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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刮过,它们宛如一群优雅的舞者,在融于大地前跳着最后一舞。 望舒摊开手掌,任由雪落在她的掌心。 “一片两片三四片……” 她打量起手中的雪花,居然又念起了游苏曾送给她的那首诗。 看得出来,少女真的很喜欢雪。 她本就如雪一般洁白,同被天道坠于人间,见雪仿佛见到了自己以前的模样。 “可惜雪才刚下,不然还能堆个雪人。” 游苏捏了捏望舒的手,“师姐冷不冷?” 望舒当然不会因为下雪而冷,哪怕雪落满了她的身子。但她像是想到什么,旋即点了点头: “去师弟屋子里就不冷。” 游苏剑眉微挑,总觉得师妹这话像是有人教过一般…… 他便牵着师姐,回到了师妹帮他精心装扮的‘婚房’。 “师弟是为了我准备的吗?” 望舒环顾房间,觉得与印象中的师弟房间多了许多差别。 “其实是师妹准备的。”游苏很诚实。 “师妹真好。” “没错。” 望舒又像是想到什么,拉着游苏坐到床上: “床上暖,我们坐床上。” 游苏心中苦笑,只觉得师姐这一步步转折生硬的很,绝对是受了‘高人’指点。 不过他也没推辞,坐下之后将师姐的手盖在自己的大腿上,宠溺问道: “是师娘教了师姐什么吗?” 望舒迟疑不答。 “师姐也学会骗人了?” “我没有骗人……”望舒略微垂首,旋即轻轻嗯了一声。 “忘掉师娘教的那些东西,一切随师姐心意知道吗?” 游苏知道,师娘一定是教了师姐所谓的男女阴阳之理,无论是为人道侣,还是为一个正常的人,那都是该知道的东西。 但游苏却不想将这个视为一种必须在今天做的事情,这本该是发乎于情、顺其自然的结果,经师娘这么一教学,反倒变成了这新婚夜的任务。 “嗯……” 望舒忽地转头,看向游苏认真地问: “师弟不想和我双修吗?” 游苏嘴角一抽,暗道又来了,又是这‘师弟不想和我啥啥’的经典句式。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 “其实我可以的……” 望舒支支吾吾,似是担心游苏还在不把当一个正常女子来看。 说着,她就准备摘下自己的玉兔面具。 游苏吓了一跳,拉住少女的手:“师姐不是脸还没凝聚成功吗,怎么突然要摘面具?” “师弟害怕吗?” “当然不怕,我只是不想师姐逞强。你即使摘下,我也看不见师姐的模样。” 望舒闻言,这才放下盖在面具上的手。 “那等师弟能看见的那一天,我再摘下面具,因为我要让师弟当第一个看见的人。” 少女说的庄重,游苏备受感动。 他眨了眨眼,突破凝水以来,双眼的视力又有所突破,对于放在一掌距离的茶杯,甚至已经能看清它的形状。他相信,复明之日就在不远了。 “我会加油的。” “嗯……” 望舒挪了挪位子,离游苏坐的更近了些,两人的肩膀紧紧挨着,仿佛能直接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望舒也不知道为何,这股想要和师弟越来越近的欲望愈发强烈。 “师弟给我讲故事吧……” 新婚之夜新郎给新娘子讲故事,倒是极新奇的体验。 游苏笑了笑,“师姐想听什么?” “想听许仙和白娘子一样的故事。” 好嘛,师姐也长大了,想听的故事都不再是青青草原了。 游苏伸出手,轻轻揽住师姐的肩膀,这样亲昵程度的举动前所未有,但他做起来却再没有心理负担。 游苏思来想去,最终选择讲了一个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 或许是在他看来,初见就待他极其热情的师姐,正如那个在卓家大堂上弹唱《凤求凰》的司马相如,也正是这直率、大胆的表达,打动了帘子后的那个卓文君,也让那个习惯封闭自己的自己怦然心动。 这故事讲的很细,红烛都燃了一大半,在桌上摊开一片红泪。 “司马相如好坏,还想抛弃卓文君。” “卓文君写出《白头吟》,最终也让司马相如回心转意了啊。” “那就能掩盖曾经的错误吗?” “人非圣贤,孰能无错。但……师姐说的对,他的确是做错了事。” “没错,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望舒突然握住粉拳,“我做错了事,可师弟还没惩罚我。” 经她一讲,游苏这才想起千华阁之难,其实都是师姐没能经受住诱惑的结果。 他本来就打算给师姐一个教训,可当时教训完千华尊者就被三长老接上,然后就相继进入突破。以至于后来突破的喜讯,让他都忘记了此事,却没想到做错事的师姐还战战兢兢地记着。 他暗感好笑,这也是人之常情,难怪师姐对司马相如犯错之事耿耿于怀。 一个有着道德感的人若犯错后悔之后,是不会轻易忘记曾经的错误的。那会成为一个烙印、一个心结,直到自己得到相应的惩罚才会放在那个错误。 “其实我也不想接受千华尊者的诱惑的……只是我想着,哪怕犯一点错,师弟也不会怪我、不会责罚我……” “所以你才敢答应她?” 游苏的声音严肃了些,“我倒是没想到,师姐竟这般有恃无恐。明明是自己意志不坚,却还在自欺欺人,用我的宽容来当你犯错的借口。” “师弟对不起……” 望舒将头埋得很深。 “我记得上次给师姐洗脚时就说过,想不乖就得承担不乖的代价吧?” 望舒讷讷不言,只是羞涩点头。 惩罚就是惩罚,游苏当然不会说什么‘罢了这次就饶过师姐’这样的话。 “那师姐伸出手,我用戒尺打你十大板,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轻易接受诱惑。” 望舒摇头拒绝,游苏以为少女是害怕,便想减轻责罚,可少女接下来的话让他惊掉大牙: “师弟的惩罚太轻了,我还敢的……师弟要严厉一些才对,就跟对千华尊者一样,她肯定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游苏剑眉一挑,想来那晚上千华尊者的战败画面,师姐还是捕风捉影,看到了一点…… 他心有所感,暗觉好像是少女引导着这一切,故意将话题引到这‘惩罚’上来。 这绝不是师娘能教的东西,因为师娘不知道这些细节,根本无法教的这么自然。 难道这就是师姐从心的结果吗…… 游苏也在此刻明白,师姐真的是一个正常女子。她不仅有食欲,她也有别的欲望。 他忽地双手下移,托到少女蜂腰处,将少女的娇躯一翻,横压在膝上。 望舒一身洁白,现在压在游苏大腿上,宛如砧板上一条待宰的白鱼。 游苏揽住她的秀背,对着腰下鼓起的裙衣就挥掌拍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师姐可知错?” 这一下打的结实,却是羞赧大于疼痛,望舒蓝瞳似水,面具下的鲜艳红唇咛哼出声: “下次还敢……” 游苏算是又见识到少女固执一面,他也不惯着,这一次竟直接掀开了白裙,对着只着纤白丝袜的挺翘处拍了下去,顿起一阵波浪。 游苏状若无情,实则有情,也不知是为了继续惩罚师姐,还是贪恋这无与伦比的手感。 “师姐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受罚,羞不羞?” “不羞……下次还敢……” 游苏哼哼一声,他再不留手,这一次,他直接扯开了薄丝。 这位外人眼里天资绝人的出尘仙子,神秘至极的天骄之首,却在这里被游苏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毫无遮蔽的臀儿上。 望舒珍珠贝般的玉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少女娇吟不止,却始终不肯认错。 “师姐都疼的流泪了还不肯知错?” 游苏捻了捻手指,师姐的身体本质清冷,就连留下的泪水也是清清凉凉的,着实令人啧啧称奇。 “还不够严厉……” “看来师姐比我想的还要顽固。那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惩罚咯,师姐要是害怕,就早些认错。” “我才不怕……” 这三天何疏桐强忍尴尬,为她细心讲解男女阴阳之理,望舒全都融汇贯通。 她最后居然还嫌弃起何疏桐讲的太晦涩,竟直接将何疏桐拿出来的合欢功读了起来。 这是许多人眼里的禁忌之事,望舒却截然不同,相反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何疏桐也任之由之,望舒本就是先天之灵,又怎么会抵触阴阳天理之事。 窗外雪落不止,房内亦是如此。 第二百九十一章:望舒和灵若给游苏治病(5.6k) 姬灵若并没有彻夜留在莲生池边,她婉拒了何疏桐挽留的好意,而是选择回到院子里直面事实。 若连这都承受不了,那往后可如何一起相处? 走在路上,鹅毛大雪犹在纷扬洒下,地面上已铺起了一层薄绒。 姬灵若看向师兄的房间,却连烛光都灭了,透光窗棂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但她知道,这不代表里面的人已经做罢,相反,是里面的人根本没有闲暇去再点一根红烛。 雪夜的院子里回荡着一道经久不衰的轻微唔鸣,让姬灵若听得有些面红耳热。 自己情到深处忍不住呻吟时还不自知羞涩,现在听到别人的,才发觉这声音是这么撩人心弦,哪怕这隐忍的声音有些单调。 平日里望舒与别人说话,望舒大多数时候都会用一个‘嗯’字作答,若是激动一些,便是‘嗯嗯’两字。 姬灵若暗暗腹诽,师姐还是说话说少了,到这种时候果然词穷,居然还是只会‘嗯嗯嗯’,连啊都不会啊一声。 这般想,倒是我哼起来的声音更生动悦耳吧? 师姐由灵化人,肯定没什么经验……真要比起来,估计也是和更我双修更…… 呸呸,我和师姐比什么? 她与师姐比来比去,最后便宜的不还是这贪心的师兄吗? 姬灵若赶紧晃晃小脑袋,将这比较的心思甩开。 可她甫一回神,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站到了游苏的房前,就好像是她下意识要进门一般。 她顿感羞恼,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不过又转而想到,师姐初为人妇,知识肯定是匮乏的,自己无论是身为‘大妇’还是师妹,是不是都该从旁指导一二呢?等等,怎么有点像通房丫鬟? 她犹犹豫豫,手就举了起来。 不过她终于还是泄了气,既不敢亲眼直面那种场景,又不愿去破坏别人的新婚之夜。 于是一溜烟的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顺便将门窗都给关得严严实实,生怕还有声音传进来一般。 她面如火烧,哪怕她心甘情愿,心中还是挥之不去一丝委屈,遂取出一张信纸开始研墨。 还没给姐姐回的信,现在也终于知道该写什么了——她决定打小报告。 她看得出来,师兄对姐姐念念不忘,姐姐看似与师兄关系疏远,实则姐姐在师兄心中的地位很高。 她也曾留意过师兄谈起姐姐时的眼神,那是一种很特别的眼神,仿佛是碰见了针锋相对的对手,又像是遇到了惺惺相惜的知己。 “你不怕我,那就让姐姐来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贪心了。” 姬灵若下笔如有神,颇有种受了委屈找娘家人求助的意味。 不过措辞间倒是没有诋毁师姐的形象,只是放大了游苏的贪心。 而房间内的游苏还不知道师妹已经准备找帮手约束他的野心,他正陷入了一场鏖战之中。 他目不能视,却也知道自己的敌人是一只老虎,一头白玉老虎。 刚开始时他能在战斗中略占上风,还侥幸的认为自己能够驯服猛虎,但这头白虎的坚韧超乎他的想象。 它拥有前所未有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奔袭在落满雪的山谷里,俨然从一个猎物变成了猎人,转过来将游苏追的四散而逃,要将他囫囵吞掉。 事实证明,理论知识再丰富,也无法弥补体魄上的差距。 游苏拥有太岁之力,体魄惊人,却也无法替他逾越化羽中境与凝水下境之间的鸿沟。 游苏靠在床角,发出一声悠长的喉鸣。 “师弟累了吗?” 深幽的夜色里,只有一双蓝瞳皎洁,闪着迷离而兴奋的光。 “没、没有啊。”游苏咬牙。 “可它怎么……” “不打紧……待我喘息片刻就好。” “哦……是我下手太重了吗?” “呵呵,师姐还差的远呢……” …… 这一整夜,姬灵若在床上辗转反侧怎的也睡不着,待到天亮,一夜未眠的她正心烦着呢,突然门被敲响了。 “师妹?” 竟是师姐来寻她。 她揉了揉酸涩的双眼,想不通师姐来找她的理由,遂给师姐打开了门。 望舒换了身新衣,是一件蓝白交间的裙子。少女天生清澈的双瞳有些躲闪,就连习惯昂着的头都垂了下来,像是在害怕什么。 “师姐怎么了?” “师妹……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望舒悄悄关上了门。 姬灵若黛眉微挑,暗自挺胸抬头: “师姐想问就问吧。” 在这种时候能来问的问题,她大胆猜测,肯定是与双修之事有关。 自己身为前辈,理应大度的给师姐一点指导,正巧也能在师姐面前树立一个‘学识渊博’的伟岸形象。 “嗯……师妹跟师弟双修过吗?” 姬灵若脸上浮过一抹酡红,心想两姐妹间聊的话题真是跨越飞速,以前还局限于小孩过家家的聊天内容,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女人间的闺阁密谈。 “当然是双修过的……不过也没有经常,也就是偶尔,偶尔修一修。师姐想问什么?” 望舒蓝眸扑闪,寻思后面这个问题她也没问呀。 “我想问,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呀……” “做错?为什么这么说?”姬灵若有些诧异,有师兄在还能做错什么?总不能是找错地方了吧。 “就是……就是师弟现在一直在睡觉,都起不来床……” 望舒垂着头,宛如做错事的孩子,“昨晚我问他是不是我做得不对,他也不说,结果慢慢的他眼睛都睁不开了。早上天亮,才发现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姬灵若听的是挤眉弄眼,看向师姐的表情从古怪也变成了钦佩。 她当然清楚,这根本不是师姐做错了,而是某个好面子的男人逞强虚脱了。 她都差点忘了,师姐是中元洲年轻剑修的魁首,为剑修者,体魄当然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师兄在她面前那引以为傲的优势,在师姐面前就显得有些外强中干了。 “师姐别担心,我陪你去看看先。” 姬灵若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只笑一山更有一山高。 两女推开房门,屋内旖旎的气味不散,姬灵若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 “师妹……你怎么来了?” 游苏迷蒙着眼,脸上虚色肉眼可见,他将被子悄悄盖紧了些。 “来看看你啊,师姐说你生病了。” “生病?怎么会呢。”游苏面露难色,强装道,“旧疾复发罢了……” “旧疾?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旧疾?” 姬灵若坐在床边,面露虚假的关怀。 懵懂的望舒还满怀歉意地俏立在侧,等着师妹为师弟问诊。 “呵呵,不是什么大病,我休整一下就好了……” “师弟不行的,生了病就要治才对,我去找三长老来给师弟看病。” “师姐别!”游苏急忙喊住望舒。 “师姐不必麻烦三长老了,师兄这病我知道,我能替他看的。” “真的?!那拜托师妹了!”望舒还在为自己的错误而自责。 “把被子掀开吧,我替师兄看看患处。” “患处在被子下面吗?”望舒有些疑惑。 “不用了吧师妹……”游苏按住了被子。 “师弟要听话才行!”望舒义正言辞。 旋即望舒就掰开游苏的手,唰的一声将被子猛然掀开,宛如揭开了游苏最后的遮羞布,完全不给游苏拒绝的机会。 姬灵若瞧着赤条条的师兄,只觉有趣的紧。 她玩味地挑了一眼,打量了一番游苏用手遮住的患处,咂舌道: “啧啧,都有些肿了呀,这是多舍不得啊……” “咳咳咳!” 游苏重重咳了几声,想让师妹给他留点面子,毕竟师姐还不太懂这些,估计她还不知道后半夜游苏都是在强撑。 可姬灵若却肯定不会如他所愿,“腰膝酸软、头晕眼花;患处红肿,疲软不举。师姐,师兄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名为肾虚病。嗯,的确是师兄的老毛病了。” “肾虚病?要告诉三长老,请她帮忙抓点药吗?”望舒很是关心。 “万万不可!”游苏苍白的脸色都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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