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过激烈,大床晃晃悠悠,蒙着顾琢风眼睛的领带也被蹭的陡然滑落到眼睛下方一点,他红褐色的眸睁开,映出了典狱长那潮红,布满情欲的脸。 高潮中的典狱长似乎发现了,他刚直起来身体,哆哆嗦嗦的射着精,潮红的脸羞耻地撇到一边,下面的肉棒还在抖动喷精,隐隐带着哭腔道:“别,别看……” 顾琢风喉结上下滚动,一双眼睛无比灼热,他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粗喘着发疯往前顶,那胀大了一倍的肉屌死死干进典狱长湿软的结肠,拼命的来回顶操,干得他“啊啊”叫了几声,闷哼着射出精液! 那用力几下狠顶搅动一腔烂熟充血的肠道,越来越硬的肉棒抖动,大量灼热喷射而出。 啪地一声脆响,唐棠猛的挺直了腰,屁股紧紧贴着对方的胯,红肿的结肠口死死咬着正在喷射精液的龟头,一股一股浓稠灼热射的烂熟充血的肠道一塌糊涂,难耐地痉挛喷汁,快感轰然爆发。 “啊——!!” 他仰着头急喘地流下眼泪,屁股被挤压的变了形,猫尾巴胡乱抽打,身体颤抖的承受精液。 本以为这死去活来的快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但顾琢风的精液仿佛源源不断一样一直在往唐棠肚子里灌,酸胀的饱腹感十分难受,唐棠表情变得难看,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满脸泪痕的焦急哭喘: “呃啊,不……,不,不要射了!出,出去,啊啊啊出去!!” 他开始疯狂挣扎,屁股抬起来一大半,红肿肛口吐出一节布满青筋的湿淋淋肉棍,眼看就要拔出去,顾琢风才射了一小半,怎么可能看着他离开,他猛的扯动几下手铐,力气大的墙都在颤。 “啪——” 手铐断裂,手背划出一道血痕,顾琢风不顾疼痛将他抱住,翻身压在身下,退出来的半截紫红肉棍用力往前一顶,继续喷射精液,一股一股,源源不断。 唐棠面露痛苦,小腹肉眼可见的鼓起来,一片湿淋的屁股抬起来,他抓挠着顾琢风的后背,压抑不住的难受让他崩溃地流下眼泪,哭叫:“滚,呃啊,滚开!!” 片刻后,他“啊”了一声,身体僵硬,猫尾巴垂在床上,尾巴尖细细地颤抖着,那被夹在二人腹部的病态勃起的肉棍弹动,淅淅沥沥尿了,清亮液体弄了顾琢风一身。 鸟类生殖器确实没有倒刺,也不能成结,不过它精液多。 顾琢风压着唐棠,往他装满精液的肠道里顶一顶,龟头挤进窄小湿热的结肠口,舒舒服服的继续抖动鸡巴射精,察觉到对方身体僵硬,温热的液体把他小腹弄的湿了一片,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喉咙溢出低笑,低头咬了咬他的唇。 黑塔的窗外落进来一道暖光,摇摇晃晃的大床停下,上面被褥凌乱,深深浅浅的水痕明显,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情欲味道。 把犯人锁在床上强奸的典狱长失禁了,他被犯人射大了肚子,湿淋的大腿内侧痉挛,脚趾难耐蜷缩,潮红的脸更是一脸迷乱。 想来……他现在大概无比后悔自己之前的决定,至于某只黑猫下了床后,是怎么把记载不全的动物百科撕碎的,那就是后话了。 留言/送礼/评论 星际监狱篇:十九/黑猫神志不清和狼学犬叫(剧情?肉) 金雕的生殖器确实很正常,没有倒刺,也不能成结,但种族特性在人类身上却极为变态,精液多的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把典狱长烂熟肠道射得一塌糊涂,身体抽搐着失禁。 精神图景还没痊愈,但典狱长却不敢再用千挑万选的工具雕了,咬了咬牙,换了宗左。 但宗左也没好到哪去,这人就是个大牲口,公狼腰安了电动马达一样把典狱长窜在昂扬的鸡巴上狂颠,唐棠眼前一片混乱,别说逃离对方的顶弄了,甚至连动都动不了,骑着一匹发疯的马似的,哭喘着流哽咽流泪,喉咙不断溢出短促叫声,猫尾巴湿哒哒的垂着。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和身体,清冷的脸潮红且迷茫,满是似痛似爽的可怜,雪白肌肤蒙着一层汗,湿润的额发垂在眼皮上,睫毛湿漉漉的颤抖,那一双外圈带金的黑色眼眸盏着细碎的晶莹泪水,水洗过似的,干净,清澈。 宗左一看他这样儿更受不了了!鼓鼓囊囊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力往上顶他,嘴里还说着恶劣的粗口,刺激着最正经不过的黑猫。 黑猫面容染上羞怒,猫耳朵一抖一抖,即使狼狈地软在他身上,也要用尖牙咬他Q弹的胸肌,留下一个个鲜艳牙印,和一片湿淋。 一猫科,一犬科,在床上宛若打仗一样翻滚交配,啪啪声连绵不断,身下柔软的大床摇摇晃晃,仿佛随时要散了架,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淫靡的气味令人脸红。 “典狱长,叫一声给我听听?” 恶狼挣脱开控制他的锁链,随便一甩手上的血,拉着黑猫的腿把抓着床单想要逃跑的青年拽回来,压在身下,挺腰干进湿热肉穴,一边快速颠动公狼腰,一边低喘着附在他耳边,语气恶劣的说。 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汗津津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哽咽,哆嗦着猫叫几声。 恶狼亢奋的狠狠挺动,高兴的狼尾巴甩起来,耳朵也跟着抖了一抖,干得身下的黑猫“啊啊啊”的挣扎着哭喘尖叫,哑声低笑: “叫的这么好听啊?汪一声给我听听?宝贝,来,再叫一声!” “混……混蛋。” 典狱长哭泣哽咽。 混蛋把他干的浑身直抖,汁水随着抽插流出,弄得大腿内侧一片湿淋,淅淅沥沥桃花在床单上。 宗左喘息着,龟头研磨他的前列腺,在他耳边低声引诱: “乖,汪一声我听听。” 可怜的黑猫神志不清,潮红的脸满脸泪痕,眸中更是一片难耐的迷茫,他抓着床单的手汗津津的,随着身上大力冲撞,喉咙溢出哽咽的哑声,跟狗小声汪了一声。 恶狼彻底发了疯,将这只跟他学狗叫的黑猫压在身下凶猛插弄结肠,胀大狗屌狂抽乱插,挤压出一片咕啾咕啾声响,恶狠狠的让他继续叫,黑猫在他身下蹬踹床单,肚子快被他干透了,湿淋额发垂在眼皮,他带着哭腔叫了几声,啪啪的撞击声骤然变得响,在他的痛苦悲鸣中,恶狼低吼着成结射精。 一股一股,像是把黏膜烫坏。 …… 当然,恶狼的下场比金雕还惨,他被踹回牢房里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道抓痕,不过这头狼始终美滋滋的,愉悦的摆着尾巴。 不过二人都不知道,因为他们的“出色表现”,典狱长已经准备换最后一个长着倒刺的家伙了。 不过这次他吸取了教训,特意叫胡狼军官打造了一副阿萨德绝对挣脱不开的手铐,把他锁在床头。 帮助典狱长电晕犯人,偷偷摸摸送到床上的胡狼军官瑟瑟发抖,捂住一双狼耳朵:我瞎啦!我聋啦!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这次电的有点狠,唐棠坐在长满倒刺的狮子性器上已经开始哆哆嗦嗦,后悔了选他了时,被电晕的阿萨德才幽幽转醒。 身下炙热被湿软包裹,阵阵吸力让他尾椎骨发麻,销魂的滋味让人简直要控制不住呻吟,他却下意识扯动的手铐,“哗啦”一声。 金发混血男人双眼被蒙着,优雅面容布满要杀人的阴沉,突然,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冷泉香,感受到精神力的缠缠绵绵,这头发怒的狮子便从紧绷到松懈,懒懒地躺回柔软床被,含笑声音优雅: “亲爱的典狱长,如果只是做爱的话,你并不需要把我电晕,那样实在太不浪漫了,我会自己脱光,洗好澡,等你来临幸。” 这金发混血的男人满嘴不正经,一肚子花花肠子,说这话时腔调慵懒地像是那国的贵族公爵。 见唐棠不回话,只哆嗦着身体往下坐,小心吞吐他的性器,那金发混血的男人又沉吟着: “还是……宝贝喜欢强迫人的刺激?噢,好吧好吧……” 他无奈的开始了他的配合。 阿萨德不去当演员可惜了,从表情到说的话,都像是被无良典狱长挑出来用屁股强迫的愤怒犯人,就是鸡巴翘得高高的,舒服的直往上顶这一点,有点崩人设。 “唔,你闭嘴。” 唐棠忍无可忍地用猫尾巴狠狠抽他腿,屁股紧贴在他胯上,夹杂喘息的沙哑声音含着薄怒。 猫科动物的倒刺,坐下去时是顺着的,每次抬起屁股都会被倒刺勾着湿哒哒的红肿肉壁,典狱长自己玩儿到一半,就彻底后悔选了狮子,又爽又疼的直接射了一次,肉棒湿哒哒的滴着水,为了不前功尽弃,只能忍着哭喘往下坐。 甚至坐的更深,屁股紧紧挨着对方的胯,结肠口咬着龟头吸吮。 阿萨德确实挣扎不开,只能躺在床上,被典狱长当马骑着摇晃,但因为身下那根长了倒刺的生殖器,想让他赶紧射的典狱长前所未有的配合,龟头次次操进结肠,顶到柔韧湿热的肉壁,被层层裹住吸吮,让阿萨德舒服的直哼。 他是舒服了,唐棠却哭的不行,双手按在阿萨德腹肌上,抬着屁股吐出倒刺上挂满晶莹液体的一根,被勾的受不了,湿淋淋的屁股就往下一坐,艳丽穴眼把它吞了回去,挤出一片液体飞溅。 额发湿润,潮红面容带着泪痕,睫毛颤抖的掉着泪,坐在肉棍上急切摇摆几下,狮子还没射出来,他哭喘着被操射了。 “啊!!快,快点,呃啊……狮子,快点射,呜……” 湿热肉壁像是催促射精一样拍打,淫液劈头盖脸喷淋,阿萨德舒服的喟叹一声,听着典狱长哭喘着让快射,喉结滚动,富有魅力的腔调带着爽到了的暗哑: “Debauchery cat。” 他开始迎合着肠液往上冲撞,唐棠粘满汁水的屁股也一下一下落在被喷湿的胯,挤压的白嫩臀肉变了形,中间艳红穴眼吞吞吐吐着一根倒刺挂满淫液的肉棍,啪叽啪叽,汁水被挤压的乱飞。 黑发猫耳的青年勉强直起身体,双手撑着狮子的腹肌,垂着头发微湿的脑袋,泪水从下巴滴下去,喉咙哽咽着狠狠往下坐。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萨德闷哼一声,越来越硬的鸡巴卡着典狱长红肿充血的肉壁,在肉壁难耐痉挛下,射出一道道灼热的肠液。 “呃啊——!!” 典狱长短促地哭叫,彻底软在他身上,随着激射一抖一抖,翘起来的猫尾巴弯曲,像是难以忍受快感,被狮子射的死去活来。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干了。 可招惹了猛兽猛禽的典狱长会被轻易放火吗?那当然……不能。 —— 顶层,典狱长办公室。 空气中充满着淫乱的情欲味道,往里走一走,能看见休息间的大床边掉落被一床灰色的被子,旁边的浴室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拖鞋被穿上,有人踏着他走到柜子旁边,拉开了抽屉,从里面那处一盒香烟和打火机。 一团乱的灰色大床上响起手铐声,铐在床头的一只手铐被冷白手腕带动的“哗啦——”,穿着浴袍的青年坐起来,一只脚撑在柔软的床上,微微陷进去了一点儿,身体斜着半倚床头,一条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巴,从他浴袍下伸了出来。 湿润额发随意地垂在眼皮,冷淡的眉眼满是情欲,浑身散发难以形容的,令人脸红的香艳。 淡淡的看了一眼宗左,清冽的声音沙哑:“给我一根。” 宗左只穿了一条裤子,赤裸着精壮的麦色上身,后背上都是猫爪子抓出来的一道道红痕,他叼着点燃的烟,垂下去的尾巴懒散摇晃,走到那只黑猫的旁边,抽出一根递给他,随后低下头,用自己烟上的火帮他的点燃,才起身。 典狱长倚着床头,手腕被冰冷的手腕拷了起来,冷淡神色融入一些情欲后的香艳,红红的薄唇含着烟,飘散的烟雾朦胧他的眉眼。 阿萨德越看越喜欢,凑过去搂他的腰,浴袍微散,胸肌上一个个鲜红牙印明显,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压的是他,低头,在唐棠唇角亲了一下。 黑猫烦死他们了,那天过后他躲了许久,可还是没能逃过去,被禽兽们铐起来交配。后来的日子这三人简直把他的办公室当做自己家一样,这一只金雕,那一只狼,飘窗上还一只把黑猫抱在怀里,被挠了好几下也愉悦地摇尾巴的狮子。 正想着事,浴室门咔嚓被人推开,顾琢风穿着宽松浴袍走到床边,带着一身水汽的低下头,贴了贴唐棠额头,闭着眼沉默。 许久,他睁开眼,起身。 “精神图景好的差不多了。” 宗左去外面到了一杯温水,回来正好听见这话,把温水递给唐棠,也贴过去感受了一下。 抬起身:“是差不多了,本来还在想等释放令下来,该怎么把你拐到边境星呢。” 唐棠嘴里的烟是猫薄荷做的,阿萨德抱着他的腰在他脖颈乱蹭,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一只和主人撒娇的粘人大猫。 他夹着烟的手端起矮水杯,布着几个零星吻痕的脖子上喉结滚动,喝了几口温水,润了润干渴的嗓子,狮子还在他脖颈乱蹭,典狱长直接把半截烟塞狮子嘴里,用眼神示意他一边玩儿去。 “我不能长时间离开零号监狱。”他扯了扯手铐,皱着眉:“把这个给我解开。” 星际监狱篇:二十/他们在漫天飞雪中接吻(完结) “解开干什么?宝贝儿不是最喜欢把我们铐起来骑了么。” 宗左的已经许久没戴止咬器了,像是要把之前唐棠不让他亲的一起补偿回来,说着说着就又亲了一口,舔了舔唇嘀咕: “满嘴薄荷味。” 宗左抽不惯薄荷烟,嫌没劲,但唐棠嘴巴上的他还挺喜欢,和黑猫这性子一样,冰凉凉的。 恶狼忍不住摇起了尾巴。 他们的报告已经交上去了,临别之日近在咫尺,依依不舍的猛兽猛禽狗皮膏药似的粘着黑猫,咬咬耳朵,贴贴脸,亲亲嘴巴,黏糊的黑猫尾巴都有了要炸毛的架势,一双眼睛冷冷的,充满“在腻歪下去你死定了”的意思看着他们。 撒着欢的猛兽猛禽这才消停,夹着尾巴各忙各的。 顾琢风解开锁着唐棠的手铐,抱他去浴室清理身体,擦拭干净抱回来,放在床边吹着头发。 温柔的风穿过湿淋淋的黑发,猫耳朵敏感的抖动一下,男人骨骼分明的冷白手指顺着柔软的黑色发丝。宗左在旁边和唐棠说话,狼眼儿带着点笑,犬齿尖偶尔会露出来,看着就痞里痞气不着调。 “哎,宝贝儿,说真的,隔个一两月来边境星看看我们呗,这次又不知道要打多久,回也回不来。想你怎么办?啧……不行,你经常穿的衣服给我一套,我留个念想。” 黑猫青年听的头疼,他坐在柔软的床垫上,细碎得额发垂落在眼皮,闭着眼睛幽幽道: “比鸟还唠叨。” 顾琢风:“……?” 宗左翘着二郎腿,尾巴垂搭床边一扫一扫,混不在意的哼笑一声:“提了裤子不认人啊典狱长。” 典狱长轻呵,长了一张冷清疏离的脸,却毒舌的要命: “需要我付你们钱吗?” 宗左脸有点绿,尾巴也不摆了,嚷嚷:“你别气我啊!” 顾琢风笑了一声,关掉吹风机,捏了捏唐棠的猫耳朵尖。 在床上摆弄智脑的阿萨德也凑过来,金发混血的男人趴在床边,扯了扯唐棠的衣服,给他展示自己为他订购的一系列猫玩具。 冷酷无情的黑猫表示这种幼稚的东西他一个都不会玩,狮子不听,高高兴兴地又下了一单。 外面天色暗了,屋内亮起温柔的光线,说话声热热闹闹。 办公室外狮子把黑猫圈起来,舔着他的耳朵,金雕立在一旁的架子上,红褐色眼睛静静看着他,灰狼受到月色的影响,满腔热血无法释放,仰着脑袋狼嘷。 “嗷呜——!嗷——,啪!” 它被跳起来的黑猫一爪子按在地上,听着喵喵喵的骂,怂了吧唧的缩着狼脑袋,往地上一趴,甩着尾巴,也不热血沸腾了。 —— 等待陛下调令下来的这几天,三人越发粘人,恨不得时时用尾巴把工作繁忙的黑猫圈但怀里,没事就舔一舔,谁也不给看。 但在怎么不舍,再怎么不想,也终于到离别的那一日了。 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照射进黑塔,柔柔的落在床边。 “亲爱的,要起床了。” 敏感的猫耳朵被轻轻捏揉,眼皮上落下一点湿润,男人呼吸声浅浅,声音轻柔的哄着他起来。 唐棠半梦半醒,被人揉着耳朵还挺舒服,喉咙下意识溢出呼噜一声,懒懒的睁开眼睛。 撞进了一双含着笑的,无比温柔的灰蓝色眼睛。 窗外的阳光落在阿萨德的头发上,晃过一道温暖的金灿柔光,男人混血脸庞深邃,灰蓝色的眼睛微弯,富有西方贵族般迷人的魅力。 他低低笑了几声,低头碰了一下唐棠的唇角,混合着湿热呼吸嘟囔:“A Lovely Cat。” (可爱的猫) 阳光太暖了,典狱长静静看着他,心里忽的柔和了一些。 顾琢风穿好昨天送过来的作战服,垂眸系好金属袖扣,踩着军靴走到大床旁,让阿萨德抓紧时间收拾,弯腰把唐棠抱到腿上,手掌扶着他大腿,吻了吻他的额头: “睡得好吗?” 唐棠胯坐在他腿上,双手扶住他肩膀,白浴袍松松散散穿在身上,给冷淡疏离的青年添上些许猫儿似的懒散。看着不太一样的顾琢风,觉得这人穿着作战服,身姿格外英挺利落,俊美非凡。 他嗯了一声,问: “什么时候走?” “快了,在陪你一会。” 顾琢风眸中闪过思念,还未离开,就已经有些不舍了。 “哎哎哎!” 几声敲门声吸引他们的注意,宗左高大的身躯被漆黑作战服包裹,闲闲地倚着门框,一对灰狼耳支棱在短发间,身后蓬松狼尾巴垂着,那张英俊的脸满是不悦。 酸溜溜道:“老子出去弄早餐,你们在这儿亲亲我我,啧。” 阿萨德穿好指挥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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