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杜隐丞干的那些勾当,满江沉船是你一早就算好的吧?还有那个李暮锦,她也是你的人吧?是你让她来找我的对么?故意溺水装柔弱,演这么一出大戏,将那些人一点点露给我看,费了不少心思吧?昨晚也在你的计划之内?给我下春日宴也是你指使的吧!” 雨劈里啪啦地下,霍松声越说林霰脸色越冷,讲到最后,林霰竟然一扬手将霍松声从身上掀了下去。 “将军以己度人,越说越离谱了。” 霍松声拽着林霰不让他走:“那你说我哪里冤枉你了?” 林霰扭头看向霍松声,冷淡的眼睛含着不明显的怒意。他第一次用这样凌厉的目光看霍松声,一字一顿道:“春日宴不是我让人下的,我也不知道你会找去飞仙楼。” 霍松声根本不信林霰的话:“哦,你不知道我去了飞仙楼。那你怎么知道出现在清欢阁的人是我?” 这点确实说不通,霍松声去飞仙楼和清欢阁是易了容的,林霰没道理认出他来。 果然林霰不说话了,他保持着面朝霍松声的姿势,眼尾狠狠跳了两下。 霍松声怒极反笑:“林霰,别告诉我你神通广大,掐指一算就能知道是我。” 林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绷紧的脊背慢慢放松下来:“将军信也好,不信也罢。” 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 霍松声:“好一句信也好,不信也罢。先生从头到尾就没有诚心待人,如今也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且问你,你到底知道什么?杜隐丞及其同党究竟是谁?你出现在长陵所为何事?今日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 罕见的一道闪电划破初冬的天空。 只听惊雷乍起,霍松声脸色骤变,一把将林霰拉在身后,下一刻数十个黑衣人破窗而入。 又是聆语楼的人! 霍松声昨日就没带佩剑出门,此刻赤手空拳根本不是对手。 走廊上的客人四散奔逃,符尘闻声而来,他腰间有一条牛皮长鞭,“噼啪”一声,长鞭破风而来。 霍松声趁机一脚踢断了床柱,折下一块木头算作兵器。 杀手个个拿着长剑,左右削几下,便将木头削断。 符尘挡上前来:“带先生先走!” 霍松声紧抿着唇:“你自己小心。” 然后他拉起林霰就跑。 林霰跑两步脸就白了,反扣住霍松声的手臂:“客栈后院有马。” 到了后院,霍松声让林霰先上马,他原本想解另一匹,但杀手已经追了过来。 林霰回头看了一眼,将手递给霍松声:“上来!” 霍松声从没觉得林霰那手这么糟心过,他抓住了,长腿一跨坐到林霰身后。 清晨的长陵街头人烟稀薄,许是因为这场大雨。 二人一路纵马狂奔,穿过无人的街道,一路向郊外疾骋。 聆语楼的杀手在身后穷追不舍,霍松声被雨势浇灌地睁不开眼。 “姓林的,你到底惹了多少麻烦?” 林霰不停喘着粗气,这雨对他来说太冷了,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霍松声似乎意识到这一点,将林霰往怀中按了一按:“冷就抱着我!” 霍松声只穿了件中衣,此刻俨然湿透,白色布料裹在身上,勾勒出健壮身形。 他手上用力,将林霰从跨坐的姿势变成斜坐,一手握紧缰绳,一手紧紧搂着林霰。 他们已经远离长陵,进入城外荒山。 阁王寺便在这座山上。 马儿不住嘶鸣,霍松声回身张望:“这样不行,山上有无辜僧侣。” 林霰在霍松声怀里哆嗦,颤声问:“山上有藏身之处么?” 霍松声想起一处:“有个山洞。” 他在半道中弃了马,又嫌林霰脚程太慢,索性将他背在身上。 荒山上有许多可供藏人的洞口,随便一处都被藤条掩盖,十分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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