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 “否则伤了人,遭殃的还是主人。”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听这话自是都明白过来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了。 有人低头暗笑私语的声音,让小袁总也微微变了脸色,强撑笑意附和。 “苏总说得对。” 随即,苏熙便不再看简娇娇难看的脸色,带着陆淮安离开了宴会。 … 夜宴过后,苏熙就鬼使神差的将陆淮安调到了自己身边当助理。 早上姗姗来迟的苏熙坐在办公室里,刚想打电话叫齐欣去帮自己买份早餐,就发现她拎着外卖走了进来,放在自己的桌上。 “苏总,这是早餐,温度合适,你现在吃正合适不会太烫。” 齐欣一边说着,一边将里面的粥拿出来,是小米南瓜粥,并去接好水将一颗胃药放在她面前。 “苏总,喝粥前先把这颗胃药吃了,昨晚上应酬喝那么多酒,胃应该不舒服了。” 苏熙看着那颗包装边缘,被修剪成圆弧的形状,手指不经意间细细多摩挲了几下。 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回忆。 从前陆淮安也会如此,她总是笑他女人家心思。 “陆淮安你很无聊吗,还要把它边缘修圆了。” 陆淮安只是温润地笑,“这样你放在包里带着的时候,就不会划伤手了。” 粥是她最喜欢的那家,浓厚的米香唇齿留香,每次晚上应酬后,陆淮安早上都会给她熬好小米南瓜粥。 浓稠清香的口感,加上南瓜的微甜,喝到胃里会很舒服,她每次都会忍不住多喝一碗。 苏熙似是被勾起了回忆,随口问了一句。 “齐欣,你是什么时候准备早餐的。” “就你来公司的十分钟前,陈景行提醒我给你准备好早餐。” “也是他说的这家粥味道不错,小米南瓜粥早上喝更养胃。” “对了,那个胃药也是陈景行给我的,让你吃饭前吃了不会胃疼。” 齐欣的话让苏熙喝粥的动作霎时一顿,转瞬又恢复了正常。 她对齐欣挥了挥手,“好了,你先去忙吧,等会儿我自己收拾。” “好的,苏总。”齐欣点点头就退了出去。 苏熙例假前的一个星期开始,齐欣每天都会用保温杯,在她的办公桌上放上一壶红糖生姜水,还有两片暖宝宝,一包艾草包,提醒她下班回家泡个热水脚。 后来,她发现这些都是陈景行每天提醒齐欣做的。 慢慢地,她下意识地开始关注起陈景行的一举一动。 却从无意中发现了他的字迹,说话时的一些小动作,饮食习惯,都充满了他的影子。 那些如此相似的细枝末节,让苏熙情不自禁想要靠近他。 工作时,她的目光也总是飘忽不定,瞥向一旁正在记录陆淮安的身上。 迟来的江祁倚靠在门边,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 “苏总,你在看什么呢?不能大大方方的看?” 他的一句话,瞬间让整个办公室变得鸦雀无声,仿若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自从江祁搬走之后,他只对她解释了同一屋檐下住不惯。 二人的关系仿佛游离在了情欲之外,只剩下利益牵连。 可明面上,虽然没有任何实际行动,江祁的关怀短信还是一日三遍地发。 恰如他的表演型人格,惟妙惟肖的令她感到恶心。 苏熙被江祁当场抓包,只是轻蹙起眉头,并没有打算理睬江祁的意思。 她反而拨开江祁,径自朝陆淮安走过去。 “陈景行,我有事要跟你谈,闲杂人等回避。” 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被她拉下,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陆淮安眉头一皱,难道她看出来什么了? 整个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总。” 斜阳恰好穿透明晰的玻璃,映照在他的侧颜上,另一半隐没在阴影里,显得不太真切。 苏熙红了眼眶,颤抖着触碰上陈景行的脸,轻声说: “我总感觉,你的身上有秘密,有我熟悉却看不穿的秘密。”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她忍不住细细描摹过他的眉眼,鼻唇,眼中浸满了泪水,连日来的清瘦憔悴,让她的美此刻更动人心魂。 陆淮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说不动容是假的,他爱了三年的女人,刻进骨髓,在他的面前落泪。 怎么可能不动心忍性? 可他们之间已经改变了太多,容貌会改,习惯会改,爱的人也会改。 唯一不变的那双浅褐色眼瞳,仿佛已经蹉跎了太久的情爱和时光。 苏熙心中此刻有极为强烈的预感。 他就是自己的陆淮安。 “告诉我,你是他,对吗?” 苏熙紧紧盯着他的神情,他终于流露出一丝不自然,耳垂不自觉变得通红。 这一点更让苏熙笃定,从前陆淮安每每面对她紧张时,耳垂总会肉眼可见的红起来。 眼看着真相即将呼之欲出,这时候,江祁忽然推门走了进来,想要拽走苏熙。 他牵紧她的手,有些不屑地睨了陆淮安一眼。 “熙熙,你别忘了,现在谁才是你的男朋友。” “同样的错误,我不希望你犯第二次。” 可是这一次,苏熙没有再歉疚他,而是不耐烦地想要甩开他。 她的眼神变得局限,只容得下眼前这个叫陈景行的男人。 “江祁,你弄疼我了!” 江祁不声不吭,他侵吞整个桐融的计划还未实现,绝不可能允许苏熙身边被其他男人占领。 即使从苏熙的别墅暂时搬走,也不过是他欲擒故纵的手段而已。 苏熙依然固执地问,“你是他吗?你是不是陆淮安?” 江祁有些恼羞成怒,“苏熙,我劝你适可而止,当着我的面就敢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他想要用强,可下一瞬,却被陆淮安猛然一把攥住衣领,狠狠摔了出去。 “你是聋了吗?没听见她不乐意吗?” 声音空旷,掷地有声。 江祁不设防,猛然被摔倒在地上,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猛然瞪大了眼睛,这个实习生,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怎么敢? 他居然敢动他,还敢跟自己抢女人? 江祁怒不可遏,上前一个勾拳就将陆淮安打出了鼻血。 只听得嗡的一声,陆淮安的世界从耳鸣归于一片静止。 他突然感到心脏要停止跳动了,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身体明明直直坠落在地上,却感受不到自己的重量,像一片羽毛落入水面。 温柔的窒息的痛苦的回忆全部如潮水般袭来,他用力的挣扎,却无法呼吸。 耳边只有苏熙崩溃的哭声,和一群人手慢脚乱打120的声音。 医院抢救室内,陆淮安从前的主治医师恰好值班。 他惊愕地看着浑身是血的陆淮安。 “他怎么又来了?他车祸之后心脏受损,不能受刺激,到底是谁把他打成这样?” 苏熙呆愣住了,茫然地看着医生们将陆淮安推进抢救室。 至此,真相终于大白。 苏熙终于确认了他的真实身份,无力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她终于明白那些似曾相识的细枝末节不是她的错觉,那些习惯无可代替,分明是她最最熟悉的爱人的体温。 这些日子,她的陆淮安明明就在她身边,她却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他宁愿假死,也不愿意再用回原来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爱她。 原来,他曾经那样纠结又痛苦地爱着。 三年又六个月,他只等着自己那句愿意。 苏熙紧紧抱着陆淮安染血的外套,忽然握住一个冰凉的物件。 颤抖着打开掌心,竟然是那枚他为自己求来的如意锁。 淮安,我的淮安。 求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安然无恙。 我什么也不要了,不求你原谅我,但求你活过来,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 两个月后,巴黎的疗养院。 陆淮安第二次大难不死,在舒倩的搀扶下,恢复健康走出了医院。 阳光很好,风过林梢,与在熟悉的城市里压抑的氛围分外不同。 听说,苏熙的公司被江祁已经逐渐架空,她每日沉浮在和这个旧爱的博弈里,疲惫不堪。 她曾经不止一次找过陆淮安,苦苦哀求。 “淮安,我们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吗?” 而陆淮安只是摇了摇头告诉她。 “你有更应该去做的事,以你的能力去力挽狂澜,一定还来得及,我相信你。” “至于我,请不要再来找我。” “苏熙,我们的爱已尽了。” 陆淮安看向她消瘦的身影,那是永远不会出现在苏熙身上的一个词,失魂落魄。 原来,同一个词,也是有程度高低的。 苏熙的失魂落魄,行走间轻重不稳。 他的失魂落魄,是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那时已如行尸走肉,哪里还有魂魄。 他累了,这一世,再也不想和她有任何纠葛。 这辈子,他迁就了别人二十多年,也该为自己好好活一次了。 陆淮安出院后,对舒倩提议: “还记得那张过期的机票吗?” “记得。” 他轻轻勾唇,“我们都抛下过去,试着重新开始吧。” 舒倩心头微热,主动握紧了他的手。 “好,我愿意一试。” 二人就此一起出国,共同生活。 淡如水的情谊,细水流深,比起情深不寿,更足以消磨余下的人生。 而逝去的爱,如今早已化为月光,在汨汨星河中埋葬着它的赧颜。 -END- 第1章 站在冰棺里的,赫然是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奶娃 大庆皇宫,摇光殿。 夜色很深,宫女太监们行色匆匆,纷纷在往殿内送着祭祀的物品,生怕一不小心就耽误了祭祀。 明日就是福清公主沉睡百年的最后一日。 若是公主无法苏醒,只能火葬。 百年时间,皇帝更迭,摇光殿依旧仍是天下百姓人人敬畏的存在。 倒是有胆大的太监,宫女对着殿内正中间的冰棺窃窃私语议论。 “都百年了,你们说,这福庆公主是真的能苏醒吗?” “别人肯定不行,但她可是福庆公主啊,是真正的福星,我进宫前就听我祖父还交代我,如果看到福庆公主一定要心诚跪拜,据说福庆公主出生时,带来了一场甘霖,直接救了全朝百姓。” “我们一家是从江南迁过来的,据我母亲说,我祖母的祖母那一辈,就是从那次福庆公主预言中成功逃出来的。” “哎,若是福庆公主能醒来就好了,如今的大庆,是真的需要福庆公主的庇佑。” 大庆从从建国到现在不过一百五十六年。 福庆公主降临时,直接带动大庆成为四国之首,鼎盛繁华。 沉睡后,国家一步步开始衰败,直接没落。 如今,内官员腐败,国库空虚,民生困苦,外强敌环伺,边境战事吃紧,百姓早就怨声载道,大庆朝也摇摇欲坠。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希望福庆公主能苏醒吧。” 此时的大庆朝,无数人都在祈祷着。 甚至有人彻夜难眠。 或许是因为祈祷愿力太过强大,夜深人静,一缕奇异的金光忽然奔着摇光殿飞去。 通殿摇曳的烛光映出殿内那放置着的晶莹剔透的冰棺。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将冰棺盖缓缓推出了一条缝隙。 伴随着那只白嫩嫩,肉乎乎的小手将冰棺盖推出一半,一个扎着双髻,圆圆的小脑袋像是小松鼠般探了出来。 站在冰棺里的,赫然是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奶娃。 她圆润的脸蛋好似熟透的苹果,白里透红,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弯弯的眉毛下,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着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冰棺里的她,一袭杏黄色罗裙,绣着一条五爪金龙,腰间束着的,不是玉带,而是一条红金相间的鞭子,隐隐刻着龙纹。 “父皇,母后~” 随着她软软糯糯的呼唤,像是一瞬间打破了所有禁锢般。 脑子里,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 “谁在说话呀~”百里穗穗白嫩嫩的双手扒着冰棺,看向四周。 穗穗歪了歪小脑袋,声音奶奶,“穗穗不是龙傲天哒,我要找父皇和母后。” 可惜,系统并没有回应她。 也就是在穗穗绑定系统的一瞬间。 大庆朝西北地区,某个偏僻又贫穷的山村,一座茅草屋里,某个正在高烧的少年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眼底带着迷茫,总感觉冥冥之中,好像失去了什么般。 不等他想明白,高烧的身体又让他陷入了沉睡。 摇光殿内,那个金属的系统音再次响起。 …… 半刻钟后。 百里穗穗走在宫道上,走着走着,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地方,她走了进去。 “绯玉园”。 看着眼前的桃园,穗穗的记忆被拉回了以前。 曾经父皇,母后带着她来这里的时候,母后还细细教她怎么念上面的字。 绯玉园是桃园。 以前绯玉园,结满了果子,如今都光秃秃的。 这还是因为她喜欢吃桃子,所以乾元帝夫妻俩搜寻了天下最美味的桃树亲自为她种下的。 以前,她就坐在父皇的肩膀上抱着桃子啃。 穗穗想起父皇,母后,又红了眼眶。 “咕噜……”就在这时,穗穗的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穗穗两只小手捂住了小肚子,“穗穗饿啦~” 她抬头望着光秃秃桃树,“你们肿么还不结果,好想吃桃子呀~” 话音刚落,就见那原本光秃秃,连花都没有开的桃树,枝头居然一夕之间,开花结果。 没一会,一颗红彤彤的大桃子就挂在了枝头。 下一秒,桃子忽然从枝头掉落,刚好就落在了穗穗的手上,被她捧在了怀里。 这桃子,比她的两只手还要大。 闻着桃子的香气,穗穗的肚子传来的咕噜声就更加明显,她忍不住,直接抱着桃子就咬了一大口。 桃子很软,一咬果肉就进入嘴里,汁水也迸发开来,味道十分香甜。 穗穗眼睛一亮,好吃,真好吃哒! 穗穗又咬了几口,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一只小仓鼠般。 吃着吃着,穗穗泪水如同晶莹的水珠般一滴滴落了下来。 “呜呜,穗穗想和父皇,母后一起吃呀……这也是母后最喜欢吃的桃子。” “穗穗要找父皇,母后去!” 穗穗怀里捧着桃子,坐在桃树下,呜呜哭了起来,像是被人丢弃的小可怜。 啊? 穗穗顿了一下,还打了一个哭嗝。 下一秒,穗穗就看到父皇,母后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穗穗忙擦了擦眼泪,起身就扑过去,她想抱住父皇,母后。 不曾想,却扑了一个空,她整个人直接穿过去,摔倒在地上。 “呜呜,父皇,母后……” “穗穗,宝贝,不要哭。”乾元帝和皇后的眼底满是心疼。 在他们的一番解释下,穗穗才知道,父皇和母后不在了,如今只是统统为她播放的他们的影像,所以触摸不到。 “穗穗,不要哭,父皇和母后不在了,但是你要坚强起来。” 穗穗就站在他们面前,眼巴巴凝望着他们。 “穗穗要父皇,母后,不要坚强呀。”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双眼通红,再次伸手去抓,但还是抓了一个空。 “穗穗,你听父皇说。” “咱们大庆需要你。” “国师预言,百年后的大庆内忧外患,即将衰亡,一旦衰亡,天下会陷入持续百年的战乱,无数人死去,天下大乱,苦的,其实是百姓。” 第2章 “陛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穗穗,只有你,只有你能救大庆和百姓。” “所以,你得坚强起来,答应父皇和母后,替我们守护好大庆和百姓好吗?” 穗穗炸眨了眨眼睛,她是知道,父皇是爱护百姓的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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