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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她的身体,是出问题了吗? 就在这时,张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夫人,赵棠医生今天说要晚半个小时才能过来。” 涂眠夏赶忙把手放下,疑惑道:“医生?” 张妈解释:“从三年前开始,赵棠医生每个月会固定来给夫人做检查。” 涂眠夏感受到掌心的温热,她抿了抿唇开口:“我知道了,待会你把人带到我的房间来吧。” 说完,她赶忙去了浴室,把血迹清洗干净。 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白得不像话,她心中隐隐不安。 片刻后,张妈带着一个女人来到她房里,便又离开了。 被称为赵棠的女人冲她招招手:“眠夏,过来躺下,我先帮你做个检查。” 涂眠夏能感觉到自己对她自然而然的亲近,听话接受了检查。 半晌后,赵棠神情凝重的看着涂眠夏,欲言又止。 涂眠夏心一紧,试探问:“我的状况是不是不太好?” 赵棠皱眉重重叹息,眼眶发红:“何止是不好,你的病情又恶化了,可能……撑不过这个月。” “眠夏,你真的不打算,把你已经肺癌晚期的事情告诉霍总吗?” 涂眠夏浑身一震。 肺癌,晚期…… 她胸口抽痛,猛地剧烈咳嗽几声,肺里刀剌似的疼。 赵棠赶忙拍了拍她的背,替她顺气:“别激动,你现在情绪不能波动太大。” 半晌,涂眠夏才平复下来。 她握住赵棠的手,颤着声音开口:“我怎么会得肺癌?” 她之前的身体明明很健康。 赵棠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你是又忘了吗?” “你之前因为一场火灾伤了肺,后面又意外落水引发了炎症,加上精神问题时不时发作,一直没有休养好,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了。” 赵棠犹豫了下,还是劝道:“眠夏,这件事你不该自己扛,你需要家人陪着。” 火灾? 涂眠夏一僵,想起霍司年说的话。 她苦笑一声,难道这是她亲手烧了蓝月湾的报应吗? 家人?他们大概也不会在乎她了吧。 她勉强笑了笑说:“我会考虑的,谢谢你。” 送走赵棠后,涂眠夏蜷起双腿,俯身紧紧抱住自己。 她只觉得浑身发冷,连带着这个房间都空荡的可怕。 她哽咽着低声喃喃:“司年,哥哥……七年后太苦了,夏夏想回去了。” 日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房间内的婚纱照上。 涂眠夏忍不住看过去,照片里的她一身婚纱,美的灿烂,看着镜头笑的幸福。 霍司年没有看镜头,而是笑着看她,眼底的爱意和宠溺掩饰不住。 涂眠夏心中一动,她想见霍司年。 如果她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希望能和霍司年一起好好度过。 她穿着拖鞋就往外走,直接叫司机送她去了霍司年的公司。 下车后,涂眠夏抬眸就看到了霍氏大厦上贴着的大幅宣传海报——霍氏代言人霍司年&涂素素! 涂眠夏眸光一颤,发现涂素素的手腕上带着一只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 她的心口一痛,仿佛被钝刀割下一块肉。 那只镯子,是霍家传给儿媳妇的! 在她的记忆中,她和霍司年的订婚不过在一个月前。 那时霍司年才在订婚典礼上亲手给她戴上这镯子,可现在这只镯子却戴在了涂素素的手上! 曾经专属于她的位置和东西,现在都成了别人的。 涂眠夏捏紧手走进霍氏,秘书态度恭敬的把她带到霍司年的办公室。 霍司年看到她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涂眠夏笑笑,有些苍白:“我想你了。” 霍司年微微一怔,眉眼不受控制的变得柔和。 又想起涂眠夏以往的作为,他克制的收敛了神情,平静开口:“你先休息一下,晚点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涂眠夏没有动,而是问他:“司年,公司大厦挂的海报上,涂素素戴的那只镯子,是你订婚时候送我的吗?” 霍司年顿了下,说:“只是借给她拍了一下宣传海报。” 涂眠夏攥紧掌心,哑声开口:“但是你说过,那只镯子只有霍家儿媳妇能戴,难道……” 难道你也默许她顶替我的存在吗? 话未说完,霍司年眉眼一沉,打断了她。 “涂眠夏,你又要闹了吗?” 涂眠夏倏地红了眼,没说完的话像是棉花堵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 她的苦涩,不安,在他眼底竟成了无理取闹。 霍司年疲惫的揉了揉额角,看向她:“你安分点好吗?我是人,我也会累。” 涂眠夏一颤,紧紧握着的手传来刺痛感。 对霍司年而言,他们早已磋磨了几年,可对来自七年前的她而言,他们才是一对热恋期的新婚夫妇! 她要怎么接受,那么爱她的霍司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就在这时,一旁的休息室里传来一道女声:“司年哥哥,我洗好了。” 涂眠夏倏地朝休息室看去。 下一瞬,休息室的门打开,涂素素穿着霍司年的衬衣走了出来。 涂眠夏脑中紧绷的弦一瞬断了,一直压抑着的情绪顷刻爆发:“霍司年,你这么对我,是不是因为早就爱上了别人?” 霍司年拧眉,上前强硬的拉着她出了办公室。 “胡说什么!不要在素素面前吵!” 走得太快,涂眠夏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有虫蚁在爬,又痛又痒。 她咽下喉中的血腥味,眼眶通红地甩开他的手:“霍司年,既然我让你这么累,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离婚?” 霍司年本想解释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倏地看向她,用力抓住她的手,咬牙道:“涂眠夏,你还是不死心,想要和我离婚?” “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离婚!” “你害死我妹妹,让我活在痛苦里,你也休想解脱!” 涂眠夏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颤着声音开口:“所以你把我留在身边,就是为了折磨我?” 霍司年一顿:“是!” 他说完,绷紧着脸的离开,谁也没察觉到他脚步的仓促与慌乱。 涂眠夏站在原地,那个‘是’字仿佛是锋利的刀片,一刀刀切割着她的心。 喉间又涌起痒意,她赶忙捂住嘴,跑进了洗手间。 猛烈的咳嗽声被强行压下,鲜血溢满指缝,顺着手臂没入衣袖。 她垂眸看着镜中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笑的凄然。 明明自己和霍司年才刚刚结婚的,为什么她会突然来到七年后…… 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涂眠夏缓过来后,默默一人离开了霍氏。 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眼底尽是茫然。 周围行人漫漫,车流匆匆,可无一人是她的依靠,无一处是她的归途。 前方广场上突然传来一阵起哄声,惊起了遍地的白鸽。 “嫁给他!” 涂眠夏抬眼看去,就见漫天飞舞的白鸽之下,是一对深情相拥的情侣。 她怔怔的看着,不自觉泪流满面。 原来,看到别人幸福,真的会流泪。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涂眠夏一僵,擦干净泪水转头看去,就见霍司年和涂素素朝她走来。 看到她湿润眼角,霍司年神情微变,下意识抬手:“怎么哭了?” 涂眠夏撇开脸:“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霍司年一顿,若无其事收回手。 涂素素笑着说:“姐姐,我和司年哥哥准备去吃饭,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涂眠夏沉默了下说:“好。” 她现在不想一个人待着。 如果霍司年的指责是事实,如果她真的伤害了淼淼和涂素素,那她也想道个歉。 西餐厅内,几人刚落座,霍司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说了声“抱歉”,便走到一旁接电话。 涂眠夏看着他离开,正要收回视线,就听到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涂勉。 她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见前方的电视上,正在播放涂氏召开的发布会。 屏幕上,西装笔挺的涂勉当着众记者的面说。 “我是涂氏总裁涂勉,今天召开发布会,除了向大家介绍我们公司的新产品以外,也是为了昭告公众,涂眠夏已经被逐出了涂家。” “从今往后,她和我涂家再没关系。” 涂眠夏手一抖,她捂住胸口,痛的闷哼出声。 她当然知道,她的哥哥涂勉,从来说到做到。 涂素素佯装惊讶的开口:“姐姐,哥哥怎么把你赶出涂家了,那以后我就是涂氏唯一的千金了啊。” 那满是挑衅的语气让涂眠夏回过神,皱眉看过去。 原来涂素素根本不是表面上这么无害,许多她不理解的地方忽然有了答案。 “是你在从中作梗!” 涂素素凑近她耳边,笑着说:“涂眠夏,你哥哥是我的,司年哥哥也会是我的!” 说着,她朝涂眠夏身后看了眼,突然大喊一声:“姐姐,不要!” 紧接着她直接站到玻璃栏杆边,猛地往后倒去! 涂眠夏下意识伸手想要拉住她,却看到霍司年飞快跑过来。 “素素!” 但他可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涂素素掉进楼下的泳池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霍司年用力一把推开涂眠夏,眼眶猩红,死死地盯着她。 “涂眠夏!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三年前你害死淼淼还不够,现在还想害死素素吗!” 涂眠夏被推的踉跄退后几步,后腰重重的撞到身后的餐桌上,瞬间疼的她掉了泪。 原来这就是涂素素的目的,故意当着霍司年的面跳下去,让他想起霍淼淼的死,好激起他对她的恨意。 又是“扑通”一声,霍司年直接翻过栏杆,直接跳了下去! 涂眠夏一惊,忍着痛走到栏杆前。 就见霍司年抱起涂素素出了泳池,匆匆离去,没有回头给过她一个眼神。 涂眠夏自嘲一笑,心脏像被撕裂一般。 这些年,涂素素这样陷害了自己多少次? 她对自己够狠,也让霍司年和涂勉对她深信不疑。 涂眠夏咬紧唇,想要下楼追上去。 就在这时,一人快步走到她面前,一巴掌用力扇在她脸上! 涂眠夏一下懵了,耳边嗡嗡作响。 是涂勉! 他眼神冰冷如刀,说出的话更是戳的涂眠夏痛不欲生。 “涂眠夏,三年前死的怎么不是你!” 涂眠夏脸颊火辣辣的疼,可脸上再疼也比不上她心疼。 小时候替她背锅的哥哥,她被欺负时牢牢把她挡在身后的哥哥,都如同镜花水月,被这句话戳的粉碎,最后只剩下眼前这个满眼厌恶的涂勉。 她眼眶通红,笑的决绝又凄然:“如果可以,我也宁愿三年前死的是我。” 如果未来是这样,那她宁可死在他们最爱她的时候。 涂眠夏木着脸擦过涂勉,想要径直离开,却被他用力抓住手腕。 她一怔,朝涂勉看去。 他冷冷开口:“跟我去医院,给素素赔罪!” 涂眠夏红着眼挣扎:“我没有推她,她是自己跳下去的!” 涂勉毫不手软,全然不顾涂眠夏被抓的生疼,强硬地将她拖走。 “你当我是傻子吗?涂眠夏,你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 涂眠夏就这么一路被涂勉带到医院,胸腔痛得几乎要炸开,只能捂着唇大口大口地喘息。 霍司年看到涂眠夏的模样皱了皱眉。 刚要上前,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焦急道。 “病患因强烈冲击导致内脏破裂,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手术,现在医院血库存血不足,你们谁是A型血?” 涂勉立刻抓着涂眠夏上前说:“抽她的,她和素素的血型一样!” 涂眠夏才缓过呼吸,闻言却呼吸一滞,说不出话来。 以前她破个小口子,他都心疼的不得了,现在却…… 霍司年看着涂眠夏苍白的脸,拧眉开口:“她的状况恐怕不适合抽血。” 医生催促道:“家属尽快决定,病人等不了太久。” “你替她说什么话?她自己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说罢,涂勉直接拽着涂眠夏往病房里走。 霍司年站在原地,没有阻止。 涂眠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针头扎进自己的皮肤。 抽完血,她的脸色越发苍白,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寒气不住的往骨头里钻,连骨髓都泛着疼。 她紧紧裹住被子,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一杯温水递到面前,她抬眼看去,就对上了霍司年的视线。 她鼻尖一酸,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口,勉强压下喉间的痒意。 霍司年放下杯子,在床边坐下,沉着脸没有说话。 涂眠夏攥紧了手,犹豫过后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司年,你能不能告诉我,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淼淼是怎么死的?” 霍司年的双手倏地捏成拳,看向她的眼中满是沉痛。 “涂眠夏,你失忆了,不记得当时的痛苦,所以你就要一次次撕开我的伤疤?” “你难道没想过,我也会痛?” 涂眠夏哑了声音:“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真相。” 她想在死前,至少还自己一个清白。 霍司年垂眸,病房内沉默了许久,才响起他沙哑无力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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