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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程安漱过口,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将落在眼前的头发拢在脑后,鞠着水洗去脸上的醉意。 转身时用力过猛,又或是喝多了不知轻重,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了过去。 余光看到有人从拐角处走来,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眼看便要撞在一起,那个高大的身影伸出一只手,短暂的扶了程安一把,又将站立不稳的程安推了出去。程安踉跄两下,撑着洗手台总算稳住了身形。 一句谢谢怎么都说不出口。好在这位“好心人”并不是真心做好事,扶只是推开前的铺垫,亦不在意程安的态度。 程安却猛地愣在了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影与另一身影一帧帧重合交错,不由屏住了呼吸,扣着洗手台的手施力到掌心发白,才压下打冷颤的冲动。 那是位极为英俊的男人,从相貌到气质都有种外放的凌厉。他的穿着并不十分正式,熨帖的衬衣却直系到了最上端的扣子,多了几分与形象不符的刻板。若程安给人印象是不近人情,这男人便是敬而远之。 气场上的压制本不至于令程安有这样的应激反应。 男人只是来洗手的。他将手上那枚看不出质地的戒指褪下,放置一旁。就着水流冲洗着手掌与指缝处的关节。从口袋中拿出张干净的帕子,擦拭完毕后,将戒指戴了回去。 程安在两个洗手池中间的位置,与来人相距并不远。中止的呼吸恢复那刻,他闻到了刚才差点撞上时,男人身上的味道——如同浸湿的檀木放入香炉内烘出的一线冷香,肃穆的香火气息。 那日的梦魇便是这个味道,甚至在他反复洗过澡之后依旧阴魂不散。 冯川感受到注视,从镜中与程安对上了视线。平静的两个人,波澜不惊的两双眼。 程安戴着名为醉酒的面具,“是你?” 眨眼时,在他眼皮上跳动的朱红色小痣加深了冯川对他的印象——是那个进入时,里面很热的人。脱光衣服趴在床上时,后腰上有对不甚明显的腰窝,身躯被弯折的时候才会显露。穿戴整齐的“尸体”令冯川回忆不起更多细节,看着对方故作镇静的脸,起了将他衣服一层层扒开深究的兴趣。 冯川走近他,拿着帕子替程安擦了擦脸上的水,动作自然,仿佛二人是相识已久的狎昵关系。 这算是对于他疑问的回答了。 程安身子软的像被酒泡过的面条,索性倚着镜子坐在了洗手台上,微扬着头看向对方。身穿的侍者西服不平整,头发是乱的,衣领上蹭着口红印记,程安形容狼狈,悬空的小腿却状似悠闲的摇摆了两下。最初的惊惧过后,尚未完全被酒气攻占的大脑,起了别的念头。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侍者语含深意的说。 对方肯停下来跟他浪费一些时间,这是一个预兆。 程安在等一个邀请,甚至准备好了讨价还价的说辞。可带着酒气的念头往往是不理智的。他梦魇的具现化,看起来也并不好说话。 冯川将脏污了酒渍的手帕递向一旁,保镖向前几步恭敬接过,继续保持着无存在感的距离。 “这要看你能提供什么服务。”男人笑的温雅,不露犬齿。 程安:“比如……上次那种?” 并非程安自甘轻贱,他只是缺钱且记吃不记打。 在程安初中早恋时,他母亲就开明且严苛的告诉过他,爱是一种积极的情绪,恋爱是美好的,但更加亲密的关系却是禁忌,需要承担与负责。这种针对女性的尊重教育无疑是成功的,程安混到如今这种地步,面对女人也是卖笑不卖身,而同性间没有这样的顾忌。 尽管过程不美好,上次确实是他赚了,赌徒只会记得甜头。 “在不会半路醒来的前提下,我不介意被多下点药,毕竟你也不喜欢我乱动。”他的脑子虽然暂时离家出走,却还没无羞耻到可以清醒的躺在男人身下承受的地步。 冯川微微摇头。 一样的游戏没必要与同一个人玩两次。何况——“猎物”半路惊醒,发现自己要被啃食掉却又无力反抗时的绝望恐慌,也是“捕食”乐趣的一部分。 程安“哦”了一声,不甚在意的样子,“那算了。”从台子上跳下来,起身便要离开。 候在一旁的保镖窥了一眼冯川的脸色,将程安拦了下来。 “话才说到一半,谁准你走的。”男人嗓音微沉,并无明显不悦,仿佛只是朋友间疏于客套的挽留。 程安买卖不成,情谊不在,无所畏惧道:“我下班了。” 阻拦的保镖太过碍眼,混过街头的程安有他的脾气。几番拉扯无果后,向着保镖的脸一拳打了过去。到底是脑子还没回家,理不清形势,直接被职业保镖三招之内制服,按跪在了冯川的身前。 “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冯川走向程安,拎着程安的领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看出对方除了“装死”外,并不愿“屈居人下”。缓缓道: “我不需要你躺平,只要你脱光。” 自己脱还是别人上手?脱光之后呢?报酬怎么算? 赌一次怎么样? 第二次卖自己卖的依然不仔细的程安,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进入阅读模式2778/1325/2 情动 程安连侍者衣服都没换便被带进了车里,买主并没与他同行,漫长到困倦的等待过后,车子终于启动。 这里是他梦魇的起始点。 程安看着眼前的别墅大门,回头远眺了一下,还能看到会所的墙边。觉得这两脚油门的距离,司机还不如发发善心带他走路醒醒酒。 几名保镖记录长相一般将程安从头至尾打量一遍,移开了视线。只有一名见鬼一样多看了他两眼,又很快恢复了职业素养。 他被带上二楼,领路的人对着开着一条缝的门对暗号般轻敲了两下,将他请了进去。 这间屋子几乎占据了整栋别墅的二层的空间。大开间式的结构,会客区与卧房仅靠半掩的柜墙作为隔断。装修风格简约,案几与壁柜镂空处却摆了不少物件。但从将品相堪称完美的宋代定窑瓷碗当鱼缸,旱养着一对清宫传出来的翡翠鱼,碗底还像模象样的铺着一层拆散了当底沙的珊瑚手串这点来看,物件的持有人并不是什么古文化爱好者,充其量是物尽其用罢了。 地板上铺满了厚重的地毯,落脚轻软。空气中隐约有股男人身上近似焚香的味道,尽管灯带没有将屋中黑暗全部驱散,程安却直觉方才的男人不在这里。 一口气还没放松到底,程安突然感觉有些异样,低头,发现腿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这一吓连酒都醒了几分。 蹲坐在他腿边的少年贴着他嗅了嗅,一双异色的眼睛在昏暗下,衬着苍白的脸色,有种诡异的妖冶。 屋内便是在这时明亮了起来。 买主先生回来了。 几乎是瞬间的,少年以手脚着地的姿势向前跃了一步,跪爬着迎了上去,喉咙里发出哼唧声,摇着“尾巴”,像条围着主人讨抚摸的犬。 此间情景太过古怪,程安常年混迹赌场,自认为见过不少阴暗场景,却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才是黑暗帘幕下的邪恶。下意识将视线从赤裸的少年身上挪开,内心有些退缩。 男人系的一板一眼的领扣总算解开了两颗,敞出半截精壮的胸膛,一副闲适的居家做派,身上拉弓满弦的锐气,却并没有因为闲适而递减半分。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对僵硬的程安缓声道:“可以开始了。” 程安看了那名少年一眼,见对方毫无退避的意思。脊背一寒,突然有了猜测——上次的事若是在这间屋内发生的,当时果然有其他的人在旁看着,尽管这人表现的像个乖巧的动物。 “报酬多少?” 冯川抚摸着猫儿的头发,示意他开口。 程安尽管开口,“二十个。” 赌场上讲,一个数是一万,他要的这个数几乎比上次卖身的钱高出两倍,程安自知,凭他脱个衣服没这么金贵,何况他并没欠这么多钱,不过是在漫天要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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