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雍宁被他小心的放到床沿坐好,羞耻的一张脸涨的通红。 左相伸手,捧起皇帝的脸颊,见他眼中含泪,便又是叹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是双儿的关系,雍宁比之一般年纪的少年,要显得更娇小些。 滋补的汤药每日里不断的养着,竟是一点肉都没长。 不光没长。 登基时候还有些稚气圆润的脸庞,此刻下巴都变得尖细,衬得那双紫眸越发的大。 皇帝今年不过一十六岁,登基的时候,才堪堪满十五。 左相忍不住又是叹了一口气,还是个孩子呢。 他声音也柔软了许多:“陛下每日里,都在想这些?” 皇帝被他一声声的叹息弄的心慌意乱,可听左相语气温柔,却又忍不住羞赧。 雍宁小声说:“也、也不是每日里都想。” 那就是经常在想了。 这样重的心思,日日的煎熬,哪里还养的出肉来,下巴可不是要尖么。 左相静默片刻,问道:“陛下可知臣心里是怎么想的?” 皇帝整个人一颤,抿紧了嘴巴不敢应声。 他有些怕听左相接下来的话。 他怕听了以后,心里难过,可却又不想再接着自欺欺人,于是只好咬紧了牙关,不吭声。 左相说:“臣的确觉得委屈。” 皇帝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他抖着嘴唇,想要说点什么。 他想说,朕会跟国师说清楚,想说对不住,想说以后他们便是君臣相待。 可那些话,他说不出口。 右相原本指望着左相能帮着哄一哄皇帝,谁知到他开口就是这样混账的话,顿时炸了:“左凭阑!你胡说什么呢!” 林将军看着左相,也是发愣,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左相一个眼刀过去,竟是震得右相一愣。 左相的指尖轻轻的擦拭着皇帝的泪水,声音如珠如玉。 “要跟别人分享心爱之人,试问这天底下,有谁会觉得不委屈?” 皇帝原本哭的都要抽噎起来了,冷不丁的听着左相的话,竟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呆呆的看着左相,像是想要确定自己理解的意思,到底是不是左相想要表达的那样。 左相的手很温暖,竟给了雍宁一种灼烫的错觉。 雍宁结结巴巴的问:“左相……左相说的心爱之人,是……是我么?” 问出口之后,皇帝又觉得不妥。 万一左相说不是怎么办? 万一左相喜欢的是……是右相或者将军怎么办? 皇帝顿时心慌的不行。 左相看他这副什么事情都写在了脸上的样子,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倾身,捧着皇帝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浅的吻,一触即分。 “不是陛下,又会是谁?” 左相的声音近似叹息,俩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 雍宁在呼吸困难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像是一尾入了海的鱼,畅快的不能自已。 这天底下不知多少人笑他好运。 觉得他是走了大运,才会死绝了能继位的兄长,一个双儿也成了皇帝。 可他登基的时候,没有半分欣喜,只觉得仓皇害怕,孤苦无依。 母后早亡,父皇与几位皇兄战死沙场。 仅剩的兄长因为要护送父皇与几位皇兄的尸骨回旧都,也不能陪在他身旁。 在这样的时候,是左相陪在他的身旁,陪他熬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日子。 雍宁喜到极处,眼泪又滚了下来。 左相叹息:“怎么还哭?” 雍宁小声说:“真好……” 真好,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 真好,原来那些相伴的日日夜夜,他并不是不情愿。 真好,真好…… 眼瞧着皇帝哭的停不下来,左相只好牺牲色相,凑过去,又吻住了皇帝的嘴唇。 比之刚才一触即分的吻,这次亲的半点不含糊。 唇舌交缠,直吻的雍宁喘不上气来,才放开了他。 雍宁脸颊红扑扑的,嘴唇也红肿着,看起来可口的简直让人想一口吞到肚子里去。 结果这小孩脸红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我……我刚才舔了左相……” 左相忽然有些脑壳疼,怎么这么煞风景…… 他有些恨恨的又亲了小皇帝一口,一字一顿道:“臣自己的东西,臣不嫌弃。” 皇帝的脸更红,伸手想要推他。 一旁的右相眼瞧着这俩是一副要两情相悦容不下别人的样子,立马坐不住了。 “陛下!臣也是心悦陛下的!” 皇帝被右相拔高的嗓门吓了一跳,意识到右相说了什么之后,脸上明摆着就是不相信。 右相暗地里磨着牙,只恨左凭阑这混账太过狡猾。 他深吸一口气,说:“臣当日说只喜欢女子,不过一时气话。” 右相一双桃花眼直直的看着皇帝,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臣自幼被与左相比较。” “幼时他比我听话懂事,大了他比我克己知礼。” “同科高中,他为状元,我为探花。同朝为相,他为左,我为右。” 右相说到这里,不由顿了顿:“就连侍君,也是他在前,我在后。” 右相说:“臣当日与其说是只喜欢女子,不如说是输多了,满心不忿。” “我应崇宁,真就这般不如左凭阑?” 第八章 左相问右相都教了些什么H 皇帝被右相问的怔住。 左相在他心里,自然是千好万好。 可面对这样看着他的右相,雍宁是真的说不出他不如左相的话的,这未免有些太过伤人。 小皇帝看看右相,又看看左相,犯了难。 右相知道皇帝一向心软的很,立刻打蛇随棍上:“是陛下先招惹的臣,现在是要对臣始乱终弃么?” 雍宁之前满心以为他跟左相两情相悦,就是最好的结局。 谁知到还有这么一出,一时间有些傻眼,下意识的就说:“可……可你之前不是一直不喜欢朕的么?” 右相反问:“臣哪里不喜欢陛下了?” 皇帝有些难以启齿:“你……你每回,每回跟朕欢好的时候,都是从、从后面,不就是嫌弃朕不是女子么!” 右相几乎是立刻就理直气壮的说:“陛下生的这样貌美,臣要是看着陛下的脸,万一把持不住,真把陛下肏坏了怎么办?” 这其实是右相的真心话,小皇帝生的这样貌美勾人。 从后头肏,没回头都被他折腾的哭个不停,这要是从前头肏,指不定要被他玩成什么样。 皇帝脸上顿时一片火辣辣的:“不许胡说!才不会坏呢!” 皇帝说完才觉得不对,羞愤的不行,随手抓起个软枕就扔了过去。 软枕将右相砸了个正着,小皇帝才算是理顺了气。 “你……你总让朕说那些羞人的话,今天还……” 雍宁又想到自己刚才当着左相跟将军的面尿出来的事情,当即就狠狠瞪了右相一眼。 他自以为是凶狠的一瞪,看在右相眼里却是含羞带嗔,只感觉身上骨头都酥了半边。 右相喉头滚动:“那都是床笫之间的情趣,哪回陛下不是爽的水一直……” “不许说!” 皇帝脸皮没他厚,当即转移了话题:“那今天呢!” 哪有喜欢一个人,会找人来一起肏他的!这是什么喜欢嘛! “今天……” 右相的语调拖得有些长,之后才说:“臣其实之前就想这样了。” 皇帝眼睛都瞪圆了,之前就想这样? “陛下那两张小嘴都馋得很,哪个挨着肏,另一个就发骚,一个人哪里喂得饱。” 右相的声音暗哑风流,尾音微微上扬,特别的蛊惑人心。 皇帝羞耻的不行,耳朵尖都红了,只觉得这人满嘴都是歪理。 他抓紧了左相的手,算是豁出去了:“你刚才还说怕把朕肏坏了,跟其他人一块你就不怕了么!” 右相却把他刚才说的话搬出来堵他:“哪那么容易坏?陛下不是说不会坏?” 皇帝急了,怎么翻来覆去的,理都在他那! 雍宁顿时耍起了无赖:“我不管!不要你!” 他转头就往左相怀里蹭:“要左相……” 还是左相好,不欺负他,右相简直坏死了! 讨厌死了! 右相跟个牛皮糖似的往跟前凑,刚想说点什么,结果就听身边冷不丁的有个声音说:“陛下,还有臣呢。” 林将军的声音特别冷静,没什么起伏,只是平静的叙述了事实。 左相第一时间就感觉到,怀里的小皇帝整个人都僵了。 雍宁这下可是脸都不敢抬了,右相他能耍无赖,可将军比右相好多了…… 将军从来不是话多的人,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皇帝越想就越不愿意抬头,就想当个缩头鹌鹑。 结果一向话少的将军说:“臣对陛下,也是一片痴心。” 皇帝呜的就哭了,怎么都这样…… 以前都不说喜欢他,左相喜欢他了,他们就都喜欢了! 哪有这样的! 一听见皇帝哭,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有些慌了手脚,林将军更是不知所措。 他就说了句自己对陛下一片痴心,陛下就哭了,怎么会这样? 右相又因为刚惹了皇帝,这会也搞不清楚这自己能不能上去哄,愣在那有些抓瞎。 还是左相最扛得住些,把光溜溜的小皇帝从自己怀里扯了出来。 用自己的袖子去擦他哭花了的脸,问:“怎么又哭了?” 皇帝委屈死了:“你们都喜欢我,可我……我……我就一个……我喜欢左相的……” 小皇帝又想起来左相刚才说起他觉得委屈的事情,哭的更凶了:“不要他们就是始乱终弃,怎么办……” 雍宁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坏的,跟那些话本里的负心汉一样! 左相眼睛余光瞥向右相。 右相顿时紧张的瞪他,明摆着他要是敢说出什么要一人侍君的话,就跟他拼命的架势。 左相又看了眼林将军。 林将军也在看他,脸上倒是没有右相那么明显的情绪,但也透露出一种紧张来。 左相好歹是把小花猫的脸给擦干净了。 他看着眼睛红红的小皇帝,问:“陛下是想臣不觉得委屈?” 皇帝委委屈屈的点头,嗫嚅着想要说点什么,就听左相忽然问:“右相都教陛下什么了?” “嗯?”皇帝眼睛睁的圆圆的,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 左相嘴角轻轻勾起了一点,指尖抚过皇帝的唇瓣:“臣总要知道,陛下都背着臣学了些什么吧?” 雍宁只觉得唇瓣上泛起说不出的酥痒感,却还想挣扎一下:“能不说么……” 左相说:“臣想知道。” 他的指尖探入皇帝微微张开的唇瓣,在他的舌尖轻轻扫过:“臣想知道,除了这个,陛下还学了什么。” 皇帝红着脸,避开了左相的指尖,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 刚才还未平复的情潮,眼下似乎又卷土重来。 左相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滑到了他腰间,雍宁的喘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一些。 “陛下?” 皇帝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眼睛余光能看到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右相与将军。 然后雍宁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要……要左相的大肉棒,肏朕的小浪穴……” 一句话出口,内心的欲望就像是决了堤。 皇帝微微阖上眼帘,想要减轻内心的羞耻感,可左相的脸却在脑海里晃悠着。 “要左相把朕的宫口肏的肿起来,把子宫里都灌满……” 左相的声音在问:“灌满了以后呢?” 皇帝的声音颤抖起来:“灌满以后,左相再给朕塞上东西,让穴里不要空着,让骚穴里上朝的时候也含着左相的精水……” “左相……左相……朕的骚穴好痒……左相来肏一肏,好不好?” 第九章 把朕弄坏都可以H 雍宁每说一句话,都觉得穴里更痒了一分。 左相的长枪顶上来的那一刻,他几乎是像蛇一样的缠了上去。 两条腿紧紧的夹着左相的腰,主动吞下了那长的有些过分阳根。 “进来了……唔,好舒服……” 皇帝忍不住呻吟,花径里头绞紧了,生怕那长枪会跑似的。 “插的好深……” 皇帝克制不住的挺着腰自己套弄起来,想要缓解一下穴里的瘙痒。 可他那点力气,又哪里够,不由的就急躁起来。 “左相,快些肏嘛……朕痒……” 他一个劲的讨肏,左相又哪里会忍着,当即就开始了动作。 皇帝舒服的嗯了一声,将腿夹的更紧了些。 只是等到长枪的枪头顶到宫口的时候,小皇帝才倏地回神,顿时后怕的缩了缩。 左相搭在他腰间的手,却是稍稍一使劲。 “啊——” 已经被肏开几次的宫口,根本就没有什么阻挡力,十分容易的就又被捅开了。 可跟之前不同,这次不光宫口被捅开了,连带着子宫里头的嫩肉,都被肏到了。 小皇帝双眼失神,嘴唇微张着,爽的几乎要留下口水来。 左相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脊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安抚,又像是逗弄。 然后不等皇帝缓过劲来,就开始了抽插的动作。 “太深了……顶到底了……” “左相……不要,要被肏坏了……” “不要肏子宫,太刺激了……唔……啊……” 敏感的宫颈被撑开无法合拢,只能咬着那侵犯的阳根,子宫里的嫩肉都在被毫不留情的顶弄。 “要不行了……” “要被左相肏坏了……” 左相低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攻势却是半分不减。 皇帝缩了缩,只觉得这人简直犯规。 哪有这样的…… 可刚才亲的那一下,真是让他心尖都酥了。 雍宁攀着左相的肩膀,腿夹紧了左相的腰,将脸埋在他颈窝里,然后才说:“左相想怎么肏都行,真的把朕弄坏都可以……” 左相说:“臣怎么舍得。” 说着不舍得,可那长枪的动作,却是越发的猛。 感受着穴里加快的肏干频率,皇帝止不住的呻吟。 这种似乎下一刻就要被捅穿的感觉,让他又爱又怕。 刚才被疼爱过的乳尖,这时候也痒了起来。 雍宁忍不住贴着左相的胸膛磨蹭,后穴也是一阵紧缩。 被撑开宫口,顶着子宫壁操弄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皇帝的腿根都在抖,根本夹不住左相的腰。 这时候却是从身后伸出来一双手,握住了他的大腿。 雍宁感觉到背后贴上来的一具泛着热意的身体,意识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别!” 将军的声音就在耳后:“臣忍不住了。” 然后后穴就被滚烫的肉棒抵住了,没等皇帝再开口拒绝,就肏了进去。 雍宁呻吟着向往前躲,可前头花穴里早就被肏到了底。 他这么一动一迎合,整个小小的子宫,似乎都要被操的变了形。 “啊!不行!肏坏了!真的要坏了!” 将军的弯刀磨到后穴上骚点的那一刻,皇帝就泄了身,前后两个穴里都发了洪。 雍宁倒在将军怀里,挺着腰,无声的尖叫,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的手被一只手拉着,来到自己小腹那里。 皇帝恍惚了一阵,才发现是右相拉着他的手。 小皇帝前后夹击之下,他根本无法思考,完全不能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有些呆愣的看着他。 右相的眼睛里像是有一团火光,亮的雍宁想要抽回手。 右相却按着他,说:“陛下被左相肏的肚子都大了。” 皇帝这才感觉到,小腹那里,的确随着左相抽插的频率,有东西一顶一顶的,顶的他的小腹都凸起了一块来。 雍宁愣愣的,无意识的呢喃:“被肏坏了……操到肚子里去了……” “怎么能肏的那么深……操的朕肚子都大了……” 右相看着他这副骚浪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让他更骚一点,更浪一点。 最好他这辈子都离不开男人才好,最好他永远都喂不饱才好。 最好,让他只要被插着穴,就完全顾不上想其他的事,顾不上想其他的人。 最好,永远都别想那该死的左凭阑。 右相手按着皇帝的手,让他在左相肏进去的时候,用力的往下按,又一手握着自己的阳根,纾解着情欲。 只是已经从皇帝身上领略过销魂窟,自己怎么弄都觉得不够。 右相的视线不由的移到了皇帝红肿的嘴唇上,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寝殿后面去了。 皇帝已经被肏的丢了魂,只知道穴里那两根肉棒,也没注意到右相去了哪。 等右相回来的时候,他两只手,早就已经被将军带着,正在玩弄自己肿胀的乳尖。 皇帝用力的玩弄着自己的乳尖,却还觉得不够,嘴里直喊着:“不行,好痒,要吸一吸……” 可在左相含住他一边乳头吮吸之后,另一只被冷落的感觉,越发的明显了。 雍宁一抬眼就瞧见了回来的右相,几乎是两眼放光:“右相!” 右相走到跟前来的时候,雍宁捏着自己的乳尖,就要往他面前送:“右相,右相,帮朕吸一吸……” 右相看了一眼吮着皇帝另一边乳尖的左相,然后就低头咬住了那被皇帝送上来的乳头。 前后两个穴都被塞满了,花穴里最深处都被毫不留情的肏干着,后穴里的弯刀,一次又一次的狠狠磨蹭过最骚的那一点,淫靡的水声随着俩人肏干的频率不断的响起,听的皇帝自己的脸热。 两个乳头也都被人含在嘴里又吸又舔,两人似乎是在比谁的花样更多。 冷不丁的有人咬那么一下,简直让皇帝魂都飞了。 雍宁爽到了极处,早就没了言语,只知道张开腿把自己往阳根上送。 右相忽然放开了皇帝的乳尖,站起身,捏着皇帝的下巴,将自己阳根递到了他嘴边上。 “臣刚才去洗过了,陛下也帮臣舔一舔。” 皇帝脸颊绯红,目光迷离。 也不知道是听没听清他的话,却是张嘴含住了那重剑的顶端。 右相那块生的又粗又长,雍宁一张小嘴几乎含不住,勉强才能吃下去一个头。 皇帝含了一会,就觉得两腮酸疼,将口中的阳根吐出来之后,就抱怨:“生的那么粗做什么,害朕都含不住。” 他这样一声抱怨,右相听在耳朵里,几乎就要射出来。 他摸索着皇帝的脖颈,哑声说:“生的粗些,才好肏的陛下更爽快” 皇帝乜了他一眼,只能吮着顶端,用舌尖一点点的舔。 右相呼吸急促了几分,摩挲着皇帝脖颈的手,也不由得加重了一些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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