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伸手去前襟找药,摸到了,药瓶却掉在地上。 霍松声替他捡起来,看见林霰抖个不停的手,和手腕上缠绕的绷带。 他把药瓶打开,一股冷香扑鼻。 霍松声冷声问他:“几颗?” 林霰断断续续地说:“两……三颗。” 霍松声倒出三颗,从后捏着林霰的脖子,一手给他塞进嘴里。 他的动作十分粗暴,手指在林霰后颈上留了痕。 然后去街边要了点水,故技重施又捏着人后脖子把水灌了下去。 林霰的脖颈被冷汗浸透了,又淋上水,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 霍松声看着那里,觉得这脖颈过于脆弱,他一掌便能掐断。 吃了药的林霰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你得的是什么病?” 林霰抬起眼,说道:“寒症。” 霍松声又问:“怎么得的?” “娘胎里带的。” “治的好么?” 这次林霰停顿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说:“好不了了。” · 官府的人来了,人群被驱散开。 樊熹问女子还愿不愿意和她的丈夫回家,女子还没有回答,那男的先不情愿起来,并表示休书已经备好,他不要这个妻子了。 春信气的想再给那男人一脚,讽道:“休了妻你也是二婚头,有什么好得意的。” 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说什么,老子再娶也是娶个干净的。 女子对丈夫的冷漠表现的很平静,无声流着泪,像是早有准备。 春信解了外衣给女子披上,蹲下来:“你想回父母那吗?我们送你回去。” 女子摇了摇头,说道:“我失了身,又被休了,此时回家父亲会打死我。” 樊熹无法,只能先将女子带回府上。 林霰休息半晌,脸色稍稍恢复一些。 霍松声问道:“先生是要往长陵去?” 林霰应了声。 霍松声吊着眼睛瞥他,本还打算问话,那边樊熹正四处找寻他的身影。 “走了。” 霍松声丢下一句,等去到春信那边,再回头的时候,原地已经没有人了。 “三哥,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霍松声转过脸,对樊熹说,“我们明天动身回长陵,樊熹,你好好保重。” 第四章 遂州与长陵相近,是皇城脚下最繁华的城镇之一,每日货运往来众多,靠的都是水运。 霍松声搭上最早一艘货船时,天还没有大亮。 货船很大,共三层,底下两层是车马和需要运送的货物,商旅都被安排在第三层。 从遂州去往长陵,行水路要一日。 霍松声赶路到现在终于有片刻的休息时间,一上船便抱着胳膊睡了个昏天黑地。 等他再醒来已经过了晌午。 送货的船哪怕带人条件也不会太好,春信窝在小床上还在睡,秋日天凉,霍松声捡了个被角给他搭上,然后出去找点吃的。 船舱外湿漉漉的,风都带哨子。 饶是霍松声皮糙肉厚也觉得有点凉,他摸了摸窜风的后脖子,刚要折进后厨,眼睛一瞥,在甲板上看到了林霰。 三天碰上三次,这都不能用“巧”来形容了。 林霰就站在风口最盛的位置,身边没见着那个小跟班。 他没撑伞,细雨落了满身却仿若未觉。 霍松声脚步一顿,忽然发现林霰瘦归瘦,身姿仪态倒是很好,很多病人身体虚弱的缘故,身形会有些佝偻。但林霰不是,他往哪儿站都像是一块板,挺拔的像是刚从军营里拉出来似的。 这点发现让霍松声有些怔然,等他回过神时,林霰模糊的身影已经在秋雨中碎裂又重新拼凑起来。 “怎么不打伞?”林霰已经走到面前,他的脸色和衣服差不多白,发丝微湿,细看之下眉宇好像有一些不足为提的褶皱。 霍松声站直身体:“你不也没打。” 林霰往船舱内走了几步,霍松声也走进来。 “将军尊贵,与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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