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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 游苏调查情况的深入让项城主惊讶,他挥了挥手,已有了送客之意。 “晚辈斗胆问项城主,您这彻查莫邪城,可包括城主府?” 游苏表面淡定,实则手心中已经捏住了首长老给予他的玉珠。 遇到解决不了的情况,只需要掐碎一枚,便能化险为夷。 哪怕面前的是化羽境修士,但他对首长老的力量深信不疑。 项城主果然因游苏的冒犯之言有些动气,沉声问道: “叶公子的意思,是认为这青楼女子的尸体就藏在我城主府中?” “您的儿子与巧琇莹暗通款曲,但苦于您的阻挠始终无法修成正果。除此之外,巧琇莹在这莫邪城没有任何关系特别的人,也因此更不会有人觊觎她的尸体。除了藏在城主府,我实在想不到她的尸体还能在哪儿。” 游苏此言,几乎是当面揭开项城主的伤疤。 出人意料的是,项城主并未气急败坏,反而是默认了此事: “看来叶公子对这件不平事,的确是废了心思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您将证据隐藏的再好,也终归会有人知道。” 话音一落,项城主倒是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愚蠢呐……曾几何时,我也像你一样愚蠢,以为自己认定的事情就是正义。” 项城主边笑边摇头,“叶公子也不必装了,你是辟邪司派来秘密调查邪祟之人吧。” 游苏蹙了蹙剑眉,没有否认。 “我可以向你坦白,巧琇莹的尸体的确在我手上。但我不是为了遮掩你所谓的丑闻,我儿喜欢谁,影响不了半点我项家的声誉。我藏起她的尸体,其实是为了保护她,所以你还想要将她的尸体公之于众吗?还是视而不见,将她的尸体失踪彻底视为秘密?” 项城主收敛笑意,看向游苏的眼神中闪烁着审视的光。 保护她? 游苏紧张地思考着项城主话中的意思,为何需要保护一个死人? 项城主的坦荡倒是让他迟疑起来,竟有些不敢接话。 还是巧琇芸轻轻拉了下他的袖尾,才让他下定决心。 不见尸体,就不见真相。 虚张声势的不是他,而是这个项城主。 “项城主错了,无论如何,尸骨无存都不可能是对她的保护。” 巧琇芸闻言也是眼神坚定地点头,作为死者的亲人,她唯一的念头便是能见到姐姐的尸体,并带她回家。 项城主深深凝了游苏一眼,叹道: “希望你待会儿还能有你现在这般冠冕堂皇。” 话罢,他站起身来,广袖抖擞: “随我来吧,去见见你们想见的真相。” 姬灵若与梓依依对视一眼,就拉着巧琇芸跟上了游苏的步伐。 …… 灯火昏暗的密室中,几人围在一口石棺前。 “开了这棺,可就关不上了。” 项城主站在众人身后,最后做出了提醒。 游苏将手搭在棺盖之上,并未迟疑,使出全力将这片重得离谱的棺盖掀开。 首先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腐败气味。 随着烛光渐亮,众人才看清棺中之人的样子。 姬灵若与梓依依皆是目闪惊愕,巧琇芸更是直接惊叫出声。 这个心心念念见到姐姐的小女孩,还没有因与姐姐重逢哭出声来,就已经先被女尸眼眶中溢出的蠕虫吓到小脸惨白。 游苏看着这些血色蠕虫面色凝重,因为这些无一例外,都是鬼螨。 “真相看见了?” 项城主像是在哀叹,“你以为你是在帮这个小女孩,其实你是在害她。之前知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我一个,现在却是五个。你们辟邪司一向嫉邪如仇,拿去吧,这就是鬼螨作乱的源头。” “姐姐……姐姐不是坏人!” 巧琇芸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激烈地反驳着。 “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此事。你觉得我是为了藏起所谓的丑闻,其实我是为了替我儿护好他心上人的名声。事实胜于雄辩,她不光脑干,就连躯体里也全是鬼螨。根本不存在什么鬼螨之母,她本人就是所有鬼螨的源头。不然你以为她凭什么能踏足仙道?还能在短短数月就达到凝水境?” 项城主无奈摇头,自问自答,“那是因为她自愿将身体献给了邪祟,以为这样就能般配我儿,可她太傻了……傻到我都可怜她,所以才替她隐瞒真相……” 众人震惊地听着这个未曾设想过的事实,皆是目瞪口呆。 巧琇芸几欲崩溃,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姐姐的咎由自取。明明在很小的时候,姐姐才是那个时常叮嘱她不要靠近海岸的人。因为在那海岸的神辉石外,是数不清的污浊。 “她的确不是坏人,她只是太爱我的儿子了……这也有我的责任,我不该那般阻拦他们……是不是青楼女子,又有多重要呢?” 项城主哀声忏悔,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浓浓的后悔之意: “拿去吧,你们要找的尸体,辟邪司要的真相与鬼螨的母体都在这里了。私藏她的尸体是我有错,我甘愿受到惩罚,只求你们能放过她的家人,她不是坏人。” 巧琇芸泪眼婆娑,望向这个哀愁中年人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竟不知是该感谢还是该怨恨他。 姐姐叮嘱她不可以接触邪祟更重要的一个原因,那便是因为勾结邪祟者,一旦被辟邪司发现,都要株连家人。 这是不可逆的大罪,而现在面临艰难抉择的,轮到了游苏。 一旦选择带走尸体交差,那么巧琇芸在内的一家人都会死。 而若是选择掩盖真相,那他就无法通过考核。 第二百零九章:父与子的真相?(6k+为FeatherSwag舵主加更) 阴暗的密室中,那点烛火像是唯一的温暖。 烛光摇曳,将游苏的影子照得摇摆不定。 游苏犹在沉默,像是难以下定决心。 巧琇芸不懂其中的关节,在她看来,她只想带姐姐的尸体回家,埋在那片她们祖祖辈辈都离不开的黑砂石中。 可怜的女孩却浑然不知,她根本带不走这具邪尸,还可能因为她而遭遇灭顶之灾。 姬灵若瞥了一眼半身隐在黑暗之中的紫裙女子,梓依依未着面纱,立体的五官被烛光勾勒出大片的阴影,为这份严肃添了一分凝重。 她蓦然抬眸,与姬灵若对视一眼,旋即挺直了一些腰杆,冷声道: “我不会选择视而不见,这具尸体我一定会带回辟邪司调查。若是情况属实,当按律法行事。” 姬灵若紧咬薄唇,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梓依依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旁观者,巧琇芸在她眼里与一个陌生人无异。她唯一在乎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件便是游苏的考核是否能完成,第二件则是这鬼螨能否被祓除。 这样的旁观者视角,也注定了她不会做出那种包庇巧琇莹的事情,游苏的选择,根本左右不了局面。 姬灵若因梓依依的决绝而感到绝望,她满心悲怆地捏紧了巧琇芸的小手。 她开始还无法理解项城主说的‘这口棺材打开了就盖不上了’这句话,现在才知道,盖不上的不是棺材板,而是人心。 “如果能确定巧琇芸与她的家人与此事无关……我会争取替他们减轻惩罚,尽量保住她们的性命。” 梓依依冰冷的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于心不忍。 此话一出,姬灵若脸上重新浮现生气: “谢谢你……” 姬灵若还是第一次如此柔声对梓依依说话,她还推了推巧琇芸的肩膀,“琇芸,快对依依姐道谢。” 巧琇芸眼角含泪,才知自己的命就捏在面前之人的手里: “谢谢依依姐。” 梓依依并非没有感情的兵器,一个千里迢迢来寻姐姐的女孩还要因姐姐而死,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不过她还是正色道: “不要太乐观,虽然有可能保住性命,但还是要为巧琇莹所犯之错进行赎罪。所幸你姐姐没害出别的人命,只害死了她自己。” 话已至此,对巧琇莹尸体的处置方法似乎已经盖棺定论。 “请问这位仙子,你在辟邪司中是何身份?”项城主礼貌询问。 “掌玄令。” 梓依依见已暴露,也不再隐瞒。 “凝水中境便已是玄令使,未来可期啊。” 项城主由衷赞叹,自是看出了此女在中洲辟邪司中地位不凡。 辟邪司中按实力功绩共分四个等级——天地玄黄。 实际上大多数辟邪司之人都只是黄级,在这个级别的人见过一些低级的邪祟,并有一些与邪祟作战的经历。等级越往上人数越少,传言掌天令的除邪师,纵览五洲也不过十位左右。 “此间事了,请仙子领其尸体回去交差吧。待下次仙子来莫邪城为我定罪时,我再好好招待仙子。” 项城主走至密室门前,已经有了送客之意。 梓依依也知此时立马将邪尸送回辟邪司好好研究才是关键,她并未对这个一城之主表示多大的敬意,淡淡道: “我们走吧。” 说着,她就走到石棺之前,取出一张巨大的纯白裹尸布,就欲带走巧琇莹的尸体。 裹尸布上灵光流转,这是一种特质的布料,能最大程度保证尸体的状态,并且可以有效隔绝邪气。 可游苏却死死站在棺材之前,盯着这具女尸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梓依依轻蹙黛眉,知晓游苏不肯放弃的原因是什么: “不必介怀,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这件事如今来看,与望舒仙子的疏忽无关,毕竟是人为控制的邪祟。所以不必等望舒仙子来了,我们可以直接结案。” 梓依依等于是提前将考核结果透露给了游苏,在她看来,现在的游苏应该卸下重担,安心回神山才是,可为何依旧不为所动,像是被这具女尸迷住了一般,甚至身子都微微前倾,要钻入棺中。 她当是游苏太专注没听见她刚才的话,于是重复道: “走吧,我会保住巧琇莹家人的性命。” “为何要保她们的命?” 游苏忽地站起身子,此时的项城主恰好打开了密室的大门,大片的光透了进来,照在游苏的身上。他清澈的双眸都因反射而闪烁着晶芒,有股神圣的味道。 项城主站在门外,顿时驻足,他回头望向游苏,眉宇中有些疑惑: “叶公子是想赶尽杀绝?” 此话一出,巧琇芸的脸登时吓得惨白。 梓依依同样目露惊诧,在她的印象里,游苏不该是这么狠辣的人才是。 游苏爽朗一笑,不急不缓地反问道: “她们没有罪,为何还要保她们的命?这不是无中生有吗?” “世事若是如此清清白白就好了……”项城主摇头浅叹,“可惜律法若不这么森严,不知多少人都会冒险触碰那禁忌之物。在这些亡命人的眼里,自己的命不过轻如鸿毛罢了。” “项城主怎么一下要保她们的命,一下又哀叹律法森严?您到底是想要她们死,还是不要她们死?” 游苏语气玩味,完全不像是在跟一城之主对话。 此言果然激起了项城主的不悦,“叶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们要问的、要看的,我全都满足了你们!但不代表鄙人一直都这么好说话!” 场面顿时剑拔弩张起来,姬灵若也是紧张地看着游苏,不解为何明明已经结束了游苏还要突生波折。 可游苏似乎完全没有被这个动怒的大修士吓到,他双手负后,缓缓问道: “敢问项城主,您儿子脖子上有梦蜈的事情,您知道吗?” 话音一落,场面顿时陷入死寂。 梓依依不敢置信地看着游苏,游苏千不该万不该这个时候问出这个问题,为今之计,是该优先带着巧琇莹的尸体离开城主府才是。 “你说什么?” 项城主眯眼皱眉,像是没有听清。 游苏则挺起胸膛,正声道:“我问项城主,您儿子脖子上有梦蜈的事情,您……” 这一次,游苏的话还未问完,就被一股强劲的劲气给扼住了咽喉,强行打断了这个问题。 梓依依修为最高,立马发觉了游苏脖子上出现的异象,她忙向前一步挡住游苏,吼道: “项城主!” 这句怒喝也将项城主震醒,收回了暗自发力的手掌。 “玄令使,你该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这可不是能随口污蔑人的话!” 梓依依回头看了捂着脖子大口呼气的游苏一眼,轻咬薄唇,终是下定决心,转而眼神坚毅道: “他没有说错,您的儿子身上的确有只梦蜈。” “你们知不知道梦蜈是什么级别的邪祟!你们怎么可能看得见它!还说不是污蔑!” 项城主声势全开,就连这间藏在地底的密室都轻微摇晃起来,荡下稀疏的烟尘。 “依依姐,你应该有办法让梦蜈现形吧?”游苏重重咳了几下,虚弱问道。 “嗯。” 游苏已经缓过气来,重新站直身子,恢复那抹自信的笑意,语气十分笃定: “项城主若不信,您可以请他过来亲自对证。” 闻言,就连姬灵若也是惊诧地看着他,觉得师兄未免自信过了头。 人家若真是与梦蜈勾结,到这种对峙的时候,让梦蜈自己藏起来不就行了?谁会傻乎乎带过来给你看? 项城主冷哼出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项城主是怕了?”游苏毫不畏惧,“你既说我们看不见梦蜈,我们又怎么有能力在你儿子身上做手脚?还是当着你的面?” “小子!光论你这不敬之罪,我就可以将你拿下!休要得寸进尺!” “项城主真大的威风啊。”游苏反而优哉游哉起来,他扬起手,一颗宝光流转的玉珠在他的手心中浮现,“这是玄霄宗首长老给我的保命珠,你猜我将它捏碎,会发生什么?” 游苏这句话表面是在威胁项城主不要轻举妄动,更主要的是要告诉他,自己的背后站的是他惹不起的存在。所以他不想配合,也得配合。 “如果我儿身上没有你说的梦蜈,你又当如何?” 项城主语气森寒,俨然已经不想善了此事。 “任你处置。” 项城主闻言,倒是冷笑出声。游苏此言,正好如了那素印尊者的意。 他没作回答,而是对外吼道: “把文庭给我带过来!” 显然项城主已是默认了这场赌局,梓依依却蹙紧了眉。 项城主这句爆喝看似是在唤手下去通报,实则用上了修为,这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仿若有穿云裂石之力,足以被几个庭院外的项文庭听见。 他这是在通风报信! 姬灵若不知道游苏要做什么,但她选择无条件相信他,哪怕是落入险境。可她紧紧攒住巧琇芸的手,还是暴露了她心中的紧张。 不多时,项文庭就出现在了密室门口。 他一改昨日哀愁常态,显得器宇轩昂、自信十足。 梓依依见状,心已凉了半截。 她实在不解为何游苏要这般冲动,此举不仅是打草惊蛇,还会让他落入危难之际,这与他之前谋定后动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 难道……他这次也是有的放矢? “文庭,这几位是神山辟邪司来的仙师,特来替我莫邪城调查邪祟作乱之事,你行个礼吧。” “是。”项文庭连忙朝着游苏等人恭敬拱手,“项文庭见过诸位仙师,有劳了。” 游苏等人沉默以对。 项文庭有些不知所措,旋即问道:“爹,这是调查出了结果吗?” “不错,鬼螨之源已经确定,诸位仙师却认为你与邪祟勾结。” “怎么可能!”项文庭顿时气急跳脚,一脸悲愤交加模样,“这邪祟害人性命、阴损至极,我怎么可能与这种邪物有联系!” “为父也是这般觉得,但架不住他们仗势欺人啊。”项城主悠悠浅叹,言语中满是阴阳怪气,“我不知他们是如何无端联想到你身上的,不过清者自清,你给他们查查看吧。” “是!”项文庭一步跨出,坦坦荡荡,“诸位仙师,要我怎么查?” 闻言,梓依依已是愁眉紧锁,她的表情第一次这般凝重。 这对父子言语之间不像是在寒暄,更像是在打暗号确认一般。细细品味这番话可以得知这项文庭肯定没有邪祟傍身,游苏这鲁莽之举,还是赌错了啊…… 场中与项文庭一样坚定的,就只剩唇角带笑的游苏。 “依依姐,施术吧。梦蜈品阶虽高,却不善攻、不善逃,一旦施术,它便会原形毕露。” 梓依依心中哀叹,一边思考该如何解救游苏,一边取出了瓶瓶罐罐、符篆法宝开始了布置。 很快,项文庭的眉心与手脚关节均被贴上了刻有繁复符文的符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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