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亲的血这一事实。 她总算知道母亲为何?会下?定决心?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了。 为了生下?自己,母亲前前后后吃了不少苦,在希望渺茫时还能咽下?委屈收养原楚聿——一个情敌的儿子。 年少时一腔真情错付,如今连子女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枕边人还贼心?不死筹谋着再?与十?八九岁的姑娘养育一个孩子,难怪母亲一不做二不休选择升官发财死老公。 录音还在继续,林琅意皱了下?眉,心?思?急转间?,她不想?让这段音频的指向性太?过于偏向母亲。 她说:“空口?白牙栽赃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原楚聿望着她,笑了下?:“我是在自白。” “父亲出?轨的事情是我向母亲挑明的,邓修是我去?找的,消息是我传递的,一切主导都是我,母亲只是正常与父亲去?秋游散心?。”他的视线在她掩在口?袋里的手上平静地滑过,自顾自地取出?自己的手机,当着她的面按下?录像键。 然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重新复述了一遍。 甚至在最开头补充了自己“没有被欺诈、威胁、利诱”。 他把这段口?供完整地发送到她的手机里,“叮咚”一声,屏幕隔着口?袋亮起,林琅意没有捂住光亮,她呆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发展。 原楚聿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放回去?:“类似这段录像我也给了母亲一份,我只是想?证明,我跟你是站在一条船上的。” “我妈生前没有恨过你母亲,她自始至终恨的都是父亲,我也是……至于你,”他无奈地偏了下?头,露出?两分怅然,“我对你……我没有办法。” “我知道我们俩没法真正在一起,我也知道迟早有一天家人会发现我藏不住的心?思?,我把这段视频交到你手上,是想?告诉你我永远在你的手心?里翻不出?天去?。” 林琅意安静了很久很久。 她的手机持续录着音,捂在口?袋里已经开始微微发烫,她始终没有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这种插袋独立的姿势看上去?有些距离感。 他的那张脸是真的很符合她的审美,林琅意不得不承认,即便从小看到大,那也是一张极具观赏性的漂亮脸蛋,如果他不是哥哥,她很乐意跟这样长相优越的人谈个恋爱试一试。 更何?况,他还有那副不管穿衣还是脱衣都拿得出?手的身材,有聪明的脑袋和温柔斯文的性格,他还非常善于照顾人,能把一切事情整理得周到妥帖…… 这些她都知道,也以妹妹的身份朝夕相处体验了这么多年。 还有现在,把致命伤暴露出?来,主动?把枪交到她手里郑重承诺的行为。 林琅意收走了这把枪,但她说:“我想?过正常的生活,我还没离经叛道到这个份上。” 她看见他笑了一下?,站在满地如海浪一般的白色花束中,他的脸色略有苍白,就?好?像他才是那个死去?的人。 可他的笑容充满真心?,就?好?像白菊中心?那一点鹅黄,散发着微弱的生机。 林琅意知道他在开心?什么,他开心?的是她拿着兄妹之间?永恒的身份天堑来回避他,而不是拿“不爱”,“不喜欢”来拒绝他。 “我没有不让你过正常的生活。”在说这句话时,他的瞳孔有一瞬间?的失焦,好?像回忆起了什么。 林琅意顿了顿,等反应过来后用力撇开了脑袋。 有时候真讨厌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有灵犀,她也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带边述回家时,原楚聿失魂落魄的那句“我没有不让你谈恋爱。” “你可以正常恋爱,结婚,生子……”他还在继续往下?说,声音发飘,好?像无根漂泊的浮萍,“但你别不理我,你偶尔给我一点甜头,作为哥哥的一点甜头就?行,我就?能继续装好?这个身份。” “是吗?我跟席之越在接触交往,之后可能会考虑结婚。” 他噎了一下?,眉骨稍稍提起,眼尾也跟着往上扬,像是蛇类竖起尾巴用响尾来恐吓攻击的前瞻动?作。 但他很快就?将?这种情绪按下?去?了,再?抬起脸,那种想?咬断人咽喉的可怖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低声说了句:“你又不喜欢他。” 见林琅意没吭声,他似乎也并没有因为自己这一句苍白无力的辩驳而被安抚下?来,唱独角戏一般自顾自又重复了一遍:“你不喜欢他。” 跟下?咒似的。 林琅意没再?说出?拒绝的话来,她的脑子也有点昏,也可能是他现在这副低声下?气的恳求样子实在太?招人了,以至于她剩下?的那些疾言厉色的话一句都没有用来刺向他。 她只重复了一遍:“我想?过正常的生活。” * 葬礼办得无比风光,在外人面前,头戴黑纱的母亲泣不成声,林琅意和原楚聿陪在她身后帮着主持大局。 那些父亲生前交往甚密的高朋故戚在他死后也表达出?了莫大的悲哀,每一位都特意在林琅意面前留足了存在感。 应元未来会落在谁手中,这些年的各项人事变动?应该已经有了清晰的、无可辩驳的倾向。 席瑛也携着子女特意前来悼念,席之越身穿一身黑色西装站在林琅意面前。 “节哀!”他劝说。 林琅意注意到他的袖子上略有烫出?的小洞,像是细碎的芝麻粒。 席之越顺着她的目光移到自己袖子上,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刚在遗像前上了几柱香,因为斜插下?去?时分了心?思?往她那里望了一眼,所以还掺着火星子的香灰一不小心?落到手背上,他被烫到,动?作忙乱间?香灰灼到衣物上,烫出?几个小洞。 “谢谢。”林琅意颔首示意,照例关心?了一句,“没烫到手吧?” “没。”席之越往前压了一步,将?手中的黑色雨伞递过来,态度亲热,“等下?我可以帮你撑伞。” 那把伞还没递到她手中,就?被旁边不由分说插进来的另一把黑色长柄伞挡开。 伞尖四两拨千斤地往外一挑,席之越下?意识猛地收紧手心?把住手柄,没让伞掉在地上。 原楚聿镇定自若将?手中的黑伞打开撑在头顶,这是一把大伞,足够将?两个人完全?笼罩在伞下?。 林琅意斜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微妙,似乎是恼怒的,又似乎是在警告。 警告什么呢? 席之越收了伞,并未多想?,他冲原楚聿湛然一笑,退到旁边看着葬礼流程一丝不苟地执行下?去?。 原楚聿与林琅意合伞共乘,两人身上的黑色礼服来自同一家定制的同一系列,她的发饰颜色是他领带的颜色,站在一起时,一举一动?散发出?的同频气场无一不在诉说两人自小一起浸泡濡染着共同的教育,拥有绝对的默契。 席之越听到人群里的窃窃私语,无非是在小声评论应元集团命好?,接班人子女皆有成不说,还齐心?协力没有二心?,听说很快也要跟席家共筑良缘了,真是强强联合。 席之越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他跟林琅意之间?的关系一直在稳步前进,这是两家人都乐得促成的事,而他确实被林琅意身上那股劲劲的脾气吸引到,他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后,日子应该也会过得别有滋味。 他从小接受西方教育,对于婚姻的态度并不强求,一生中有三四段婚姻是正常的,一辈子不结婚也是正常的。 在遇到林琅意之前,他觉得宁缺毋滥很重要,不要被关进婚姻的坟墓很重要;在遇到她之后,他觉得人还是要勇于尝试。 虽然他仍然对婚姻抱有谨慎态度,但他认为林琅意是个无比洒脱旷达的人,与她在一起可以当成是一起大胆的尝试。现在他有莽一头的冲动?,哪怕最后真成了婚姻围城,林琅意看起来也是个会主张好?聚好?散的个性,不会留下?一地鸡毛。 令人欣喜的是,林琅意似乎也对他比较满意,虽然她父亲意外遇害,但两家的好?事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反而拉快了进程。 尤其是林琅意本人的态度,先前还总显得“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怎么积极,这几天却突然转了性,开始主动?给他发消息了。 席之越当然知道林琅意是出?于各种现实考虑,严格来说,他也是。 她还身着着黑色丧服时就?与他敲定了婚前协议,这番泾渭分明的操作换到别人身上会觉得不爽,可他家与应元称得上是门当户对,彼此之间?本来也没有抱着谁占谁便宜的心?思?,都是共赢,于是这样“丑话说在前头”的做法反而显得直率痛快。 席之越觉得这样天造地设的好?姻缘一定会得到身边所有关心?关爱两方的亲友所有的祝福,而原楚聿是出?了名的妹控,死心?塌地到为了避嫌不惜将?重心?全?部?放在国外市场,没有丁点与林琅意争夺应元的意思?……俗话说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就?这样的觉悟,他一定也会为妹妹的幸福出?谋划策的。 这种看起来有理有据的猜测在之后的每一次约会都得到了验证。 原楚聿,他对他妹妹也太?上心?了吧??! 每一次约会完回家,不管早晚,原楚聿都会在家门口?等林琅意,就?那几步路,他都要亲眼看着车灯转弯一照,然后把林琅意迎进去?。 次数多了,席之越总有一种自己是老父亲,在婚礼上台前将?爱女郑重不舍地托付给新郎的诡异感觉。 回家晚了,原楚聿还会发消息过来问,问的口?吻倒也不像催促,而是发一些夜宵点心?,跟林琅意说温在锅里,等下?小心?烫。 偶尔一同去?外地出?差或者?旅行,原楚聿还会亲力亲为把妹妹送到约定碰头的目的地,这种明明可以交给司机来完成的基本工作原楚聿却次次不肯假手于人。 席之越表示他可以去?接,原楚聿每一次都斯斯文文地说一些诸如“不必麻烦”、“顺路”、“节约时间?”这样的客套话,客气到了生分的地步。 可能是因为原楚聿生性如此吧,席之越揣测,工作上的高要求标准影响到了生活里,而恰好?原楚聿还没有女朋友,所以才会把林琅意看得这么紧。 他半是疑问半是打趣地说出?这话时,林琅意非常赞成地点了点头,而原楚聿皮笑肉不笑地冲他说了十?个字: “好?巧,我也是不婚主义者?。” 席之越被呛到,他知道原楚聿这是在点他此前宣扬的不婚主义像是放屁,但又从这种莫名夹枪带棒的火气里品出?了点微妙情愫。 听起来,好?像有点不满。 为什么? 席之越以为是在妹控晚期的原楚聿眼中,天上地下?什么神仙都配不上自家妹妹,所以才对自己挟细拿粗,挑挑剔剔。 席之越没把这点小摩擦拿到台面上跟林琅意抱怨,因为比起原楚聿,她的性格实在是太?好?了。 林琅意是那种干正事时遇事不苟,玩耍放松时任情恣性的个性,越相处,席之越越是觉得她有意思?,哪怕以后两人掰了,也绝对是能继续做朋友的。 所以他在她面前总是有话直说。 有一次两人正巧约在作为标志性建筑物的一个高级酒店前,下?车时席之越上前迎接,照例与原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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