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的她一样,她毅然决然地接受了鬼螨的力量,彻底将自己的血肉献给了它。 后来项文庭被放了出来,她也成功踏足了仙道。 项文庭得知了她献祭邪祟的事情,却也没有嫌弃她,反而是担心她,觉得只要是她一切都好。 这对相爱之人,根本不在乎对方是什么样子。 但事情还是败露了,被项城主发现了端倪。那时候的螨虫和蜈蚣对项文庭也非常亲昵,所以项文庭主动承担了罪责,他也接触了邪祟,像他的父亲一样。 是的,项城主背地里也与邪祟不清不楚,似乎这就是项文庭母亲早逝的原因。 项城主表面默许了他们的爱情,背地里却让老鸨给她的饭食中下毒药,从而加剧她的死亡。 当蜈蚣在梦里告诉她这些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她记录好这一切,准备好迎接自己的死亡。死之前她将所有的积蓄寄回了家,并告诉家人她找了个好夫家,让她们安心,不必来寻自己。 还将已经怀孕的鬼螨送走,将好看的蜈蚣留给了项文庭。 至此,她曲折而凄惨的一生就结束了。 夜色已深,姬灵若和梓依依坐在游苏的房中,听游苏讲完了巧琇莹的故事,而巧琇芸则在隔壁睡着了。 “原来,她虽不是鬼螨之母,却真的是鬼螨之源。”梓依依怅然地感慨,“所以其实项文庭是被冤枉的?他才是那个真真正正与邪祟无关的人,却也要遭受死刑。” “这是他的决意,我选择帮他。” 游苏淡淡道,不见喜悲。 “什么意思?你之前不也不知道这些故事吗?他是什么时候将想法告诉你的?”梓依依好奇地问。 “依依姐难道忘了?无论是找到巧琇莹的尸体还是种种,其实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他就是为了让我认为他是邪祟之源,我虽不知情,但我感受到了他真的很想死,所以我顺从了他。或许你可以理解为……男人之间的默契。” 梓依依面露恍然,的确回顾案情前后太过割裂,项文庭让她们找上的采苓,却只是为了弄死他自己。 “可他为什么非死不可?还要拖自己的父亲下水?”姬灵若皱着眉,不解地问。 “勾结邪祟者,所有直系亲属都会被牵连。他没能保护自己所爱之人,所以选择用自己的命保护爱人的家人。而他早已没将这个丧心病狂的父亲视为父亲,但靠他的能力弑不了父。他担上这个罪名,还能靠别人的力量为巧琇莹复仇。” 游苏低声浅叹,这场惨案之中,竟没有一个赢家,所有人都是败者。而人们避若蛇蝎的邪祟,又起到了什么作用呢? 两女闻言也是陷入思考,被这桩仙凡之爱的悲戚惹得说不出话来。 梓依依比姬灵若更快回神,她更关心的还是除邪之事: “可惜这篇日记,对找到鬼螨之母并无帮助。” 游苏却摇了摇头: “不,很有帮助。这篇日记告诉我们,即使是邪祟,也会有感情!” “你……什么意思?” 游苏猝然将辟邪令取出,那两只幼小的鬼螨又被丢到了桌上。 游苏已经收起了脸上的怅惘,沉声道: “以它的子嗣做饵,将它勾出来!” 第二百一十一章:师姐来得真是时候 今夜月明星稀。 这座宏伟城池中最后剩下的那点摇曳不定的烛光也悄然熄灭。 原是已至入梦之时。 姬灵若穿着一件宽大的云锦袍子,靠在窗边向外眺望。 肩旁的衣衫自然而然地滑落了几分,香肩展露,其肌肤皓如凝脂一般,在皎皎月光之下,莹莹发亮。 少女还陷在淡淡的愁绪之中,并未在意这无意间泄露的曼妙肤光。 “师兄……” “嗯?” 游苏刚从用于洗沐的隔间走出来,浑身带着清爽的水汽,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扎起。 “你说……巧琇莹和项文庭会后悔遇见彼此吗?” 姬灵若这俩日才与游苏敲定了心意,却又亲眼目睹了一桩因爱而生的惨剧,偏偏二人身上还相隔着种族的隔阂,少女心中难免会感到忐忑。 游苏敏锐察觉到了少女心中的不安,他缓声走到姬灵若的身后,从后面轻轻搂住了姬灵若的腰际。 他将下巴搁在了姬灵若的右肩上,嗅着少女发丝间的幽香,柔声道: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如果后悔,项文庭也不会自愿寻死了。” 姬灵若感到盈盈一握的腰际被人揽住,面容霎时一僵。 尽管两人已经进行过更深入的交流,但这样自然而然的亲密动作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不过她也只是双颊稍红,没有挣脱。 在这心绪不平之际,能有个人这样搂住自己给予安慰……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意义吧…… 少女顿觉安心不少,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游苏方才念的那句诗,心中感慨良多。 她很清楚游苏这句诗不是说说而已,如果必要的话,他的确会为了她燃尽成灰。 “也不知你是哪里偷来的这些诗句,竟句句如此动人心弦。” 游苏将头往姬灵若的螓首靠了靠,十分亲昵地与之耳鬓厮磨了会儿,才笑道: “师兄不是与你说过了吗?读书人的事,不叫偷,叫窃。” 姬灵若闻言浅笑,还是辩驳道: “装腔作势,偷心贼是贼,窃心贼难道就不是贼了吗?” 冬夜寒凉,窗外忽地刮进一股冷风。 游苏刚刚出浴身上还未干透,被冷风一吹,不自觉将面前的温热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惹得少女晕红了脸,就连身子好像也更暖了些。 “偷也好,窃也罢,总比师妹堂而皇之,如强盗般盗走别人的心好些。” “谁、谁是强盗了……” 少女羞赧地微微偏头,自是知晓游苏是在暗示她三年多前蛮横地要拜入他这鸳鸯剑宗的事儿,然后就如入室抢劫般强硬进入了这个瞎子平淡如水的生活。 当时的游苏还百般不愿,这时的他却恨不能与她永不分离。 “与其怪我强盗,不如怪你这心也太好盗了些。” 姬灵若同样用游苏沾花惹草到她亲姐姐头上的事儿来回击游苏,不过她只是点到为止、话未说透,毕竟在这情意流淌的深夜,她不愿情郎耳里出现别的女人。 这无疑戳到了游苏的痛点,只得迂回话题,装模作样浅叹道: “反正无论如何,我这心不还是被师妹盗走了吗?倒是师妹的心,我也不知窃到手没有……” 姬灵若轻蹙黛眉,这两日缠绵夜里,游苏在她耳边说了无数情话,她却因为羞耻怎的也说不出口。 难道行动还不够,他非要听到自己亲口承认才能放心吗? 可以她的个性要承认‘我的心已经被你窃走了’这种赤裸情话简直是在为难她,于是少女只得咬着娇艳的红唇,声若蚊蝇道: “那你自己检查看看窃到手没有不就是了……” 游苏面容一滞,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可少女轻轻颤抖的身子似乎将难以言明的心意以一种奇特的频率传达给他。 这让游苏有些羞愧,他不过是无心调笑之言,却没曾想让这个娇蛮少女为了向他展示自己的柔软,居然主动卸下了她刺挠的外壳。。 明明在今夜之前,她就已经做好打算,今日无论游苏用什么理由,她都绝对不会答应他。 第一次是对他表真心的奖励,第二次是助他突破灵台上境,可这第三次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又是为何? 我姬灵若可不是迷恋男欢女爱的女人啊! 长此以往,岂不是要与他夜夜笙歌? 这怎么能行?! 但情到深处的她已经浑身娇软,哪里生的出力气去推辞游苏。 又或许这对刚迈入热恋之期的男女,本来内心深处就渴望着一刻不离、如胶似漆。 游苏轻轻衔住了少女玲珑的耳垂,惹得少女娇哼一声。 “师妹……我也想向你证明一下,我的心也真的被你盗走了……” “你要怎、怎么证明……” 姬灵若腮晕红潮,含娇细语。 可她话才出口,就知自己问也白问。 姬灵若宛如那娇云怯雨,求饶道: “别在这里……” “那在哪里?” 姬灵若蓦然感受到游苏身子一僵,竟然往后撤了撤。 她当是游苏故意在逗弄她,玩弄那种欲情故纵的把戏逼迫她同意在这窗边…… 但这窗边实在…… “那……得关窗……” 姬灵若早已上头,所以做出了最后的妥协。 其实她对这种额外的刺激并不反感,相反内心深处还有些隐隐的小期待。 例如在出云城在游苏房间学习运炁时,她常常就会因为想到隔壁还有师娘而变得更加含羞带怯。 “为什么要关窗?不能让别人看见吗?” 闻言,姬灵若羞恼至极,暗恨这师兄也太过分了些。 可直到察觉腰际被人轻轻拧疼了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这与她交谈的两句声音,哪里是师兄的声音,这分明是女声! 她顿时如被冷水浇顶,睁开了迷离的双眼向前看去—— 姬灵若的大脑几乎已经停止了思考,她的确不反感那些助长情绪的别样刺激,但还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首长老临走之前,曾说望舒仙子正朝这里赶来,可却没说她会来得如此之巧。 殊不知望舒为了快点见到自己的师弟,当然还有师妹,她一路飞来马不停蹄,像是完全不心疼自己损耗的玄炁。 “师姐……” 游苏喃喃地喊,也不知是忧是喜。 …… 游苏与姬灵若一夜未睡。 睡不着,也不敢睡。 望舒仙子就坐在桌边坐了一整夜,两人只得陪她坐了一整夜,做贼心虚一般没有人敢碰到那张他们缠绵两夜的大床。 对于昨夜二人趴在窗边紧紧相贴的行为,游苏本来想坦言那是男女之事,话才开口就被姬灵若给打断了。 少女羞耻之心作祟,这种事情哪能向别人直言? 并且她总感觉跟面前这女童一般的师姐说这些大人之间的事是在玷污师姐的灵魂。 这张稚嫩的白纸,还是不要太早用黄笔在上面写字为好。 所以她抢先作答,在被望舒识破了数个谎言之后,她坦言了两人是在检查对方的真心。 让人在心口揉一揉,如果发觉心脏跳的很快,便说明你是真的喜欢这个人。 嗯,仅限师兄妹的那种喜欢。 于是望舒立马就要让游苏也揉一揉她的,好在姬灵若机智化解,她说: “这种测试只能对不信任的人做,对信任的人这么做是对他的不信任,望舒仙子学会了吗?” 望舒仙子傻傻点头:“学会了。” 游苏无奈苦笑,师妹为了瞒住这件事,可谓是将水越搅越浑了。 不过至少目的达到了,师姐的确没有再继续追问,但她到底学会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姬灵若枯坐整夜,也是自恼自己为何不勇敢一些?既然与师兄确立了关系,为何还要遮遮掩掩,瞒着这个傻傻的师姐? 哪怕面对姐姐、面对莲剑尊者,她也有勇气承认自己与师兄的关系啊。 可望舒仙子悄悄的一句“谢谢师妹教我这些”,让她自恼全消。 正式拜师之前两人以仙子互称,正式拜师之后姬灵若当面也未曾改口,只在跟别人说话时唤她师姐,望舒仙子也一直喊她灵若仙子,就像两人都没有彼此认可互为师姐妹一般。 可就因为自己教了她这么一个胡乱捏造的东西,她就先认可了自己是她的师妹吗? 这师姐虽说是心如明镜,却比傻子还好骗。 姬灵若不免又想到了刚上山的时候,与望舒仙子针锋相对的情景。 这位师姐似乎对游苏也有着别样的占有欲,就好像一个小女孩不忍心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但她好像又知道这玩具其实并不属于她,所以对能将玩具分享给她的自己致以谢意。 自己若是抢走她眼里的玩具,告诉她你再也不能玩了,她会多伤心呢? 就像童时自己要走姐姐偷藏的玩具时,故作成熟的姐姐背地里暗自流泪一样伤心吧? 望舒仙子单纯到让人甚至不忍看到她落寞的眼神,所以姬灵若也是无奈自己的心软,只盼自己不会后悔这个不愿伤害师姐纯心的决定。 一夜坐到天亮,梓依依昨夜就知晓了神女的到来,但她没敢深夜叨扰,所以一大早就前来觐见。 巧琇芸眼睛浮肿,昨日该是哭了很久。 小女孩对这个戴着玉兔面具的气质仙子很是好奇,又因其冷冰冰的外表与极少说话的特点不敢靠近。 女孩虽小,却也能察觉出谁才是这几人的中心,不免在心里暗暗想到:游大哥可真厉害,跟在他身边的全是这么好看的女子诶…… 等等,我好像也是? 出人意料的是,城主府的人找上了吃饭的他们,将巧琇芸的父母找来莫邪城的消息告诉了游苏等人。 二老其实也心系自己的两位女儿,本打算托人去莫邪城先问问风声,只是没想到小女儿如此冲动,偷了钱就来找姐姐,他们发现之后便也马不停蹄地赶来,为此几乎花掉了所有积蓄。 得知了一半真相之后,两位朴实的老人和小女儿依偎在一起泣不成声。 巧琇芸也将自己省下的银钱当做报酬交给姬灵若,却被姬灵若加倍奉还。她收的是报酬,还的则是身为姐姐的心意。 这笔钱还不足以在内陆城池买房子,所以姬灵若告诉巧琇芸还需自己努力,要靠双手完成姐姐让他们脱离黑土的遗愿。 巧琇芸满怀感恩,目光坚定地点头。 在城主府专人的护送下,这一家人抱着巧琇莹的骨灰盒走上了回家的路。 既然已经确定了要用小鬼螨引诱鬼螨之母出来的方案,做了简单的准备之后,剩下的就只剩等时间走到夜里。 毕竟阴邪之物,就喜欢在月黑风高的夜里兴风作浪。 白天的时间游苏也没闲着,被姬灵若拽着去坐船,顺着曲淮河游览了一遍这座别具特色的宏伟城池。 望舒仙子当然也在船上,梓依依以时刻监考为由,自然也没有缺席。 这艘扁舟反倒成了今日曲淮河上最美的风景,引来岸边的人侧目无数。 值得一提的是,游苏在河上又遇见了那名神秘而清贵的萧公子。 而让游苏惊讶的是,师姐居然也见过他,还回应了萧公子的问好,这可不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游苏也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祟,匆匆就摇起了船桨,与萧公子作别。 在姬灵若的八卦下,望舒仙子只是说觉得那个人身上的气息有点熟悉,但不知像谁,所以才记住了这个人。 “师姐,不能因为谁的气息熟悉就跟谁交好明白吗?更何况你都不知道那人气息像谁,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游苏如是教导。 “可我第一次见到师弟的时候,也是因为觉得师弟身上的气息是我见过最舒服的,才记住师弟的啊。” 游苏骤然有种被肯定的快感,笑道: “但师弟不是坏人。” “嗯。” 坐在两人中间的姬灵若闻言已经翻了不知多少个白眼,狠狠地在游苏的腰际上拧了几圈,暗恼这瞎子怎么跟个不愿女儿跟小黄毛跑了的老父亲似的? 总之,随着夜色愈浓,气氛也越凝重。 深夜终于到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斩杀鬼螨之母! “所以为什么还是要到潇湘馆来?” 姬灵若双手环胸,气势汹汹地问。 此时已是丑时,就连青楼都已打烊,整座莫邪城也只剩这潇湘馆还留有几盏彻夜难眠的幽烛。 游苏当然不是来寻采苓小姐再续前缘的,他也不可能带着师姐逛青楼。 “潇湘馆不管是对巧琇莹还是那只鬼螨之母都有着非凡的意义,我们是在这儿抓到的小鬼螨,也理应在这里勾引它们的母亲出来。” 游苏尽力压低着声音,夜深人静之下,宛如一个图谋不轨的采花贼。 “这么说也有点道理。” 姬灵若点点头,接受了游苏的解释。 “嗯,我们开始吧。” 游苏一声令下,便从辟邪令中取出了那两只稚嫩的小鬼螨捏在了手里。 望舒仙子和梓依依站在曲淮河对岸的高楼之顶,遥遥看着二人。 梓依依作为旁观者记录着游苏的所作所为,望舒仙子则时刻心系着师弟的安危。 他们的境界相比于游苏与姬灵若而言太具威胁性,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这般离得远远的。 游苏将小鬼螨放在地上,任由其盲目乱爬,倒也不害怕它们走失。 它们的身上都印有一个小型的点阵,是从莫邪城的符阵铺子里购买的一种精致小巧的寻物阵法,常常用于修士将之印在法宝灵器之上,避免遗弃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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