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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乱再起!” 敖钰更是拍着胸脯,声若洪钟:“游兄弟放心!我这就赶回狮族!不光今日之事,还有你过往所受的污名冤屈,我敖钰拼了这条命,也要在狮族、在整个东瀛为你讨个公道!什么邪魔?我呸!你是我敖钰认下的兄弟,是救我等于水火的恩人!” 龟承宗、熊震渊等也纷纷表态,誓言回族后必力陈真相,为游苏正名。一时间,洞天内群情激昂,同仇敌忾的气氛油然而生。 游苏看着眼前一张张郑重承诺的面孔,心中微动,脸上却只是浮现一丝淡如云烟的浅笑,仿佛那些污名与正名,于他不过是拂过山岚的清风,激不起半分波澜。如此风姿,却是让众人心中更觉钦佩。 他轻轻颔首:“有劳诸位。事急从权,我等就此别过。望各自珍重,他日定有并肩之时。” 不再多言,游苏便在姬雪若与姬灵若的保护下纵身离开。 三人挤在蛇族祖传的那艘狭小飞舟之中,游苏让姬雪若设置全速返程,才将前因后果告知两女。 姬灵若诧异难言,她与那伏采苓同样有过交集,却不曾想那个假扮凡间花魁的邪修女子就是东瀛洲的天听仙官! 而在听完采苓对游苏隐秘的守护与付出之后,她也恍然意识到自己住在剑宗时总发生倒霉事,恐怕也并非是她真的倒霉,而是那伏采苓躲在暗处气她亲近师兄偷偷作怪。 换作之前,她早要和游苏闹上一场。但她经过鲲鹏一行,也再不是之前那个囿于小情小爱的小师妹,天下大事当前,纵使吃醋,却也盖不过对前路的忧虑,听罢之后只憋出一句: “连仙官都跟你有关系,依我看,你将天下有名有姓的女修都收服算了,何愁对抗不了那恒炼?” 游苏尴尬不已,确实也觉这段感情来得突然,可那神识交融之下,好似他也亲历了其一生,他本就是谁对他好他就对谁更好的人,如此之下又怎能不动情,眼睁睁看着她为自己而死? 姬雪若却看得更远,“有没有可能闻玄仙祖早料到她会与你产生纠葛,所以他本就是要让身为邪修的伏采苓为你而死,然后让身为鸦妖的她因你重生?” “怕是只能等我死在恒炼手下才能问他了。”游苏低叹一声,他不想将感情中掺入杂质,闻玄仙祖是否早有预料与他无关,他会救采苓,仅仅是因为他重情而已。 “那采苓真能将嫁祸金鹏的事情做好吗?”姬灵若好奇地问。 “这其中的时间差应该足够了。” “比起担心她,我们更应该担心自己。”姬雪若黛眉深凝,“依你看,恒炼为何要先后掳掠西荒以及东瀛?” “因为恒高仙祖坐不住了,祂意识到了我逃离了祂的控制。而西荒洲以及东瀛洲两位仙祖都已不在,祂才敢放心征伐。” “可祂至今从未出手,我妖族战力强盛,未必能败。”姬灵若恨恨道。 “不错,祂害怕三大邪神发觉祂的所在,所以绝不可能露面。这也是我们的机会,天醒之下的战争,我们犹有胜算。” “但这前提是祂不会露面,倘若祂出手,你又该如何逃脱?”姬雪若问。 “闻玄仙祖已经为我指明了一条路,但因为我破坏了采苓的牺牲,她才提前告诉了我。” “哪条路?”两女异口同声。 “能威胁到祂们的只有邪神,那么我就得成为真正的真主。” 飞舟猛地一个颠簸,似乎是撞入了紊乱的气流。舱内灯光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长又扭曲,映在冰冷的舱壁上,如同困兽的挣扎。 游苏墨色的瞳孔深处,却唯有沉静的坚毅。 舱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飞舟低沉的嗡鸣和呼啸的风声在回荡。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条路,你已经有方向了吗?”姬灵若咬紧下唇。 采苓已经将诸多细节尽数告知游苏,游苏深知其中艰难,却不愿让两女多生担忧,故作轻松道:“说到底,还是要斩邪除魔啊……” “说到底,还是我们太弱小了。”姬雪若的语气中透出一丝罕见的无力感,“祂要的是你修炼到至高,所以在此之前,不大可能冒着被邪神发现的危险对你直接出手。祂只是想让你在祂的眼皮底下修炼,这个目的不算刻不容缓,那么我们就必须为你在恒炼手下坚持足够长的时间。” “是啊……我虽大义凛然不让采苓为我去死,但是还是要有许多人因我而死……我却无法阻止。”游苏敛眸垂首。 “西荒洲没有师兄,一样遭遇了灭顶之灾,可见你只是他们狼子野心的一部分而已。若真自责,便要勇敢担起责任,还这世间一个朗朗乾坤。”姬灵若目光灼灼,游苏很难想象,这番话竟然是当初那个师妹所说,“此番回去,必须立即将蛇族带往神山。姐,融合娘亲留下的龙骨之事刻不容缓!不然怎么帮到师兄?” “不仅为帮我,也为了能让你们自保。采苓是闻玄仙祖下的棋,岳母为你们留下的棋当另有后手。只要你们回到神山,一切暗藏的手段势必会一一浮现,否则她不可能轻易说出让你们成为妖族共主这种目标。”游苏握住两女微凉的手,轻轻捏了捏。 三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那破釜沉舟的决绝,以及一丝在绝境中奋力燃起的、名为希望的火星。 第五百二十四章:一一告别 飞舟穿越层云,下方熟悉的蛇族祖地轮廓逐渐清晰。 然而,当飞舟降落在族地大门前时,一股异样的沉重感扑面而来,远比秋霖山脉的寒风更冷彻骨髓。 前来迎接的并非预料中的欣喜人群,只有柳长老、花长老等寥寥数位高层。 她们的脸上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反而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眼神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忧虑和一丝……愧疚? 游苏的心猛地一沉,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她们愧疚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柳长老,族中发生了何事?”姬雪若走上前来,率先发问。 柳荫荫重重叹了口气,自恢复青春后她的神色第一次这般黯然,“族里没发生什么事……是莲剑尊者,她在前日……离开了。” “什么?!”游苏如遭雷击,只觉胸前初愈的伤口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楚伴着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她怎会好端端离开?去了哪里?谁带她走的?” 姬灵若上前扶住他,“师兄别急,师尊定不会在这时候擅自离开的。” “带走莲剑尊者的,是一位自称何空月的年轻人,此人气度不凡,声称自己是你的昔日好友,亦是……亦是莲剑尊者的亲弟弟。” “何空月?!” 游苏瞳孔剧震,怎的也没想到带走师娘的会是空月兄。自中元他去闭关突破化羽一别,游苏便与他再无交集,时而想起自己辜负他闭关之前的托付,游苏就觉自责不已,然他自身难保,又如何能顾及他人所托。 可游苏分明记得他恨极了他那个离家出走的姐姐,又怎会主动来蛇族寻她?他又是如何确定师娘就在蛇族的呢? 花长老语气沉重,补充道,“我们极力挽留莲剑尊者,说就算要走,也该等到游公子和小姐回来。但她只是沉默,表示心意已决,必须回去。她……是心甘情愿跟那何空月走的。” “风雨飘摇之际,却将莲剑尊者带走了……他们可留下了什么?”姬雪若冷静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气氛,她敏锐地捕捉到关键。 柳茵茵连忙从袖中取出两封素笺,素笺上皆写着游苏亲启四字,只是其中一封字迹清逸隽秀,带着熟悉的剑气余韵;另一封则笔走龙蛇,锋芒内敛,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这是何姑娘和那位何公子分别留给你的信。” 游苏长吸一气,几乎是抢过那封属于何疏桐的信笺,迅速展开。 淡淡的荷花清香,好似她人就在眼前。字迹依旧清冷,却比往日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疲惫与……歉意? 「游苏: 见字如晤。 局势动荡,波谲云诡。为师身有怪伤,身处其间,常有身不由己、力不从心之感。昔日护你周全之诺,如今竟成空谈,每每思之,愧意难当。 我实乃恒高城何家嫡女,空月确系吾弟,他此来寻我,乃是告知家父病危之事。为人子女,纵有千般恩怨,临终一面,亦不可避。此去中元何家,一是了却尘缘,二是寻机恢复。 你之性命,牵系甚广,此时未能伴你左右,护你渡此危局,是为师之过。你天资卓绝,心志坚韧,然前路凶险,尤胜虎穴龙潭。切记,万事以保全自身安危为第一要义!不可逞一时之勇,不可意气用事。 你师姐仍旧闭关不醒,她乃天道之女,若登洞虚之境,定是你最大助力。此番只得辛苦灵若与蛇族为你们相护,待为师此间事了,势必归来与你们相会。 莫来寻我,万望珍重。」 游苏攥紧信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信笺不长,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恐慌却涌上他的心头。明明分别之时师娘已经初表心意,却在归来之时见不到那莲裙等候,游苏只觉心里都空了一块。 然而他也清楚,他不可能拦着师娘回去见她的父亲,此乃她年少冰心留下的最大心患,哪有为了他就不去见人最后一面的道理? “师兄……”姬灵若看着游苏失血的脸,心疼地唤了一声,“师尊她身负怪伤,只怕自己比我们更急。此时局势动荡,她坐不住也是情有可原,既各有决断,便相信彼此,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是。” 游苏也知此理,毕竟信中“力不从心”、“愧意难当”这些词都已表明师娘的心路历程。 “看第二封信吧,何空月身为恒高贵族,却能突然来到蛇族地界,恐怕并不简单。”姬雪若提醒道。 游苏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打开第二封信。 「游老弟: 暌违经年,别来无恙?闻你近况,波澜壮阔,心甚忧之。 老父沉疴难起,盼女之心切切。血脉之亲,终难割舍,此为人伦大义,望弟体谅。 五洲风起云涌,你身处漩涡中心,前路艰险莫测。寻觅生机之时,可莫要忘了手中的璇玑令。 兄:空月,顿首」 游苏更感诧异,何空月对他的近况似乎了如指掌,语气看似关切,实则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这与他印象中的何空月截然不同,一朵沉重的疑云压在游苏心头。 然而让他更在意的是,那枚已经沉寂许久的璇玑令。 他这才想起,对于真主的了解,或许净世教比之闻玄与星曌仙祖还要更多。 这个隐秘教派的来历至今成迷,游苏只记得灰君曾告诉自己那净世教的原身乃是辟邪司的一个分部,部中之人出海寻邪时窥见了隐秘之卷认识到了真主之迷,这才回来创立了净世教。 如今游苏的目标是要尽快成为真正的真主,那么就不得不尝试再次接触这个教派。 他也始终对何空月远至东瀛接走师娘的行为放心不下,再结合闻玄仙祖让他去中元拿的东西来看,回一趟中元洲已是势在必行。 …… 议事大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也无法驱散的沉重,以及一丝即将离别的苦涩。 游苏站在殿心,目光扫过姬雪若沉静的侧脸和姬灵若微红的眼眶,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雪若,灵若,我也得走了。” 姬灵若急切道,“师兄,中元洲是那恒炼的地盘,你现在就深入虎穴,太危险了!” 游苏迎上她们的目光,“的确是走的急了些,但我也深思熟虑过,此时留下,只会让那恒炼更加师出有名。他意识到我不在,对东瀛的征伐定也不会再全力以赴。虽然我留在东瀛可保一时安危,却也不能拖累你们毫无作为,否则也只是慢性死亡。恒高仙祖发难的比闻玄仙祖预料的更快,那么闻玄仙祖让我去中元取的东西也应该更快。” “他让你去中元取什么?为何非要亲自去取?”姬雪若问。 “天术尊者的尸骨。”游苏面色凝重,“采苓说他是对抗血肉之主而死,他被血肉之主腐蚀过的尸骨,就是世间唯一能找到血肉之主藏身处的线索。” 姬雪若沉默了,她看着游苏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心,“风雨已至,再难有安隅。”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静的决断,“游苏,你的路,我们拦不住,也不该拦。” 姬灵若眼中的泪光终于忍不住滚落,她何尝不想将游苏留在身边,留在相对安全的蛇族羽翼之下? 但鲲鹏洞天的经历,娘亲姬慕言跨越千年的讲述,早已撕碎了她无忧无虑的幻梦。她不再是只需依偎在师兄身边的小师妹,而是身负龙骨传承、即将引领妖族未来的共主。而游苏,他注定要走向更广阔也更凶险的战场,背负起更沉重的宿命。 所以她纵使满心的不舍,却没有再作挽留,“你孤身一人,如何保证安全?身份一旦暴露,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这些你都有准备?” 游苏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为她们的担忧,也为她们的明理:“不是我有准备,是闻玄仙祖有准备。他几千年换了无数身份,此时都会一一派上用场。” “可那恒炼即将大军压境,你又怎能乘神翰舟安然无恙过去?” “采苓说依依姐已经为我准备好了船,我会绕道而行,与大军正好错过。比起我的危险,倒是东瀛将迎来战火,恐要生灵涂炭,你们蛇族与我关系亲密,恒炼势必会将矛头直指你们。如此压力,要连累你们自己扛了。” “你本就是蛇族人,又谈何连累?”姬雪若目光定在游苏脸上,“人妖之战,本就不可避免,有你没你都是一样。只是你此去中元,务必小心行事,你若死了,我们的抗争便没了意义。” 他伸手,轻轻拂去姬灵若脸颊上的泪珠,又将姬雪若的手牵在手里,动作温柔:“放心,我还要回来,看你们登上妖族共主之位,看这天地重归清明。” 姬灵若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中的酸涩与担忧仿佛被这触碰抚平了些许。她忽然挣脱开,抹了把脸,眼神变得异常认真:“师兄你等着!”说完,竟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议事大殿。 游苏和姬雪若都愣了一下。片刻后,姬灵若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跑了回来,脸颊因奔跑而微红,眼神却亮晶晶的。她将包裹塞到游苏怀里,带着几分强装的轻松:“喏!给你收拾的!里面……里面是蛇族最好的丹药,还有许多换洗衣物……此次一别,再见不知何日,你要照顾好自己。” 这简单而笨拙的“收拾行李”,充满了少女最真挚的关切和不舍。游苏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尚带着姬灵若体温的包裹,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冲上鼻尖,眼眶发热。 他不再是那个孑然一身、只需挥剑前行的盲童了,他有需要守护的人,也有人如此细致地牵挂着他。 “谢谢你们……” 他声音微哑,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他张开双臂,不由分说地将姬雪若和姬灵若同时紧紧拥入怀中。 姬灵若将脸深深埋进他肩窝,贪婪地汲取着熟悉的气息,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姬雪若闭上眼,感受着这短暂而珍贵的温存,将族长的沉稳暂时卸下,只做回那个与他心意相通的姬雪若。 “等你回来……”她们轻轻地道别。 没有更多的话语,三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温度、心跳都刻印进骨血里。 许久,游苏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离愁,缓缓松开了怀抱。 “等我回来。” 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议事大殿,将那份沉重的温暖留在身后,也带走了两女满心的牵挂。 他没有立刻离开蛇族,而是走向那座熟悉的火山竹庐,淡淡的硫磺气息,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何疏桐已经不在,游苏是来找师姐的。 望舒依旧安静地躺在竹床上,玉兔面具遮住了她的容颜。 她的气息平稳悠长,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强大的玄炁波动,显然仍在突破洞虚境的深度沉眠之中。 游苏在床边坐下,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他凝视着那张冰冷的面具,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师姐沉静的睡颜。 “师姐,”他低声开口,声音在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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