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好了跟於希谈恋爱的准备。心态、计划、宠爱,就缺一个於希。 杜卡迪的声浪在一众拥堵的路上格外引人注目,真的远远的就能知道。 於希迎风看过去,果然。 “喏。”萧镜递给他头盔,然后看看他手里拎的大盒小盒,“你这不好拎,放我俩中间卡着吧。” “感觉会很硌你后背,要不留车里吧。”於希说。 萧镜摇头,“空手回去多不像样,没事儿,卡着,你别掉下去就行,抱我紧点儿。” 春节出行果然摩托车更迅捷,骑到之前於希堵住的路段时,於希看见当时排在自己前面的那辆奔驰,恐怕也就往前挪了一公里。 杜卡迪开进隧道,隧道也在堵,有些车已经放弃了熄火了,这时候於希莫名的有一种优越感。大概就是,你们堵着吧,我对象来接我了。 然后和萧镜碰了一下头盔。 有点假装亲他一口的意思。 孤儿院在南郊,临近高速公路入口的地方。原本这一片要拆迁走,因为土地规划给了建商场的企业,不过后来又嫌这周边的小区房子入住率低,不了了之。 孤儿院这才一直没搬迁走,因为安老师说,要搬的话估计只会往乡镇搬。其实往乡镇搬也没什么,十几公里的事儿,但乡镇的医疗水平不太理想。 就像丹丹一样,有些人家孩子生下来,得了病,家长不愿医治,或者说治不起了,就往孤儿院门口一丢。在市里还好,三甲医院坐个公交就能到,乡镇的话还得再折腾几趟车进城。 所以这一片很荒凉,大片的建筑空地荒废在这儿,萧镜摘了头盔,环视一圈,“挺好,可以改个赛车场。”他评价道。 於希失笑,“走了,六点了,又迟到了。” 孤儿院和萧镜想象里的差不多,像家属大院,水泥地,院子里有健身器材、滑滑梯、乒乓球台。“U”形的楼房,和旧时小学的教学楼一样,连着的,一层一条走廊,最高楼层是4楼。 於希轻车熟路,带着他从最左边上楼,边走边说:“这栋算是教师楼,安老师是院长,她在这儿快三十年了。” “嗯。”萧镜跟在后面,一起上到二楼,然后他脚步一顿,“嗳你能把那盒人参匀给我吗,现在成我空手了,要不我还是走吧,我回家煮个饺子也挺温馨的。” 於希摇头,“走不了了。”然后笃笃两声敲门,朝里面喊,“安老师!” 里面回应道:“在呢,你进来!” 於希推开门进去,“回来了。” 二楼第一间是安老师的宿舍,她正在给自己盘头发,“回来啦,不错,今年没折腾到七点多……诶?还带朋友回来啦?” 安老师看上去六十来岁,於希跟他说过,安老师的丈夫在三十岁那年查出罕见病,二人没有要孩子,后来辗转十年,安老师的丈夫病逝,安老师就守着这孤儿院直到现在。 她又看到萧镜手里的人参礼盒,蹙眉,“都说了别带这些东西给我,我平时吃喝营养足够的咯。” “安老师好。”萧镜笑着打招呼。 於希把他手里的人参一拉,拿下来,并着自己手里的水果,“我们俩给你买的,这我男朋友。” 萧镜讶然。 安老师也愣了,梳子都掉了。 于是萧镜过去拣梳子,於希也不动,就和安老师这么对着看。 从安老师的房间走到食堂,一路上安老师都在於希身上假装掐他捶他,嘴里念叨着你个死小孩、让你带媳妇你带个男媳妇,说完还得扭头安抚萧镜,说,老师不是不喜欢你啊,我是说他不懂事。 虽然听上去很别扭,但萧镜接受了。 丹丹和养父母早早就回来了,不过出去买了点东西,回来时候刚好吃饭。 丹丹管於希叫干爹,管萧镜叫叔叔。 食堂把几张大桌子拼在一起吃年夜饭,都是孤儿院的孩子们,分了三桌。 “你就是这么长大的吗?”萧镜问。 於希点头,“小时候觉得这食堂可大了。” 安老师在旁边笑着说:“阿希小时候就不爱说话,也不喜欢玩,不上学的时候就一个人在那外面院子的秋千上坐着,要么就拿根树枝在地上画画。” 听得萧镜心理很不是滋味。 然后於希给他解释,“因为在回忆下午跟几个哥哥去网吧,看别人打的游戏,在地上画画,是当时在画当时地图上的野区。” “哦。”萧镜顿时不惆怅了,“难怪你意识领跑,小时候就开始琢磨了。” 年夜饭很热闹,丹丹的养父母出去买东西,是买了许多烟花回来,给孩子们一人发了两三根。 发到於希的时候发完了,萧镜说再出去给他买,於希问他,大年三十晚上你去哪买。 院子里的孩子们举着烟花转着圈地跑,安老师在食堂里帮忙一起收拾,萧镜和於希也在后面洗碗。 所谓的“后面”,是食堂外墙根那儿的水龙头。 “以前没有热水器,都是从厨房端一盆烧好的热水兑着洗。”於希说,“其实那么想想,一盆水连洗带冲,好像并不能洗干净。” 萧镜就笑,“没事儿,你不还是长大了。” “也对。”於希点头。 两个人蹲那儿洗碗,哗啦啦的,很难相信这两个人目前在业内的身价加一块儿能到一千万。 不多时,萧镜听见爆竹声,还有烟火,“啾”一下冲上天,然后炸开烟花。 “顶风作案啊?”萧镜说。 於希不意外,只说:“这儿荒凉,有人会从城里特意开车过来放,放一会儿就跑,抓不住。” “哦……” 嘭,又一朵。 萧镜好多年没见到烟花,抬头跟着看。 於希就把水往他脸上弹,“边看边洗。” 再晚一些的时候,丹丹就和爸妈回家去了。安老师想给他们俩收拾一间屋子住,於希说不用,然后牵着萧镜找空床。 孩子们住的宿舍楼都不锁门,於希一间间推开门缝,看有没有空的床。 夜色如墨,郊区没有太多人造光,夜就是夜,一尘不染。 吱呀—— 这间人少,於希带着他进去。 一间16人的宿舍只睡着7个人,这个时间已经都睡着了,平稳地呼吸着,有人不老实,在翻身。 於希把翻身的那小子的被子盖好,然后指指上铺,低声对萧镜说:“上去,轻点爬。” 这是两组上下床并在一块儿的,萧镜点头,脱了鞋,轻手轻脚地爬上去。 孩子们睡得很沉,於希从另一边爬上去。虽然是并着,但中间还是有栅栏。 两个人就隔着栅栏,面对面地睡下。 萧镜从栅栏中间穿过手摸了摸他,几乎用气音说:“希哥小时候辛苦了。” “还行,其实不惨,就像这屋里的,你拽一个起来问问,你现在过得辛苦吗,不辛苦的。”於希说。 於希翻了个身,平躺着,继续说:“因为这时候他们还没出去感受到参差,在这一方天地里过得自由快乐。至于以后,人生皆苦,给以后吧。” 萧镜探过来,手撑在於希这边的床上,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新年快乐。”萧镜说。 於希把他拉下来吻了吻,“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 第二轮DPC是压着春年来的, 大家匆匆过了个年,五天后全部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赛事方在欧美就是这点不好,假期对不上。 於希和队员同步回到LYA基地, 天很晴, 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快,比医生预想的还要好。 他自己也有明显的感知,因为真的很多天没有骤然抽痛,当然於希是个很理智的人,他将这一现象暂时归功于很久没碰游戏,左手在充分地休息。 因为抱有一些虚无缥缈的希望,是一件特别傻的事儿。 “教练!”队员们兴奋地和他打招呼。 “教练!新年好!” “教练!我在家里练了白虎!” “我春节就输了3把!” “我五杀了一次!” 於希笑笑,放下包, “去五排。” 众人这么聚过来的又怎么散开, 先后跑回自己的机位。小孩子就是这样,一个个开不开心的都写在脸上。 萧镜也是,全写脸上。 他尝试着握拳再张开, 然后像弹音阶一样从小指活动到拇指。很流畅, 没有异样。 LYA基地的训练房同时开着暖气和新风,大家在这里一件T恤和薄外套就足够了。於希在队员们后面看了一会儿,这局打得还算稳,他便没再盯梢,去自己的机位上开电脑,继续研究别人的阵容。 於希没有做教练的经验,他对阵容的理解永远是围绕中单去向外扩的, 他没办法做到全俯视地去决定取舍。因为他自己的职业道路就是这么开始的, 不夸张地说, Warrior的其他四个人, 都是他的辅助。 想到Warrior,他又想起黎仙蘅的提议。 年前说有好转了会告知黎总,眼下不到一礼拜,感觉还得再观察观察。 他原本想发条微信问问萧镜英雄练得怎么样了,不巧被霍彬的电话先截胡。 霍彬打过来的第一句话,“我靠,我听老陶说Warrior有可能要重启守卫遗迹分部了?” “……有可能。”於希说。 说完顿了顿,问道:“还有谁也知道了?” 霍彬:“你能认识的所有人。” “何意啊?”於希问。 “你上上网呢?”霍彬建议道。 Warrior电子竞技俱乐部在今天上午十点整发送了一条微博,字很少,事儿很大。 “预计《守卫遗迹》分部将于下一个春节回归。” 这件事,萧镜是知情的。其实萧镜反而没有多兴奋,他甚至有些不悦,因为萧镜觉得於希付出的已经够多了,与其说付出,不如说是奉献。 没有兴趣爱好,不享乐,物欲低,一碗浓油赤酱的拌面吃进嘴里都满脸的惊喜。 萧镜是个自私的,他想於希奉献完六年就差不多了,他该过一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无论如何,这一消息都是游戏社区春节期间响的最大声的爆竹。 这声爆竹也炸开了第二轮DPC。 全赛区都知道Phantom战队的一号位在练新英雄,全赛区都不知道那个英雄究竟是谁。 但於希知道,为了不暴露新阵容,萧镜没用自己的号,也没用小号XwX,而是用的於希的号。 可偏偏於希还是LYA的教练,这就让他很头疼,到时候萧镜这手英雄,他Ban是不Ban。 不过很快,这份烦恼被打破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能够上Phantom,小组赛就被人摁死了,连场馆都没能去。 在二月中旬将暖不暖的时节,LYA的五个人僵坐在自己的机位上,站在后面的於希沉默着。 打得稀烂。 烂到连游戏社区都表示,平心而论,首先於希BP没有问题。 於希已经是最稳妥的阵容选择,但这五个人打得简直没有任何上一届Major的影子。 於希不说话,五个人也不敢动。 终于,背后的教练出声了。 “去天梯打5排,赢10局休息。”於希凉声道。 - “训练强度太低了。”於希靠在阳台,后仰着脑袋,朝天上吐烟,“我看第一局就知道,春节假里估计一天能打个两把单排。” 电话那边,萧镜宽慰他,“急不来,而且现在没几个队像你们以前那样。” 说到这里,於希碾灭了眼,换只手拿手机,“我觉得我手好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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