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佛事不关己,“我只知西海浪急,厂公,当心翻船啊。” 说完,林霰轻合上窗。 夜幕来临,车窗一关便没了天光。 林霰靠在车里,闭目休息。 符尘敲敲车门:“先生,我们回去吗?” “嗯。”林霰说,“路过南坪巷买点白兰酥。” 马车走得平缓,林霰有些累,这一会功夫竟还睡着了。 到了家,林霰脱下沉重官服,预备先去泡个澡。 符尧见他回来,拦住不让走,先将手伸出来把个脉。 林霰仍然困倦,小小打了个哈欠。 符尧按着他的脉搏纳闷:“先生,我怎么觉得你出去一趟身体似有好转啊?” 林霰不懂这些,只是难免心虚,难不成霍松声的“出汗疗法”真的管用? “看完了吗?”林霰催促说,“我想洗澡。” 符尧收回手:“水已经放好了,我先出去煎药。” 浴桶在屏风后面,林霰散下头发,解了内衫,走入氤氲热气中。 屋内无人,林霰放松身体,也短暂放松精神。 他是真的累,还困,赶路两天一直没休息好,一回来便入宫,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林霰背靠浴桶昏昏欲睡,水温由烫转温,继而渐渐变凉。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轻掠水面,拨出细微声响。 林霰恍然清醒,睁开眼睛,看见霍松声正探水试温。 “水都凉了,怎么睡着了?”霍松声语气轻轻,掺杂着不明显的责备。 林霰背贴着木桶:“怎么进来的?” “翻墙。”霍松声说的理所当然,将屏风上挂着的衣服拿下来,“出来,再泡又要咳嗽。” 林霰湿淋淋地走出来,不穿鞋,沾水的脚一步一个脚印。 霍松声给他搭上衣服:“你鞋呢?” 林霰难得糊涂,原地转了一圈:“不见了。” 霍松声在木桶旁边找到,弯腰拾起,再放到林霰脚边:“桌上的白兰酥,给我的么?” 林霰穿好鞋子,吸水的布巾揉了揉潮湿的头发,不答反问:“你用过晚饭了?” “还没有。”霍松声抓住布巾一角,从林霰手里截胡,两手兜住林霰的头,为他擦头发,“问你呢,是给我的吗?” 林霰坐在那里:“嗯。” “你知道我要来啊。” 林霰顿了一顿。 布巾裹着林霰的脑袋,搭着脸,霍松声将林霰转过来,捧住他:“我可不请你吃酒。” 林霰知道他心里难受,微微叹了口气:“没关系,我请你吃晚饭。” 霍松声神情松动,忽而一把将林霰按在身前。 他抱着林霰,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小腹,手还不停的搓他未干的头发。 “你怪我吗?”霍松声问。 林霰闷在霍松声身上:“谁都没有资格指责你。” 霍松声仍然歉疚:“我将靖北军弄丢了。” “不会。” 林霰抬起手,没太用力,但也将霍松声向自己这边揽了揽:“你早已是靖北军的主人,他们的将来,由你说了算。” 霍松声放开林霰,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林霰摸了摸霍松声的眼尾,声音里仿佛含着春天最和煦的那一缕风:“故去的十万亡魂将永远守护着溯望原,他们不会消失,他们的精神永存。” 溯望原的土地是被战士的鲜血滋养的,天高海阔,猎猎草原上的每一棵种子,都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松声,向前走。”林霰说,“我们一直在。” 第八十三章 霍松声惴惴不安地来找林霰,想见他,又怕见他,害怕林霰的宽容与大度,那是世间唯一有资格指摘他的人,如果连林霰都不怪他,那是不是说明,靖北军真的不复存在了。 可现在林霰捧着他的脸,温温柔柔地告诉他,靖北军一直在,他也一直在,这个当下,霍松声如释重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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