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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吃,再喂下去就要往外冒了。” 话音刚落,安安就开始打嗝,嘴角出奶来。文叔笑笑,拿起绢子给他擦了嘴。“能吃是福,这孩子能给大人当儿子,小的看他多半是个有福的。” 杨思焕搁下碗,“文叔,我来抱会儿,你去吃饭。”说着,就抱着安安去院子里转。 她慢慢走到院子中央,抬头轻轻道:“看,那是星星。” “你外公最喜欢星星了,他能辨出每一颗星星来...感谢你的到来,让我重新有了勇气,就算为了你,我也要做好那些事。”她在心里暗暗说道。 婴孩不知道杨思焕在说什么,却看着她咯咯笑了起来。 “大人,有件事小的想请教您。” 杨思焕回过头,看到文叔站在不远处。 “什么事?” “小的好奇,那位张大人何方人士?” 杨思焕颔首:“她也是山河县人,家就在云溪镇。怎么,文叔认识她?” 文叔道,“小的只是看她气质出众,想来不是寻常人家养出来的,就随便问问。” “哦,张家做药材生意,虽衣食无忧,却不是什么高门大户。” 第53章 张珏:少拿我和她比 听杨思焕这么说, 文叔就没再追问下去,沉默着走开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里,从抽屉里摸出一只锦盒, 盒里躺着一把精致的小玉锁。望着玉锁, 文叔的呼吸都沉了许多。 他嫁到周家做续弦, 生下女儿, 周家三代单传, 他妻主便给女儿取名周世胤。 周世胤百日时,老太爷亲手将这传家的玉锁戴到她脖子上,如今锁还在, 她却不在了。十五年了,文叔始终无法接受女儿亡故的事实。 看到张珏的第一眼, 他便震惊了,那眉眼简直与他亡妻一般无二,世上长得像的人很多, 可他从未见过这么像的。只是, 当年他明明已经见到女儿的尸身,虽然大火将她烧得面目全非, 但她手里就攥着这把锁, 这锁做工独特, 世上找不到第二个... “爹, 您看, 他又笑了。” “是比你小时候好多了,你小时候啊, 饿了就哭、不饿也哭, 猫嫌狗厌的,怎么都哄不好, 脸都哭皴了。” 堂屋里,祖孙三代一处热闹,声音传到文叔耳中,他忍不住想,如果女儿还在,自己现在大概也能抱上孙儿了吧。光是这样想想,心就一揪一揪的痛。 *** 暮色笼罩了大地,天边只有微弱的星光,马车穿过竹林,在老旧的寺庙前停下。 青石长阶上布满青苔,张珏抬脚走上去,屋檐下的庙门虚掩,轻轻一推就闪出一道门缝来。 盘腿打坐的僧人,听到推门声就收起手中的念珠,随手挑了挑灯芯,佛堂当即亮堂许多。 “路上有事耽搁了,就来迟了些。”张珏将身后的门合上,缓缓说道,“是那边来了信吗?” “无妨。”僧人道,“那边暂时没有消息,这次是我自己叫你来的。” 张珏坐下来,僧人倒了杯茶给她:“皇上昨日罢了早朝,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要快点了。” 张珏闻着茶香啜了一口,淡淡说道:“太女已经决定将典籍交给我负责,我的初稿已经备好,不会拖很久。我是太女亲选的贡士,此番再为她了了修典一事,可谓雪中送炭,将来得她的用是不难的。” 僧人颔首:“太女宽厚,有守成之智,是你会试的座师,你日后若迈出那一步,会不会难为?” 张珏冷笑:“难为?我本就不是什么忠良之辈,什么事做不得?不过说起忠良,我母亲倒算一个,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僧人叹道:“有时候我想,你或许就不该记起那些事,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自幼机敏过人,做个纯臣是再好不过的。” “如果我忘了那些事,才是最讽刺的。” “我一直在想,你是怎么想起的?明明出事时,你才五六岁。” 张珏笑了笑:“五六岁又如何?我七岁就破了你的棋局...”语毕,望着僧人出了神。认识他十几年了,他看起来越发俊朗,许是日日诵佛经的缘故,他眉目恬淡,看起来真像个谪仙了。 僧人也只是笑笑:“这倒是。” “其实是我母亲的故人告诉我的,她正好是我院试时的主考官。”张珏说着,目光移到摇曳的烛火上,仿佛又一次看到十几年前的那场大火,淡淡地说道:“但我也并没有真正忘记过,只是内心不敢相信,就将那些事压制住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做着同样的梦,梦见我一个人被困在火海里,有时候也梦到哥和母亲教我写字,虽然梦里的人是模糊的,但那种感觉却很真实。我每天都要吃药才能睡着。” 僧人沉默了片刻,合起手来道了声阿弥陀佛:“当年我在京城,周家的事,我也有耳闻。” 张珏提壶给自己续了茶,盯着僧人说道:“岂止耳闻。”说着,一把扯开僧人的衣襟,将他双臂上的“囚”字露出来。 “你......” 此举来的突然,僧人始料不及,半身赤.裸的呆坐在那里,佛珠滚落一地。 张珏双臂杵在僧人身侧,倾身压过去,看着他起伏的胸膛,在他耳边低声道:“当年南榜的状元,原本是徽州府的陈永庄,她与我母亲一个是考生,一个是会试主考官。都说我母亲与他通关节舞弊。我母亲被凌迟的那日,她便被判了斩监候。” 僧人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重重压了下去。听耳畔响起:“陈家与周家的下场一样,甚至更惨,陈永庄的两个女儿都被充军,半路病殁,而她的大儿子在流放中出逃。啧...他能逃到哪里去呢?你一个和尚,刺配又是哪来的?” 时光仿佛静止了,“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声音低沉如吟。 张珏一笑:“难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只为和我下棋而奔波于山河县与京城之间?从始至终,我都是你手中的棋罢?” 她说着,声音又柔了几分:“不过,你却忘了,你下棋赢过我几回?说起来,你与我兄长一般大,正当好的年纪,做甚么和尚?”说罢扯落僧袍,又挑去中衣的带子,眼眸盯着眼前人,缓缓垂颈吻下去。 男人大口喘着粗气,一把推开对方。 纵是极力克制,还是忍不住喘息,低哑着嗓音说:“不行......” 张珏皱眉,伏身压得更低,将男人压倒在地,垂头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在山河县时,你以为我何以无聊到半夜找你下棋?诸多克制...今夜我却不想忍了。”衣服脱到一半,她便捏起男人的下巴,正要再次吻下去,忽起钻心一痛,胳膊被身下的人挠出一道血痕。 “你......” 僧人偏过头去:“你从前最厌你义母,如今却变成和她一样的人,不觉得讽刺吗?” 张珏闻言突然没了兴致,翻身躺在地上,咬牙说:“少拿我和她比!”说完就沉默了,起身整理好衣冠,随手将地上的僧袍盖到男人身上。推门离去了。 当马车再次启动时,张珏靠在车板上,内心非但没有平复,反而愈发躁动不安。 她只是恨,恨自己记事太早,那场变故刻在脑子里,历久弥新。 她本不姓张,而姓周,叫周世胤,是前任礼部尚书的嫡女。 十五年前,她母亲周自横担任戊寅年会试的主考官。最终录取了二百三十名贡士,其中一百九十一名是南方考生,北方考生连两成都没占到。放榜之后,北方考生强烈不满,闹到礼部,联名上书告周自横偏袒南方试子。 这个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永宣帝派人下来调查,坐实了周自横偏袒南方试子一罪,周自横因此被当街凌迟,周家因此被灭门。 当时的周世胤因为年纪尚小,就跟随父兄一道被流放北漠,路上却遭了大火,她被人闷晕拐了出去,辗转被卖到张家。做了张家孙女的替身——-张家孙女得了天花暴毙,老爷子担心族人因此过来吃绝户,就将她买来顶自己孙女。 那时她连发了几日高烧,差点就这么烧死了,好在命大,但那场高烧之后,她就忘了之前的事。从此她就成了张珏。 后来她常常做梦,总能断断续续梦见之前的事,模糊又清晰,直到院试时遇到学道汪绍棠——周自横的得意门生。 汪绍棠将事情告诉了她。起初她是不信的,直到后来,乡试之后,她在杨家见到周世景,回忆就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今夜,她又将往事回顾一遍,拳头越攥越紧。 第54章 你不是人 张珏回到家中, 已是下半夜,正房的烛火还亮着。 橙黄的烛光透过蚊帐映在墙上,一个清瘦的人影从门外走来, 张珏沉默着走到摇篮边, 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烛光下, 她的侧脸益发的动人。 半梦半醒的胡氏听到开门的声音就醒了, 爬坐起来准备穿鞋。 “你回来了, 还没吃饭吧?菜都凉了,我给你热热。”胡氏柔声说道。 “不必了,我不饿。”张珏说罢就背手往外走, 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胡氏搂着她,脸贴到她背上, 柔着嗓子道:“连珩,你好久没有要过我了。君逸一个人多孤独,要是有个弟弟妹妹陪她就好了。” 张珏怔了怔, 头也不回的扯了扯嘴角, 轻轻拍了拍胡氏的手道:“我累了,改天吧。” 胡氏却锁得更紧, 张珏感觉身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顶着她, 耳根子就开始发热, 浑身燥热难耐。 她温声道:“我今天是真累了。” 胡氏祈道:“我不。”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魅惑。 张珏重重地咽了口口水, 口干舌燥,呼吸也急促起来, 转身抱起胡氏, 扭头看了眼熟睡的孩子,就抽出一只手来取了烛台, 缓步走到书房里。这种时候,她不喜欢黑着灯。 书房中,张珏伏在胡氏身上亲吻,胡氏一面低吟,一面去解妻主的衣袍。脱到一半时,张珏伸手为他擦汗。 胡氏面色一沉,一把抓住张珏的胳膊,突然坐了起来。 “胳膊....你的胳膊....这是怎么回事?” 一切戛然而止,张珏喘了几下,将胳膊举到眼前,上面的抓痕比先前更重了,甚至渗了血。 她笑笑:“杨家蚊子多,我自己挠的。”说着就自己脱了衣,低伏着身子压到胡氏身上。兴致正浓时,胡氏低吟着哭了,断断续续说:“你....你骗人...你不是人....张连珩,你不是人,我都知道了。” 她没在意他的话,只觉得他是信口乱吟。云雨巫山之后她就躺到竹床上睡着了,迷迷糊糊听到哭声。她吃力地睁开眼睛,扭头看到自己的夫郎趴在书案前哭。 “你怎么了?我哪里又惹你了?” 胡氏还在哭,肩膀一耸一耸的,头伏在案上。 张珏啧了一声,走到他身边,温声道:“怎么了?孩子还睡着呢。你把她哭醒了怎么办?” 果然胡氏就不哭了,挺直腰板,双唇抖了几抖盯着张珏道:“你不是人!” 张珏抿着嘴,静静地看着胡氏,听他继续说:“你这里一个那里一个的,我就权当不知道,但朋友夫不可负,杨大人平日和你那样要好,为人老实巴交,你却连她的男人都勾搭,还....还有了孽种!” 张珏:“???你是疯了!大晚上胡说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人给杨大人那未婚夫送银子,还送小孩玩意儿,我就偷偷跟过去了,看到她夫郎在院子里给一个小女娃洗澡。天杀的,不是人干的事。小杨大人知道可怎么得了!”胡氏说着就狠狠掐了一把张珏,一下子就把她掐愣了。 张珏缓过神来拂袖而去:“不可理喻。”说罢,径直走到偏房的小床上躺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飘荡着那句:“你从前最厌你义母,如今却变成和她一样的人,不觉得讽刺吗?”这话像巴掌一样,重重掴在她脸上。 不是这样的,她攥拳。月亮穿过云层,白苍苍的照在她的脸上。 她从前不知自己身世时,一直作为张家的孙女而活。她随父姓,姓了张,张家人丁稀少,到她父亲这辈就她父亲一个,母亲谭政是张家倒插门的赘婿。 她很小的时候,母亲谭政去京城参加科举,一去就没了消息。后来才知道,她被人榜上捉婿,隐瞒自己已经婚配的事实,娶了侯府的庶子,靠着老丈人升官发财,以二甲末名的身份做到正五品的礼部郎中。 那时候她还小,便什么都懂了,逼着自己一遍又一遍背《四书五经》,做什么事都很用心,事事不让家里老人操心。人都只看到她连中三元,夸她神童,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用功才做到这样。 她恨极了谭政——抛夫弃女,后娶的夫郎生了三个儿子还不许她纳侍,她就转过头来认她作“义女”。还隔三差五偷偷找她,叫她再生个女儿姓谭,张珏回以冷笑。 张珏有时候想想觉得可笑又可悲,悲的是张老太爷人那么好,却没好报,于是她就更加孝顺,到现在还假装不记得以前的事。可笑的是谭政,到现在也认不出自己这个顶包的。 她轻叹一口气,自己怎么会和那种人一样呢?胡氏是家里长辈压着她娶的,她为这事也是头一回违逆老爷子,后来老爷子病了一场,她就妥协了。可她从没想过不负责。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次日凌晨,百官依旧侯在皇城外,鸿胪寺少卿缓步走过来,朗声道:“今日罢朝,各位大人请回吧。”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默默地散了。 不一会儿,皇上贴身的陆公公就出来,将陆太傅召进宫里。 走在御道上,到了无人处,陆老太傅问:“公公,皇上近来可好?” 陆公公着深紫色飞鱼服走在前头,足下一滞,背手转身:“大人,您随我去了就知道了。”说完继续往前走。 “公公,无旁人,你给我交个实底吧。”老太傅又问。 陆公公摇摇头,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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