砚是故意的,听她说不记得昨晚的事就故意提醒。 明明是傅凌砚吻她,自己心虚个什么劲! 傅凌砚趁人之危,该感到难以面对的应该是他。 黎颂拿着药膏走过去,捏住傅凌砚的下巴抬起来仔细端详。 傅凌砚微微一怔,睁开眼与她对视。 “啧。”黎颂故意撇嘴,“这么不禁咬,以后你还是别和人亲嘴了,我亲过那么多人,没见过你这么脆弱的。” 傅凌砚眯起眸子,扶上她的腰:“你还亲过谁?” 黎颂眼眸弯弯,笑道:“多了去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爱无能啊?我也是谈过很多男朋友的。” 她话落,傅凌砚却没有反应。 怎么,没刺激到? 黎颂正疑惑,傅凌砚就推开她轻嗤:“也不知道是谁在贺家宴会上说,那是她的初吻。” 黎颂:“……” 她深吸了口气,不再和傅凌砚打嘴仗,丢开药膏转身出去。 来之前的路上,她已经给周股东打过电话。 此刻,周股东如约来到公司。 看到黎颂过来,他起身笑眯眯道:“小颂来了。” “周叔叔。” 黎颂笑颜如花,过去乖巧地打了个招呼。 两人坐下,她才说明来意。 “周叔,你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就不瞒您了,我想知道傅凌砚最近在公司,还有什么大项目要忙吗?” 周股东微微一顿,思考道:“没有啊,他的那个新项目在稳定进行,上次我跟你宋叔提过的,傅凌砚最近应该比以前清闲多了,话说回来你跟他感情可真是好啊,你看……” 他拿出手机想给黎颂看,被黎颂打断。 “奇怪了,他既然已经忙完项目,为什么最近还是很没时间?” 黎颂故作疑惑。 周股东想了想:“他很忙吗?” “是啊,我不是为了打探集团的机密,只是单纯想知道傅凌砚他在干嘛,周叔就不能告诉我吗?” 黎颂套话,不忘给周股东端一杯茶。 要不是为了见周股东打探情况,今天她绝对不会来傅氏。 第52章 后车座的一束花 周股东摊摊手,一脸的无奈。 “我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项目,我作为股东,公司我是参与其中的,我怎么不知道他很忙?他昨天还在会上说,最近周末都会正常休息,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闻言,黎颂蹙眉。 既然傅凌砚什么项目都没在筹备,为什么拖着不跟她离婚? 而傅凌砚手中捏着宋叔的把柄,也不像是要通过她获得黎氏集团利益的样子。 否则他早就靠着拿捏宋叔,去对付黎氏集团要好处了。 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黎颂正百思不得其解,周股东又将刚才没给她看的东西找出来,点了两下屏幕,递到黎颂面前。 “你们夫妻俩如今感情是真好,不过傅凌砚向来只发工作的事情,怎么会发这种朋友圈?是不是你昨天晚上跟他闹啦?” 黎颂一愣,看到手机上的内容,好险没咬到舌头。 屏幕上是傅凌砚的朋友圈,公开可见,内容是一张结婚证。 她和傅凌砚穿着白衬衣,对着镜头,一个笑容灿烂,一个微微抿唇,看起来不大开心。 文案只有两个字:已婚。 黎颂有些无语。 这是什么情况?莫名其妙。 忽然朋友圈发结婚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新婚。 黎颂决定不予理会。 可她总觉得傅凌砚做任何事情,都有章法有目的,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想发出去。 黎颂直接去找傅凌砚,将手机里的朋友圈翻出来,放置在傅凌砚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凌砚抬眸,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发个朋友圈而已,怎么了?” 黎颂更是生气:“你以前都没有公开过结婚照片,为什么现在公开了?” 傅凌砚看了一眼。 “既然看到了,怎么不点赞?” 答非所问…… 黎颂有些急:“我在问你话,傅凌砚你别跟我打哑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傅凌砚眸色渐深,蹙眉望向她。 “我发一张结婚证,只不过是为了证明我已婚的身份,难道在你看来,也有利益可图?” 黎颂撇撇嘴:“谁知道,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她忍不住又警告:“傅凌砚,你别想耍任何花招,再利用我去获得什么,我不会任由你算计,马上把这条朋友圈给我删了。” 傅凌砚脸色沉冷下来。 “不删。” 黎颂咬唇,直接伸手去夺他放置在电脑旁的手机。 傅凌砚一把将她的手腕攥住,猛地扯向自己。 黎颂踉跄一步,跌进他怀中。 傅凌砚禁锢着她,近在咫尺的距离。 他的语气沉而冷:“我们是夫妻,这段婚姻关系在哪里宣布,那是我的自由,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删除,不管你有多想离婚,现在也是我妻子,明白?” 黎颂气红了眼,甩开他的手,只觉得讽刺。 “以前我求着你官宣,你不愿意,现在你又是发的哪门子疯?” 傅凌砚指尖蜷缩。 他想到那句岌岌可危,想到江时璟不知道他结婚时,黎颂在他身边微微僵住的反应。 “傅凌砚,这些我以前想要,现在不稀罕,你最好删掉。” 黎颂说得毫不留情,夺门而去。 傅凌砚倍感头疼,揉了揉眉心。 纪云小心翼翼地敲敲门。 “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傅总现在走吗?” 傻子也看得出来,他刚才似乎跟黎颂争执起来了。 这种时候的傅凌砚是他最最不敢招惹的。 傅凌砚居高临下瞥他一眼,淡淡收回目光。 “走吧。” 他起身将抽屉里面一朵黑色的花拿起来,佩戴在心口位置,和纪云一起离开。 黎颂早已到了楼下,看到傅凌砚的那辆车就停在门口。 她正要抬脚离开,忽然瞥见后车座里似乎放着一束花。 黎颂微微蹙眉,走过去,透过车窗看到那是一束很大很灿烂的百合花。 很明显是送给女人的。 黎颂还看到那百合花束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一张卡片。 车门明显没锁。 黎颂眼神闪烁,打开车门,将那束花里的卡片捏起来。 即将看到具体内容时,她余光瞥见傅凌砚从公司里走出来。 黎颂赶紧将卡片放进花束里,关上车门。 过了一会儿,傅凌砚出来坐进车里。 黎颂神色复杂,开车紧随其后。 路上,纪云频频看向后视镜。 见傅凌砚在后车座里坐着,紧盯花束出神,他清咳一声。 “那个,后面那辆车好像是夫人的车吧,一直在跟着我们。” 傅凌砚闻言抬眸,看了一眼落后他们车几米之外的车。 是黎颂的车。 他缓缓蹙眉。 纪云猜测道:“肯定是夫人看到您忽然离开公司,想看看您去哪里。” 他知道傅凌砚向来不喜欢被人打扰,尤其是在今天这个时候。 因此他也不确定傅凌砚看到黎颂这样跟着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要他甩开后面那辆车。 傅凌砚沉默两秒,忽然开口:“路边停。” 纪云有些惊讶,赶紧踩了油门,才不至于越过下一个路口。 车稳稳停在路边。 黎颂有些措手不及,正决定直接开过去时,傅凌砚降下车窗,往她这边瞥了一眼。 好吧,被抓到了。 黎颂只好踩了油门,下车过去,理直气壮地望着他。 “你要去干嘛?” 傅凌砚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上来。” 黎颂愣了愣:“干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我去哪里?上来。” 傅凌砚目视前方,始终表现平静。 黎颂咬咬牙,索性跟着上车。 她也很好奇,傅凌砚这束花要送给谁。 车继续开。 黎颂一直打量傅凌砚的表情,发现他情绪很是不佳。 她轻咳一声,想吸引傅凌砚的注意,询问这束花的事。 可傅凌砚像听不见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黎颂只好扭头看向窗外。 一路安静无话。 直到车停在一道大门门口。 傅凌砚下车,将那束百合花抱起来,往里面走。 黎颂很少来过江城的五华区,这儿比较偏。 可傅凌砚居然在这里置办了一套别墅。 不会是情人吧。 黎颂定定神,跟上。 她和傅凌砚穿过院子,来到客厅,又上楼。 这里很洁净,看起来一直都有人打扫,却莫名的冷清。 傅凌砚推开一间房门,站在门口。 “要不要进来,你自己决定。” 第53章 傅凌砚的身世 黎颂当即一脚迈入。 她以为会看到傅凌砚包养的小三,亦或是一个人的存在。 却没想到,看到的是一块碑。 立在窗边,上写:亡母阿纯之墓。 黎颂愣住了。 傅凌砚走过去,将一束百合花放在碑前。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你既然来了,就让她看看你吧。” 黎颂有些无措。 她频频看向傅凌砚,迟疑道:“为什么你没有给你母亲买块墓地?连遗照也没有。” 傅凌砚俯身,将碑石擦拭干净。 “她说,以后有钱了要给我买高楼,和我一起住,一起看日升日落,我觉得比起墓地,这里比较好。” 黎颂顺着他的动作看去,总觉得“阿纯”不像是傅凌砚母亲的大名。 她还没问,傅凌砚便道:“我不知道我母亲的名字,她从来不肯说自己真名叫什么,那会让她想到被拐去大山之前,光明灿烂的人生。” 黎颂有些错愕。 这话信息量太大了。 她以为傅凌砚小时候家庭条件不好,仅仅是因为出生在比较落后的地方。 原来,傅凌砚母亲是被他父亲拐去山里的。 黎颂想说点什么,却无法开口。 今天的傅凌砚格外有分享欲。 他走到黎颂面前,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你以前说,想了解我的过去,现在还算数吗?” 黎颂抬头,对上傅凌砚深重的目光。 她明明应该说不算数,却在这双眸子的注视下缓缓点了头。 傅凌砚就拉着她到窗边,去看窗外被阳光洒下,变得波光粼粼的湖面。 “我记事起,就没见过那个男人,母亲说他在她怀孕的时候,就出山打工赚奶粉钱了,自此三年渺无音讯。” 记忆被拉回到那座云雾缭绕的大山,傅凌砚闭了闭眼。 他记得自己身上的干草衣服,记得母亲每天背着背篓去采草药下山卖钱。 记得母亲坐在月下发呆,喃喃说她想家,想爸妈。 后来再大些,他上小学了,许多事情可以自理。 母亲比以前清闲,发呆的频率变多,情绪也越来越不好。 从母亲忍不住的多次倾诉中,傅凌砚才知道母亲原本是个考上师范学校的大学生,在坐车的时候被人打晕带走。 再醒来时,她被他父亲绑在骡子背上。 “她说,那个男人其实长得很端正,只是眼神太凶,会用赶牛的鞭子打她,后来她刚怀孕没多久,男人就出山了,从此之后再也没见过。” 傅凌砚眺望着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攥紧的拳头却早已经骨节泛白。 他淡淡道:“我们住的地方是个棚子,母亲把所有能保暖的东西都给了我,她自己常年受冻,肺里有毛病,后来在我去上学的某一天死在了木床上。” “母亲有次夜里高烧神志不清,一直说说她恨我,如果不是我,她可以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不必受折磨,可她第二天早上又告诉我,要我好好学习将来出人头地,别被困在山里,说她永远爱我。” 傅凌砚勾了勾唇:“我不知道母亲到底是恨我多一点,还是爱我多一点,我只知道,我能报答她的办法就是出人头地,赚很多的钱,去过她期盼有的人生。” 黎颂静静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被震撼。 她望着傅凌砚沉静的面容,无法想象他小时候独身一人,是怎么挺过丧母之痛和寒窗苦读的。 傅凌砚原来这样苦。 怪不得他看起来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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