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车门“啪嗒”一关,我温柔的看向余磬。 “抱歉顾总,让您久等了。” 车内,带着金丝框眼镜的顾修泽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手中资料,只淡淡嗯了一声,便吩咐司机往机场开去。 车从余磬面前开过,我冲着还站在车门口一脸震惊的余磬笑了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一直高冷的不行的余磬,表情也这么丰富。 原地,余磬脸上十分难看。 怪不得平时连妆都不化的人,今天特意化了妆! 秦然见到余磬时,余磬脸上难看的神情还没完全下去。 “亲爱的,你今天不高兴吗?” 这话不知道怎么踩到了余磬的痛点,他高声道:“高兴啊!我怎么会不高兴!” 秦然有被吓到,眨了眨眼,柔弱无骨的环住余磬的腰。 “一起去拉萨是咱们年少时就定下的约定,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真怕余哥哥你会带她去。” 秦然脸埋在余磬胸膛,嗓音带着几分哭腔。 余磬猛然从刚才看见夏朵坐在别人车里的思绪中抽出来,他不由懊恼。 他爱的一直都是然然,管夏朵坐在谁的车里做什么。 刚才那情绪,充其量就是看到自己不要的东西,被人捡去后又升起一股占有心罢了。 璜鶥男偼凅釽啥釁楩羦廸矛鋱挄帱飺 可实际上,即便是再把那东西捡回去,将来也依旧会仍在垃圾桶里。 余磬安慰好自己,伸手抱住秦然。 “然然,你也说了,去拉萨是咱们两人的约定,我不会、也不愿带别人去的。” 秦然听到这话,抬起脸来看余磬,一张小脸上带着满足。 “磬哥哥,我知道你心意就行了,为了你,我愿意只当一个地下情人。” 余磬心中感动,刚才那些情绪彻底一扫而空,他无论如何也要给然然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夏朵,不要的垃圾再怎么粉饰雕琢,也只会是垃圾。 下飞机后,我看了一眼时间,到秦然出事还有五个小时。 在这五个小时里,我跟在顾修泽身后,充当一位好秘书。 直到五点时间一到,我捂着心脏,晃晃悠悠拉了拉顾总袖子。 “顾总,我有些不舒服......” 顾修泽一楞,“要去医院吗?” 我适时的喘息两口,虚弱点头。 谈合作的公司显然是处理这事情多了,直接喊人开车送我去医院。 顾修泽也准备跟着去,合作方显然是不准备放他走的样子。 “顾总,秘书有高反去了医院,有小刘陪着,咱们还是继续吧!” 顾修泽被绊住脚,有些迟疑。 见状,我说道:“顾总,有需要我联系您。” 他这才没继续跟着我离开。 一坐上车,我便说道:“xx医院。” 见我指定了医院,小刘识趣的没多问。 到了医院,我坐在那里吸氧。 没一会儿,便听见救护车的声音。 掐着时间,我站在急诊科的走廊上,果然看到了被推着进来的两人。 隔着老远就听见余磬在那里喊:“然然,你醒醒!千万别睡!我们到医院了,坚持住!” 我挑眉,看着病床推近,我掩住眼底的兴奋,面上做出震惊的神情。 余磬只是轻伤,已经简单处理过了。 他视线紧紧跟着秦然,压根没注意到站在走廊边上的我。 “谁是病人家属?” 余磬四肢僵硬着走过来,“我是!我是秦然男朋友!” 医生:“直系亲属呢?病人情况危急,急需手术!” “我可以签字!我们已经定好时间要结婚了!” 医生将手术风险说了一遍,余磬听不进去,只想快点签字。 医生履行责任将事项全说了,才让他签字。 等余磬签完字,我才走过去,语气颤抖:“你就是秦然男朋友?” 余磬此时一颗心都悬着,下意识应道:“我就是秦然男朋友。” 说完,余磬才扭头看发问的人是谁。 下一瞬,余磬本就苍白的脸一下血色尽退,白的跟僵尸似的。 “夏朵?!” 等余磬反应过来之后,下意识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着他,还是第一怀疑余磬的高学历是不是造假? “这里是医院,我除了看病来还能干什么?难不成这里捉奸啊?” 余磬脸色震惊,从来都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你胡说什么!我跟然然清清白白!” 上一世,秦然醒来时身边只有她父母,所以她是自己一个人决定将事情推到我身上的。 依着余磬的性子,大概会挣扎一番,再同意此事。 我看了余磬一眼,“我已经给秦然父母打了电话,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余磬脸色微变。 若是只有秦然父母,也就罢了,偏偏这个时候夏朵也在这里。 到时候他的身份岂不尴尬。 在余磬绞尽脑汁想对策时,我已经重新走回急诊室吸氧,给顾修泽发了短信。 过了几分钟。 顾总: 手指敲出一行字,临发送时,我有些迟疑。 很快,我扯出一个笑,点击发送。 一开始就知道要利用顾修泽,这会儿的犹豫显得格外可笑。 顾修泽看着电话号码处显示了半天“对方正在输入......”,随后才发过来这么一句话时,忍不住攥紧手机。 秦然父母到的时候,余磬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医生,我女儿现在情况怎么样!天杀的,到底是哪个畜生撞了我女儿!!” 医生:“病人如今只是瘫痪,能抢救回来手术已经很成功了。” 原本还想找人究责的秦母一听,顿时瘫软在地:“瘫、瘫痪?” “怎么可能!我女儿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瘫痪了!” 秦母崩溃的撕扯医生,秦父则蹲在地上垂着头。 我带着顾总走上前,不等我开口,秦母就看见了顾修泽。 发疯一般冲过来抬手对着他一巴掌:“然然不是跟你出去旅游的吗?为什么她出了车祸,你却没事!” 顾修泽被这一巴掌打的一楞。 我站在旁边,看着那一巴掌,心里暗道:原来堂堂顾总被这么整一下也是半天回不过神来的呀。 面上,我立马将顾修泽护在身后,“秦姨,这不是然然男朋友,这是我们公司顾总!然然男朋友......” 我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引来秦母一阵催促夹带几句谩骂的话。 我垂下头,十分隐忍的道:“然然男朋友......是余磬。” “我管他什么余磬不余......”秦母说话的嗓门一顿,“余磬?那不是你男朋友吗?!” 我点点头,神情满是失望。 秦母一瞬间卡壳,一时间都不知道先开口让余磬负责好,还是当着夏朵的面开解一句的好。 就在这时,秦然醒了。 秦然父母顾不得其他,连忙推开医生进了病房。 看到秦母的刹那,秦然脸色骤变。 秦母短短几句哭诉的话,秦然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在看到身后跟着的我时,当即便泪眼婆娑的道:“我现在瘫了,你满意了?” 短短几句话,秦然已经做出了她受到伤害最小的一个选择。 余磬不可能暴露出来,她也不想承受她妈的怒火,这一切就只能让夏朵来背锅了。 这话一说出来,病房内的人全都愣住了。 偏偏秦然还沉浸在痛苦之中,一口咬定就是跟着夏朵来旅游,出了意外。 “朵朵,我将你视为最好的闺蜜,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若非你开车执意要超速走那里,我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秦然越说越崩溃,仿佛真的将罪魁祸首当成了夏朵。 秦母愣了一瞬,脱口道:“带你去旅游的不是你男朋友吗?” 这回轮到秦然说不出话了,她惊愕的看着秦母,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我,语气拔尖:“我是跟夏朵去旅游的!我不是给你看了我们的机票跟行程吗?” “夏朵分明还给你打电话了!她怎么能将责任推卸到什么莫须有的男朋友身上!” 秦母怀疑的目光看了过来,不等我解释,旁边的医生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道:“跟着这位病人一同送来的确实还有一位男士,手术签字都是他签的。” 秦然瞬间哑然,绞尽脑汁的盘算后路。 蟁圄姰婌啎達煳鰸瞃頽屼夃怜詜詪皻 我看着秦然,问道:“你什么时候跟余磬在一起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说着,她装出一副病弱姿态,“我头好痛!好晕!” 没办法,医生只能赶人。 秦母却留在了病房。 我冷笑,上一世我来的迟了些,让秦然跟秦母提前串通好了,就连能作证被送来这里的是一男一女的医生,都被秦然一家收买了。 这一世,可不会给秦然留下太多的时间来计划了。 当伪装的“受害者”爆出来的料,忽然反转,我这个被冠上“施暴者”罪名的受害者,才能将手里的爆料发挥出舆论的最大化。 从病房出来后,我看到走廊上顶着一个巴掌印的顾修泽,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虚。 顾修泽不挨这一巴掌,其实也行。 只不过挨了这一巴掌,把高高在上的顾总裁拉成同盟,能将秦然一家跟余磬捶的更死。 我同顾修泽道歉并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顾修泽微微拧眉,“所以病房里瘫痪的女子出轨了你那个男友?!” 我:“......” 这语气,怎么说呢,嫌弃中带着惊讶,惊讶中好像又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丝的惊喜? “顾总,实在抱歉拉你蹚了这趟浑水......” 顾修泽盯着我,“你也知道这是浑水。” 我头皮一麻,总觉得他下一句不是什么好话。 “所以今年年终奖取消,外加这次合同提成。” 我:......要是这次来谈合作的是个普通男同事就好了。 这么高的出场费,要是后面的紧要关头顾修泽不出力...... 过了一日。 各大平台上忽然冒出几条 ...... 我面无表情。 直到手机上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出来,我点开接通,里面便传出记者的声音:“您好夏女士,我是xx日报的记者,我们接到秦然女士的委托,来采访一下您,请问您对网络上害自己闺蜜变成瘫痪一事有何解释吗?” 我:“不是我做的。” 记者:“可秦然女士已经拿出了你们出发时的行程,以及您给秦然母亲打电话保证过的录音,并有聊天记录为证,您有什么解释吗?” “带秦然去旅游的是她男朋友,是她让我帮忙隐瞒她妈,才做出来的这些东西!” 我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因为激动跟害怕。 可实际上,上一世被这些舆论导致重度抑郁到自杀,即便是重来一次,再次听到这些话,依旧心有余悸。 “夏女士,人是不能说谎的,秦然跟她的妈妈已经作证,秦然就是跟着您一起来旅游的,您难道没坐飞机吗?您有证据证明那份聊天记录是假的吗?” 见我没吭声,记者继续说道:“您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弥补秦然女士,如今秦然女士高昂的手术费,是能通过法律来向您追讨的。” 我紧紧捏着手机,依旧没说话。 “夏女士,您在听吗,忘了告诉您,这次通话我们已经开启了直播!您无论是走到哪里,都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记者正义的发言一声比一声高。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打给余磬。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见状,我走电梯跑到楼上的总统套房里去找顾修泽,提出用他手机打个电话。 顾修泽显然也是看到手机上那些舆论,拧着眉问:“用不用......” 我立马道:“不用,我现在只用手机。” 现在的舆论才哪儿到哪儿,秦然一家丑恶的嘴脸还没完全暴露出来呢! 顾修泽黑着脸将手机递给我,嗓音极低的说了句:“无可救药。” 我一边摁手机号码,一边抬头看顾修泽。 不是,用他个手机,怨气这么大! 手机号码输入进去,电话通了。 “喂?” 我:“余磬,跟秦然去旅游的分明是你,你为什么不澄清!” 余磬似乎没想到电话接通之后是我,立马挂断电话。 不等余磬拉黑,我继续拨打。 连续拨打几次后,余磬再次接通了,这次他嗓音里已经带了几分冷漠:“夏朵,我跟秦然的事情先放一放,秦然这次手术连带着后面的康复治疗,面临的是巨额医疗费,这笔费用,秦家能出的起吗?” “我如今虽月薪高了些,但面对这些医疗费,我也没办法。” “你是秦然最好的闺蜜,你能眼睁睁看着秦然一直瘫痪在床吗?” “她有机会站起来的,只要你能承担这些医疗费。” 我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跟秦家出不起医疗费,我就能出的起吗?!” 余磬:“只要拿出你父母给你留下的那笔钱,秦然重新站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凭什么,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 余磬沉默几秒,“就凭你替秦然向她爸妈隐瞒出来旅游,你就要负一定责任的。” 确实。 不过,我可没隐瞒。 秦然她妈是完完全全跟秦然一起旅游的是别人的。 电话挂断,我将这个录音保存,把手机重新给了顾修泽。 “多谢顾总。”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响起顾修泽像是嘀咕的声音:“倒也不算彻底无可救药。” 我没出面澄清的时间里,我给秦然跟她妈打了十来二十个电话,均是关机。 直到我手机号被人放到网上,手机被打爆、满是咒骂的短信、以及已经被拔出来的酒店住所。 秦然一天接好几个记者的采访,消瘦的脸上满是泪痕,在镜头面前哭诉:“朵朵,求求你了,你赶紧出来吧!你那么有钱,救救我吧!” “若是早知道你那么不听劝,我说什么也不会跟你来旅游的,我才二十出头啊,难道后半辈子只能瘫痪在床上了吗......” 秦母适时的哭道:“我可怜的女儿啊,从小明明那么乖巧,怎么就跟夏朵这么一个没教养的处了朋友,你对她掏心掏肺有什么用,出了事情她还不是躲的远远地,明明手里有钱,却舍不得给你付医疗费!” “恶毒,夏朵真的是太恶毒了!她从小就嫉妒你,如今估计巴不得看到你瘫痪在床呢!” 手机里的视频在循环播放。 好像她们说着说着,就能认定事情真的是我做的似的。 /兔Rv兔k故1YK事;UU屋4y1提dd,取g&本F3文q|勿J私mx自0搬H运% 网上舆论发酵了一波又一波,酒店都快承受不住那些网友轮番的轰炸了,迫于压力,不打算让我继续住了。 我做出被赶出来的模样,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 走在路上,周围无数视线仿佛利刃一般刺来。 有人低语,有人直接走到我面前,举着手机大声咒骂。 我面色苍白的辩解,那些人依旧冷脸,甚至有人直接扔过来一个臭鸡蛋。 就在这时,顾修泽大步走出来,黑色西装外套罩在我头上,拦了辆车直接去医院。 顾修泽脸色阴沉,他不知道我到底在等什么。 “你那些苍白无力的辩解,只会让那个瘫了的女人更嚣张。” 我拿着纸巾擦擦臭鸡蛋,耸肩:“顾总,辩解有什么用?只有抹黑你的人,才知道你最无辜。” 这次去的医院不是秦然所在的。 从医院出来,我手里也多了一份抑郁症确诊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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