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里面……”程安哑声道:“你蹭到了奇怪的地方。” 与“奇怪的地方”有关的内容,在程安当时没看完的知识点的后半段——作为承受方特别的性奋点,如果能安然离开这里,程安一定要恶补一下生理知识。 冯川心情不错的笑了笑,忽然律动起来的下身却没半点温情可言,扯着程安的头发,强迫对方仰头,亲吻程安眼皮上的红痣与紧闭的唇角。 气质斯文沉敛的男人,却生有两颗犬齿,笑时不显,被咬到的人才知道有多尖利。生食骨肉的野兽会用犬齿制服猎物,所以程安在对方舔吻至他的下颌,亮出獠牙贴近自己脖颈的时候,赶忙制止,被顶撞的一句话碎成了几截,“别在明显的位置留下印记……除了这,其他位置随便你……” 态度是极好的,心里却在暗骂:这男人是不是属狗。 冯川不跟他客气,冲着程安的锁骨就是一口,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与两个破皮的血口。 程安“嘶”声,被操干得趋于麻木的后穴,随着疼痛骤缩了一下。 深埋进对方体内的肉棒愈发快速的抽动,冯川舔了舔牙印上的血痕,像是得了什么滋味似的,叼着那块肉磨牙。 有道是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狗一口,但是人咬你一口,总不至于还跟这讲道理。程安被“怼”急了,行凶者就在眼前,两人持续的不断的亲密接触,令程安有那么一刻,和对方产生了已经熟悉了的感觉。不顾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口回敬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他这一口用了力气,可冯川并没什么反应,任由程安咬着,双手抄在程安的后腰,将人更近的贴向自己。胸膛相贴,程安觉得他听到了男人“砰砰”跃动的心跳声。在他体内驰骋的巨物猛力深入进出几下后,归于平静,冯川手掌按着程安的额头将人从肩膀上推开,把肩上的口水与血迹抹在了程安带着潮红的脸上,脸色很难看,不过终究没说什么。 明明腿和腰都被他日得软到不行,可除了最初那句讨巧的求饶外,看样子并未将人操服了。 冯川将用过的避孕套扯掉,在程安见鬼似的表情中,又撕开了一枚新的。 “再做一次。” 难熬的一夜总算过去了。 程安被冯川派人送回了家,司机与他的主顾一样没人性,将程安扔在了小区门口便扬长而去。他于午夜的寒风中,拖着可以跟拄拐大爷一争高下的小碎步,一点一点的向家挪。全身像被拆散架了一样不听使唤,买主尊重他的意愿,没在脖子上留下痕迹,可除了脖颈以上哪哪都疼,不由为自己正名——他没卖身求荣,自己挣得这是血汗钱,是辛苦钱。 赌博一时爽,还债火葬场。而他回咬对方肩膀那口,当时是爽,也是真的后悔。心胸并不大度的主顾回啃了他满身青紫交加的牙印不说,事先还将程安的口鼻用皮带缠了起来,搞得他被干的死去活来的同时,连气都喘不上来。 程安回到家中,在“洗白”才能重新做人的意志力的支撑下,将自己洗漱干净,倒回了熟悉的床上。 身上的伤处被热水活络后,渗出的血迹印在了浅色的床单上。或许买主家的床上四件套不是什么黑色品味,而是那颜色可以将猩红隐藏的很好。 他裹着被子,自觉这幅身子骨明天势必更加酸疼,大概率爬不起来了。 程安一度自闭,他终于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美术科任程老师,又要请病假了。 闭上眼,身体上的异状引发连锁效应,脑中幻灯片放映似的又回到了那个房间,见到了那个人。 而除了带着痛处的回忆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还有他悄然生出的明灭不定的欲念。在刺激下产生的生理反应无话可说,他近乎全程“蔫头耷脑”的身下之物,有一次勃动却是意外的——跪在他身前的男人半眯着眼,定定的看着他,忽然挺身,同时低喘的样子,将他的感官撩拨出了莫名的悸动。 程安暗骂自己犯贱,想他是被虐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么?好端端的对将他当玩物的混蛋玩意动什么肖想。不过别人也没上赶着来虐他,这锅只有自己背着。 脑内剧场逐渐放空,程安拥着怀里的被子,入睡前迷糊的想到,今晚他没有失眠。 进入阅读模式4310/927/2 ? 招牌 清晨,候在车旁的司机在冯川上车之后,将一个文件纸袋呈到了冯川面前,“冯先生,昨夜负责接送的小伍,拾取到了那位先生遗落在车内的手机。” “丢掉。” 那边冷酷的话音刚落,纸袋里的手机忽然唱起了欢快的民歌。 司机停住了动作,窥了一眼老板的脸色。 在《好运来》唱到第二小节之前,冯川接过纸袋,将手机倒了出来。 原以为是粗心的手机机主,打来的寻找电话,亮起的屏幕上显示出的却是提前设置好的闹铃。 手机没设防,冯川关掉了闹铃框,然后就看到了手机屏幕停留在浏览器界面,机主在某寻医问药的网站里留下的搜索历史——和男人做了,会怎么样? 下边也不知道哪来的庸医,大晚上的不睡觉,上来回复了句——会怀孕。 “我也是男的。” 对方结束了此次对话。 一个庸医离开了,还有千万个良心大夫会为他提供帮助,机主接着留言咨询。 “做的时候受伤流血了,已经半小时了,为什么一动还是很疼?” “要用药吗?” “要忌口吗?” “饮食清淡?” “规律作息?” 此时不是网站的线上看病时间,人间没真爱,“问题”青年自问自答到最后,通过自诊,给自己立了医嘱,觉得困难解决了,关闭了问题,还提交了个好评。 有的人表面上冷淡从容,内心戏却如此丰富。留言属于隐私,尤其这隐私还与他相关,冯川退回到手机桌面假装自己没有来过。 手机的桌面背景似乎是一间教室,几名学生低着头专心的涂画着什么,拍照人无意中出镜的手搭在腿上,指间拿着根铅笔,在透过窗户撒进来的阳光的照射下,白的像会发光。 这样的一双手,的确很适合拿画笔。 又一段闹铃响起,跳出的闹铃框盖住了那只拿笔的手。 冯川顺势点进铃声设置,眉梢轻轻地挑了一下。 入目是一长串间隔时间或长或短的闹钟,并为之搭配了不同的铃声,从《好运来》到节奏平缓的纯音乐,再到最末尾的《命运交响曲》,仿佛在谱写着手机主人起床的心路历程,令每天准时自然醒的冯川看得目瞪口呆。 想到机主即将错过这一串精心准备的闹铃,迎来迟到,冯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只本该被丢弃的手机,最终被戴着戒指的手,丢进了公文包里。 冯川总是很忙,见了些人,听着走马灯一样从他面前晃过的人对他“冯董”、“冯先生”的称呼,趋奉的,敬畏的,无端想起了昨夜身下之人带着颤音的那句“川哥……” 或许不是没来由的思绪,身旁拿着公文包的助理温声提示,包里那只外来的手机响了。 时值中午,冯川以为手机的主人总算醒了。 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热络的语气却像与机主非常熟悉,“喂,程子啊,行啊你,你这是把老哥哥给忘了啊,这么长时间都不过来玩会儿。” 老立听着对面没动静,也没多想,自顾自的接着说道:“你上月是清了不少账,这月本来不催你还,可谁知道东家被肖远蹿腾的,好像不打算接着开了,要给场子转型,我这先给你提个醒,你有个准备。” 赌场要转型不假,他包揽催收的活,除了和程安这个常驻“客户”联系感情外,主要还是因为他嫌这破场子规矩太多,起了“跳槽”的心思,如果程安能提前还款,他也能提早拿到属于他的那份分红。 老立声情并茂的说了一大顿,对面却一声不响的给挂断了。 老立很气,转念一想程安的为人处事,觉得他可能是不方便说话,于是先战略性的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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