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温叙在房区的经验来看,如果他能进入那栋楼,一定能和队友上下夹击把敌人团灭。 看回放时果然和温叙想的一样,而陆清禾也没有错,这个人的确一直在楼梯口,没有露脚步。 复盘结束,温叙忍不住问陆清禾:“为什么让我从顶楼退回来?” 陆清禾整理着耳机重复道:“有人没露脚步。” 温叙有些不满,“当时他在楼梯口,我的喷子能对得过他。” “谁都不知道你会不会被阴,”陆清禾解释,“你的位置没人能扶。” “如果没有犹豫,一定能打。再说那是决赛圈,最坏的情况是我把他打残,也能给你们争取到时间。” 沉默了几秒,陆清禾问他:“游戏已经结束了,你想让我怎么做?” 感受气氛不对劲,闻桢和Marsh岔开了话题,温叙起身离开了训练室。 任谁都会在磨合期有类似的矛盾,平时打游戏的时候更是稀松平常。 两人很少因为游戏的事情争执,况且这件事不存在谁对谁错。那是温叙擅长的位置,这一次被阴属实让他觉得憋屈。 温叙一整天都没怎么和陆清禾说话,晚上也一直在打单排。 临睡前,陆清禾来敲了他的房门。 打开门温叙没说话,陆清禾给他递了一盒吃的。炸鸡的香味扑面而来,温叙接的时候被陆清禾抓住手,顺势进入他的房间。 温叙来不及反应就被抵在墙上,陆清禾垂眼的时候脸色阴沉。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袭来,温叙本能地想反抗。 陆清禾紧盯温叙,“你生气了。” 见陆清禾满脸认真,温叙避开他的目光,“我就是觉得那波打的憋屈。” 思考了几秒,陆清禾问温叙:“你在意的是游戏?” “也不能说在意,就是——”温叙不想质疑陆清禾的指挥“算了,我自己消化。” 陆清禾语气淡淡道:“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情况,每次你都要这样吗?” 温叙反驳:“什么叫每次,这是第一次。这不就和谈恋爱一样,有适应期也有磨合期。” “不一样,”陆清禾强调,“游戏怎么能和你比。” 有了这样一番对话,温叙后来才想明白:陆清禾以为自己在意的是他“公事公办”的态度,可温叙在意的却是那一波的犹豫。 两人的矛盾还没有纾解,第二天下午温情突然打给温叙。 “我在你们基地门口,现在和陆清禾一起见我。” 温情的语气不明,直觉告诉温叙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咖啡厅内,温情抱臂看着面前再熟悉不过的两个人。 “说吧,你们俩什么时候的事儿?” 作者有话说: 陆队:他在意游戏=他不在意我。 叙宝:啊,被人阴了好烦。 第113章 不能分手 “复赛之后在一起的。” “你们——” “姐,你不用担心,”面对温情审视的目光,温叙坦然,“我们已经分手了。” 听到这个消息,温情放在膝上的手攥紧,她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分手了?” “是的。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在一个战队,不仅每天见面,还要一起训练打游戏,”感受到陆清禾异样的目光,温叙向后靠在沙发上,“不然怎么说不要谈办公室恋爱呢,涉及了太多工作相关的事情,我不想这样下去了。” 咖啡厅播放的音乐轻缓流畅,温情的心情怎么都放松不了。 她清楚温叙说谎时的样子,可如今他从容不迫,说话也没有半分犹豫,看上去是真的。 温情故意笑了一声,“你们不会是商量好了来骗我吧?”她端起面前的咖啡,“一起回答,你们因为什么事分手?” 温叙:“训练赛意见不合。” 陆清禾保持沉默,温情问他:“怎么不说话?” 这时,陆清禾忽然转身,他攥住了温叙的手腕,“我不想分手。” 温叙一怔,面前的Alpha深深蹙起眉,焦灼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陆清禾用的力气越来越大,温叙的手腕上隐约留下了指印。 温叙想要挣扎,“就算你不想,我姐不会同意的,放手吧。” “非要这样?”陆清禾问。 见状两人争执不下,温情劝阻道:“行了,有话好好说。” 原本的心平气和被打破,陆清禾的下颚线紧绷,他盯着温叙一言不发;温叙像是铁了心要分手,他偏头不耐烦地看向另一边。 温情无奈得问:“先不管我同不同意,你们俩这是真分手了,还是在闹矛盾?” “姐,别问了,我不会改变想法的,”温叙起身,“下午还有训练,我先回去了。” 温情来不及拦下温叙,陆清禾也沉默着离开了咖啡厅。 郁初赶到时只看到了温情一人,“聊得怎么样,他们人呢?” 温情抬起头,那张漂亮的脸委屈地纠结着,“怎么办,姐姐,我好像坏事儿了。” 待温情说完来龙去脉,郁初微微颔首,“如果陆清禾不愿意分手,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她犹豫了一下,“对了,钟言声的事情怎么说?” “我不想提他。”温情别过脸。 郁初坐在她身边,“我知道你帮他报了警,这也是当下唯一能做的事了。” - 一周前,温情带着郁初回家吃饭,中途门铃声响起。 “小钟?”温母看着面前衣衫不整、瑟缩肩膀的钟言声,她关心地问:“孩子,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吗?” 钟言声低垂着头,“阿姨,温情在吗?” “她在,你先进来吧。” 温情带着钟言声来到书房,她接过温母泡好的热茶给他,“你先缓缓。” 许久没有见面,钟言声变得消瘦憔悴。大学的时候他几乎没什么朋友,也不爱外出,更别说惹事。 如今钟言声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脖子的淤青很浅,却还是能看得出来。他握住杯子,指尖不经意触碰无名指的戒指时闪躲开。 “温情,你能帮帮我吗?” 以温情打过许多场离婚官司的经验来看,钟言声应该是和严楚发生了什么,“言言,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这几年我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前段时间他去世了。我和严楚早就登记了结婚,婚礼一直没有办。爷爷去世后我想尽尽孝,就想着把婚礼推迟……但是严楚不同意。为了这次的婚礼他准备了很多,也花了很多心思。” 温情有些气愤,“就因为你想把婚礼延期,他对你动手了?” “不止是这样,”钟言声的声音发颤,“他把我关在家里,哪儿都不让我去,就像疯了一样地对我……” 短暂的沉默后,温情分析道:“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构成家暴了,我们先报警取证验伤,然后再——” “不!不能再报警了!我试过,根本没有用!”钟言声显得很激动。 结合如今严楚的身份,温情已经猜到了大概,她不解地问:“严楚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钟言声的目光空洞无光,“他……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一开始?” “有一次我打开了他的保险箱,里面是我大学的时候照片……原来当时跟踪我的人是他,也是他临时标记了我。” 温情的瞳孔骤然一缩,她不可置信地问:“临时标记你的不是陆清禾,而是严楚?” 钟言声点头,“温情,我不需要你帮我打官司。我只要一个能栖身的地方,一个让严楚找不到的地方!” 温情脑中闪过无数个想法,她知道钟言声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找她。可倘若温情帮了钟言声,他没了牵挂可以孑然一身,但温情不行。 以严楚的本事,温情做这件事的风险太大,而她也要知道钟言声值不值她去冒险。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也想知道,”温情看向钟言声,“当初我让陆清禾去看你,据说因为你的发情期到了,他才会失控临时标记了你。如果是严楚做的,那陆清禾为什么会承认?” 钟言声木讷地抬头,他的目光中带有一丝迟疑,“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帮我吗?” 以为这是钟言声在走投无路下的乞求,温情回答:“我尽力。” “好,那我告诉你,”钟言声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十分尖锐,“因为我知道了陆清禾的秘密——他喜欢Alpha,还觊觎你弟弟。” 温情其实早就有了心理准备,钟言声如此诡异地说出这件事,她觉得整个后背都侵入了凉意,“你说什么?” 钟言声依旧保持笑容,“你没有听错,陆清禾他有病。” 温情很快地想清了整件事,她咬着牙问道:“你用这件事威胁了陆清禾?” 钟言声伸手攥住温情的衣摆,“我已经告诉你了,你会帮我吧?” 作为Alpha,温情轻而易举地推开钟言声的手。钟言声猝不及防地被甩开,他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啪!” 原来是钟言声的威胁,让陆清禾不得不承认标记了他。 知道真相的温情如鲠在喉,仿佛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不断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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