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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聂燕之眼角直抽,赶紧把烛台点上,眼疾手快握住唐棠的手,救了好友一命。 “丞相,手下留情,”聂燕之诚恳道,“再打下去,朕恐怕就要给他选一块风水好的地儿埋了。” 唐棠被帝王燥热的大手握住了手腕,胸膛里“砰砰砰”乱跳的心脏渐渐平静,恐惧褪去,理智回笼,他身子微滞,视线慢慢下移。 只见,明亮烛火照应下,这衣衫不整,长发凌乱,满脸青紫痕的红衣厉鬼,从轮廓上看,确……确实是医者。 虞霄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幽幽地望了丞相一眼,他现在真的好庆幸丞相不爱用玉枕,不然这一轮下去,他怕是就没了…… 想他堂堂鬼医,最后竟是被寝具砸死的?虞霄在地上躺的溜扁,越想越难过,呜呜呜他夫人好凶。 “咳……对不住,”唐棠温润的面容有些发红,尴尬地道了歉。 地上那一团挣扎着坐起来,虞霄伏在榻边,轻轻蹭了蹭丞相的腿,可怜兮兮地道,“子谦,我来负荆请罪,霄知错,还望子谦大人大量,莫要不理我。” 丞相无言,他和虞霄本毫无瓜葛,可医者日日放血也不是白放的,他以君子之交,引其为友,却不想这好友对他,也包藏着祸心。 原本该是气的,可刚刚一场闹剧,让读圣贤书的丞相怎么也气不起来,他沉默半晌,叹气,“罢了,你先起来吧。” 见丞相心软,虞霄又蹬鼻子上脸,理直气壮:“那可不行,为了表达诚意,霄主动伺候子谦一次可好?” 手暧昧地抚摸着丞相胯下,唐棠浑身一僵,刚想拒绝,虞霄不等他回答,速度极快地低头,含住唐棠胯下的软肉,舌尖舔舐沟壑处,把可可爱爱的阳物吞到喉咙,吸吮,挤压。 “不,呜……”丞相轻喘一声,不停推着虞霄的肩膀,“别……啊~”声音婉转变了调。 虞霄凤眸闪过得意,唇舌湿润,不停嘬吸小孔,丞相身前粉白无毛,精致的如同美玉一般,更稀奇的是,他身上有一股冷清媚香,就连这根流水的小东西都勾人得紧。 “啊~别!”唐棠眼尾发红,急急喘息,胯下阳物进了一个湿软的洞,几乎控制不住地挺腰,随着雄性的本能去抽插,艹干医者的嘴。 雪肤上印着清清浅浅地红痕,青丝散落满背,美玉不配合时都已让人胯下肿胀,更别提此刻沉浸在欲望中,越发美得让人心惊。 聂燕之从后面搂住不停挺腰的丞相,胯下龙根熟门熟路“噗嗤”肏进湿软穴眼。 “啊!” 后穴被填满,丞相被这一撞狠狠肏进虞霄的喉管,阳物舒服的淌水,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脊背都在颤栗。 肉穴里全是汁水,聂燕之挺动着腰身,大阳物“咕叽咕叽”地搅动美穴,他胯下的雄根又粗又长,插的唐棠喘息急促,不断溢出细小的鼻音。 “呜啊……好舒服……” 丞相雪肤泛红,腰肢颠动,让身前阳物插进医者嘴里,享受喉咙挤压的快感,往后退,菊穴被龙根塞的满满的,淫水“噗嗤噗嗤”被插飞,肏的他舒服极了。 虞霄张着嘴,任由丞相的玉柱肏进喉咙深处,伸出手撩开衣袍,光明正大地抚摸自己粗长的硬挺。 阳物被虞霄照顾的极好,菊穴里所有敏感点被聂燕之肏干、碾压,丞相得了趣,像要浪荡的追寻快感,却又自持身份地去压抑。 雪白的臀主动向后吞吐他的龙根,聂燕之眯了眯眼,伸手握住丞相的一对腰窝,胯下蓄力,大龟头破开层层媚肉,“啪”地一捅到底,顶进紧闭的菊心。 帝王一个深顶,唐棠单薄的身子往前一冲,阳物结结实实全部插进虞霄的喉咙,剧烈快感让丞相失声尖叫,“啊!!!”阳物一跳一跳,精液尽数喷射进医者喉管深处。 虞霄被射了一嘴也不在意,丞相这一身细腻雪肤,怕是连汗都是香的,把口中浊白吞了个干净,细细舔舐着被唇舌欺负到红红的玉柱。 高潮后,肉穴分泌出大量淫水,肠肉像一张张小嘴,恬不知耻地嘬吸着他的阳物,聂燕之呼吸急促,紧紧箍着他的腰窝拼命撞击。 “呜啊……不……太深了……”丞相婉转淫叫,硕大的龟头肏开紧闭的菊心,爽的他说话声断断续续,只能呜咽着往前躲。 秀气的阳物被喂进医者嘴里,唇舌湿润、舌尖戳着小口,对着顶端狠狠一吸,丞相浑身一抖,“啊~”地媚叫一声,前后再次泄了身。 “唔……”聂燕之阴戾的眉眼紧蹙,雄根被骚水浇了个彻底,粗长的东西胀大了一倍有余,把本就紧实的肉穴撑得死死的,一点淫水都泄不出去,帝王按着他继续肏干,抽插间成丝的液体汹涌喷溅。 丞相喉咙不断溢出细小地淫叫,白皙小腹微微隆起,随着晃动还响着水声,可见骚肠子里灌着多少汁水。 “骚货,水多的像怀胎三月。”聂燕之喘着粗气,不断挺动阳物,“噗嗤噗嗤”细密撞击花心。 阳物又凶又狠,大东西把他媚红的肛口撑到几乎透明,紧紧箍着肉柱,“砰砰砰”细密撞击骚心,就连身前的玉柱也被医者唇舌欺负地红肿,一点精液也射不出来,丞相双眸失神、躲无可躲,只能扬着颈子,“呜呜啊啊”地浪叫。 美玉凝了层香汗,聂燕之唇舌吸允着脊背,胯下不断用力颠动,硬挺的龙根享受着紧致、阻力十足又汁水丰盈的美穴。 层层肠肉包裹上来对着大龟头嘬吸,骚肠子内淫水“咕叽咕叽”不断打着转,帝王双目赤红,顶端毫不留恋,发疯了般搅动着腹腔。 “啊啊啊……不要了……放……呜哈……放过我啊啊” 丞相嘶哑尖叫,突然剧烈挣扎,可斯文人力气小,细腻发红的臀被帝王大手抓住,往上一抛—— “啊!!!” 身体随着重力坠落,“啪”地肏干进最深处,红肿阳物被另一个男人的唇舌死死含着,精液被吸了个干净,唐棠浑身痉挛,香舌吐出一节,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像被肏坏了的母狗。 男人呼吸越来越重,胯下颠动飞快,圆润的龟头狠狠插进骚心,帝王低吼着射出浓稠白浊,一股一股尽数灌进丞相的骚肠子,唐棠呜咽一声,烂熟骚心颤颤喷射汁水,浓精烫的他不停抖动,小腹更是鼓的惊人。 甜腻媚香四溢,虞霄低头,吐出丞相红肿不堪的玉柱,慢慢爬上了床,不等丞相从高潮余韵中回神,胯下粗长研磨着水淋淋的肛口,一点一点挤进包裹帝王龙根的菊穴。 “宝贝棠儿,爹爹可还没泄出来呢~” 只剩一口气的鬼医:只要我没死,小美人就有我一份! 伪催眠/鬼医新话本:爹爹和幼子(狂奸时帝王推门而入) 唐子谦披着大氅,看向窗外的无边月色,丞相病体沉重,此时雪白宽袖中伸出白到透明的手,握住窗柩,隐隐失神。 沉疴伤病,一直靠虞霄的血温养,才得以喘息,他闭了闭眼,帝王出征,医者放血,将军寻药。 说起来也好笑,三人皆天之骄子,是人中的龙凤,现却为他这个快死的人劳心伤神。 “笃笃——”窗户被敲响 唐棠睁开眼,淡声道,“进来。” 窗户被猛的推开,一道身影跃进来。 快要进春,可这风还是冷的,唐棠被掩着唇咳了两声。 黑衣人想去扶他,又咬了咬牙,红着眼半跪,凄怆嘶哑:“主子,该走了!小皇帝刚愎自用,他不信您,您无愧于先皇,无愧于魏国,能做的都做了,请主子——”他叩首,声音哽咽,“给自己留条生路吧。” 唐棠敛着眸,细不可微地轻叹一声,“罢了,找个机会把陛下弄晕,让我们的人撤出皇宫。” 黑衣人骤地抬头,虽不满还要去救忘恩负义的小皇帝,可主子既答应离开,还是让这憨货乐呵的嘿嘿嘿呲着大白牙笑。 他在叩首,闪身跃出窗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唐子谦目光扫过这大殿内无不精细的美玉摆件,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应,最后视线落在桌案上,从茫茫雪山快马加鞭送过来,寄以思念之情的书信,心里五味杂全。 聂帝心有丘壑,手段虽然狠辣,但毒瘤没了,百姓们比小皇帝在位时更为舒心,将军名声显赫,是一刀一枪胜出来的,边境游牧有了顾及,不敢于“裴”字军旗下轻举妄动。 百姓们安居乐业,丞相也放弃了复国的念头,可唐子谦这个人,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他理不清这一团乱麻,只愿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 “不好啦,地牢着火了!”小宫女头发乱糟糟地,跌倒了又爬起来,大声叫喊。 “什么!快,快来人救火啊。” “走水了,走水了!” 地牢旁边虽无宫殿,可花草树木繁多,浓烟一股一股地冒着,皇宫一下子乱了套,宫人们拎着桶哗啦哗啦往那边跑。 如果此时,有人心生警惕再去找人群中喊话小宫女,怕是找也找不到人了。 聂燕之的根基终究在大恒,他近期忙着给丞相寻药,宫中清理的也不干净,这倒是阴差阳错的,让唐棠的人留下了一部分。 昏暗的地道,七八个黑衣人全身紧绷,神情戒备地护着丞相往外走,唐棠闷声咳嗽了几声,借着夜明珠微弱的光,看着被黑一扛死猪般扔在在肩上的小皇帝,轻轻勾了勾唇。 亲卫虽少,却个个是以一敌十的能才,调虎离山,三十六计,丞相用的极为娴熟。 原文里,丞相是正经的个小反派,唐子谦虽死的早,可架不住下属们发疯了的去刺杀皇帝,如若不是小皇帝出其不意将他腰斩于大殿,恐怕别的手段都伤不到丞相半分。 …… “什么叫人消失了,”聂燕之眉目阴翳,声音森冷:“废物。” 禁军暗卫们跪了一地,身体颤抖。 虞霄脸色也不好看,他灰溜溜躲了丞相好几天,脸好的差不多了,可夫人人没了! 娘的。 聂燕之这莽夫!把他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脸揍的都不像个人了,想那日,虞霄正舒舒服服享受着美穴,转眼就见床边琉璃镜反射出那张脸。 嘶—— 那真是惨不忍睹,医者吓得整个一抖,雄根当场泄了出去。 虞霄憋屈,磨了磨牙,硬生生忍了几天没有软香温玉的苦日子,气的差点拿着毒针气咻咻地去和夜夜笙歌的帝王同归于尽。 “去找,找不到人,你们也别回来了。” 帝王阴冷冷的声音让跪着的人一哆嗦。 “是!” …… 半月后,一小村庄。 “唐子谦,你就让朕吃这种猪食!”魏知辛一身麻衣,不可置信地看着桌上稀粥干粮,“啪”摔了筷子。 这态度让换上庄稼汉衣服的几位亲卫,唰地站起来,目光沉沉地看着不知好歹的小皇帝,周身血腥味浓郁,恨不得将他就地格杀。 魏知辛却不怕,一身粗布麻衣,却依旧高高在上地睥睨,他轻哼一声,“这半个月东躲西藏,丞相莫不是不想复国了不成?”七年,他太了解这个伪君子,为了报答父皇的知遇之恩,唐子谦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他下手。 可小皇帝不知,唐棠可巴不得他作死。 丞相敛着眸,看着桌子上的干粮,淡声道,“宫中正挨家挨户寻找逃犯,我们都是生面孔,不宜出门。”蠢货,怎么不来个高空抛物砸死你呢。 又是敷衍,魏知辛隐隐猜到唐棠不愿助他复国,一国天子沦落至此,他唐子谦不是答应先皇会照顾好他吗,为什么不帮他!! 魏知辛一腔怨毒,猛地站起来,怒火中烧地掀桌子! 眼看着情况不对,黑一冷着脸,手中石子“簌”击中手臂,魏知辛突然手上一麻,桌子没掀出去不说,碗筷还“噼里啪啦”砸了他一身,就连盆里滚热的白粥,都尽数浇在了胸膛。 石子骨在地上碌碌滚了几圈,深藏功与名。 唐棠安安稳稳的愣在原地,心说虽……虽然不高,但这憨货也太贴心了些? “啊——” 疼!钻心的疼,魏知辛脸色扭曲,汗津津地扯开衣衫,娇养出的一身皮肉,顷刻间烫出一个个小水泡。 唐棠目光一沉,这粥当初可是冲着他脸去的。 亲卫们睚眦欲裂,这狗皇帝真他娘的歹毒! 黑一抓住魏知辛的衣襟,笑的渗人,“公子,我带着“陛下”去医馆买药,稍后就回。” 魏知辛双腿悬空,理智回笼后冷汗“簌”地从脊背流下来,他冲昏了头,踩到这些莽夫的底线了!! 小皇帝唇舌哆嗦,挣扎着要拒绝,粗糙大手捂着他的嘴,黑一转身,把人拖出了小院。 “……”亲卫们安静如鸡站在原地,默默给老大竖拇指。 唐子谦脸色微变,“去,把黑一叫回来,现在多事之秋,瞎跑什么!” “是,”庄稼汉模样的亲卫抱了抱拳,开开心心去给老大递刀埋尸,人多力量大嘛,嘿嘿嘿,赶紧处理掉小皇帝,好早些回来吃饭。 …… 黑一那面出了点岔子,他刚一出村就被朝廷的人逮了个正着,双拳难敌四手,他被几人死死按在地上挣扎不脱,狠了狠心想要自尽。 刚下马裴延剑眉一挑,眼疾手快地上前,卸了下巴。 魏知辛衣衫不整,白粥混着土黏腻在身上,在娇嫩的富贵都活像个要饭的,不过小皇帝开心死了,因为裴延风流浪荡,且对他还有不可言说的心思,魏国南风昌盛,虽说一国天子雌伏人下有些作践自己,不过裴将军长得好,日后……日后说不定还能帮他夺回魏国。 魏知辛理了理头发,声音高傲,“裴延,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吗?只要你帮我杀了唐子谦,我就答应和你云雨。” 至于是什么让魏知辛有了这个错觉,那还要从聂帝叫他去御书房那天起,那日,裴大将军一腿压着小皇帝行礼,后拎着他出门的时候,魏知辛分明察觉裴延衣袍下雄根昂扬。 魏知辛羞愤地厉害,那才接触一会儿的功夫,裴大将军就硬的不像话,肯定是对他早就有了心思。 “……”裴将军刚从雪山归来不久,一身轻裘骑马,闻言冷冷地睨他,道:“怎么,魏皇失心疯了不成?大白天的做什么美梦。” “噗……” 身后士兵都是裴延的亲卫,没那么多规矩,闻言都嘻嘻哈哈地笑出了声。 “将军好风姿啊,想不到亡国君王都拜倒将军胯下了,哈哈哈” “怕不是知道咱们将军能夜御十男,馋的连亡国之仇都不顾了吧?啊?。” “诶诶诶,你们这些憨货,咱们可是帮将军找媳妇呢!这些风韵往事还提它作甚?万一让丞相听进耳朵了,看将军扒不扒了你们的皮。” “嘿!可不是,这丞相下属都在这,估计人也不远了,可都管好自己嘴,别乱说话啊。” 魏知辛目光呆涩:“不……不可能啊,你不是喜欢我的吗?怎么……你们怎么都喜欢那个伪君子!!” 他面容扭曲,像疯子一般大喊大叫,不知道为什么,魏知辛恍惚间觉得不对,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该是这样的! “既然魏皇这么想伺候男人,本将军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胯下的高大骏马打了个响鼻,裴延在雪山之巅呆了数月,一步一个脚印踏过茫茫白雪,个个悬崖峭壁上寻药,好不容易班师回朝,就听闻美玉长腿跑了? 本来就心烦的厉害,不欲多说,“来人,把魏皇扔到南风馆。” 夕阳半落,不去听魏知辛嘶吼不甘的声音,裴延骑着马,阳光衬得大将军丰神俊朗,他目光沉沉地看向人烟稀少的小村落,突然咧嘴一笑。 唐子谦,你在跑啊! 唐棠眼巴巴望着榻上带不走的宝贝,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嘤 跟我回家(结局)骑马play 今夜外面静的厉害,唐棠一觉睡醒隐隐察觉不对,披着大氅推开门—— 夜幕低垂,好几个庄稼汉模样的亲卫被藤网高高吊着,可能是挣扎过了,一个个瞧着蔫蔫的。 朦胧月色下,裴延敛着眸,轻裘盔甲,也不说话,就这么一杯一杯饮着酒。 丞相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脸有些恍惚,将军眼睛布满血丝,脸上有细小的伤口,下巴胡茬憔悴,颓的十分洒脱有男人味。 只是……像多日未好好睡过觉了。 唐棠哑然:“你……” “想我了么?”裴延打断他,话说出口,又迟钝地摇了摇头,“不对,你人都跑了。” 烈酒一饮而尽,他扔了酒壶,冲丞相张开双臂,声音沙哑:“我想你了,来,给爷抱抱。” 亲卫被将军带着的人押了下去,唐棠沉默的敛着眸,只觉得心里微微阵痛。 半晌无言…… 将军举着双臂,可美玉没入他怀。 月光下,裴延双目泛红,突然暴起,狠狠把丞相压倒在地,雪花飞溅到青丝上,炙热鼻息尽数喷洒,火热和微凉紧贴,唇舌交缠,他勾着唐棠香软小舌吸吮,噬咬,力道凶猛,像要将美玉囫囵个吞入腹中,丞相只能扬着颈子被迫承受,闷哼声不断,舌根发麻,直到品出了血腥味儿,裴延才把粗鲁的舌从美人口中退出去。 丞相眼尾发红,转过头去低低咳嗽几声,殷红血迹粘上唇瓣,喘息着轻声:“裴延,我疼。” 裴延脊背一僵,双目的红色彻底褪去,哑声道,“哪疼?”将军缓缓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喂到唐棠唇边。 丞相胸腔疼的厉害,他低头喝了一口,血腥味极重。 “我把白嬅采回来了,”裴延喂他喝完,粗糙的大手捧着他的脸,额头紧贴,低低道,“跟我回家。” 唐棠:“……” 将军醉了酒,只孩子气的贴着心上人,低低说着回去,说着思念,说帝王脾气越来越差,说医者不小心断了肋骨。 说……他们都在等夫人回家。 有些人一遇见便覆水难收,唐棠年少拜相,病体支离,护着小皇子一步步荣登大宝,站稳脚跟,最后却落得个凄凉下场,他疼习惯了,原本打算和他们各生欢喜,现却也想任性一回,用为数不多的热情,去与君承诺,风雪白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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