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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险。若真伤了他,老夫会拼尽一切救好他。若他死了,老夫也会以死谢罪。当然,前提是……” “他与邪祟无关!” 话音一落,何空月座下法阵流转,金线倏然钻进他的掌心。 “老匹夫!你的命凭什么能换我兄弟的命!!” 游苏仰头怒吼,声若穿云。 可他的脚踝则被一对玄妙禁制制住,软绵无力,动弹不得。 洞虚尊者施下的术法,游苏一个灵台上境又怎么可能挣脱的了。 游苏很明白他的愤怒没有任何价值,但他除了愤怒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金针流过何空月的四肢百骸。 他在心中紧张地思考着对策: 何兄地位如此尊贵,就算被查出与邪祟有染,也不可能当即处死。只要他待会儿力争几番,何兄肯定会被押回神山,而他也有机会能喂…… “此子无恙,犹是我人族修士。” 济源尊者看着掌中同样金光更盛的金线,如是宣布。 周围众人闻言,有人庆幸,有人则可惜少了点乐子看,但没有人敢去质疑济源尊者查探的结果。 而游苏顿时从紧张中脱离,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何兄还是正常人?这是什么原因? 是因为我阳气过于旺盛,导致精满自溢,然后在那暗河之中渗入了河水,何兄带着我游泳难免呛了几口?! 游苏太过震惊,以至于想到了这么离谱的展开。 尽管一头雾水,但他知道现在是他站在了道德的更高处。 他脚边的禁制松开,他一把抄起地上的墨松剑: “救他!立刻!马上!多少钱他都能出!” 游苏本来想说‘我都能出’,但还是没有这个底气。 济源尊者则是唇角含笑地看着他: “游小友情深义重,值得钦佩。此番是老夫唐突,救他理所应当,还望小友勿怪。” 众人心中惊诧,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居然向游苏一个小小辈认错? 游苏抿了抿唇,也感觉有些受之不起,毕竟对方只是为了一心测邪。两人只是立场不同,但无关对错。 “不必如此,你快些救他,我会劝他既往不咎。” 济源尊者略微颔首,随后摊平左掌,悬于何空月上方一尺高度,手中温润的红光骤现,照耀在何空月的身前。 天色已暗,这红光倒将何空月照得明艳动人。 如此持续片刻,济源尊者收回手掌。 “他已无大碍,游小友勿忧。这两瓶培源丹是老夫分别给你们的歉礼,还请收下。” 老者又从右胸的药囊中多取了一瓶,然后一起凭空送到了游苏手边。 围观剑修见之无不艳羡不已,这培源丹放在外界,一枚都足以遭到疯抢,毕竟能增强源炁的东西可是极其珍贵的,一丝源炁都需要极长时间的苦修积累。而游苏和何空月一得就是一瓶,众人皆是哀叹,恨不能站起来说自己也偷偷拜了那承影尊者为师,快来测测我。 “多年不见,济源尊者的医术又精进了。” 华澜宗的大长老笑着抚须,由衷赞叹。 他之前明明看见这何空月断了腿骨,身上也多处暗伤,可这济源尊者却只是伸手滋养了他一下,他身上的伤就全部痊愈。这等妙手回春的医术,叫人如何不惊叹? 叶娥容也是终于展颜,只不过她的爷爷叶琅天,神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过奖过奖。”济源尊者谦虚道。 恰在此时,风云又变。 济源尊者看着天空,悠悠道: “看来一切都要交给辟邪司接管了……” 华澜宗大长老则笑道: “如此也好,我们静待结果便是。我与济源尊者多年未见,济源尊者不若去我华澜宗一叙?” “老夫也正有此意!只要华澜宗不嫌老夫叨扰便好。” 华澜宗大长老连忙道:“怎么可能!蓬荜生辉还来不及呢!对了,我与琅天尊者也许久没见,不若同行?” 叶琅天也知对方不过顺道喊他,摇头推辞道: “下次吧,我孙女受了惊,我先护她回家。” “受惊了啊,理解。” 华澜宗大长老拱手,本还想关心叶娥容几句,忽地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连忙和叶琅天告辞。 转眼之间,三名尊者居然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见天穹之上,凌空而立着一团紫光。 隐约可见那是一个身材曲线极其夸张的女子,但当她用那双洁白无暇的双眼投下视线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再也不敢直视她。 “这里交给我,先带这两人回去。” 华镜尊者微微偏头,看了伏倒在地上的桃夭夭一眼。 “是。” …… 这座车轿状的飞行法器,桃夭夭居然也有一个。 看来这是华镜首座贴身侍女的标配。 游苏坐在车轿中,觉得格外的熟悉,当时的他也是躺在这里,只不过现在变成了何空月。 “多谢夭夭姐搭救。”游苏拱手道谢。 “我看着比你小,叫姐可不成。” “抱歉,我看不见……” “啊?”桃夭夭这才想起开错了玩笑,忙道,“看着比你小,但其实比你大,甚至比梓依依还大呢。” 说着她挺了挺傲人的胸脯,也不知是在说什么比梓依依大。 “就叫我夭夭好了,你是神子,我可不敢让你叫姐。” “是,夭夭姐。” 桃夭夭甜腻一笑,这说明游苏并不想在她面前摆架子: “你是不是也是第一次见面就喊依依姐?” 游苏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小嘴儿真甜,难怪梓依依对你念念不忘,非要和我抢着来灵虚山脉呢。但她又不是剑修,没有理由来,只能一个人生闷气,乐死我了。” 桃夭夭是自来熟的性子,俏脸喜滋滋的。 “夭夭姐也在灵虚山脉?那为何洞中没见到你?” 游苏记得众人围坐在承影尊者座下时,可没闻到这么重的奶香味…… 这句话并无歧义,桃夭夭的确喜欢喝牛奶,用来招待游苏的茶也是恒高城盛行的奶茶。 “不小心走错了地方,嘿嘿,其实我也没到多久。不过正好我也起到了通风报信的作用,否则按那承影尊者布下的大阵,就是山崩了估计外面都不带知道的。” 桃夭夭不好意思地挠头,配上这副童颜总让人容易心软,“这也算是将功补过了,你可别告诉别人。” 游苏没去怀疑对方的话是真是假,他也不会多事,点了点头。 只是那些死在承影尊者手下的人中,不知有没有辟邪司或者玄霄宗的人。 但游苏也没空去缅怀他们,毕竟修行界本来就是残酷的,他的能力保护不了那么多人,只能顾好身边之人。 “你这人还挺仗义的,居然能为了何空月和一个尊者那般讲话?换个脾气爆的,你可不会好受。” 桃夭夭撑着小脑袋,打量着游苏的脸,心想这神子长得真有些东西,梓依依这厮还一直拉着她不让她来,果然是有猫腻。 “不过放心啦,有我在,我是不可能让你受伤的。” 桃夭夭似乎对自己很有自信。 但游苏却看得出来她的实力和梓依依大抵相仿,这般自信不过是因为手握什么极强的法宝。 “谢谢夭夭姐,我想请问为何那三位尊者见到华镜首座到来,就全跑了?” “因为怕我家首座大人呗。”桃夭夭不屑道。 “为何怕?不都是洞虚境吗?” “因为华镜首座嫉恶如仇,又非常负责任。每每见到一位尊者,都要绑了他带回辟邪司进行一次严格的审查。久而久之,洞虚尊者们见到她就跑咯。不过也没办法,毕竟洞虚是五洲的顶点力量,可不能出一点毛病。”桃夭夭解释道。 “华镜首座真是可敬之人。”游苏浅叹道,“只是可惜了,不然我还得再敲那济源尊者一笔。” “你倒是勇敢,那济源尊者能救好你朋友就不错了,人家也是为了抓邪。他医术超群,很多大能都欠他的人情,所以他个性古怪的很,也没人敢说他。” 桃夭夭显然要比游苏有见闻的多,“不过该说不说,你这朋友何空月要是和邪祟有染,那麻烦可就大了,估计整个恒高城都要乱咯。好在有他第一时间测试,为何空月洗净嫌疑,不然肯定有有心之人要发作。这么看,你还得谢他老人家呢。” “他伤我源炁,又伤我朋友源炁,我还谢……” 游苏话至一半,突然感到胸腹一阵震动。 他伸手去摸,是那块璇玑令。 触碰的瞬间,脑海中忽地出现了五个字: ‘不用谢,赤君。’ 游苏脑中如有电光闪过,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这个济源尊者,就是净世教的四君之一。 何空月之前的确是染邪状态,但赤君用金针勾了他的源炁,然后放入了何空月的体内! 从而让何空月变成了和师妹、雪若一个级别的眷属!所以才测不出染了邪! 这也就是为什么济源尊者仅仅是用手发光照了照何空月,何空月就完好如初! 因为这根本不是他在医治何空月,是游苏自己的眷属之力在医治何空月! 他之前表现得那么刻板严肃,也只是为了逢场作戏。因为一个对抓邪之事如此重视的人,又怎么可能在验邪结果上造假。 他的本意,就是为了给何空月第一时间正名! 游苏的反问语气顿时改口,他笑着品了口奶茶: “我还真要谢谢他哩……” 他看着识海中和师妹、雪若并排的这个俊俏公子,有些犯了男。 第二百四十八章:我本是男儿身,又不是女娇娥(5.6k求订阅呜呜!!) 何空月做了一个梦。 他立在的一处富丽堂皇的府邸前,门前一对威风凛凛的石狮,高耸的朱红色大门上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再上面是一块青色的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大字—— 何府。 他熟稔地推开大门,走进了琉璃青瓦覆盖的何家大院。 院里无人,却有婴儿啼哭声不断回鸣。 他循着声音而去,走过花园,绕过影壁,竟是内院中爹娘所在的宅落。 一个面容方正的中年男人,正搂着一个小巧的女婴,左摇右晃地哄着哭声不绝的她。 只是男人的眼角也含着泪,这个男人自己都如此悲伤,又怎么可能哄得好别人。 “月儿啊……我何家的主脉代代相传,都是男丁继承家主之位。你娘性子柔,生了两个女儿,如今她去了,我也不可能再娶道侣,只能委屈你了……” 女婴的啼哭依旧。 男人眼角的泪落下,打在女婴的脸上: “对不起……是爹对不起你啊……你娘以前总说,希望自己的下个孩子是个男孩。说男孩好啊,男孩不必在乎许多世俗的眼光,男孩想干嘛就干嘛,那也就不会重蹈覆辙了……” 男人声音哽咽,断断续续,他继续向女婴忏悔: “你娘为了生你费尽了千辛万苦,她一直期待着你是个男孩。你娘已经有些痴了,为了能让她在最后的时光里开心点,我让接生的人从你出生时就说你是个男孩。待会儿还会接你去神山上冰封起来,你娘就不会知道你是男是女……已经不能回头了……对不起,月儿,你就当个男孩活下去吧。就当,是为了你娘……” 话音落下,女婴终于停止了啼哭。 画面一转,还是同样的房间。 一个面容不清的女子带着三岁的孩童,拜访了这个已经衰态尽显的中年人。 孩童一身男孩打扮,俊俏的容貌已经可见端倪。在本该乱跑撒泼的年纪,孩童却格外的乖巧,怯生生地看着中年人。 “佩玉尊者,空月今年已经三岁了。”女子淡声道。 何空月知道,佩玉尊者,是她的父亲何家家主何鸣佩的尊号。 “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让你们十岁再把她送回来吗!现在这么小,怎么回归我何家?!万一被其他人看出了破绽怎么办!!” 何鸣佩有些歇斯底里,给小何空月吓哭了。 “算上她在我们那里被冰封的一百年,她已经离家一百零三年了,她说想家了,我便带她回家看看。” 何鸣佩有些动容,他才想起来,原来他和他的夫人已经一百零三年没见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觉得自己的情绪越来越难控制,就跟自己的夫人一样。 是因为过于思念,导致思念成疾吗?可我又怎么能不去思念你们…… 他摸了摸小何空月的头: “月儿,爹爹很想你。但爹爹是个男子,只能把思念忍在心里。你也是男子,所以要坚强一点,知道吗?” 小何空月止住眼泪,沉默地点了点头。 后来四岁那年,女人又带小何空月回来了。 “月儿,我昨天梦见你娘了,她很开心,因为她生了个男子。她希望你能无忧无虑的长大,想做什么就去做。爹爹也觉得如此,无论长大你想做什么,爹爹都无条件支持你!” 小何空月愣了愣,但还是懂事地点头。 她被冰封了一百年,生来就要早熟一些。 生个男孩是母亲的夙愿,也变成了父亲的执念,最后变成了她甩不开的职责。 为了爹娘,为了何家,她需要变成一个男子。 再后来,五岁,六岁,七岁…… 一直到十岁,何鸣佩越来越痴癫,脾气异常的暴躁,总日说着呓语。只有谈及自己的夫人和儿子时,他才会平静些许。 面对着越来越大的何空月,何鸣佩对他说的话语气越来越坚定,他似乎已经认定了这就是他的儿子,夫人给他留下的儿子。 小何空月不过十岁,他就盘算着要给小何空月找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娃,提前订下婚约。 何空月在神山被冰封了百年,神山以解冻后需要时间适应为由,继续保护了她十年。其实是受何鸣佩的委托教导了她十年,最重要的便是教会她以男子之身行事,以男子之心思考,才能完美无缺地当一个男人。 她十岁回归宗族那年,是何鸣佩最清醒的一天,这个痴癫的中年人仿佛一直在等这一天。 她以绝世之姿打破了一切对她身份以及性别的质疑,击灭了何家旁系试图将主脉取而代之的野心,也让外界那些觉得何家无后的人涨红了脸。 那日夜里,何鸣佩抱着夫人的灵牌,哭着说夫人看见了吗,月儿是个了不起的男子啊…… 何空月怔怔地看着这不知梦过多少次的真实画面,只觉一阵莫大的疲惫包裹了她。 我本是男儿身,又不是女娇娥。 我疲惫什么呢…… 何空月从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的眼角也挂着泪。 …… 冬日晴空,云厚如棉,一艘华丽的轿子在云雾缭绕间悠然穿行。 游苏与桃夭夭礼貌地聊了一会儿,就困在沉思中疲惫地闭上了眼。 将何兄变成自己眷属的事情,他至今想不到一个好的解决方案,向何兄直言肯定是不可能的。 何兄是有着除邪净世远大理想的人,若是知道一觉醒来自己变成了邪祟,何兄怕是要癫了。 而从师妹和雪若的表现来看,只要他不做出一些主上才能做的命令,成为眷属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是他的眷属,而事实上游苏自己确实也不会。 那么目前也只能隐瞒下来,装作一切无事发生。 事后再向灰君请教是否有解除眷属关系的方法,然后替何兄摆脱眷属之名。 或许是因为已经在同样的轿子里睡过许久,即便位置狭小,游苏也在满轿甜腻的奶香中睡得很安稳。 这一睡,便睡了一天。 而何空月,也在游苏沉睡的时候苏醒了。 何空月待人处事一直都是温润如玉的佳公子做派,给人的印象极好,她和桃夭夭也很快熟络了起来。 桃夭夭将游苏为她在众人面前据理力争的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番,何空月也表达了一定会好好感谢游苏的意思。 桃夭夭的眼睛便泛成了桃花状,只觉自己轿上的两位男子真是俊俏的过分。之前在神山上见到的青年俊彦,不谈修为只谈容貌,绝对都要低上这二人一分。 这二人一刚一柔,难怪能当好朋友啊。 桃夭夭暧昧地想到。 华丽小轿暂时停靠在一座小城池边休整,其实小轿储备的能源一直飞回神山也足够。只是桃夭夭说这座城中有一家桃花酥做的极好,非要下车去买来何空月和游苏尝尝。 何空月道了声谢,便留在了轿子上看着游苏。 这位风采绝世的贵公子已经换了一身名贵的长袄,浅灰色的丝绸非常衬托他高贵的气质。 他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 “何兄……” 游苏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喃出声。 何空月错愕地看向他,游苏嘟哝了几下唇。 游苏的睡相一直很老实,醒时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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