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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讨厌男人吗?” 游苏没料到会是这个问题,犹豫道,“当然是不讨厌的。” “但我因为一些原因,我很讨厌男人。” 三长老握着茶杯,这一刹那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哀伤,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我的烦恼,就是跟男人有关。” 游苏脑袋迷迷糊糊,老实听着。 “话说我最近在忙一个事业,碧华阁,不知你可有所耳闻?” 游苏点头道,“人都道碧华阁是碧华尊者的诚意之作,很出名,晚辈知道的。” “问题就出在这里,别人都以为这店是我倾力打造,但实则我出的力是最小的。本来碧华阁还面临倒闭危机,却有一位弟子挺身而出,扶大厦之将倾。我非常感激这位弟子,可他却偏偏是一个男子。” 游苏晃晃脑袋,没想到话题扯到了自己的头上。 “他的功劳,大到我都不知道该回报他什么好。再加上我对男子的厌恶,所以我一直没有补偿他。最近我却发现,有人想要将这个人才从我碧华阁撬走,我感到一阵后怕。我碧华阁若是没有他,怕是又会没落。” 说这话时三长老不察地瞥着游苏的神态,借着酒劲与游苏的女身,她竟坦率地将对游苏的重视向游苏表达了出来。 若是换作平常,估计她绝对说不出口。 “所以您的困扰是?” “我想问问,你觉得我该怎么补偿他好呢?我真的很担心他会因为别人的条件更优渥而离开我碧华阁。看模样,他年纪大概与你相仿,你们同为年轻人,想法应该也接近一些……” 三长老玉手支在桌上,半撑着螓首,脑袋和她手中吊着的酒杯一起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 游苏也有些难耐醉意,他才知三长老是在担心他真的被千华尊者挖墙角。 酒意作用下,游苏也袒露肺腑,“我也不是他,哪能知道他心中所想。但我想,他会帮三长老应该不是出于利益考虑,否则又岂会尽心尽力帮碧华阁到这个地步。” “这么说…你觉得他不会被挖墙脚?” 游苏笑笑:“碧华尊者与其问我,为何不亲自去问他呢?” 三长老脸色酡红,又抬杯与游苏相碰,然后一饮而尽,看向游苏的眼神中水光潋滟。 “你说的不错,我应该直接问才是。” 三长老却知道,此时已不需要再问,因为她已经有了答案。 游苏也酒劲上头,竟开口问道: “我倒是比较好奇,碧华尊者为什么会厌恶男人呢?” 第二百八十二章:那天,两人都喝醉了…… “我为什么厌恶男人?” 三长老有些错愕,目光闪烁。 她看着游苏白里透红的脸,知道他有些喝醉了。 她给游苏喝的酒名为‘融冰烧’,是她自己钻研出来的一种特调酒。此酒之烈,从名字就可见一斑,能让冰都消融甚至燃烧。 但这种烈不是那种粗劣糙酒的烈,是一种回味绵长的烈。 这酒也是三长老最常喝的可醉仙人的仙酒之一,她很喜欢这种烈,生活的平淡让她更偏爱口感刺激的酒。 而这样的酒,游苏这个修为即便只是抿了几口,也绝对不可能再保持清醒。 “是不是……有点冒昧了?” 游苏见三长老久不回话,面露赧然。 他处在将醉未醉的边缘,感叹果然酒壮怂人胆,若是换做平常,他怎么也不敢主动向三长老问这个问题。 三长老莞尔一笑,在酒精的作用下,略带肉感的面容展现出一种明媚而动人的美。 常言道从一个人的面相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三长老对男人有些偏见,但她本身并不是一个刻薄的人。 “没什么冒昧的,喝酒嘛。” 三长老晃了晃酒杯,笑道,“米盐茶马酒,事事千玉屑。喝到位了,自然什么都能说。我愿与小友坦诚相待,只看小友的诚意了。小友若是喝不了了,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喝酒时的诚意,那自然就是杯中酒。 游苏掂量了一下酒杯的分量,被三长老最后一句话一激将,竟直接端起酒杯大口饮了一口。 他本想学三长老将酒一饮而尽,可酒水入喉时还是忍不住这股灼烧感放下了杯子,被呛得连连咳嗽。 三长老笑意更浓,自己竟然也不倒酒了,而是直接潇洒地提起酒壶。 甘醇的酒液从壶嘴中流下,直入美妇喉中,溅出的酒液顺着唇边流下,顺着天鹅般的脖颈渗入领间。 暖炉仍在噼里作响,她似也觉得有些热了,轻轻扯开了领口的第一颗布扣,露出了圆润精美的锁骨。 三长老喝完酒后轻摇螓首,状若回忆往事,良久才开口道: “我是个孤儿。” 倒是和我一样……游苏暗暗想道。 “很小的时候,我被一位老妪收留,我叫她老先生,她是一家药馆的掌柜,我便做起了店里的抓药童。” “每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药柜上,金色的光芒映照出一瓶瓶色彩斑斓的药材,这副画面让我永生难忘。” “我在老先生的指导下,逐渐熟悉了各种药材的名字与功效,心中也慢慢生出一种归属感。她总是和蔼可亲,哪怕她真的很老了,每有顾客上门,她也会耐心询问病症,委托我细心调配药方……” 三长老回忆起这位‘老先生’来显得有些滔滔不绝,她平淡地叙述着她幼年时在那间药馆中幸福的日常。 游苏可以听出来,三长老对那个地方那个人,充满了怀念。 但不出意外的话,还是要出意外了。 “那间药馆最珍贵的宝贝,是一个叫帝屋树的树种,那是上古的神树。老先生世代守护那间药馆,也守护着这枚种子。哪怕她知道这枚种子对她一个凡人而言毫无用处,她也不可能种的出帝屋树,她却将之视为使命一般死死守护。” 游苏这才知道,三长老随手赠给自己的帝屋树是这般来历,这枚种子想必对她意义非凡,于是他更坚定要将之种出的想法。 “后来她将之给了我,这却引来了他儿子的不满。他儿子靠着老先生攒的钱在大城池买了房子,不愿接手家里这个老旧的药馆,可他却对这枚家族的护身符念念不忘。但老先生态度坚决,我心中感动,立志一定要继承好药馆。” “可那个时候神山还没有实施净邪活动,仍有大把邪修在暗处活动。那一次,老先生不小心救了一位修士,修士表现的彬彬有礼,老先生便留他一直养伤。但直到她死之前我们才知道,那是邪修。那位邪修是个男子,他看向我的眼神总是充满贪婪。 我悄悄将这份古怪告诉给了老先生,老先生便想将这位修士大人请离,也没有收取他的医药费。他表面十分感谢,却憎恨起老先生没有等他伤好就赶他走。那天夜里,他对我们的报复来了。” “他的手段残忍到我闻所未闻,他暂时放过了我,因为我还太过年幼,他要将我养在装满邪虫的罐子里,等彻底成熟他再来享用。可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连一位老人都不肯放过……” “帝屋树种给老先生带来了近乎仙人的生命力,所以她才如此长寿。而那邪修就生生吸干了老人身体里所有的精气,用的却是男人的手段。我看到那副画面,唯一感到的只有恶心与悲伤。” “凑巧的是,那天夜里,老先生的儿子也来了。他却不是来探望老先生的,而是准备来偷走那枚帝屋树种的。见到自己的母亲,我以为他会来救我们,可他只是一门心思地想要找回帝屋树种,甚至将这个秘密告诉了邪修。 老先生到死也没有说出她将帝屋树种给了我,邪修便将药馆里所有的药材塞到老先生身体里,企图将之炼化成人丹。老先生的儿子看着药材将自己母亲的身体塞爆,还贪婪地想要向邪修高价收购一枚。” “我看着这些男人聚集在一起丑恶的嘴脸,反胃的直想吐。就当我以为绝望的时候,有人救了我,居然是那位邪修的同伴,一名女邪修。她亲手惩戒了这两个罪大恶极的男人,却唯独放过了我。因为我还年幼,因为我也是女子。” 游苏有些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对于那个年幼的三长老而言,这两个丑恶的男人肯定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创伤。 “你是不是以为这就完了?” 三长老紧紧捏着酒杯,盯着游苏一动不动。 “还……还有什么?” 游苏都有些不忍再听,去让三长老剖开曾经的那些苦痛。 “后来我只能跟着那名女邪修,至少她对我还算不赖。她并没有把我怎么样,也没有让我涉及那些邪恶的东西,只是把我当一个普通的小妹妹看待。我才知道她并非是自愿成的邪修,只是为了给自己的道侣续命。” “她的道侣因为她才苟活于世,却还常常辱骂她,甚至动不动就殴打虐待她。我以为这位道侣是自命清高,单纯的看不起以这种方式吊命,可实际却是他也想变成邪修,女人却不愿他脏了身心,脏的人只有她一个就好。” “她时常躲起来自己哭泣,也曾悔恨地说些气话,例如不该走上这条路,就该陪着他一起去死之类的话。这话被男人听见,却将他揍的更狠。她终于忍不了,反抗了。” “可你知道这引来了什么吗?引来了女人的杀身之祸。男人居然找上了别的邪修,在一个深夜亲自为他们打开了洞府的禁制,女人被当着道侣的面侵犯,然后被做成邪祟的口粮。男人以为这样就能博得那群邪修信任好加入他们,可那群邪修根本是逗他的。临死前他居然不恨这群骗子,恨的却是女人为什么要给他续命,为什么不让他也入邪……” 说到此处,三长老就连整个酒壶里的酒都已饮尽。 她情到深处,犹不尽兴,又取出两坛子更烈的酒来,直直畅饮,想用酒精来麻痹心中苦痛。 她口中源源不断地讲述着关于这些男人们劣迹斑斑的故事,甚至主角都已经不再是她,而是变成其她人的经历。 游苏怔怔失神,三长老的悲伤仿佛都从这酒气中传递给了他。 三长老在幼年的时候亲眼见证了男人们的背叛,亲情、爱情、恩情都无法禁锢住他们的恶念,而唯一带给她一些温暖的两名女子也都惨死在这些男人们的手上。 这又叫她如何能不憎恶这些丑恶至极的男人呢? 游苏想要劝解什么,却又开不了口。只觉自己没有资格,更不该这么做。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不需要别人来对她说教,人们在讲述自己的苦痛时需要的只是共情与安慰。 而男人因为天性,往往都会做出理性的行为。所以在摔跤后母亲会担心的问你痛不痛,而父亲则会告诉你下次别摔了。 可三长老活了这么久,难道需要别人来教她不要以偏概全、一棒子打死所有男人吗? 三长老该是知道的,但她不愿意相信男人也是情有可原,人终是要为幼年的创伤付出代价。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男人了吗?” 三长老望着游苏红润的脸,期待着‘少女’的答案。 游苏点点头,“明白了。” “那你听完之后,还不讨厌男人吗?” 游苏犹豫了一会,“大概是不讨厌的,因为我见过的恶劣女人也不少,好与坏跟性别大概不相关。但我不觉得碧华尊者因此厌恶男人是错误的事,人活一世,又不是为了别人而活。修行为长生,也为随心所欲。修到尊者若是连喜恶都得按照别人来,那多是件可悲之事。” 游苏说完之后晃晃脑袋,让他保持清醒说这么长一串话还是太勉强此时的他了。 三长老闻言有些错愕,“你不劝我应该放下偏见?” “我为什么要劝?”游苏用手支着脑袋,眼眸有些迷离,“想劝三长老喜欢男人的,估计都是男人吧……我又不是男人,我劝什么……” 三长老看着游苏化妆之后的脸,竟渐渐忘了眼前之人的原样。 “说的不错,来劝我的,都是些臭男人。” 三长老笑意盈盈,举起酒坛与这位陌生的少女相碰。 游苏也逐渐上头,喝的越发大口,脑袋昏昏沉沉,都快忘乎所以了。 三长老好久没这么畅饮过,喝的畅快,郁结的痛苦向人倾诉一空,心中却是更加畅快。眼前这位少女并没有认可她,但是这份理解已弥足珍贵。 酒过三巡,小巧的茶室中气氛愈发烘热。 三长老的领口越开越大,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雪白沟壑,她却浑不在意,已然忘却了眼前之人真实身份,只将对方当做一位知心少女。 顺着气氛,两人没有继续再聊那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两人聊的很多,谈天说地,上可议论古今大事,下可辩论土豆丝和番茄炒蛋的历史地位;左可聊正邪之辩,右可探讨肚兜与丝袜哪个更胜一筹…… 不知不觉,游苏居然连第二杯酒都喝了大半。 “《爱莲说》确实不错,你这么有自信,那你也为我作一首诗……” “嗯……” 游苏站起身摇摇晃晃,沉吟了老半天,才蓦然将酒豪放干杯,振振有词地念道: “绿艳闲且静,红衣浅复深。 花心愁欲断,春色岂知心……” 只是刚一念完这首王维的《红牡丹》,游苏似是耗尽所有脑力,只觉海浪般的晕眩涌上脑海,接着就是‘扑通’一声,向前瘫倒在春裙美妇的腿边。 三长老眼神炙热又迷离,口中不断复念诗句,对这首送给她的诗相当满意。 此时的她翠色春裙的领口已经敞开大半,露出半截纹绣着牡丹花的红色肚兜。倒真是应了诗中所言,红艳的牡丹被碧绿的枝叶所簇拥。 她用膝盖戳了戳游苏的后脑,“念的不错……还有没有?” 游苏没什么反应,她就俯身趴上,将酒杯凑到游苏鼻尖,媚眼如丝道: “你再来一首,我就让你尝尝我的酒……” 意识昏沉的游苏觉得脸朝地有些难受,索性翻了个身子面部朝上,可却觉得更加窒息了。 “我不喝了……唔……三长老,我要回去了……”游苏下意识地说道。 “回哪儿去啊……你又不是真来找朋友的……我就是你朋友,来……陪我继续喝……” 三长老往后仰在美人塌上,终于给了游苏喘息的空间,她将游苏向上扯了扯,躺在她饱满丰腴的大腿上。 游苏属于是想睡觉就找到了枕头,还是最舒服的枕头,他深吸一口,在新枕头上磨磨蹭蹭,巴不得整个昏沉的脑袋都陷入这绵软的枕头里。 “酒好喝,下次还要喝……” 三长老抿唇一笑,取来酒壶,柔声哄道,“来,张口,我喂你喝……啊……” 游苏迷迷糊糊,便乖巧地张开嘴,酒液便顺着壶嘴灌进他的嘴里,已然醉醺醺的他露出满意的微笑。 妆已半花的他露出不少男性特征,但三长老却因醉意自动忽视。 她经常和女弟子们这般嬉戏,完全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瞧这两人架势,颇像大户人家里,资产雄厚的奶娘在喂自家的小少爷。 三长老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最后一壶仙酒也干净了。 桌案旁边零零碎碎地摆着五六个酒坛,其中绝大部份都进了三长老的肚子。 “唔……我还要喝……” 游苏已经尝到了酒的美妙,撒娇般在三长老的腿上摇摆着。也得亏了这具融合了太岁的强横肉身不断地消化着酒水,才没有让他彻底一醉方休。 三长老只好又取来一壶清酒,给游苏喂了点。 “这个不好喝!” 游苏呛了几声,将脸埋到三长老软绵的小腹中,像是受了委屈。 毕竟喝了一中午烈酒的他,哪还能接受这寡淡的清酒。 三长老自己也尝了一口,同样觉得饮之无味,便随手将之丢到旁边,悻悻然道: “好喝的酒……都喝完了……” 游苏是真的喝到快断片了,眼也半眯着,炽热的鼻息喷在三长老的小腹上。 透过薄纱,三长老清楚地感受到这份烘热,让她更感燥热,香汗直冒。 她上身的衣衫本就被漏出的酒水染湿了不少,再加上因为闷热房间出的香汗,混合在一起成为了一种让人迷醉的奇香。 游苏鼻尖微动,像是闻到肉香的小狗: “还有好喝的酒……酒好香,我还想喝……” 说着他就顺着酒香而去,试图抬头,可头重的抬不起来,只能摇晃伸手,试图去将酒壶取来。 “哪还有酒啊……你找来,我喂你喝……” 蓦然,三长老心口猛的一颤,她娇嗔地拍了拍游苏抓上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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