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此时不过是一个单独的见面,凌妤发现自己连这个都无法忍受。 “小姐,我们回去吧。”夏荷怕她受不了刺激。 “我不走。”凌妤鲜少这么固执。 她不走,要等季洋见她。 凌妤站在书房外,盯着紧闭的房门,极力按捺住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 这个书房她没少进。 季洋总是趁她不注意就抱她,那些奏折她也看过不少,她喜欢窝在他怀里听他吐槽朝中的那些“老顽童”。 那现在呢? 李婵婵与他也待在一个房间,季洋会不会把和她做过的事情再与李婵婵也做一遍? 想着心口一窒,忍不住又上前几步。 “王妃,请别为难卑职。”侍卫伸手拦住她,心底也叹气。 王爷的心情他们也琢磨不透。 “王爷,妾身有话跟你说。”凌妤冲着里面说,语调也不得不提高。 里面没动静。 “您不愿见妾身,那妾身就在这里等您想见的时候。”凌妤已经忍不住了,她就想见他。 一定要见到。 这句话就有点半威胁了,虽然她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但她现在有孕在身,他就一点都不在意她,不在意孩子了吗? 过了一会,季洋沉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送王妃回去,若是王妃和胎儿有半点闪失,你们就全部以死谢罪!” 闻言,外面的人悉数跪下。 “卑职遵命。” “奴婢遵命。” …… 凌妤呆呆看着,胸腔灼烧似地疼,前面的房门还是一动不动。 “王妃,卑职送您回去。”侍卫已经走上来,弯着腰,朝她恭敬开口。 季洋把所有人的命交在她身上。 这个时候,她还有得选吗? “奴婢送您回去。”夏荷眼露担忧,上前搀扶住她,两人往外走。 凌妤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有些虚脱,想哭都哭不出来。 她不想季洋和别人在一起。 房内。 李婵婵由一开始的欢喜,倒现在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余光撇着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季洋。 对方一动不动,除了对着门外说了一句话,其余时间就没睁开过眼睛。 原本她还在暗自得意,可,凌妤虽不受待见了,但她送进来的糕点被吃了一半,倒是她送来的汤,压根被动。 站到腿发酸,李婵婵才鼓起勇气上前,柔声道,“王爷,可需要揉揉肩?婵婵会按捏。” “不用。”季洋没有睁眼,脸色淡然。 李婵婵又尴尬了,上前的步伐生生止住,笑得嘴角都僵硬起来,“好。” 继续又站着。 她望着季洋的脸,心底还是暗悄悄升起奢望。 比起她之前赔笑的“客人”,季洋有权有钱有颜,做个侍妾她也心甘情愿。 想起昨夜那人的话,李婵婵望了眼远处的香炉,把手悄悄放入手袖。 倏然,季洋睁了眼,深邃如海的黑眸扫过来,“行了,你也出去吧。” “那你的汤带回去,凉了。” 李婵婵怔住,不自然扯了扯嘴角,顿了顿才道,“好的,王爷也不要太辛苦。” “婵婵明日再来。” “嗯。” 季洋应了一声,可把她高兴坏了。 李婵婵刚出书房,凌妤那头就得到消息,夏荷走进来,“李姑娘已经离开书房。” 凌妤正在刺绣,她手中拿的是一件灰色的外衣,这是进贡的绸缎。 她在给季洋缝制衣服。 在里面这讷多个时辰了,两人做了什么呢? 她眼底黯淡好些,“那王爷有说去何处用膳吗?” “王爷并未说。”夏荷摇头。 “准备王爷的一份吧。”凌妤心底还有奢望。 “是。” 夏荷刚应下,秋雨就从外头进来,喘着气道,“小姐,王爷去了南苑。” “嘶。”凌妤针没拿稳,直接刺入自己的指尖,柳眉倏然紧蹙,嫣红的血珠流出来。 还真疼。 不过再疼也比不得此时的心疼。 “您说王爷今晚会不会留宿在哪?去太后安排的宫女那里还是去李姑娘那里?”秋雨还在问。 夏荷不断冲她使眼色,秋雨压根没看。 凌妤抓着手中缝制得衣服,指尖有点泛白,拒绝夏荷找大夫的提议,“我没事。” 等她缓过来,这才又道,“去找谁那是王爷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王爷想要去哪,便可以去哪。” 说是这么说,凌妤接下来就没专心过,接二连三被针扎到,完全不能集中精力。 乱成一团。 幸好夏荷又带回另一个消息,季洋没有歇在南苑,也不是去看那位姑娘。 凌妤这时候才彻彻底底松了一口气。 她发现自己还真自私。 这天晚,季洋睡的是书房,凌妤即担忧他睡得不好,又怕他去找别人。 矛盾交杂,她连续失眠。 次日。 凌妤听闻季洋很早就入宫,貌似有急事。 她也跟着忐忑不安。 “奴婢听说是绪王的事。”冬香看凌妤心不在焉,说点话题引起她注意。 “绪王怎么了?”凌妤还真好奇。 “徐州发生旱灾,皇上命绪王前去解决,朝廷拨了银两和粮食,绪王的手下却暗中谋私不少。皇上大发脾气,听说要严厉处置。” “绪王也受牵连吗?”凌妤问。 回凌府的时候,陈王刁难她,季耀还是帮她说过几句话的,所以她对他印象不是很坏。 因这种事受牵连,还真冤枉。 “肯定啊,王爷都赶进宫了,王爷现在肯定很忙,所以才没空过来看小姐。”夏荷趁机又说。 凌妤神色落寞。 真的吗? 她都觉得自己在幻想,是在奢望,季洋原谅她遥遥无期,叹了口气,“希望王爷能顺利解决。” “皇上最疼王爷,有王爷在,肯定能很好解决。”夏荷附和她。 “等王爷回来,你随我一起把燕窝送过去。”凌妤对她说。 哪怕季洋不想见她,她还是会去,想等季洋出来,等他与她说话,等他听她好好解释,不要这么下去了。 她受不了,每天都觉得很委屈。 虽没显怀,孩子每天也没动,但是却成为她的精神支柱。 “奴婢知道。”夏荷应。 等季洋回来已经是傍晚,凌妤过去之时,天色已经黑沉,不仅季洋在,李婵婵今日也来了。 她又被季洋放进去,而凌妤让人传话,季洋基本没理。 每次是吃食都会端进去,吃没吃也无从得知。 第391章 不受宠的王妃(22) 夜晚的风很凉。 显王府书房外头,凌妤依旧在等季洋见她。 徐嬷嬷给凌妤拿了件披风,“小姐,起风了,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说着,她也望向书房,浑浊的眼里布满羞窘内疚,“都是老奴出馊主意,害小姐和王爷产生误会。” “老奴该死。” “奶娘,不关你的事。”凌妤出言制止,“事情已经发生,说再说也无用。” 其实通过这一次,她更加才了解季洋的性子。 他与常人不同,所以才导致徐嬷嬷所说的方法在他身上根本行不通,反而会引起猜忌。 尽管凌妤这么说,徐嬷嬷还是愧疚,不敢再乱出什么主意。 若是凌妤再度失宠,那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王爷昨日一夜未出门对吗?”凌妤又向前走了一段,询问侍卫。 昨夜李婵婵没来,季洋也没去南苑,她暗自庆幸,可今日,李婵婵已经在里面了,两人会过夜吗? 她想着心底难受。 “是。”侍卫恭敬点头。 季洋和李婵婵就在里面,他们不敢议论太多,虽说季洋对凌妤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但这几日,他们那位主子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能去里面的李婵婵也没讨到什么好。 王爷和王妃明显闹别扭呢。 他们可别站错队了。 “本妃……”凌妤刚说完,里面传来一阵声响,好似陶瓷破碎的声音,她脸色一变,抬腿就要往里面走。 “王妃,您不能进去。”侍卫伸手拦着。 “里面发生何事?本妃要进去看看。”凌妤神色严肃,语气强硬。 “王爷嘱咐……” “王爷现在还在里面,若是发生事情,你们担当得起吗?”凌妤声音不大,眼底却透露着冷厉的目光。 颇有威慑力。 “卑职可以去看看。”侍卫额间冒出冷汗,还在死撑着。 外界都传凌妤不受宠又再度失宠,肯定比之前还落魄,可他们这些守在书房的人都知道,季洋对凌妤容忍度很高,很是纵着。 眼下她还怀有身孕,他们是万万不敢得罪凌妤。 “让开!”凌妤沉着脸,往前走了两步。 “王妃,还请不要为难卑职……”侍卫还未说完,凌妤视线扫了过去,“王爷要是出了何事,本妃拿你们是问!” “让开!” 侍卫被逼连连后退,他们不敢碰到凌妤,依照季洋的性子,她要是有好歹,那可是十条命都不够赔。 “还不让开?没听见里面都没动静了吗?”徐嬷嬷就差没插着腰吼。 凌妤其实是想借这次机会见到季洋。 徐嬷嬷和夏荷挡住侍卫,她快速推开门,生怕季洋出声制止她。 “王妃,请留步。”侍卫着急了,当真是被缠得满头大汗,连忙过去要拦住凌妤。 不过他们动作已经晚了,凌妤已经把门推开。 桌旁地上是四处飞溅的陶瓷碎片,应是杯子掉落了,凌妤表现的十分着急,喊了一声,“王爷。” 那副模样,让人以为季洋当真出了什么事。 侍卫都一愣一愣的。 凌妤没看到人,直接转身往内室走去,越走越近的时候,她垂落的双手都在颤抖。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 走入里面,她一眼就望向床,床帐已经被放下来,凌妤神色突然呆滞,眼泪簌簌往下流,迷失了视线,就好像被人抽了所有的力气,摇摇欲坠。 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他…… 这两天,对她毫不理会就是为了和李婵婵在书房…… “王妃。”李婵婵的声音传出来,还能看出她伸手扯被子,惊慌又尴尬的语气。 当然,还有点羞涩。 侍卫进来撞到这个画面,惊慌失措,拉着徐嬷嬷和夏荷,“王妃,请出去。” 他们小命要不保了。 “你连话都不愿和我说了吗?”凌妤止不住眼泪,抽噎着,死死盯着那张床。 没人回。 “王爷睡了。”李婵婵小声回,略带妩媚。 “这个贱蹄子!”徐嬷嬷咬牙切齿,上前去扶凌妤,对方浑身冰冷,她心疼得厉害,“小姐,我们回去,您还有回去喝安胎药。” 哎哟。 小世子出事可怎么办? “王爷你说话啊。”凌妤收回手,看着前面拦路的侍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上门就推开,通红的眼带着严厉,呵斥道,“给本妃让开。” “再不让开,本妃绝不放过你。” 一看凌妤要走过来,李婵婵慌了,“王妃,请先别进来,妾还未穿衣。” 说完,还补上一句,“王爷也还未穿衣。” “王妃。”侍卫硬着头皮挡着他,将刀放在前面,提高声调,“卑职恳请王妃留步!”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王爷说了,本妃和腹中胎儿若是有任何一点闪失,你们都得以死谢罪。”凌妤面无表情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溢出来。 她管不了那么多,尚存的理智也不多。 “王妃,妾求你了。”李婵婵躲进了被子里,语气还带上哭腔,像是对身旁撒娇,“王爷……” 看着她的动作,凌妤心又凉了半截,原来他亲近别的女人的时候,她会这般喘不上气。 王爷的默不作声被她当成默认。 或许,他觉得是报复。 真如他所愿,她很难受,眼泪不自觉就流出来,完全不受她控制。 怕是要让李婵婵看笑话了。 离床仅有一步之遥,凌妤停住,“妾身有话对王爷说,说完妾身就走。” “王爷。”李婵婵也唤了身旁之人,话语轻柔。 季洋并无应答。 凌妤死死忍住眼眶里的泪,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王爷不说话,妾身就当您同意了。” 床内还是很安静。 “李姑娘,本妃有话对王爷说,劳烦你出去。”凌妤提出要去。 “妾还……” “穿好你的衣服,出去!”凌妤自带威严,不容拒绝。 “王爷……”李婵婵有些哀求。 季洋还是没说话。 凌妤默认季洋不想搭理,侧着头,见两个侍卫已经背过身,沉声道,“给李姑娘一点时间,你们两个把她请出去!” “王妃。”李婵婵声音有些颤抖。 闻言,凌妤不搭理,季洋不说话就是默认,那么就按照她的意思来。 “本妃不会给你太多时间,李姑娘快些。”凌妤站得笔直,淡淡又开口。 里面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 凌妤紧握的手指泛白,强迫自己将头瞥向别处,略过床下的鞋子。 两双鞋摆放得整整齐齐。 她眉头一拧,微微收敛眸光,目光再次落到床上,似想到什么,直接上前。 手一伸,直接扯开了床帐。 李婵婵一声惊呼,煞白了脸,“王妃。” 凌妤看着熟睡的季洋,瞳孔猛地一缩,不顾李婵婵阻挡,大力伸手扯开被子。 她气得浑身发抖,声色俱厉,“李婵婵,你好大的胆子!” “把她给我拖下来!” 李婵婵还未穿好衣服,被侍卫从床上拖下,她吓得腿软,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冤枉啊,妾并未做什么。” “王爷。”凌妤看着穿戴整齐的季洋,眼底担忧,唤了好几声。 季洋根本没反应。 “香味不对。”徐嬷嬷走到香炉边,仔细嗅了嗅,一下黑了脸,走到李婵婵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将她扇得懵,立刻又道,“把她抓起来。” “妾没有,王妃饶命,王妃饶命。”李婵婵跪着爬过来,“妾并没有做什么,王妃明鉴啊。” “马上传太医。”凌妤站起身来,神色凝重,望向李婵婵,眼神锐利,“给我搜!” “是。”徐嬷嬷已经走上来,她长得微胖,一下就能按住李婵婵,扯开衣服就搜。 对方衣服还没穿好,此时被一扯,露了不少春光,李婵婵脸色惨白,死死拉着自己的衣服,哭着尖叫。 徐嬷嬷可没少对付这种贱蹄子,就是扯,搜出一包药物,朝凌妤走来,“王妃。” 凌妤看了一眼,咬着牙,“这是什么?” 她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对季洋下药,主动爬上床,还是以这么卑劣的手段。 李婵婵脸色骤变,“妾,妾不知。” “此香味异常,绝非寻常香料。”徐嬷嬷用手捏了一点闻闻,冲凌妤说。 “给本妃掌嘴,杖打三十大板,关入地牢,听候王爷发落。”凌妤根本没查,直接下令。 无论李婵婵多受宠,对季洋下药,等他醒来她也有充足的理由。 “王妃,您不能这样。”李婵婵叫喊着,声音凄惨,“王爷,我要等王爷醒来。” “我没下药,我是冤枉的。” “王爷。” …… “拉下去。”凌妤寒着声,瞥了侍卫一眼,“按照本妃说的做,不然,你们替她受罚!” 本来还在犹豫的侍卫立马弯腰拱手,“是。” 李婵婵哭得那叫一个惨烈,紧接着,本来传来清脆的把掌声和求饶声。 “王爷,王爷救救妾。” “王爷。” 徐嬷嬷在门口,叉着腰,看向夏荷,“去,拿块臭布堵住她的嘴!” “是。”夏荷赶忙去,步伐轻快,生怕徐嬷嬷反悔似的。 太医还在显王府,赶来也快。 “太医瞧瞧这个。”凌妤说完,徐嬷嬷把从李婵婵身上搜到的药物递过去。 “此乃合欢香。”太医闻了一下便开口, “那王爷……”凌妤后背冒冷汗,若是她来得晚一些,可就糟了。 合欢香她是知晓的,后院中的女人管用的手段,控制度的话在无人知晓下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王爷应该是昏迷,待臣看看。”太医说完,替季洋检查,把着脉,眉头不断紧蹙。 凌妤在一边看着,心也揪起来。 太医收手,摇了摇头,颇为疑惑,“王爷此番症状不似中了合欢香,脉象正常。” 他说完,又走至香炉边,“这不是合欢香的味道,味道也很温和。” 有点像安神香和几种香料混合一起。 不过他没敢确定。 太医走过来,从箱内拿出一盒膏药,擦在季洋的几处穴位。 “王爷脉象正常,应该无大碍,不一会便会醒。”太医收起药膏,放入盒中。 “谢太医。”凌妤刚说完,床上的季洋已经幽幽转醒,她面露欢喜走上前,唤了一声,“王爷。” 季洋看到她,又看了看太医,“发生何事?” 凌妤被他冷落到一边,还是侍卫上前将事说了一遍,最后说到李婵婵到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李婵婵胆大包天,妾身心急也气不过,也便擅自惩罚,希望王妃不要怪罪。”凌妤开口接话。 季洋这才将视线又落到她身上,神情淡淡,“王妃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凌妤受不了他这个语气,鼓起勇气,“妾身有话想对王爷说。” “本王不想听你说,王妃请回吧。”季洋情绪不高,也没提李婵婵的事情。 “妾身要说。”凌妤走至床边,低头看着他,“妾身刚刚很担心王爷。” 季洋刚醒,面色看着也有些不好。 “王妃只要平安把世子生下来,有没有本王,王妃一样是太妃,无需多言,本王还有休息,王妃请出去。”季洋再次出言。 凌妤清亮莹润此时有些微红,就这样看着他,这一次非但没听,还倾过身子就抱住他。 侍卫丫鬟还在,众人都蒙了。 凌妤可是矜持优雅的王妃,是断断不会在这种场合做如此不雅之事。 徐嬷嬷那叫一个急,她又不敢说话,只能走出去。 凌妤抱上去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季洋身子僵了,对方顿了顿,“放开本王。” 语气没那么强硬了。 凌妤吸着气,又将他抱紧一点,“妾身这几日睡不着,每日在外等着,妾身知错了。” 季洋抬手,要去扯开她的手,凌妤这回是下定了决心,死死抱着,就是不松。 “王爷说过,天天会去陪妾身,不能食言,更不能与其他女子在一块。” “妾身不同意!” “王妃身子不便,不方便伺候。”季洋顿了一会,才出口这一句。 “妾身方便,妾身愿意伺候。”凌妤也不管什么矜持,起了身,伸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从手袖拿出玉佩,看着他的眼,“王爷说,这是两年前与王爷一同患难的女子所留,王爷怕是认错人了,这玉佩不是莫贵妃之物,是妾身的。” “该玉佩一共一对,妾身还有一个,外祖母说,等妾身遇到心仪之人……” 她企图从他眼底看出别样的情绪,可季洋没有什么情绪,低头看了她手中的两个玉佩,没有别的神情,“对我来说,是谁的不重要了。” 凌妤以为这会对她有利,季洋是因为这个才喜欢莫恬的啊,她全然怔住,泪水又落下来,颤抖着声,“王爷不是一直想找两年前的姑娘吗?那日在石庙,王爷被刺伤,身负重伤,就在小径下面的竹林,当时妾身与丫鬟走丢,见王爷……” 她很着急,哭着出声。 “是谁的,本王不是很想知道。”季洋打断她,不为所动。 凌妤受不了这个打击,身子瘫软,泣不成声,泪珠砸在被子上,小心翼翼去拉季洋的手。 泪眼斑斑,可怜得像只被人抛弃的兔子。 令她没想到的是,季洋虽态度冷漠,却没甩开她的手,凌妤心底更加难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妾身的错,妾身……” “哪错了?”季洋看着她。 “妾身不应擅自替王爷安排,不考虑王爷感受,都是妾身的错,妾身错了,王爷生气和厌恶妾身都是应该的。” “妾身并未利用王爷意思,只是害怕自己照顾不周,影响王爷休息,惹来王爷与太后不满,妾身是最不愿把王爷推到别人身边的人,王爷可以有很多女人伺候,可是妾身只有王爷一人。” 凌妤攥着季洋的衣角,泪水似掉了线的珍珠,不断滑落,这些日子的委屈和害怕难过,悉数宣泄。 “你认为的妥善安排,本王就会满意了?”季洋放在一边的手握拳,按捺住内心浮动的情绪。 胸腔里的情感浓烈,他还真受不了她哭。 估计撑不了多久就会败退。 “妾身只是不想王爷为后院之事烦恼,身为王妃,就应该为王爷分忧。”凌妤垂着头,继续拉着季洋。 她感受到他态度软化了。 “若是不想本王为后院之事烦恼,王妃就应该替本王清理后院,而不是一个劲给本王塞女人。”季洋这时候才表现情绪,咬着牙,有些恨铁不成钢。 凌妤倏然抬头,看着他。 他的意思是…… “若有下次,本王会认为王妃想要清净,必定还王妃一个清净之处,绝不打扰。”季洋加上一句。 凌妤情绪失控,倾过身子抱住他,眼泪肆无忌惮落下,哭出声,拼命摇头。 她不会这样做了。 永远不会把他推到别的女人身边,无论外人怎么看,只要不是季洋的意愿,她都不会。 “还哭。”季洋轻斥一声,还是伸手抱住她,哄得有些僵硬,“不许哭,本王不让你哭。” 凌妤被他抱着,安心待在他怀里,心才慢慢松下来,眼睛都疼了,抽着气,“妾身不哭了,以后也不会擅自替王爷做主,妾身都听王爷的。” 季洋神情闪躲,也开始别扭解释,“本王并未和她发生什么,只是在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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