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过每次看到你就不舍得下口了——现在这样更好,以另一种方式相融,把哥哥变成我的人,我们依然是彼此最密不可分的另一半。” 这是他一母同胞的兄长,而今他们再度融为一体。 “你疯了么。”钟祈承被思绪撑满的心口沉重得连跳动都艰难,可他已经理不清自己究竟在心疼些什么。 “我没有,这几年已经断药了。”钟祈行握住男人推拒着自己的手,散乱在眼前的头发将痴狂的视线分割半掩,珍视的说:“你是我哥哥,我不会伤害你。” 性事还在继续,嘴上说着不会伤害他的“小畜生”嵌进他体内的巨物,动作间像要生劈了他一样。 “哥哥的小穴好会吸。” 外在硬横的男人,身下紧致软润的肉道推拒般的排斥,仿佛对闯入物迎合般的挛吸,为插入者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好舒服,和哥哥做过后再也不想碰别人了。” 钟祈行看到对方唇缝间的血线,欺身身下人的近前,将唇贴了上去,“别咬自己,咬我吧。” “给我滚。” “你今晚对我说了好多的滚,我是不会跟你分开的。” 他的弟弟如幼时撒娇般扑在他的怀里,在他耳畔潮声的吐息。 “我爱你,哥哥。” 进入阅读模式4812/601/25 来日 “你不回家照顾你那伤残的弟弟,总向我这跑什么?”冯川颦起的眉峰里满是不耐烦。 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不久前还说不稀罕向冯川身边凑的钟祈承,醉醺醺的仰坐在冯川家的沙发上,喝着冯川家的酒,指使冯川家的宝贝给他酒里来两块冰。 “别跟我提那小畜生。”钟祈承呼出一口散烟,周身令人打怵的低气压自带降温。 程安怕他冷到,贴心的只给他加了一块冰。 冯川不道德的笑了,“究竟怎么了?” 八卦小能手也有被八卦的一天,钟祈承印堂晦暗的打住话头,把手腕上因为教育钟祈行而贴得治疗挫伤的膏药帖撕了下来,“别提。” 冯川多少能猜出些因果。 那天向着包间来的“小鸭子”目标明确,显然不是专门来讨他嫌的,而当时包间里只剩钟祈承。 以钟祈行的神经和对钟祈承阴晴不定的兄弟感情,发现自己亲选的货物,错送到了自家大哥那里,想必场面一定很精彩。 “我让人将柜子里的酒都搬给你,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慢慢喝。”不念旧情的冯先生还有“夜生活”要过。 “不想回去,在家里比在狱中还拘束,被他围绕的我连气都喘不上来。”钟祈承搓了把脸,声音低的像自语:“他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他差点活不到今天。” 那天钟祈承只看到了钟祈行身上的纹身,却没看到纹身之下满背砍刀留下的疤。 墙倒众人推,何况手不干净的钟家,树敌的都是同样的黑手。 钟祈承想象的到,与其说不原谅钟祈行对他的作为,更多的是不能接受,在他的认知中,那不是他的弟弟,或还有些许的自责,可钟祈承又能如何呢——家世就是他们的原罪。 电话响起,钟祈承看都没看,回手将手机砸向大理石地砖,世界再度安静下来。 下一刻冯川的手机响了。 钟祈承疯狂示意。 于是冯川慢条斯理道:“你哥说他不在这。” 钟祈承:“……” “你以为?”冯川转述钟祈行电话接通后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哥马上回家。” 冯川看了一眼被“哼唧”的猫崽子叼走困觉的程安,不打算奉陪了。 经常帮人和事的冯先生,出起主意,觉得这俩兄弟有什么矛盾一架解决不了,或许可以试着好好的多打几架。 “你家小畜生也是个有脸面的场面人物了。” 钟祈承不悦的打断:“小畜生是我叫的。” 冯川态度非常之端正,神情非常之严肃:“总之下次你再跟他动手别打脸,你知道我看到他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忍笑有多难么?” 如果程安还在这,或许会黑线的回忆起第一次陪这位冯先生去阴间酒局,男人在看到他“身残志坚”挪动时,很轻的冲他那一笑,带着三分戏谑,三分同情,剩下的九十多分,果然都是笑点清奇的嘲笑。 “你当个人吧。” 这俩人话音刚落下,脸跟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过一样的钟祈行就眉眼盈笑的来接人了。 “回家了哥哥。”钟祈行上前搀扶微醺的钟祈承,在旁人看不到的背向视角,将手指钻进钟祈承半握的手心中,暗示性的抽动了两下,语气社会主义兄弟情般正经的说:“今晚想跟你一起睡。” 钟祈承额头青筋直跳,一把推开了近前的人,茶几上被余威波及到的酒瓶杯子“哗啦啦”碎了一地。 这次换冯川不乐意了,“护犊子”的冯先生下意识向二楼看了一眼,寒着声音逐客:“门在那边,脚步放轻,再让我听到一声带响的动静,你俩谁都别站着出这个门了。” 门厅前的保镖帮着打开了大门。 钟祈行向钟祈承怀里躲,“哥,大川好凶。” 钟祈承跟他丢不起这个人,黑着脸甩手走了。 冯川进卧室时,他家“小犊子”只睡了一只,另一只正趴在床上,用移动设备看动画片。 冯川将手伸进被子里,顺着程安的脚踝一寸寸向上摸索。程安的身子在一瞬的绷紧后,从被触碰的刺激感中放松了下来,软的像被他抱在怀里的枕头。 纤长的小腿,凹陷的腿弯,匀直的大腿,再向上是陡然圆翘起来的臀丘——连内裤都没穿。 细腻肉感的屁股在被受力揉捏时会从指缝中溢出,令人愈发不想放过这两团软肉。 软肉间藏着的小洞也是软的,湿润的穴口像是天生吃男人鸡巴的性容器一样,在被手指插入后性急的微微敛缩。 程安蜷起腿以跪姿抬高了屁股,侧着脸看向身后的男人,糯声的说:“扩张过了,可以直接用的。” 爱人将自己主动准备充分的前提是渴望与他进行肉欲嵌合,乖得让冯川想要直接将人肏死在床上。 冯川是舍不得程安死的——不在床上就好了。 男人从地上拿起程安的睡裤,套在了一脸懵的程安的腿上。 冯先生脱别人衣服很有经验,帮人穿衣服实在没什么手法。 程安以为冯川今晚不想和他亲热,身后的“小狗尾巴”低落的垂了下来,“我自己穿吧。” “快点穿,宝贝。”冯川粗哑的催促,唇舌撬开程安的牙关勾缠他的舌头,“想操你,吊起来操。” 冯川口中的“想”通常可以翻译成有告知意味的“要”。 于是程安被带到了上层的健身房,被绳索捆绑后敞着身子,赤裸的悬空吊束在了器材架上。 绳索是红色的,屋内只亮着近前一圈光线晦暗的灯带,男人背后的全景窗外是深黑到不见月色,不辩林影轮廓的郊夜,恍如那场献祭般的咸湿的梦境。 程安浮空微晃的身躯,冷颤般的一抖。 冯川把玩着程安半勃起的肉茎,笑意温存,“我的小安是在害怕吗?” 程安挺动腰胯,性器在冯川燥热的掌心里蹭了蹭,轻轻“嗯”了一声。 不耐操的程安在各种花样被干中,多少皮实了些,却至今仍受不了被男人抱着插穴,追溯起来最初就是被冯川用这姿势操服的,进的又凶又要命,现下的姿势做起来和抱插根本没区别。 被红绳捆束的人,身姿淫放,表情无辜:“你轻点。” 冯川轻拎着程安的阴茎,迫使本就不太能着力的程安更高的向上抬着胯,一手扶着勃发的欲望,研开臀瓣间润着水痕的肉洞,缓缓的将器物插进了身前人的内腔里。 动作还算轻柔,然而在全然操进之后,男人还在进身向前顶,怼得程安的身体跟着一同向前晃。 “川哥……” 这声带着颤音的称呼意在求他别再使坏,冯川倾身,扯着程安肩颈处的绳结,将人拉向自己,笑着吻他:“叫声老公就不欺负你。” 恋爱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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