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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这么蠢的错误,再者就算是他哥真脑袋进水,智商跌破数值让人给阴了,身体里的抗药性也会保证他不会失去理智。 所以江凌渊现在玩儿的什么心眼儿,江刑一眼就看了出来,他在心里冷笑一声,心想可以啊,他哥玩儿的还挺花花,上了小混蛋不仅没受一点儿伤,还能让小混蛋担心,艹。 合着就他白挨了一顿打呗? “行,我把他弄走。” 江刑怒极反笑,抬腿往他们俩这边走过来,结果还没等走到地方呢,就见他哥终于从小混蛋颈窝抬起头,黑沉的目光带着一丝警告。 滚。 江刑挑衅的看着他——不滚,行啊哥,当初打我打的那么狠,结果一转眼你自己搞上了? 不大道德吧。 唐棠不知道他俩之间的风起云涌,见江刑还不过来,而且江凌渊插在他身体里的性器突然碾压上了骚心,瞬时间压抑地闷哼一声,艰难的说着:“艹,老混蛋……赶紧……赶紧的。” 江凌渊没把自己伸进儿子衣服里的手拿出来,他收回自己的视线,当着江刑的面儿,微微低头,张嘴在唐棠蜜色的颈侧咬了一口。 脆弱的脖颈被咬住,唐棠疼的倒吸一口冷气,用力挣扎着江凌渊,可惜没挣扎开,他如今满脸懵逼,骂出一连串脏话:“日!!日日日江凌渊都他妈难受的咬人了,赶紧送他去医院啊!” 江刑当然知道这是江凌渊特意做给他看的,他哥咬完以后撩起眼皮,眸色里更是满满的警告。 我的。 他可不管护食的像条狗似的江大指挥官,步伐散漫的走过去,大手捏起唐棠两边儿脸的脸颊,趁他张着嘴,便低头吻了上去,等唐棠反应过来想要咬人,江刑早已经眼疾手快远了好几步。 唐棠抬手抹了把嘴边的晶莹,不明白他叔的脑回路,气急败坏的骂道:“艹,老混蛋你不抓紧把江凌渊弄去医院,又发什么疯狗病?” 江刑扫了一眼他哥冷冷的目光,笑着说“不行啊,你爹刚转到指挥部,要因为这事儿送医院……可就要给洪家那些人留下把柄了。” 唐棠一愣,努力歪着头不让爸爸亲他脖颈,似乎是没想到政敌这茬儿,半晌后结结巴巴:“那,那怎么办啊?我我我给他找个女人行吗?” “……” 江刑没说话,唐棠也知道不行了,军官嫖娼的后果更严重,他气得要命:“那你先帮我把他弄下去,妈的一个个都他妈禽兽,驴玩意儿,嘶……” 他脏话没骂两句,那粗长的性器就猛地撞击上了骚心,惩罚他这个坏孩子似的狠狠顶弄,江凌渊动作的越来越快,插的肚子里含着的精液“噗嗤噗嗤”乱响,一腔被摩擦到烂熟的软肉敏感极了,受到刺激后层层纠缠,让二人爽的齐齐闷哼。 江刑眸色微暗,他望向江凌渊,眼神中传达出一个意思——要不一起,要不就谁也别想碰他。 他看向前几天还警告他的江凌渊,扯了扯嘴角,腔调儿带着些许讽刺:“他现在这样儿可去不了医院,为了避免你爹那根东西坏掉,就麻烦好侄子帮帮他了……” 虽然江刑推开门看到这一幕后也又气又愤怒,一点儿也不想把自己的心肝儿分享出去,但江凌渊是小混蛋的父亲,也是他亲哥。 不管是岳父还是哥,他想要跟小混蛋在一起一辈子,也免不了要过江凌渊这一关。 现在摆在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条是三个人一起,即使谁都不能独占,但小混蛋会一直是他们的,另外一条斗个两败俱伤,然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混蛋彻底没了束缚,最后娶妻生子,他俩孤家寡人当个旁观者。 江刑也不想弑兄夺“嫂”,毕竟他哥虽然常年一副扑克脸,冷的像个没感情的大冰坨,但对他还是挺不错的,这才暂且忍下心中的不快,咬着牙帮江凌渊架好戏台,然后保持微笑等他哥选择。 事实证明,他哥也不想杀弟抢“弟媳”,只冷眼扫过他,便低头专心操侄子骚浪的肉洞了。 龟头凶悍撞击松软直肠口,将锁在里面的白浆都插了出来,胯部撞击的力气大到惊人,将刚刚被爸爸惩罚红肿的屁股都挤压的变了形。 唐棠被撞击的猝不及往前一趴,他爽的呼吸急促,明白是这俩禽兽是达成了什么共识,装作不知道的嚷嚷:“滚你丫的,出什么馊嘶!!别碰别碰……艹,呃哈……出什么馊主意啊,这他妈是我亲爹,快……唔快把他弄,弄走。” 少年闷声吸着冷气,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隐忍,听着就让这俩男人鸡巴硬挺。 江刑离他们几步远,他今天来的急,也没换衣服,宽松的训练裤隆起一个大帐篷,脚踩一双的黑色军靴,踏在地板一步、一步走进了一些。单手解开训练裤松松的裤绳,放出一根热烫的、布满虬结青筋的紫红色大屌。 等黑色军靴在唐棠面前站定,男人弯下腰,二话没说的将直吸冷气的小混蛋从江凌渊鸡巴上拔起来,换上自己热烫硬挺的大东西抵在穴眼,“噗嗤”一声全捅了进去。 “啊!!江……江刑你他妈……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死!!” 他感受着比爸爸还要高的温度贯穿了自己,哆嗦着骂了一句,肉棒烫的肠道内层层软肉溢出汁水儿,蜜色健气的身体也僵硬住了。 “啧,又说脏话。” 江刑从后面抱着他换了个位置,粗壮的肉棒插弄几下,又“啵”地拔出去,然后对准江凌渊松了手,让唐棠猛然扑向前面仿佛还沉浸在药物里没有神智的父亲。 江凌渊一把接住唐棠,将他抱在自己怀里,什么话也不说,低头吻了吻被水润的唇瓣,表面沾染白浊的阴茎在臀缝滑动了几下,重新堵住正在涓涓流精的烂熟穴眼儿。 唐棠压抑住闷哼,感觉到唇瓣的触感,下意识想要咬下去,但看他爹漆黑眼眸里不同寻常的热情,咬人的动作迟疑,等在反应过来,父亲已经深吻着他的软舌,似乎想将他骨头都嚼碎了,吞进肚中。 身后的叔叔也不做人,从后面抓了两把他蜜色挺翘的臀瓣,力气极大的把玩着,然后将骨骼粗大的手指摸向他已经夹了一根大肉棒的穴眼儿,手指作乱的在肛口周围试探,指腹艰难地摸着湿软肉壁,缓缓往里深入。 唐棠头发都要炸了,他张扬桀骜,浅蜜色的身体健气,腹肌胸肌一个不少,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本该是最招女孩儿们喜欢的类型,现在却只能光着屁股跨坐在爸爸的大屌上,蜜色湿淋的翘臀颤颤抖着肉浪,中间那穴眼儿夹着爸爸粗大的性器,被肉柱成老大一个肉洞,周围泛着媚红的晶莹。 他的双手被军装领带捆绑着,推搡爸爸的肩膀,嘴巴也让身为指挥官爸爸亲的渍渍乱响,身后特种军官的亲叔叔,还狼子野心的给他扩张。 没过一会儿,可能是觉得扩张的差不多了,江刑拔出自己的手指,将饱满硕大的龟头抵了上去。在他慢慢挤进的一瞬间,江凌渊松开了亲吻唐棠的唇,因为俩人如今的动作彻底热火的小狮子,他毫不客气的给了自己一口,舌尖都出了血。 江凌渊神色不变注视着他,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终于想明白江刑为什么要把唐棠转过来,也不说话,又低头去亲了过去。 柔软的唇贴在小狮子的唇瓣,爸爸送上门给他咬,给他发泄。 江凌渊和江刑都是“器大物博”的主儿,这两根粗长的家伙险些没将唐棠插到昏厥过去。 唐棠哆嗦着吸着冷气,看爸爸还敢吻过来,又气又郁闷的要命,张嘴便狠狠咬了他一口,犬牙将唇咬破口子,满嘴的血腥味儿蔓延,他含混不清地骂人:“艹……你们他妈的呃……野驴,野驴成精了吧。” 身后的叔叔已经插进去了一大半,他粗糙大手揉捏着侄子细腻的翘臀,不等唐棠接着骂,肉棒就“噗嗤”插入那两瓣颤颤抖动的蜜色翘臀中间,烂熟小花蓦然被撑开。 两根同样粗长的肉棒将肠道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唐棠猝不及防被齐根而入,张着嘴“呃”了一声,也松开了爸爸流血的唇。 没有什么花样儿,两个特种军官用强悍的体力在桀骜的少年体内打着桩,他们“砰砰”的操弄直肠口,像是不满意窄小的入口,互相摩擦着,想要将红软的腔口撞开。 “艹唔!!” 唐棠桀骜的眸都红了,爽的急促的喘息,被干的屁股抖着蜜色肉浪,被军装领带绑着的双手随着不停的挣扎,终于散落在了地上。 双手被解放出来,唐棠瞬时间开始反击,他忍着剧烈的快感,不管父亲是否失去理智,狠狠捶在父亲的心窝,另一只手撑在地毯,想要接着支撑逃离这两个性器。 可突然间,劲熟的腰腰肢掐上来一双大手,从后面压着他狠狠往下一按,“噗嗤”一声,肉刃破开充满淫水的肠道,捅在窄小的直肠口,那一圈紧实的骚嘴蓦然被撑大,差一点儿就能完全包裹进去两个龟头。 “啊!!!” 唐棠猛的软了身体,他往后倒在暖烘烘的胸膛,前面虎头虎脑挺立的大肉棒也溢出一丝晶莹,顺着柱身流下,打湿了卵蛋。 他舒爽的全身颤抖,眸中映出水光,还在粗重喘息,嘴硬的怒骂:“老混蛋,我……我操你妈。” “不长记性……” 江刑笑了一声,紧紧掐着他的腰肢,让他屁股坐在自己和江凌渊的鸡巴上,深入的大屌死死往上一顶,“砰砰”凿向那紧实湿软的腔口。 从江凌渊的位置能清楚看见,江刑撞击的时候,唐棠隔着层衣服的小腹,隆起一个大硬块。他眸色幽暗,顾不上欣赏半遮半掩的美景,扯碎唐棠的衣服,半点儿不留情的开始往上顶弄。 操的唐棠坐在鸡巴上,竭力遏制呻吟,一下一下往上窜动,破碎的布挂在蜜色身体,色情的要命。 “呃……呃啊……狗……狗东西,江凌渊你他妈唔……你他妈……在操你儿子……嗯哈,给老子醒……醒醒啊……” 健气儿子蜜色肌肤凝汗,略微鼓起的胸肌被亲生父亲玩儿的红肿,两个奶头也被捏的充血,淫荡的大了一圈,周围还印着指痕。他被两个大屌爆操着,肚皮都隆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试图叫醒父亲。 可他父亲心中的克制、忍耐,和自控,早就在酒吧听说他英雄救美的那一刻全部消失,冷峻的指挥官注视着儿子,漆黑的眸里满满的炙热。 江刑也在身后抱着唐棠,健壮的公狗腰快速挺动,两根肉屌疯狂进出着肠道,他们细细密密撞击着窄小红软的腔口,发出“砰砰”的乱响。 “呜!!别……别艹!你他妈的拔出去,啊——啊啊啊!!”唐棠骂不出来了,压抑的长长尖叫一声,拼命扭着腰臀,像是要摆脱这两个大肉棒,可不知怎么将它们吃的更深,随后猛的绷直了身体。 硕大龟头拼命往直肠口里钻,终于,骚嘴儿变的柔软了,也更加饥渴蠕动,肠肉拉拽着把两个蘑菇头全部吞进直肠,那里面更加紧实,痉挛的褶皱包裹住大肉棒,媚肉一寸寸舔舐着敏感青筋。 “艹,变紧了……夹得老子爽死了。”江刑眼底赤红,低头舔舐唐棠的耳朵,一边狠狠地干,一边哑着嗓子问他:“心肝儿……骚肠子爽不爽,嗯?叔叔干的你爽不爽。” “滚……滚你妈的,你们鸡巴……鸡巴太小……老子一……一点都不爽呃……” 唐棠浑身无力地倚着叔叔的胸膛,跨坐在两根大屌上,屁股被拍的乱响,浅色大肉棒“啪啪”甩动,爽的从马眼往出流前列腺液,还在嘴硬挑衅。 当然,挑衅的后果就是被叔叔抓住蜜色胸肌,手指夹住肿大一倍的奶尖拉扯,爸爸修长冷白的手握住了他前面乱甩的尺寸可观的大屌,掐住它不让射精,然后他俩开始加快速度,用大肉棒狠狠将他教训一番,小屁眼儿插的直往外喷水。 “啊——!!” 桀骜不驯的少年瞪大了眼睛,猛的僵硬住了身体,他呼吸急促,夹着大肉棒的肠道陡然紧缩。 江刑和江凌渊爽的阴茎胀大,他们发现唐棠身体紧绷,也骂不出声了,就知道他这是快要高潮了,也不再克制,凶狠的往里操干。 两根肉屌长驱直入,沟壑处死死卡着骚嘴儿往外拖拽,在用力的干回去,蜜色挺翘被拍出淫荡声响,腹腔不停印出肉棒的痕迹。 “啊——!呜呃!!!” 肉壁被暴力摩擦,爽的疯狂抽搐,敏感充血的骚心颤栗,整个儿肠道都在痉挛,“噗噗”喷出一道一道热烫,劈头盖脸浇淋着大肉棒。 唐棠抽搐着高潮了,他呼吸粗重,身体拧着劲儿似的倒在叔叔的胸膛,拼命扭腰抬臀,把胀大硬挺的肉棒往爸爸掌心里面顶蹭,意识模糊的嘟囔:“松开……松开……” 射不出来的痛苦太强烈,唐棠难受的直哼唧,被动配合地扭着腰,抬着挺翘蜜臀,不断用肠道去挤压两根大屌,啪啪的往下坐,自己用它们操的骚穴“噗嗤噗嗤”喷水。 这感觉太爽了…… 要不是江凌渊怕时间长了唐棠会发现自己是清醒的,绝不会放开这根以后只能日床单的大肉棒。 被松开后,唐棠汗湿蜜色身体哆嗦了几下,似痛似爽的“呃”了一声,憋到柱身泛着紫红的大肉棒直直挺立着流淌前列腺液,像是被玩儿坏了,龟头马眼张合着,停顿了几秒才猛的喷出一道精液。 趁他高潮享受快感的这段时间,江刑和江凌渊也没闲着,毫不留情地撞击着痉挛肿大的骚心,那力道大的几乎要将软肉给操烂,肉屌在敏感热烫的肠道内高速冲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乱声响,被插到外翻的穴眼儿如同媚红的肉套子,紧紧勒着粗壮柱身,随着抽插飞溅出无数黏腻的汁水,打湿三人的交合处。 这种巨大的刺激让大腿根部都在痉挛,他倒在江刑身上,承受不住快感的翻着白眼,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音调,肉棒随着颠簸“啪啪啪”地乱甩着精液,甚至有星点白浊飞溅在江凌渊薄凉的唇角。 江家兄弟粗长的大肉棒同进同出,在少年烂熟肠道狂抽乱插,龟头操弄的力气不断加大,速度也更加的快,男人们粗重喘息着,将蜜色皮肤的健气少年摁在鸡巴上。 “呃——!!” 少年也被彻底惹火了,他怎么都挣扎不开爸爸和叔叔的怀抱,他们凶猛的操弄撞击,只好恨恨地扯掉爸爸的军装,一口咬在冷白结实的肩膀。 三具纠缠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布满细细密密的汗水,冷白和浅蜜色让人视觉受到冲击,蜜色身后热烘烘的古铜充满着男人的阳刚,汗水划过他们的肌肉,“啪嗒……”滴落在地毯,这是一场力量与力量的搏击,是征服得享受。 肉棒插弄出淫荡的水声,低喘和不服气的骂声交汇在一处,温暖的阳光从窗户照射在客厅的三人身上,他们犹如打架一般疯狂交合。 满屋子“砰砰砰”的声音源源不断,谁也不肯服输,不知道过了多久,含糊不清的怒骂戛然而止,儿子蜜色的身体拧着劲儿抽搐,达到高潮的瞬间,两个男人“啪”地往里一贯,龟头破开松软的直肠口,在腹腔深处痛痛快快松了精关。 白浆源源不断的喷射,肠道内酸胀的饱腹感越来越强烈,桀骜的少年彻底没了力气,他双眼无神,却始终咬着父亲的肩膀,唇齿间逐渐流下一道血迹,顺着冷白的皮肤蜿蜒而下。 像个不服气的奶狗,即使没了力气,也要用小乳牙叼着手指咬,还要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吓唬人,又嚣张又可爱。 谁让这帮兔崽子,惹我们江家的小祖宗了呢(剧情) 第二天的指挥部,军官们来来往往,手中拿着各种资料脚步匆匆,在没有战争的时候指挥部更加接近文职,所以他们都穿着正装。 副官偏过头和办公室外的几个军官说着军务,刚说了没两句,便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他们立马站定,想要问好:“首长……” 那个“好”字陡然卡在了喉咙,一帮身穿军装的男军官们呆愣的看着迎面而来的江大指挥官,好半晌才喃喃:“首长……首长好。” 江凌渊对他们点点头,往办公室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错觉,总觉得自家长官今天心情还不错…… 门被关上,外面悄无声息了几秒,然后几个军官齐齐吸了口气。 “咳咳,首长……首长养猫了啊,这脸怎么还被猫挠出印子了。” “……哈哈哈是啊,这猫下手挺狠,我瞧着嘴角也坏了个口子。” “……” 众人干笑着说完,随即又陷入了沉默,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 呸,哪儿是猫啊!这分明就是家里有人了啊!! 咳咳,就是……就是怎么说呢,他们首长夫人看样儿不……不是个温柔和善的哈。 体贴的好下属们有点儿担心。 八卦这东西传得极快,江凌渊早上带着伤到指挥部转这么一圈,下午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如此同时,训练基地那边也传出消息,说是江家老二也找了个泼辣的爱人。 众人叹为观止。 成郊赛车场。 轰鸣的引擎炸响,赛车闪电般飞驰而去,轮胎带出一些尘土。 几个穿着私服,跟唐棠不怎么熟系的,联勤大院的二代在旁边悉悉邃邃说着今天的八卦,他们眼神往那边坐着的人身上飘忽。 “哎,你去问了没有?” 高瘦男人偷偷瞄了一眼唐棠,用胳膊碰了碰旁边吊儿郎当的男人,问他。 “嗐,问了问了。” 那人压低声音:“那小子最近不知道是被谁惹着了,垮着个脸活像跟被人骗了八百万似的。” “你说他都来一上午了,就往赛车场旁边儿一坐,光看不上手,我刚才约他下场儿跑几圈,本来答应挺痛快,结果一站起来,又面色扭曲地坐了回去,听说是前几天出车祸留下的后遗症还没好?我看啊……他走道儿的姿势都不对劲儿了。” 那人也挺唏嘘:“这不江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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