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却看见她在写着什么东西。 “你写啥呢?” “我在把自己知道的知识写上去,留给我的子孙后代。” 我看着人小鬼大的小姑娘,忍不住摸摸她的头:“怎么,你要留在这里结婚生娃,不回去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可能,我还是希望回去的。 她抬起头,嘴角漾起两个梨涡:“妈妈说,我们祖上就是南方的,所以对我来说就是回家了,不需要执着回那个世界的路。你呢?” 我还未来得及回答她的问题,便听见炮弹轰炸。 “快躲起来,敌军开始轰炸了!” 我眼前猛地一片黑,耳朵也暂时性失聪。 赵启平把我推进掩体里,自己却要冲出去。 我睁开模糊的双眼,问道:“你要去哪?” 赵启平的声音稚气未脱:“我要去造火车,就还差一点点,就能用了。” 我拦不住她,也不能拦住她。 身边是嘈杂的声音,但仔细听,没有一个人大哭大叫,都在想着解决办法。 “艹,老子跟他们拼了!” “还差一点点,火车就能造好了,我们的书和仪器就能运出去了。” “我的,我的书还在外边。” 许文淑文文弱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的手抄本放在哪里了?” 每个人抄的都是绝版的书籍,没了就是没了。 我知道,她要出去,把那些东西找回来。 我拦住她,哽咽道:“那只是书,比不上你的命。” 许文淑说道:“我们之所以五千年未曾断根,是因为知识的传承和发扬。有了书,我们民族就永远留存于世,永远不会消亡。”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的眼前渐渐清晰,我拉住她。 “我跟你一起去。” 12 我没想到,几乎一大半的学生都从掩体里跑出来。 有的继续去火车那里,有的抢救书籍,有的甚至抗着自己造的土枪。 平常吊儿郎当的人此刻嘴里喊着:“今天总算有个机会光宗耀祖了,记着告诉我爸,族谱给我单开一页,哈哈哈哈哈!”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赴死,却没有时间流眼泪。 我和许文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能合力把落在外边的书往车上搬。 手上徒然一沉,我回头,看见文淑胸口一片鲜红。 她嘴里流出血,堵住了她要说的话。 她朝我摇摇头,继续提着书。 我没听见,却看见了。 她要我继续搬书。 我把书搬上火车,却再也看不见她了。 她要看的哈利波特,看的电影,再也看不到了。 火车已经能够启动,三分钟后就要出发。 我坐在火车里,却看不见熟悉的身影。 “赵启平呢?” 小姑娘现在应该在火车上才对啊。 “牺牲了。” “你干什么去?” “我要找到她。” 我踉跄着走出火车,在废墟中寻找着小姑娘的遗体。 突然,我看见那双还握着笔杆子的手。 我扒拉着她身上的石头,我看见了满身血污的她。 那个十四岁就上大学的天才少女,留在了回家的路上。 我将她未完成的手稿藏在胸口处,准备上火车。 “报告旅长,李团长和敌军奋战,英勇牺牲!” “报告旅长,华中大学校长为了保护学生,英勇牺牲!” “报告旅长,这是烈士遗物!” 我看着他的手里的水果软糖,不由得哭出声。 刚子还是死了。 他妹妹还盼着他回家呢。 那个豪爽侠义的李团长,死了。 我们大学的校长,也死了。 我回头一看,满目疮痍,残肢遍地。 战士死了。 学生死了。 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也死了。 旅长咬着牙说道:“总有一天,我们定能将这群侵略者赶出去!” 是啊,终有一天。 虽然我知道是哪一天,虽然我来自未来,但此刻我决定我要成为那一天的亿分之一。 我将怀里的书籍往旅长怀里一塞。 “旅长,请给我炸弹。” “你要干什么?” “我是女孩,他们对我的警惕会放松,我要带着,炸死这群狗娘养的!” 13 我的腰间绑着炸弹,走过我同胞的尸体。 这个是刚子的尸体。 这个是给我做手术的动物医学系的同学的尸体。 这个是物理大神的尸体。 这个是青山的尸体。 我一路走一路哭。 走到最后,我甚至流不出眼泪了。 我的二外起了作用。 平常挂科的我此刻操着一口流利的二外和他们谈判。 “我有绝密的资料,放过我一命。” 我装作柔软胆小,我装作卖国保命。 他们信了,把我带到了他们的根据地。 我摁下了炸弹的按钮。 敌军的根据地被我带来的炸弹炸毁了。 我看向来时的方向,黎明来临,红日升起,金光满天。 眼前似乎出现了他们,她们。 他们挥着手,她们笑着。 “我不回家了,因为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14番外 我们学校组织参观校史馆。 校长翻来覆去地讲校史:“本来啊咱们学校是文史类高校,后来有次高校搬离,咱们自己造火车,就变成了理工类高校。” 我吐槽:“又在讲故事了。” 舍友没搭理我,而是惊讶地说道:“这字迹好像你的啊。” 我一看,果然,这一笔狗爬式的英文,跟我的字体如出一辙。 “亲爹都写不了这么像!” 我开玩笑道,眼睛却瞟到旁边的一本笔记。 “据说就是因为这些笔记,咱们学校才改成理工类高校的。” 我看着上面模模糊糊地写着几个字:“赵启……”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便被舍友拉走了。 “你看,还有水果糖呢,真超前。” 我从兜里默默地掏出来我随身携带的水果糖。 真像啊。 舍友看着我掏出来的水果糖,惊讶道:“你不会是穿越了吧?” 我笑着摆摆手:“怎么可能,你小说看多了吧?” “这位呢,是一位无名英雄。” 我听着校长讲着英雄事迹。 “她性别、年龄、籍贯一概不知。只知道她以身殉国,将炸弹绑在肚子上,炸了敌军。” “你怎么哭了?” 舍友问我时,我才发现我已经泪流满面。 我平常不爱哭,舍友便开玩笑说我上辈子太苦了,眼泪都流完了。 我胡乱地擦着眼泪:“没事。” 我走到那块写着英雄事迹的牌子旁,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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