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进入阅读模式2363/860/4 还债 交易对象给了他整天的时间做心理建设,又给了他一晚上的时间反悔,送货上门的程安,从入夜一直等在别墅里,听着围着他转个不停的少年学猫叫。 缺觉的程安想倚着沙发扶手眯一会儿,少年扯着他的衣摆晃了晃,将毛茸茸的脑袋拱进程安的怀里,语调轻快的“喵呜嗷”。 少年身上不着片缕,程安无处下手,只能向外推他的脑袋,“行行好,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收手时,没忍住在对方触感柔顺的脑袋上胡撸了一把。 少年喉咙里“咪呜”了一声,听了他的话,扭身跳走了。 冯川站在他身前时,并没发出太大的声响,梦里的程安却直觉般的,忽然惊醒。 程安的鼻子已经习惯了屋内焚香的味道,呼吸间,闻到的是俯身过来的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气。 冯川捏着程安的下巴,抬起对方的脸看了会儿,像是才想起屋子里怎么还躺了个人。 酒品不好的人醉酒后有着千奇百怪的可怕,比如程铭海,八两黄汤下肚之后,反而是他最慈和的时候,醒来后却不会记得那些温声细气与许下的承诺。 程安不放心道:“你没喝多吧?” “我不会喝醉。” 不会喝醉不代表有着千杯的海量,而是不会去喝千杯。这不是自信,是自我约束。 冯川的拇指顺势在程安的唇上蹭了蹭,“去洗澡。” 程安不自在的避开男人直白的视线,“我来之前洗过了。” 冯川解着衬衫的领扣,恶劣的笑,“里面也洗干净了?” 程安先前了解“知识点”时,知道了这一流程,也按流程这么做了,但被对方这样问,依然觉得非常羞耻。 程安捂着半张脸,点了点头。 冯川向他靠近,后者下意识的向沙发里躲。 “怕什么,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男人解开衣衫扣子,敞露着胸膛,慢条斯理的脱掉了衣服,“不过确实很久没做了,是有些‘饿’了。” 程安深呼吸,重新正视对方,目光却不自觉的下移,思绪有些走神的想:这男的这副身材不去当写生模特可惜了。 要说有什么瑕疵——在对方的胸口下方,有一道术后遗留下的创疤,看着有些年头了,淤痕开裂的痕迹却依然触目惊心。 男人扯开了皮带,程安的视线火速升起。 程安:“报酬多少?” 冯川将绊在腿边的猫少年,用脚推开,沉声问道:“上次买你那人,给你开了多少。” “三万一夜,因为我表现‘良好’给了双倍。” “你将自己定到这个价位,报酬自然是这个数目。” 他曾给过更高的,但是三万也不少了,人要懂得知足,程安心动,可“临到阵前”面子不是那么好拉下来的。 “要不你抽我一顿吧。” 冯川歪着头,摇了摇。 “我给你用嘴……” “我是有这个打算。”冯川打断他的话,轻轻地笑了一下,“吻你上面的嘴,操你下面的洞。” 程安磨了磨后槽牙。 他将不悦磨碎了咽下去,微仰起头,回笑,“但是上次那人买我,是想让我上他。” “那么双倍?” 程安收了收嚣张的态度,“六个?” “十二。” 程安垂着眼睛想了一秒,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只保险套,“你要在沙发上做吗?” 程安脱光躺平前,提了最后一个要求。 “你能让这家伙别在这待着吗?” 小猫前脚爪搭着床沿,不满的“嗷呜”了一声——这套房子他住的天数比主人留宿在这的次数还要多。 冯川一个眼神示意,小猫就垂头丧气的夹着“尾巴”,回到半掩的隔断墙后面的小窝里了。 冯川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放到了一旁。 “从现在起不要说话,不要发出声音,不要乱动。” 他一连说了三个不要,程安总结,将自己当成一具“尸体”就满足条件了。 或许是因为喝过酒,冯川有些性急,将程安的腿向上推起,胯间巨物在对方并拢的腿根处蹭了蹭,便性致昂然了起来。 那硬热挤进他的腿根时,磨蹭到了程安疲软的性器,彼此最私密的器官贴合着相蹭时的触感,令程安后脊发麻,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冯川撕开保险套,娴熟的为“枪”上罩,向上套了两下后,察觉有异,看了眼保险套的外包装,忽然黑着脸将套子扔到了地上,从床头柜里撕了一枚新的,戴了上去。 程安没用过套子,不知道那枚他从自动销售箱里盲选的小号安全套的阔度连他自己都带不了。 冯川决定让他再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尺寸。 “背对着我跪着,腿分开。”冲着程安的屁股狠狠甩了一巴掌,“翘高点。” 箭已在弦上,既已至此,抗拒命令无异于自讨苦吃,程安像鸵鸟一样将脸埋进被子,按照对方的要求,两手向外掰开自己的臀缝,尽量以配合取悦对方,早点结束这场作陪。 “可能会疼,忍着点。” 身后之人的语气很温柔,但这句话并不是安慰。程安还记得上次听到男人说这句话时,差点被他用皮带勒死。这只是一句带着善意外壳的警告,告知他会很疼,所以闭嘴。 程安觉得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当抵在菊穴上的硬物,忽然蛮横的冲撞进紧涩的穴道内时,撕裂的钝痛顺着脊背流窜直冲头顶,程安眼前一黑,背在身后的手慌忙撑在身体两侧,才不至于被男人顶翻在床上。 冯川的手覆在程安被抽出指印的臀瓣上大力的揉捏着,“别绷那么紧,放轻松,听话。” 程安是想要听话,可更想临阵脱逃。侵入进他后穴的柱体,像是要将他劈开般,持续施力将剩下的部分强塞进他的身体里。 疼,怎么那么疼,程安挨过比这更加尖锐剧烈的疼痛,可过往种种都远不及此时肉体与精神上的屈辱令他更加难以承受,上次有肌松剂助兴,身体也是动弹不得的状态,比记忆中更加剧烈的痛处,令他不住的挣动起来。 “再乱动一下,就光着身子滚出去。” 这男人说得到,做得出。北方腊月的偏郊,他赤身在街头冻成冰雕的场景,势必会成为一段充满奇幻色彩的都市传说。 程安抓紧床单,不动了。 承受方放松不下来,插入者的巨物被夹得同样很难受。 冯川垂下视线看着身下之人臀肉上方的腰窝,略一皱眉,几个呼吸之间,耐心告罄。 他倾俯在程安背后,单手掐住程安的后脖颈,另一手捏着程安的腰侧,将人掣肘在胯下,挺腰将肉刃狠狠地整根没入到肉穴里,不顾身下人的颤抖,快速拔出又强硬的撞了进去。紧咬的穴口被大肆进出的肉棒蛮横的开拓,几个进出间,鲜红的血迹便从交合处流了出来。 始终没吭声的程安抽着气,终于服软,“川哥……”他有些艰难的将脸转向背后的男人,眼眶是红的,声音带着哭过一般的鼻音,“你能不能轻一点,让我先适应适应……” 程安的识时务没有讨到半点好处,男人面无表情的将他的脸按回进被子里,加深抽插的力度,将大床晃的“吱嘎”作响。程安咬紧牙根,不动,不说话,不再出声。 任凭程安的身体再不配合,腿间紧致的密处在这样粗暴的扩张下,也被操干的松软了起来。在血液的润滑下,肉棒的抽插逐渐变得顺畅,淫糜作响的水声,仿佛二人的交合两情相悦。 半晌之后,持“棍”行凶的男人停了下来。 冯川的兽欲得到了“投喂”,心情晴朗了些许,将腿软到跪不住的程安翻转了过来。转身时,肉棒依然深深的嵌在穴口内,惹得程安再度皱眉。 程安双腿外张,后股湿淋淋的血迹顺着大腿渗到床单上,一副被玩狠了的样子,可他腿间的性器却是半勃起的状态。 冯川手指玩弄着程安的乳头,体内的酒气在运动中,酝酿出了一点混沌的醉意,看人的眼神有些迷离,放轻的语气,很像与爱人情话,“觉得享受吗?” 程安虽然精神上时时挣扎,在肉体上并没受虐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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