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击的声音响起,太子的寝殿中一片迷乱,哪里有什么师徒的对床夜语,只有颠鸾倒凤,云雨巫山。 太子是丞相看着长大的,今天还不到弱冠之年,身姿却高大挺拔,将身下的丞相挡了个严实,唯有一双修长美腿正圈着太子律动的腰肢,圆润透粉脚趾难耐的绷直,挺翘屁股一片绯红,湿哒哒的淌着水,弄湿了身下的锦缎床被。 唐棠什么也不知道了,只能敏感察觉从未到访过的娇嫩体内被一根炙热无比的东西捅来捅去,虬结青筋磨得嫩肉哆嗦,那龟头插爆肠液发出噗嗤水声,里里外外都被奸淫的一塌糊涂,黏膜被大力摩擦到发骚发热,腹中一片难耐的酸胀汹涌。 他像是做了一场春梦,在他养大的孩子身下,被奸淫到汁水淋漓,舒服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被吻住的唇哭喘:“殿下唔……殿下不要……” 江尧畜生一样亲吻着身下流着泪的温柔美人,将粗大的舌头伸进这个将他养大得老师嘴里,吸吮着清液,喉结急促地滚动,胀大到不止一倍的紫红色孽根有了射意,他狠狠吮了一下老师嘴巴,才拔出舌头,抱着怀中颤栗喘息的老师。 他贴在他耳边喘息着问:“孤将精液射给老师好不好?”他开始大力抽插,挂满汁水的紫红色肉根在丞相艳红菊穴内来来回回暴虐捣弄,隐隐带着兴奋轻柔说道:“让老师怀上孤的孩子,以后……大着肚子,来教导孤君子六艺。” 这句刺激到了唐棠,他喉咙中溢出声哭喘,因将尧方才狂风暴雨般的大力抽插,导致哆哆嗦嗦的淤红肉壁瞬间缴紧,宛若一张张骚浪的小嘴,贪婪吸吮着在体内肆意抽插的孽根。 “殿下!不,我啊……我是你的老师,不要……殿下……” 如玉丞相浑身泛起淡淡潮红,在床褥上乱颤,枕在脑后的墨色青丝被江尧的大力撞击弄得凌乱松散,潮红的侧脸贴着几缕湿润发丝,雪白肌肤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那眼尾勾着一抹情欲的颜色。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江南君子,被他养大的白眼狼学生,拉下凡尘,被迫沉沦在背德的欢愉中。 他环着太子那宽阔的脊背,指尖在上面难耐的抓挠出力道红痕,被干到似哭似泣的表情,叫人孽根膨胀,恨不得立马干坏他得肚子。 “孤知道,呃,老师……,来,用力!继续抓。” 后背的刺痛更加刺激到了暴君,他漆黑的眸因兴奋微微明亮,映出在身下婉转承欢的老师身影,恶狠狠的吮舔他的唇舌,将他抱在怀里疯狂挺动雄腰。唐棠身体被他干得一个劲儿痉挛,圈住他腰的美腿难耐磨蹭着,脚趾也跟着蜷缩,舌头被吸吮的发疼,湿热呼吸夹杂含混呜咽。 那微微抬起的屁股中间窄小菊穴被迫容纳着一个比它大数倍的孽根,啪啪的凿击,身下湿了一片。 紫红色肉棍裹着淫水凶悍顶操湿滑黏膜,啪啪啪暴虐撞击上百下,肠液噗嗤乱响喷的满臀湿淋滴水,唐棠更是抖着身体射了又射,崩溃脚趾蜷缩。江尧突然猛的往前一挺腰,坚硬龟头噗嗤捅进腹腔,这一下让唐棠哭喘着抬起腰肢,他死死抱住唐棠急喘着抖动起孽根,插入他肚子里的孽根热的惊人,在湿热的肉壁间兴奋的突突跳动。 迷茫的唐棠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胡乱挣扎起来,却被死死禁锢在身下,突然,那抖动的孽根瞬间爆发出一股一股灼热的白浆,汹涌激射一腔没磨到烂熟的嫩肉,一股一股大力冲刷着每一处角落,烫得唐棠忍耐不住抽搐尖叫。 “啊!!” 江尧射出浓稠阳精的同时,唐棠也抖着身体喷淋下热烫,劈头盖脸的冲刷让江尧后背麻了一片,他低吼着一边射,一边狠狠在湿滑肉穴抽动,唐棠香汗淋漓的身体被他射的乱颤,前面那根湿漉阳具抖动了几下,紧跟着射出一道道灼白。 丞相温柔清雅的面容潮红,胳膊攀上江尧肩膀,双腿圈住他的腰肢,眼泪顺着泛红眼角流淌,胡乱的哭喘,仿佛承受不了背德的快感: “不……,不行!!啊——!殿下,殿下不!不要……” “乖,马上就好了,” 江尧强忍着把抖动喷淋的肉棒往唐棠抽出来一节,不射得那么深,抵着肉壁继续激射,哑着嗓子哄着崩溃的考试:“快了,就要射完了……” 这对师徒紧紧抱在一起,学生压在老师身上抖动着腰胯射出自己积攒许久的精液,烫得老师清瘦身体阵阵发颤,那撑得老大的艳红穴眼湿漉漉的,还在咬着对方一抖一抖射精的粗壮根部。 许久,他们紧绷的身体才互相软在了对方怀中,学生亲吻着老师的唇,而老师喝醉了酒,什么也不知道,被里里外外欺负了个透。 谁也想不到温柔雅致的丞相,操起来汁水竟然这么多,将他与太子交合的地方喷淋的泥泞不堪,锦缎被褥也湿了大片,散发着淫靡暧昧的气味。 朝堂篇:十 一场情事了了,江尧微微弓起脊背,布满力道抓痕的肌肤上细密汗珠滚动,给冷白结实的身躯蒙上层性感的水亮,他额头抵着老师汗湿的肩,呼吸着他身上那令人心神荡漾的体香,温存了好半晌,才缓缓拔出自己沾染一层黏腻的紫红肉棍。 “啵”地一声,仍然硬挺的肉棒滑出丞相被磨到烂熟的菊穴,那圆洞瞬间收缩,挤出一股一股浓稠白浆,流淌的满臀都是。 “唔……” 丞相在他身下颤栗了一下,十分难耐的偏过头,避开江尧身上那强烈的压迫感与吃饱喝足的慵懒,微张着唇,呼吸着新鲜空气。 几丝墨发贴在他汗湿的优美脖颈上,一小枚凸起喉结滚动,那蒙着层细汗的身躯,就像白釉一般细腻。 他眼尾还晕染了一抹红,纤长眼睫挂着细碎的泪珠,唇瓣叫人吸吮研磨到微肿。 从江尧这个角度看过去,这江南来的如玉公子,不食人间烟火的读书人,竟添几分香艳之色,越发叫人移不开眼。 江尧瞧了老师半晌,低下头去与他亲昵,脑袋埋在老师脖颈处,蹭的老师直皱眉头,一边偏着头躲避,一边伸手松松抓着他的发丝,红绳幽幽垂落到他嫩白胳膊,想将这恼人的东西推开。 江尧脖颈处垂着相思豆的红绳微湿,仿佛不知道自己讨人嫌似的,深深埋在老师香汗淋漓的颈窝,蹭了又蹭,才恋恋不舍起身,爬下床去。 他随便捡起一件衣衫,松松拢在自己身上,露出一片汗湿的胸膛,赤着脚去打来一盆清水,拿着布巾给老师清理着满身泥泞和白浆,动作轻柔,小心的很。 就是他做的时候没忍住,将阳精射进老师的肚子里了,虽然半路想起来,往出拔了一节继续射,但依旧不怎么好清理,折腾了好半天,才排出老师体内全部精液,将特意寻来的奇药抹在那红肿可怜的肉花上。 他倒完水,爬上床,轻轻用干净的毯子将赤裸裸的老师裹起来,放到外室的贵妃榻,回去弄好了床被,才轻手轻脚把老师抱回来。 唐棠因为醉酒,加上后面的劳累,这一路都睡得沉沉的,一点都不知道他被自己养大的乖崽儿吃了又吃,肚子装满对方的阳精。此时已经穿上干净的寝衣躺在太子的被窝,眼尾带红,呼吸平稳。 江尧全部收拾好,已经丑时了,他忙的汗水湿透了衣襟,出去冲了个冷水澡,才带着满身水汽回来,脱下木屐爬上床榻,面对着老师侧躺而下,青丝懒散地铺散在他身后。 忙碌了这么长时间,江尧脸上任然不带倦色,黑眸亮的惊人,一瞬不瞬地瞧着老师。 心头小鹿撒着欢儿,撞得他心脏怦怦乱跳,得到满足的兴奋还未从血液中显然,他毫无困意的躺在床上,借着月光,看着床边人。 半晌,昏暗中一阵窸窸窣窣,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握住嫩白修长的手,红绳系在伶仃手腕,相思豆垂落雪白肌肤,衬出几分缠绵情意。 黑夜渐深,白昼将来,握在一起的手渐渐出了些汗,被他小心擦掉,再重新握住那只白皙玉手。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床边人,带着几分偏执的瞧着。 无人知晓,太子究竟肖想了他的老师,多少个年头。 — 翌日,卯时。 唐棠眼睫微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眸,入目的是江尧熟睡的脸。 他的轮廓长开了,不再是小时候那般瘦小可怜的模样,浓密眼睫覆盖住黑眸,沉静的睡颜多了几分恬适与对他的依赖,带毒的刺收敛干净,满是天潢贵胄的贵气,手指还攥着他得衣袖。 唐棠垂眸瞧了瞧他攥着自己衣袖的手,心头微微一触,掀开眼皮眯着眸瞧了长大的乖崽儿好半天,才心情好的移开视线。 今天不知为何,他起来后有些犯懒,只想在赖床一会儿,他面对着江尧侧躺着,迎着外面的天光,百般无聊地数起乖崽儿的睫毛。 一根一根,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来一些朦朦胧胧的梦中片段,脸色古怪,趁着江尧没醒,暗暗感受了一下自己下身,前面清爽干净,后面也没有丝毫不适应。 除了从骨头缝里透出懒意,没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 唐棠缓缓皱眉,而此时江尧眼睫动了动,在唐棠注视下睁开了眼,那双漆黑的眼眸装满了迷茫,他困顿的打了个哈欠,眸中便被一些水雾遮挡,挪动身体往他跟前凑了凑,抓着他的袖子嘟囔。 “老师……孤好困。” 说罢,沉重的眼皮半掀,干干净净的黑眼睛清楚地映着唐棠的身影,眼皮眨巴,险些就合上了。 似乎在用一张满是慵懒,与厌倦贵族感的脸,对他撒娇,想赖床不起,再多睡上一小会。 唐棠心头一软,眸中带着溺宠,温声:“睡吧,殿下。” 怀疑彻底跑了个干净,他并未梦见与自己颠鸾倒凤的男人究竟是谁,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子,全被他归结到素的久了,至于为何会从骨头缝里透出一股轻松懒意。 嗯……肯定是他喝醉的原因。 反正不可能是他的乖崽。 毕竟乖崽看上去比他还要累,一副昏昏欲睡……哦,已经睡了。 这体力,看着更像是自己昨天不做人,半夜夜袭了他呢。 唐棠有些忧心的想,这究竟是孩子长身体,觉多,还是体虚啊。 如忧心的丞相并不知,那依赖地攥着他的衣袖,眉眼温顺的青年,黑色寝衣遮挡起来的宽阔脊背上,满是昨天夜里被他指甲抓出的痕迹,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透出几分色情与香艳来。 而床边的暗格中,不但装着涂抹那处的膏脂,事后消肿的奇药,还有一根与自己手腕上相差无几的,穿着相思豆的红绳。 是他窥伺老师的证据。 — 又过了一个时辰,江尧迷迷糊糊醒了,一睁眼没看见老师,他手中还攥着半个衣袖。 “……” 沉默几秒,他起身,坐在床边静了净,低头看着衣袖,猜想老师有事要起身,但又拽不回来衣袖,不忍心将他叫醒,才干脆扯开自己半个衣袖。 江尧低头瞧着瞧着,面无表情的把衣袖也藏进暗格,起身换衣服,梳洗干净。 他出了寝殿,问过路过的宫人,得知丞相正在厨房,走过去时正好撞见唐棠端着托盘,从厨房里面迈步而出,险些撞到一起。 唐棠后退了一步,稳住身形,抬头一看是江尧,便笑着打趣:“殿下醒来的时间刚好,若是再晚一些,臣就要如殿下孩童时期一般,去叫殿下起床用膳了。” 江尧听到他的话,矜贵眉眼微弯,待留意到唐棠的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加了鸡蛋的长生面,黑眸骤然微亮,抬头,忍不住追问。 “老师给孤做的?” 唐棠哭笑不得,他穿着一身绣着云纹的锦缎白衣,腰封衬得腰肢柔韧纤细,做饭时束缚袖子的襻膊已经摘下,手中端着沉甸甸的托盘,瞧着风度翩翩,却着实不方便。无奈: “自然是给殿下做的。好了,我的殿下,快且让一让吧,臣就快要端不住它了。” 江尧神情愉悦地想接过他手中的托盘,却被唐棠躲了过去,只好与老师一起回到寝宫,坐在椅子上,吃着热气腾腾的长生面。 唐棠坐在了江尧对面,他今日有些乏力,温柔眉眼也带着股倦意,安静地瞧着江尧用膳。 丞相与太子九年师徒,年年太子生辰,他都会为其亲手做上一碗面,昨天也始终惦记着。谁曾想不留神喝醉了酒,竟睡着了,今日特意早了起些,给太子做一碗长生面,弥补昨天的遗憾。 至于礼物,早在前一天丞相就交给了太子,便是太子如今佩戴在腰上的一块比羊脂白玉稍微次一个等级的玉佩,穗子也是丞相所编。 虽说羊脂白玉是首选,但一来这种玉石难得,二来以嘉定帝的肚量,太子还是低调些比较好。 江尧把一碗面吃完,便与唐棠一起去书房学习,到中午,昨夜在东宫留宿一整夜的唐棠为了避嫌,乘坐马车回府,江尧自己回到书房,安静的写了一会儿字,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位身穿崭新冬装,带着大太监帽,笑容憨态可掬的太监裹着外边的风雪进门,给他行了礼,从食盒中拿出茶和点心,一一摆放在他桌上。 他笑眯眯的:“殿下,这离用膳还有一会儿,怕您饿着,奴才特意叫厨房做了些点心,还有新茶,殿下可要吃一些,垫垫胃。” 江尧淡淡瞥了一眼,将剩下的字写完,放下笔,唇边带着笑:“有心了。” 净了净手,拿起一块糕点,他坐在檀木宽椅中,黑眼睛瞧着大太监,漫不经心地吃着糕点。 太监笑眯眯的站在一旁,与太子说了许多趣事,逗得太子一乐,等他将桌上的点心和茶用的差不多了,太监便恭顺地低了低头,那张憨态可掬的脸挂着讨喜的笑,退出去,将门合上。 江尧笑意收敛,他垂下薄薄的眼皮,轻轻捻了捻手指沾上的一点糕点碎屑,倚着椅背许久未动,直到这杯茶凉了。书房的门传来一声轻响,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端着新茶进门,步伐很轻的来到他身边,弓身放下新茶,将旧茶换下去。 等小太监要退下时,那坐在宽椅中,看不清眸中情绪的男人,不咸不淡地开口。 “孤这些年用的东西……,想办法,叫皇帝也用上一用。” 小太监低了低头。 “是。” 朝堂篇:十一 唐棠闻言眉头逐渐放松,瞧着面前风姿卓越气度不凡的少年郎,温和雅致的面容忍不住露出笑来,拿着锦帕一点一点擦拭江尧脸上的汗水,黑润眼眸映着他的影子,含着浅浅柔和笑意: “是啊……臣的殿下长大了。” 江尧眼眸半眯,漆黑仿佛透不过光,厌倦的贵族感便从他身上不知不觉散发出来,带着一股子冷漠,却又让人控制不住探寻。 丞相话虽然这么说,但看向他的眼神还是与看小辈一样温和,暴君并不满足如此。 他想让面前这个白玉无瑕,不食人间烟火的读书人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他抱在怀中,脚尖碰不到地的孩子,他如今能轻轻松松的将他揽在怀中疼爱,能把他抱到自己腿上,遏制住他乱动的双腿,捏着他脸颊重重吻过去。 江尧心想,他大概会很凶狠,吻的他那双时刻都像是看小辈的黑润眼眸渐渐溢满水雾,眼尾泛起潮红,泪水沾湿白皙的脸蛋,在用下身狰狞的阳具凶悍捣弄他的后穴,磨出源源不断的汁水,弄湿他们的交合处,顶得老师平坦小腹色情地鼓涨起痕迹,注入灼热浓稠的阳精。 他应该会流着泪,强忍嘴边的尖叫,哭着骂自己是个畜生吧。 锦帕上沾染淡淡的冷香,随着呼吸流入身体,在他血液中点了一把火,江尧只觉得小腹抽紧。 唐棠给他擦完脸上的汗,竟觉得脖子抬的有些累了,心中正感叹着,突然,便一阵天旋地转。 手中锦帕幽幽垂落在地上,白衣丞相被人一把抱起,只听一声嘹亮口哨,枣红色骏马四只蹄子踏着雪奔驰而来。身穿玄色衣袍的太子带着丞相一跃而起,坐在那高头大马上。 他将丞相牢牢抱在怀中,一手扯出骏马的缰绳,玄与白的衣摆翻飞,胯下骏马向远方奔驰,马蹄声哒哒响起,对着高高的围栏一跃而起。 唐棠心脏都要蹦出来了,他后背倚着江尧结实的胸膛,腰肢被对方单手紧紧揽在怀中,耳边响起了淡淡的呼吸声,有些暧昧。但可能是紧张的缘故,他并未注意到对方充满占有欲的怀抱,黑眸映出马背上变高的视野,忍不住惊呼一声。 “殿下——” 一缕墨色发丝向后纷飞,几次碰到江尧的脸上,骏马从跳跃中落下,唐棠的心也跟着极速下降,心脏砰砰直跳,刺激得手心出汗。江尧搂着老师的腰,嗅着他身上的体香,扯着缰绳哈哈大笑。 “孤带老师去跑马!” 枣红骏马肌肉有力,坚硬四蹄踏过积雪,向林中小路奔驰而去,马背上风声猎猎,吹得丞相发丝微动,他靠着玄衣公子胸膛,黑眸映出沿途的景色,只觉得心旷神怡,连忧虑的心情也缓解了。 马蹄踏过积雪,留下一串脚印,哒哒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 丞相被身后人揽在怀中,呼吸出淡淡白色雾气,视野都是沿途风光秀丽的好景色,并未瞧见身后玄衣公子翻飞的衣摆,和对方正微垂着眼皮,注视他的漆黑眼眸,藏着点点笑意。 九年前,白衣丞相牵着还没有他腿高的瘦弱孩童,走过落了雪的梅林小路。 如今九年过去,瘦弱孩童已然成长成矜贵的少年郎,他将白皙丞相小心翼翼搂在自己怀中,带着他跑马看风景,那双漆黑眼眸满是情意。 朝堂篇:十二 这一夜,唐棠不知道有多后悔晚膳时给江尧吃了太多的羊肉甲鱼。他被自己养大的芝麻汤圆翻来覆,翻来覆去的去日了整整一夜!菊穴如今都红肿的不像样子了,大腿内侧更是一片水痕,将身下床被弄的一团湿淋淋的脏污,以至于昏迷前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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