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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空月解释这女邪修便是莫邪城的新花魁采苓小姐,只是简单解释道: “我曾经与她打过交道,她不仅善于伪装性格,也很善于伪装修为,那凝水下境很可能是假的。” “但游老弟目盲……你是如何认出来的?”何空月不由质疑起来。 游苏抿了抿唇,似有些难以启齿,解释道: “是香味,她把身上真正的香味藏的很好,但被雨水一冲,香囊的香气便淡了,她自己的香气倒浓了起来。” 何空月闻言错愕片刻,遂调笑道:“游老弟居然还有这闻香识女人之能?为兄着实佩服。只不过你是与这女邪修打过什么交道?居然连她的味道都记得这般清楚?” 游苏也觉好奇,他实在不懂这女邪修的目的,莫邪城时她若是为了围猎自己,又何必在潇湘馆中让他做那种检查? 那枚玉珠游苏在袖口暗袋中卡的很好,不可能会掉落出来,一定是被人为取走的。那她取走玉珠,又是意欲何为? 她到底是什么人?又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还有一些推断。” 游苏选择撇开话题来避免尴尬。 “哦?怎么讲?” 游苏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一切,道:“其实到最后我都没太理解,为何最后会与霍元狄变成那番局面。回头想来,才发现这一切都是那邪女在背后推波助澜。” “你的意思是……她是故意寻上这凶徒,一番操作后最终让霍元狄与我们不死不休?她这是要驱虎吞狼?” 主动将霍元狄引至山洞外,又在剑拔弩张之际主动反水激怒霍元狄,然后自爆霍元狄的丑恶真面目引发不可调和的矛盾…… 这一切都充满了刻意,如果她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凝水下境女修士,在荒郊野岭碰到那个凶神恶煞的霍元狄,又怎么可能没被吃干抹净? “但是我也不知她究竟是有何目的。”游苏摇头,眉头中还是一抹隐忧难散。 何空月也思索片刻,然后从乾坤袋中取出茶饮以及吃食,道: “既来之,则安之。想不通的问题便不去想,倒不如说这邪女送上了一个惩恶扬善的好名声给游老弟。那霍元狄作恶多端,游老弟为民除害,可敬!而以灵台境之躯赢化羽境,可叹!昨夜那一剑,当真让我见识到了剑道为何被称为百技之首。佩服!” 游苏摇头,完全没有飘飘然: “他本身就身负重伤,手断了一只,实力便退了一半。而且与何兄战后他亦是消耗不小,再加上地洞狭窄,他化羽境的优势凸显不出来,又是粗蛮剑道必须接剑,这才会被我侥幸战胜。倒是我要谢过何兄,你那一箭完全可以瞄准他的心脏,而不是左肩。” 游苏自是知道,对方是在给他出剑的机会。若是瞄准霍元狄的心脏,何空月甚至连那一剑都不必硬抗,所以他这是完全为了游苏而受的伤。 “游老弟不必自谦,哪怕我没有伤他,游老弟那一剑怕也不是他能轻易抵抗的。再说了我不受点伤,如何能回去敲诈我爹?” 何空月清朗一笑,说这话的语气倒真像个正儿八经的纨绔子弟。 …… 幽不可测的洞穴内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不断回荡。 霍元狄趴在地上休息着,浑身依旧血流不止。时至此刻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落败,那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哪怕是他这样的粗人,想象中的剑道之子也该是玉树临风的模样,怎会长得比他还五大三粗? 不过幸好是那女表子多事,将自己踹下了山崖。 她丫的蠢货,忘了老子是化羽境,能飞的啊! 虽然燃尽源炁也只能飞上几下,但终究是活了下来…… 他忽的瞥见洞穴深处有一点闪烁的幽光,便强行止住了血,艰难地向光亮处爬去。 待到接近了光源,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就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因为山中不知多少修士苦寻的机缘……近在眼前! 霍元狄瞬间忘记了方才的忌恨,开始幻想起自己往后的风光来。 他将拔得仙剑,以断臂之躯成就无上剑仙,进而名震中洲,将那何家碾成粉末! 念及于此,他不知哪里爆发出的力气,竟生生爬到了剑边。 可就在他即将握住剑柄的瞬间,一只白骨脚踩住了他颤抖的手。 他抬头看去,这具森然白骨的空洞眼窝也在对着他,冰冷的视线仿佛穿越了千年…… 第二百三十六章:发情的公猪得阉(5.4k) 冬雨过后,天空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灰色。 大地则被雨水洗涤得清新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地面上积水形成大小各异的水坑,映照着周围的景色,如明镜一般。 “冬天打雷下雨可不是个好兆头,这意味着今年的冬天会特别冷。” 游苏还是那副粗鄙大汉的伪装,跟在何空月的身后继续寻找着承影尊者的墓穴入口。 山崖间风萧萧兮,格外的冷。 何空月也依旧是空虚公子的打扮,他笑道: “游老弟居然也对这农耕的说法有所涉猎?” “这都是人们积累下的智慧,我当知道。” 游苏的形象配合他说的话,竟显得这人有些敦厚老实。 “我并无歧视的意思,只是在我耳里,多听到的都是别的说法。” “什么说法?” “冬天打雷,遍地是贼。冬雷不藏,预示着会有厄运灾难降临,从而收成不好、饥荒遍地,自然会导致盗贼出现。” “这雷雨来得快去得快,范围肯定不大,哪里会有说的那么夸张。” 游苏笑了笑,在他看来,这种迷信的说法跟老百姓靠经验总结出的规律可没有可比性。 “非也。”何空月意味深长地摇头,“这场雨是围绕灵虚山脉附近下的,如今的灵虚山脉,可不就遍地是贼吗?” 游苏微怔,暗感这说法不无道理,灵虚山脉上不知多少修士聚集于此,就为了承影尊者墓穴中留下的机缘。在承影尊者看来,可不就都是贼吗? “游老弟,噤声,咱看看贼喊抓贼。” 何空月手掐术法,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在两人的周围,遮掩声音的同时也掩盖了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游苏蹙眉,小心翼翼地跟上了何空月的脚步。 两人位处接近山脚的位置,而山脚下已经有不少打扮各异的人聚集于此。 何空月靠在树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下方的众人: “小蝉剑宗的春蝉居然和叶家的三女叶娥容杠上了,有意思。” 游苏浓眉一挑,这两位人物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他也略有耳闻。毕竟神山邸报他不爱看,师妹还是很爱看的,自从去了趟恒高城,姬灵若期期不落,他偶尔也会随意翻翻,对这两人便也有了点认识。 小蝉剑宗几乎可称作是神山外的第一剑宗,传闻仙祖庙曾邀请小蝉剑宗改址上神山却被婉拒,只因神山上听不见那么繁盛的蝉鸣。这理由听起来牵强,实则是小蝉剑宗宗主心恋桃源的体现。神山固然好,但一入神山桎梏重重,条条框框下又如何寻得那抹蝉声与禅意。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小蝉剑宗不愿扩大规模。蝉剑尊者只收了四名弟子,而且只收四名弟子,分别命名为春蝉、夏蝉、秋蝉、冬蝉。名字也代表了各自的性格与剑路,但无一例外的都是天骄榜上声名显著的后辈。 而这叶娥容则是恒高城三大仙家叶家主脉的三女儿,也是最小的女儿,深受叶家家主的宠爱,从小便是在锦衣玉食中长大,但也展现出了极为不俗的修炼天赋。年仅十八便迈入了灵台圆满,甚至有望超越她的哥哥叶青辰。 只是没想到,这两位毫无交集的人居然能在这里杠上。 “春蝉,我说了,你跟本小姐回家,我就给你让路!” 叶娥容一身粉裙,小脸粉雕玉琢,正一手插腰,一手毫不客气地指着面前的青衫剑客。 而在她的背后,则跟着数位修为不低的仆从,瞧这架势,估计还有暗卫在暗中保护。 青衫剑客孤身一人,面容俊朗,笑容恬淡,让人如沐春风: “叶小姐,灵虚山脉不是叶家的产业,您不该拦我。” “我就拦了怎么地?!” 叶娥容看上去就是个娇蛮任性的主儿,“是你勾引我在先!我不管,你必须回去和我成婚!否则别想下去寻剑,我可告诉你,我叶家这次出动了快百人寻山,就差几处山脚没搜了,那机缘很可能就在这下面。你若识相,便答应取到机缘随我回叶家!” 春蝉依旧挂笑,给人一种温和的亲切感: “叶小姐怕是误会了,春蝉从没想过勾引叶小姐,我暂时也没有要成婚的打算。” “我不信!你若不喜欢我,何必时时冲我那般暧昧的微笑?又何必对我嘘寒问暖?分明就是对我有意思!但担心配不上我,所以才隐忍不说!” 叶娥容语气笃定,看来是认定了春蝉这个道侣。 “春蝉对谁都是微笑的,我也只不过是问了句姑娘可带了伞,离嘘寒问暖实在相差甚远……” “你什么意思?”叶娥容气的鼓起了嘴,“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本小姐自作多情?我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始乱终弃之人!” “叶小姐冤枉,承蒙厚爱,不甚惶恐。天下优秀男修众多,叶小姐如此年轻,会遇见的人还有很多。” “比如呢?” “比如最近声名鹊起的莲剑尊者二弟子游苏,传闻他文武才貌四全,不仅离叶家更近,年岁也与小姐相仿,不失为一个合适的人选。” 听到这里,何空月回首瞥了眼表情古怪的游苏,哄笑道: “游老弟还真抢手。” 游苏赶忙尴尬摇头:“我已有心上人。” “我哥说了,那人本人长得很丑,全靠化妆才稍微能看一点。一个堂堂男子,又不是兔爷儿,整日粉面成何体统?我才看不上!总之你不答应我,我不会放你过去!除非你把我们都打趴下!” 叶娥容背后的仆从们闻言则是面面相觑,皆露难色。 “这不太好吧小姐……” 他们也觉得自家小姐太蛮横了些,这跟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 叶娥容察觉背后之人的情绪更感气恼,为什么没人相信她?索性偏过头去,势要蛮横到底。 两人的争执听得何空月是忍俊不禁,他小声道: “游老弟觉得孰对孰错?” “单从这几句对话来看,大抵真的是这位大小姐一厢情愿了。”游苏评价很保守,还补充道,“面对一见钟情之人,会盲目一些也很正常。” 何空月笑而不语,转而问道: “那你觉得这机缘会不会在这山脚?” 游苏沉思片刻,道:“这种被托在掌心长大的少女都有一个特点,那便是不爱撒谎,因为没必要。若叶家真是派出了近百名修士来此排查,机缘很可能就在这附近了。” “好!” 何空月一把捏住游苏的肩膀,带着他一齐跃下山沟。 游苏一脸懵逼的着陆,场中数人也同样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你们是何人?!” 叶娥容蹙起秀眉,表情有些厌恶,她是颜值即正义的坚定拥簇,这两人一个勉强能看,但阴柔的像个病美人,另一个则简直辣眼。 “叶小姐别吓着两位道友了。”春蝉依旧是那副笑容。 “你!” 叶娥容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昨天还说她这是活泼可爱。 “两位道友也是寻机缘寻到此处了?”春蝉又问。 “正是。”何空月虚咳了几下,点了点头。 春蝉笑意更浓,转而对叶娥容道:“叶小姐,你我私事私了便好,不可阻了别人寻道。不若你先放开,我们一齐去探探机缘,事了之后我们再做决断?” 叶娥容仗着人多势众才敢以势压人,春蝉此话倒是为自己寻来两位帮手。 少女正犹豫之际,何空月倒是先说话了: “春蝉兄不是号称剑门浪子、处处留情吗,怎么在叶小姐的面前,倒像个纯情自持的清高剑修了?” 春蝉面容一僵,笑意第一次减退: “阁下就算不愿与春蝉为伍,也大可不必污蔑我吧?我与阁下,难道不是初次见面?” “还有这种事?”叶娥容怒目相向,瞪着春蝉。 “叶小姐,你与春蝉兄初见时,身边没这么多护卫吧?”何空月又问。 “嗯嗯!”叶娥容连忙点头。 “那便是了。”何空月边装咳边假笑,“春蝉兄初见叶小姐美若天仙,便生了念头想来场邂逅。你那些他喜欢你的感觉并不是错觉,而是他给你下的暗示,毕竟这也是春蝉兄的惯用伎俩了。待到他发现你是他玩不起的叶家小姐时,他便收回暗示,以此脱身。” “真、真的?” 叶娥容水灵灵的大眼望着何空月,满脸的不敢置信。 “阁下说的也太牵强了些,我初见叶小姐时见她孤身一人在山中闯荡,便起了保护之心,这有何错?那些所谓暗示更是无稽之谈,我敢对天发誓从未做过任何逾矩之举。男女情感本就是发乎情,止乎礼。” 春蝉丝毫没有被戳破心思的慌乱,反而摇头,深情叹道,“罢了,叶小姐想要一个结果,我便给你一个结果。我的确是担心你我地位悬殊才不敢示爱,但叶小姐已如此主动,我又怎能继续怯懦?叶小姐,我愿随你回叶家。” 叶娥容闻言眼泪汪汪,支吾道:“我就知道……做赘婿有什么不好?我又不会阻止你继续学剑……反而还会为你找到机缘!” “叶小姐千万不要被他骗了!他就是个玩弄少女心的渣男!他这是看自己的心思败露,才会委屈自己迎合你,他根本就不可能与你结成道侣。” “不准你这么说他!”叶娥容撺紧粉拳喝到。 何空月扯扯嘴角,这是个什么顶级恋爱脑?估计邪祟吃了都得找个对象交配! 但无论是为了少女身后的机缘,还是为了保护一个纯洁少女免受伤害,他都得救她。 “长春宗的二师姐,太乙坞的小师妹,甚至还有七巧城红尘馆中的现任花魁,她就是被你骗的才自甘堕落成为风尘女子。多名女子都被你骗去身心,她们还被你骗的觉得是自己配不上你,不敢向外人言说,从而默默承受被抛弃的自卑之苦。春蝉,你敢说这些人你都不认识?!” 春蝉笑意一凝,蹙起宽眉,手缓缓握住春蝉剑的剑柄,正声道: “春蝉性子虽柔,但不代表被人污蔑也不会动怒!” “原来春蝉的春,是发春的春。在我老家对付这种发情的公猪,就该施以阉刑,不然吃着骚。” 游苏摸着邋遢的络腮胡,说着粗鄙的话,看的春蝉是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何空月本来一副问责姿态,被游苏这话逗的哑然失笑,心中倒是对游苏这无条件的仗义而感动。 何空月说的话确实一时间难以求证,但游苏却深信不疑,只因这些女子中有一位花魁…… 要说这逛青楼的本事,游苏是佩服何空月的。肯定是何空月与那红尘馆花魁你侬我侬时,才听得了这个传闻,进而了解到这春蝉的真实为人。 叶娥容表情阴晴不定,几番变幻,她能感受到这虚弱书生话中那些女孩们的悲惨,对此她也能感同身受,但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外表温柔儒雅的剑客会是这种渣男。 一时间,她也举棋不定起来,在她背后跃跃欲试的仆从们都不知该冲谁。 “叶小姐,这位道友方才一定是潜藏在侧听了我们的谈话,他必是别有用心而来,你不要信他。” 春蝉凝水圆满境界,面对少女背后一帮凝水修士也心存忌惮,不过他更担心的是给这个地位不凡的少女留下坏印象。 叶娥容果然怒视向何空月两人。 何空月摇头:“春蝉兄有句话说的倒是不错,这天下优秀男修这么多,何必找你个道貌岸然的登徒浪子?游老弟,卸甲。” 游苏还在装粗野呢,一时没听明白: “什么?” “我让你卸甲!” 这是两人扯下伪装的暗语,游苏不解其意,但还是依言照做,三两下便扯下络腮胡与粗眉,顺便还在旁边的水洼中捧了掌水擦去了脸上的褐粉。 眉如远山,眼似深潭,水珠顺着他的鬓角边缘滑落,仿佛是晨露从松竹上滑下,让人一下子想到了冬日里清新而明澈的早晨。 叶娥容一双美目瞪的老大,眼中光芒闪烁,紧紧锁定在游苏的脸上无法自拔。 此时此刻她已经将春蝉给忘得精光,全脑海就只有一个念头: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声音之软糯,与方才的蛮横形成鲜明对比。 游苏正准备临时编一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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