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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跃和许琦坐在商务车中排,接过小橘给的巧克力棒,一人拿了一根再传来后排。 董跃说:“沈存旭还在发微博呢,你们看了吗,发了个特忧伤的自拍,说自己罪有应得,还说自己想退役了之后去读书,如果小时候好好念书可能今天就不会被人牵着走了。” “反正他就是卖惨呗,字里行间都在传达‘我是被人诱导的’那种感觉。”小橘笑着说,“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想甩锅可以,但别这么尬。” 这条微博大家都看过了,於希没看过,他不太上微博。 其他人聊着,於希打开微博,日常999+的消息列表。他在搜索栏里打字“沈存旭”,出来的结果都和沈存旭本人无关。 他歪了歪身子靠向萧镜,“他微博叫什么?” 萧镜喔了声,“我看一下。” 恰好前车急停,他们的司机也踩了一脚急刹,这猝不及防的制动让两个上身快要挨着的人彻底撞上,两个手机也扑通掉在车里。 “呃,我的,兄弟们,没给你们预警。”同事说,“到了,走吧。” 於希朝外面一看,明明那么宽的国内出发入口大门,在汹涌的人潮中竟显得有些勉强。 萧镜捡起两个手机,在小橘的催促下塞了一个给於希,大家纷纷下车,快速地去后备箱拎自己的行李。因为这里是临时停车2分钟,所有人都手忙脚乱,於希也没确认自己手里的是不是自己的手机。 两个人的手机长得差不多,都黑色的,匆忙之中萧镜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没细看,滑开便接。 “喂?”电话那边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阿希,是安老师,今年过年还是除夕回来院里吃年夜饭,丹丹也回来,她可想念你了,你今年早点儿啊,别给我买什么补品,你早点回来就行,五点半之前哦!” 萧镜一手拖着登机箱一手举着手机,机场嘈杂,人群和广播势均力敌,还有於希回头用眼神示意他跟上。导致萧镜一时间慌乱了,“等等,安老师,我——” “哦哟你那边挺忙啊。”安老师说,“那你先忙你的啊,再见。” 嘟嘟,挂了。 萧镜连忙追上去,“希哥,手机给错了,这是你的。” 於希低头一看,锁屏界面确实是自己的,守卫遗迹的黑底LOGO。 “刚才有个电话找你。”萧镜说,“是……安老师。” 於希点头,“叫我回孤儿院过年的吧?” “对。”萧镜说。 於希:“每年都大概这个时候通知我,我知道了。” 轮到於希过安检了。 所以萧镜没来得及问丹丹是谁。 候机厅里,萧镜原原本本地把安老师的话转述给於希。 於希听着点头。 “丹丹。”萧镜问,“丹丹是……哪位?” 於希知道他肯定会问,也知道他肯定会误会,所以他慢慢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来,跟我过来。” 候机厅里没有什么安静的地方,降温之后大家都爱去南方海岛旅游,哪里都很多人。 於希晃了好一会儿,最后无奈只能找个墙根儿。 他凝重地看着萧镜,说了一句萧镜预料之中的话,“萧镜,你还小。” 萧镜只朝他笑,“是还小,会长大的。” “两年前你还被防沉迷呢。”於希和他面对面站在墙根,说,“小孩儿懂什么,喜欢、崇拜、馋,分得清吗?” 萧镜眸色沉了沉,事实上这就是萧镜一直没有表白的原因。年纪小的人是这样,萧镜知道自己年纪打“1”开头就是一种劣势。19岁和18岁在很多人眼里是17岁和16岁,简而言之,1开头,未成年。 萧镜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希哥,有没有可能,十六七岁的小孩儿都能知道自己喜欢谁呢。” 萧镜接着说:“为什么十六七岁的高中生早恋,大人们如临大敌,生怕他们爱得要死要活不分手。小孩儿早恋尚且如此,成年人的喜欢怎么就没人信了呢。” 听完,於希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小橘打来电话,问他们俩跑哪去了,马上要登机了。 萧镜抿嘴,很快速地调整好了情绪,然后又摆出一张眼睛弯弯的笑脸,恢复了常态,“走吧。” 说完,萧镜抬脚便要走,一如平常。19岁好像说少年有些微妙,说青年又稍显牵强,青黄不接的年纪总是尴尬,人们好像可以通过“事件”来决定他们的“成熟程度”。 19岁啊这么点儿大懂什么爱情,都19岁了还玩游戏呢,你都成年了。 这些话啊,都让大人们说了。 “萧镜。”於希叫住他。 萧镜站住回头,他看向他的时候眼睛永远带笑。 “我不是说你还小,不懂喜不喜欢。”於希说,“我指的是,你还小,懂不懂性向。” 机械的女声播报,请飞往海岛的旅客做好登机准备。 萧镜说:“我说你就信吗?” “信啊,不信队友还能信谁?”於希反问他。 “我清楚自己的性向。”萧镜说。 “好,我相信你了。”於希点头,“我会认真考虑。” 广播重复响了一遍,附近有旅客恍然听清了内容,慌忙拎着包跑向登机口。 於希说完其实有些不自在,他没经历过这种感情,于是指指登机口,“现在可以走了。” “等等。”萧镜攥住他手腕。 “怎么?”於希回头。 “丹丹是谁?”萧镜问。 於希一笑,“我干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24点前还有一更,今天吃饭有点晚qaq 第四十三章 “丹丹的大名叫明丹。”於希说着, 拧开飞机餐里的矿泉水,“六岁,也是弃婴。” 一个“也”字让萧镜懂了。虽然一直知道於希是孤儿院长大, 但他是几岁去的孤儿院, 为什么成了孤儿,萧镜此前一无所知。 萧镜忽然想起今年世界赛回国的那天,Zombie战队楼下的便利店,於希对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弃婴是违法的”。 “那你为什么成了别人干爹呢?”萧镜问。 机舱里,坐他们后排的小孩儿在看动画片,激动之处会发出倒抽凉气的声音。 而这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恰好就是在萧镜问完干爹问题之后发出的,格外响亮, 两个人对视一眼, 同时噗嗤笑出来。 於希差点被呛到,萧镜给他递了张纸巾。 於希:“丹丹是被人裹着襁褓丢在孤儿院门口的,那年我刚刚十八岁, 已经打职业了, 但是放假还是回院里,反正就随便住一间有空床的宿舍。” “嗯。”萧镜听得很认真。 “安老师心善也心软,就把她捡回来了,大概到……我第一年世界赛之后吧,丹丹一岁了,我放假回院里,不知道为什么, 她看见我就叫我‘爸爸’。”於希说着说笑了。 萧镜也跟着笑, “为什么啊?” “我不知道啊。”於希无奈, “然后带丹丹的那个老师, 是新来的志愿者,不认识我,真以为我是她爸爸,就非要我把她带回家去,。” 於希又喝了口水,“再然后安老师来帮我解释了,也是那天安老师告诉我,丹丹的智力有问题。” “孩子这么小就能看出来吗?”萧镜问。 於希点头,“其实几个月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所以丹丹被遗弃应该也是这个原因,安老师带她看过医生,医生都说是娘胎里就不好,没什么办法。” “喔……”萧镜想了想,“现在呢?” “后来到她三岁的时候忽然就正常了。”於希扭头看着他,“很神奇,三岁的时候忽然有一天睡醒,跟安老师说,想尿尿,因为她智力不行,一直到三岁都穿纸尿裤,那天忽然就正常了。” “啊?”萧镜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听故事,接着笑了笑,他看着於希的表情,“所以那对遗弃她的父母,其实如果坚持咬咬牙养到三岁,就没事了。” 於希:“没错。其实当时孤儿院门口有监控的,安老师也看了,一对年轻的夫妻,穿着打扮看着还行,父亲手里拿着当时新款的iPhone,母亲手链戒指都戴着,大概是不想费事照顾一个呆傻的丫头片子吧。” 说完有些怅然,呆傻、女婴、遗弃,三个连写在一起的元素,令人唏嘘。 “喔不过,去年丹丹被领养了,安老师就不允许她叫我爸爸,改成了干爹。”於希说,“丹丹看医生的费用、奶粉纸尿裤、衣服鞋子这些开销都是我给的,既然叫了爸爸,我照顾不了她,就经济上补助了。” “原来如此。”萧镜点头。 两个小时的航程在聊天里过得飞快,落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脱外套,上午出发的时候只有7度还是阴天,下午抵达海岛,温润潮湿的风拂过身侧,带来26度的宜人气温。 周学庭直接找了个卫生间换上沙滩裤和花衬衫,墨镜草帽人字拖,已然在走出机场的第一步就开启度假模式。 小橘被朋友接走了,董跃和许琦在打电话给家里人报平安。 同一架飞机走出机场的人们伸着懒腰,发出心满意足的声音。很快,大家被预约的车辆们接走,去往不同的住处,他们也是一样,来接机的车一路乘着微风和暖阳,将他们送到早早预定的度假酒店。 “那我们就自由活动咯?”周学庭拿到房卡,说,“我去外面那个沙滩游泳,谁要一起?” 许琦举手,董跃则要去坐船,大家在大堂散开。 萧镜和於希对视一眼,放下行李后,步行去了最近的网吧。 霍彬已经在网吧里等他们了。 “这儿。”霍彬在VIP区冲他们招手,“快!上号!” 其实当萧镜得知霍彬邀请他们来海岛度假的第一个项目是网吧三排的时候,萧镜的思维在“喔这样啊”和“等等这不是度假吗”之间徘徊了许久。 最终还是觉得,这种事发生在霍彬和於希身上,好像是合理的。 后来的两个人坐下开机,萧镜颇有一种飞行两个小时来到另一座城市开始加班的错觉…… 尤其是於希说:“你拿个先知,我玩卡尔,你框住人我就给天火。” “一号位先知?”萧镜问。 於希看他,“我给你上强度了是吗?” “没有。”萧镜目光坚定,“不是强度,是我单身的剩余额度。” 於希被他逗笑了。 坐於希右手边的霍彬耳机声音贼大,导致讲话声音也非常大,他看见萧镜选择了先知之后,扭头朝着於希左手边大声问道:“萧镜你搞什么啊!先知也能打一?!我还想结婚前上个万分啊大哥!!” 萧镜带上耳机,在队内语音里说:“彬哥我能行的,今天每输一局,你结婚礼金我多塞一千。” 霍彬笑说:“哇靠,那等你结婚我得给你包多少啊。” 萧镜:“你随意。” 这天三排一直到傍晚,国内赛区曾经的顶尖三号位、现役顶级替补中单、现役第一梯队一号位,在网吧三排的路人局里,三胜四负。 这就是典型的:赛前欢声笑语,赛中不言不语,赛后胡言乱语,赛后频道污言秽语。 霍彬和路人队友一顿对喷,於希也气,但他已经懒得动手打字了,萧镜则在赛后频道帮霍彬一块儿喷人,於希刷新着游戏社区,想看看这场游戏的录像会不会有人发贴讨论。 结果刷到了自己和萧镜的贴子。 [讨论] [今天Phantom团建旅游,朋友拍到萧镜和於希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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