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张言默现在就觉得自己头皮有点麻,不仅如此,连四肢都像过电了一样,难以言喻的感觉…… 还是阮嘉先反应过来,露出一朵美美的微笑:“先生,请问您要什么?” “一束花,送给病人。”男人走进店里,声音很清冷,一如他的眼神。 “喔,好!”阮嘉激动的答应,然后转头向张言默求助,她觉得自己包不出这男人想要的花! 张言默勉强冷静下来,为何见到这个男人身体会如此反常?完全没有征兆,就好像……生活如一张白纸,之前任何人任何事都没能在上面留下色彩,但他一出现,自己便看见了颜色。 这感觉……太奇怪了,以前从没体验过。 “请稍等。”他露出个算不上笑的笑容,心跳如擂,在店中间簇拥的鲜花中挑选合适的花朵。 一身正装的男人静静站在那看着,仿佛全店的鲜花都是为他而装点,非常引人瞩目。 想到男人正在看自己,张言默紧张的有点手抖,飞快从里面挑了十来支黄百合。选包装纸的时候,在米黄和靛蓝犹豫了一下,最终手指停在靛蓝上。 这样,他捧着花束和衣服会更搭。 百合花束被靛蓝色的皱纹纸半包裹,用小草绳轻松系着,被男人单手抱在臂弯。温暖的颜色让人感觉他冷冰冰的脸柔和了些许。 在他付钱时,阮嘉敬业的拿出一沓小卡片:“先生,要写鲜花卡片吗?可以祝愿病人早日痊愈~” 张言默站在旁边,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男人没有多少犹豫,从笔筒里抽出支笔便在最上面一张写下两句祝福的话。字体有棱有角,最后的签名很清晰,不像现在大多数人设计的艺术签名一样天马行空。 “季霄。”张言默心里默念一遍,有种奇异的熟悉感。 不等他多想,季霄已经带着花推门离开,只余下一个背影。 望着他的背影,张言默按了按心脏所在的胸口,那里跳动的频率好像不属于他一样。 “好优质的男人啊……”阮嘉一脸荡漾的面对门外,忽而问道:“老板诶,你认识他吗?” 张言默故作平静回道:“不认识,你怎么会这么问?”季霄一看就是有钱有身份的人,他一个小市民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有交情。 阮嘉无所谓的摆手:“喔,我就是看他好像很注意你,以为你们认识。” “……你想多了。”张言默转身上楼去:“我去睡一下。” “嗯嗯,去吧,我看着店呢!” 一下午很快过去,因为中午辨兰的缘故,店里还来了几位老爷子买兰花。 苗圃里的兰花由张言默亲手操持培育,因为花店里阳光比较强,他只带了几盆喜阳的蕙兰过来。 蕙兰又称夏兰,正值夏季开花。张言默的兰花是当初刚承包下苗圃时千辛万苦从山里的花农手上收来的,自己也跟着进了不少趟深山幽谷,才找到了这么几株,还不是顶顶名贵的新品种。 这几盆夏兰刚从苗圃那里分株来没两个月,每盆二苗一芽,芽都是好胖一个,价钱自然也不低,有将近六万块。 不过要以为养兰花赚钱很容易就大错特错了。刚从山里把野生苗带回来那会儿,张言默只敢把苗用瓦盆养着,等两年过去了才能换盆,又要两年才能分株。所以说,如果他四年都指望这六万块过活,早饿死了。 不过卖的是老株的话价钱又要高一个档次了,更何况苗圃里还有一盆顶好的春兰待到11月分盆,可惜他不舍得动。 张言默对那几盆兰花有些不舍,毕竟是他悉心照料的。阮嘉见贵死人的几盆草卖出去了却高兴的很,缠着要红包。 张言默抽了两张红票给她,用包将一沓钱装好,准备明天早上去银行存起来。 把落地窗的卷帘放下,张言默俯身去拿搭在躺椅上的外套,一低头鼻尖萦绕着极淡的玫瑰香味,清新淡雅。 像是从外套里飘散出来的。 然而等大脑的指令到达,手已经提起了外套,一枝玫瑰和白色的东西落在地上。 张言默立刻联想到那个跟踪他的变态,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他还是把花和卡片捡起来。 他先打开淡蓝色的卡片,空白的纸上写着:我好想拥抱你。 透过几个字,都能感受到写下时颤抖的渴望! 撇去令人毛骨悚然的意思,仔细看那用钢笔书写的工整字迹,竟与他的字十分相像。恐怕那人执着的程度和对他的了解,比自己所以为的要深得多…… 张言默有种被人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平静的生活被人强硬闯入,还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任谁都不会淡定。 他抿紧了唇,图案温馨的卡片在手中卷成一团。他不骂人、不怒吼,但不代表也不会愤怒,可愤怒是无济于事的,只会让人失去理智和思考。 从头到尾,那个人很嚣张也很聪明,能在他的花店轻松进出并且悄无声息放入东西,让他抓不到一点儿把柄。 那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第8章 花店的大订单 “路易十四?”阮嘉收拾完东西,看到他手中的玫瑰不由喊了一声,“好漂亮啊!” 张言默顷刻回魂,想也没想就把花扔了。 阮嘉赶紧手忙脚乱的接住,嗔了他一眼:“乱扔干嘛,这么好看的花弄坏了多可惜。” 好看吗?深紫色的玫瑰半绽放着,欲语还休,的确很美。但却是带毒的,他要不起也不想要。 “我只钟情于你——很霸道又温柔的花语吧?不愧是帝王路易十四的爱啊~”阮嘉陷入美妙的幻想。 被这种人爱上不死也要去半条命,一般人实在无福消受。 张言默道:“今天你有没有注意到谁动了我的外套?”虽然知道问了也是徒劳无功,但是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阮嘉嬉笑:“要找给你送花的小姑娘啊——咦,今天没有小妹妹来店里呢!” 总不能告诉她这是男人干的,张言默只好说:“你看到可疑的人没有。” 阮嘉想了一会儿:“上午吧店里没几个人,肯定不是这时候;中午人太多了都挤窗儿那,我也没注意……后来那个冰山帅哥——” 他跟着心一提—— “你也看到了嘛,人家买了花就走了。” “……”心情像坐了趟云霄飞车。 “之后你上去睡觉,我就去过两次厕所,然后没有再离开了。”阮嘉摊手,“小妹妹太会玩了,老板你吃不定他的喔!” 张言默懒得再跟她多说,把人往外赶:“没有什么小妹妹。出去,我要关门。” 阮嘉三两步蹦跶到店外,双手抱胸笑的奸诈,没有小妹妹……难道是有情哥哥?哈哈哈! 两人住的地方不在同一个方向,他每天都要独自回家。 不知是不是今天侵入了花店的缘故,跟踪的人没有在路上出现。张言默很快走到小区,好久没有过回家很轻松的感觉了。 晚上,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爬起来到阳台吹夜风。 失眠不是因为那未知的尾随者,而是……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季霄的身影。不明白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明明第一次见到季霄,可身体偏偏不受控制地颤抖,心里乱哄哄的一团,好不容易挤出点儿高兴……但更多的感受是害怕。 没错,想了好久才形容出那种感觉是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张言默想不通。可能是季霄气质太冷冰冰,行走之间都散发冷气;也可能是他眼睛太有洞察力,让人不自觉想躲避……很多种可能。 只是路过花店的一个客人,没有什么可怕的,张言默安慰自己。一想到他们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他便安心多了。 对着漆黑的夜长吁一口气,偏头恰好看到邻居家卧室透过窗帘的暖黄灯光。 虽然未曾谋面也不曾相识,但想到一墙之隔的别人家有人正巧和自己一样还没入睡,也许在为某件事而烦恼着,便能让人在深夜里觉得不是那么孤独。 ** “都清点完了吗?”张言默手上拿着小账本,站在小货车旁的田埂上,“装完地上的可以走了。” 郭子正把最后一盆幸福树搬上车,抹了一把汗水:“点完了,数量没错,多送两盆滴水观音当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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