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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祭司一点也问题也没什么吧? 于是她开口道:“大祭司,为什么我和他们的装扮不一样?” 而且这身装扮好合她身啊,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大祭司不说话,手掌在她眼前轻抚,又沿着她的面部轮廓,描摹她的容颜,最后在她柔软的唇上按了按。 他身上那股木质香,近距离地在她呼吸间流转。 指腹按在她唇上时,她仿佛把这种香气吃了进去似的,嘴里都有。 他抬起她的下巴,拿着笔,在她脸上又画下几道妖异的纹。 而后大祭司收手,转身信步离开,把笔也一起带走了。 冉绮独自在屋里等了一会儿。 郗丹巫师进来,瞧见她后,竟然双手交叉在胸前,对她弯腰行了个礼,叽叽咕咕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方言。 圣纹画完,再回圣鼎前烧香祭拜,入村仪式就算成了。 冉绮这一身与众不同的打扮,让玩家与阿松都很惊讶。 弹幕一溜地在刷: 孔钰等人也这么问。 对此,冉绮只能诚实地回答:“不知道,他们没和我说。” 冉绮问阿松知不知道自己这身怎么回事。 阿松道:“代表虺神喜欢你。” 冉绮紧张起来:“不会要拿我做祭品吧?” 阿松笑道:“当然不会,我们已经很久不做活祭了。” 冉绮:“多久?” 阿松道:“听我奶奶说,有一百年左右了吧。” 玩家们闻言便都推测出,他们梦里的时间约在百年前。 惠美走近阿松,亲昵地问道:“为什么突然取消活祭了呢?是百年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阿松远离惠美,态度比对冉绮冷淡得多,“没什么事,就是虺神宣布不要公开活祭了。” 惠美有点窘迫。 她还从来没有靠近男人还被男人躲开的经历。 玩家们都察觉到阿松不喜欢惠美,最喜欢冉绮。 他们将这归结于,阿松看不惯洗礼时惠美耍心机,认为她不虔诚。 他们都悄悄思考,日后该表现出什么样子。 冉绮的关注点则在于:不要公开活祭,是不是代表私底下还有活祭? 她凝肃地和玩家们一起回民屋,玩家们拿上各自的行李箱,正式跟随阿松进圣村。 进村路上,阿松叮嘱了他们一些注意事项。 “虽然如今外面的世界开放发达,但是圣村人更喜欢自然古朴。圣村里的外来人,除了你们,还有村民带回来的六名学生。他们不是信徒,你们少跟他们接触。” “到了圣村,我们会给你们安排专门的住所,喏,就在那土楼里。” 阿松指着远处宛若塔一样的土楼,道:“第一层是大堂,你们住在第二层,平时没事不要往第二层以上跑……”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有幸遇见大祭司,不可直视。” 阿松说完就到了圣村。 村内村外不过隔个牌楼。 可跨过牌楼,玩家们都有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如同跨入了一个异度空间。 村中是石路,每块石路上都刻有图纹。 在路上行走的多是穿彩纹黑衣的男人,鲜少有女人。 村民对玩家们侧目,和阿松用玩家听不懂的语言说笑。 阿松笑着回应,时不时指指玩家们。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玩家都有些不安。 冉绮问阿松:“你们在说什么呀?” 阿松道:“就是打招呼,跟他们介绍一下你们。圣村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接收外人的。” “那圣村为什么接收了六名连信徒都不是的学生?” 方洋脱口问出了玩家们心中的疑惑。 阿松冷凝地看方洋一眼:“这六名学生是打算在村里长久住下的,他们未来会成为圣村村民。” 玩家们更疑惑了。 邢凯忍不住问:“可他们不是信徒,你们也接受吗?” 阿松不回答,显出几分不耐烦。 玩家们追问无果,只得忐忑地保持沉默。都在想会不会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 冉绮一路都在思考,观察,还在看弹幕。 弹幕提醒她: 冉绮对弹幕点点头。 她看到了。 有些土楼的二楼窗户被开了小缝,从小缝里能看见一张张年轻女人的脸。 她们在昏暗的房间里,静悄悄地俯视着他们这些走在石路上的玩家。 大白天的,莫名瘆人。 冉绮第一个发现,紧接着其他玩家也意识到了,瞥了她们一眼,都连忙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低下头。 玩家一行人沉默着进入土楼。 土楼一层大堂有一座巨大的石像。 石像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扭曲。 像几条蟒蛇缠绕在一起,蛇头四散拉扯,又像是许多人被缠在一起,痛苦地想要分离。 石像上下每隔一段就有两只眼睛,像蛇眼又像人眼。 “这是虺神像?”孔钰问。 好让人掉san的虺神。 阿松道:“是的。” 他恭敬地对虺神像行礼,玩家们有样学样,然后跟着他上二楼。 二楼总共有六个房间,阿松按照民屋的房号给他们安排好,让他们回房休整,晚上会有人来叫他们去吃饭。 那这整个白天都不能吃东西吗? 冉绮不开心地耷拉下嘴角,对阿松道谢。 进入房间,她发现这房间和她在梦里百年前住的差不多老旧。 只不过照明的蜡烛被橘红的钨丝灯所取代。 很奇怪的是,这座土楼很大,二层的六个房间本也该很大。 进来她才发现好像没那么大。 冉绮敲敲土墙,耳朵贴在土墙上。 阿松推门而入,端来一个木盘,看她这样问她:“你在干什么?” 冉绮摸摸土墙:“这土墙是不是很厚?” 阿松道:“是的,土墙里有柱子,这样才能支撑住土楼不塌。” 冉绮了然地点头,又问阿松送来的东西是什么。 木盘上,有一块金色的布,一把刀,一小杯乌紫的水。 阿松:“入村仪式结束,你可以割开手指,在布上写下你的名字了。等晚上一起去圣场参加晚会时,你可以把写了名字的布挂在圣索上。” 弹幕: 冉绮对弹幕点头:应该是。 她又问那杯乌紫的水是什么。 阿松把水端给她:“这是我们村的苹果叶水,每个刚入村的信徒都要喝的。” 冉绮有点迟疑。 阿松很善解人意地倒了点苹果叶水在他手中,然后自己喝下去,道:“这是我们村特有的苹果叶,所以是这种颜色,喝了没事的。” 冉绮这才将苹果叶水喝下。 味道怪怪的,难以形容。 但是喝下去之后,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变得很有精神。 她到门口送阿松离开,看见阿松是推了辆小推车来的。 小推车上还有给其他玩家的苹果叶水与刀、彩布。 阿松推着小推车敲响隔壁房间。 冉绮将门关上就开始抠喉咙,把咽下去的水吐出来。 凡是喝下去就有奇怪反应的水,她都担心不正常。 吐完之后,她有点晕晕乎乎。 说不清是呕吐还是水的原因。 冉绮从手册里召出马园园,让马园园守着自己,倒在床上休息。 马园园这次提高了警惕,只是很快,她又感觉到了困倦。 这次马园园明白了这是为何: 这村子有古怪,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安抚亡魂,让亡魂陷入沉睡。 她强撑着在睡过去之前去推冉绮。 然而冉绮起不来,时不时发出异常娇软的哼唧,不耐地乱动着。 冉绮半睡半醒地听见了马园园叫自己,可她身体十分酸软,还很热,怎么也醒不过来。 她不自觉地把腿伸出开叉的裙里,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就这样睡过去。 睁开眼,眼前是茂密的树林。 银月当空,冉绮手上牵着一个五岁左右的漂亮小孩。 她茫然地看看小孩又看看自己。 她变成了十岁的样子。 这孩子看眉眼,似乎是虺? 一下子又是五年过去了,虺越发好看了。 毕竟是自己捡来的孩子,而且他只和自己亲近。冉绮还是比较信任他的。 她直接问道:“虺,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呀?” 虺道:“我现在叫钦苍,李钦苍。” 冉绮心道原来我家姓李? 弹幕: 李钦苍盯着冉绮看了一会儿,突然依恋地钻进她怀里,在她怀中仰起小脸看她:“我们是偷跑出来玩的。” 冉绮不信。 这村子这么诡异,她怎么可能大半夜跑出来玩? 冉绮哄李钦苍:“钦苍,跟姐姐说实话,我们是来干嘛的?不说实话,姐姐会生气。” 李钦苍不开心又委屈,眼巴巴地看着她,好像要哭了的样子。 弹幕: 冉绮也受不了他这么装可怜,蹲下.身将他抱在怀里,哄他道:“你告诉姐姐,姐姐就带你去玩好不好?” 李钦苍思考片刻,道:“不要出去玩,要摸摸。” 冉绮被他可爱到,摸了摸他的背,用脸蹭蹭他软乎乎的嫩嫩脸蛋:“好,摸摸。” 李钦苍这才道:“你妈妈生的孩子被扔了,我们去找。” 冉绮一愣,牵着李钦苍进入树林,问道:“为什么被扔了?” “丁老太骂她贱,什么人的孩子都生。生的孩子是要叫你爸哥哥还是叫你爸爸爸。李老头想把孩子留下来,气得丁老太在地上撒泼打滚,你爸也不太高兴。” “然后他们就同意丁老太把孩子扔了。” 李钦苍嗓音稚嫩,语气平平地讲述了一个恐怖故事。 弹幕: 冉绮回想起那个妈妈藏着不甘与怨恨的表情,问李钦苍:“那妈妈呢?她怎么样了?” 李钦苍道:“妈妈不说话,在屋里养身体。但是你姐姐和弟弟都觉得很丢脸,背地里说了一些难听话。她本来没什么表情,但是听到他们说的就流泪了。” 冉绮脚步顿了顿,站在原地,看看高草丛方向,又看看家的方向,最终抓紧李钦苍往高草丛跑去,道:“我们快点把孩子带出来,然后回家去。” 李钦苍还小,跑得不如她快。 冉绮明显感觉拖着他有点吃力,但是跑着跑着,又轻松起来,她听见身后有树叶被碾压的声音。 一回头,看见李钦苍变成了蛇尾,漆黑的鳞片在月光下泛出光华,游得可快了。 被冉绮发现,他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变回去。 但是他裤子已经掉了,变回去后,两条腿光着。 冉绮无奈,让他继续用蛇尾跟上她,带着李钦苍到高草丛边。 高草丛边寂静无声,冉绮问李钦苍能不能找到那个孩子的所在。 她带李钦苍出来,肯定就是指望李钦苍帮她找孩子的。 李钦苍闭上眼睛。 夜风吹拂高草,如海波浪般翻涌。 白月下,他像一尊圣洁的小蛇童子像。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眼睛变成竖瞳,道:“死了。” 他让冉绮站在原地,游进高草丛里,很快拖着一个死婴出来。 死婴刚出生不久,皮肤还是紫红的。刚去世不久,尚有一丝体温。 冉绮唏嘘地脱下外套裹住婴尸,挖了个小坑将他埋了。 这样,总比在高草丛里被虫子吃干净,皮囊被虫子寄生变成怪物要好。 她悲哀地对着埋尸的小土包三鞠躬,而后带着李钦苍原路往回赶。 路上,她捡起李钦苍的裤子给他穿上,道:“有别人在的时候千万不可以这样。” 李钦苍让她帮忙穿裤子,趴在她肩头依恋地道:“你不是别人。” 冉绮轻轻拍拍他的小脸,牵起他要回家。 他又拉住她道:“要摸摸。” 冉绮:“我们先回家看看妈妈好吗?” 李钦苍不太乐意,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冉绮带李钦苍出门时,家里人就已经睡了。 回家时蹑手蹑脚,也没惊醒他们。 她走进堂屋,找到李钦苍隔壁的房间查看。 李钦苍拉拉她的手,指指柴房:“在那里面。” 冉绮深深看眼李钦苍。 这孩子好像一点都不认为她对家里的事都不熟悉是件奇怪的事,什么也不问地帮她。 在这个梦里的时空,这孩子是她唯一喜欢的人了。 哪怕他是个小怪物。 她摸摸李钦苍的头,亲了他发顶一口,牵着他轻轻推开柴房的门。 门内有难闻的血腥味,还有女人沉重的呼吸声。 冉绮点燃一只蜡烛靠近女人,恰对上女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眸,吓了一跳。 女人的容貌是产后浮肿憔悴的样子,比起五年前更加苍老。 但她脸上若隐若现的鬼面没了,完完全全是一张人类饱受磨难的脸。 冉绮温声道:“妈妈,你还好吗?” 女人复杂地凝视着她,不说话。 冉绮靠近女人,女人身上汗酸血腥味更加浓郁。 冉绮不喜欢这股气味,甚至娇气得闻到就想吐。 但她不想再让女人觉得自己被儿女嫌弃了,忍耐着靠近女人,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女人染上灰尘的脸:“妈妈,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错,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 女人盯着冉绮,仍旧一言不发,但眼眶渐渐红了。 她虚弱地往冉绮身上靠。 她真的很需要一个安慰的拥抱。 冉绮忍着她身上的异味,抱住女人,轻轻拍着她的背。 女人在她怀里颤抖着,逐渐哭出声,沙哑着嗓子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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