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反攻计(H)_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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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他拿起申请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的，白主任，我知道了。我再去找陈主任确认一下。”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一走出财务处，陆轩就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这俩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脚下生风，几步并作两步，憋着一肚子火又杀回了学生资助管理中心主任办公室。 “咚咚咚！” 这次的敲门声，明显比上一次急促了几分。 “请进。” 依旧是那道清冷悦耳，却让陆轩此刻听着格外刺耳的女声。陆轩推开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陈主任，我又回来了，还是刚才那个陆轩。” 陈俞冰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闻声抬眸，看到去而复返的陆轩，漂亮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是这样的，陈主任，” 陆轩将申请表再次放到她面前，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刚才去了财务处的白主任那里，她坚持说，这个申请表必须先由您这里盖章，然后她那边才能盖。您看这……” 陈俞冰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目光在陆轩和那张申请表之间流转了片刻，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陆轩同学，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学生资助管理中心，必须严格按照学校的规章制度办事。” “这个章，确实需要财务处那边先盖。不然，我这里是不能给你盖的。这是原则问题，也是流程问题。” 陆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这俩女人，还真是把他当猴耍了！一个推一个，皮球踢得倒是挺溜！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陈主任，白主任说要您先盖，您又说要白主任先盖。那我这章，今天到底是能盖，还是不能盖？” “或者说，我应该先去问问校长，咱们燕京大学的助学金申请，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他这话，已经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意味。陈俞冰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厉色。她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说道：“陆轩同学，威胁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还是那句话，按流程办事。如果你觉得我和白主任的解释有冲突，那或许是你没有把情况向白主任表述清楚。你可以再回去和白主任沟通一下，我相信，误会总会解开的。” “沟通？”陆轩气笑了，这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俩娘们八成是闲得蛋疼，拿他寻开心呢！ “好！好一个按流程办事！好一个沟通！”陆轩猛地拿起桌上的申请表，脸上那点伪装的客气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讥诮。 “既然两位主任都这么喜欢‘沟通’，那我就好好陪你们‘沟通沟通’！”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脚步却微微一顿，回头，冲着陈俞冰露齿一笑，那笑容，看得陈俞冰心里莫名一突。 “对了，陈主任，”陆轩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邪气。 “您这办公室的风景不错，就是不知道，您平时除了喝茶看文件，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 说完，他不再理会陈俞冰瞬间沉下来的脸色，径直扬长而去。 “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轩走出办公室，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越来越大。本来还想按正常流程办，既然你们不给面子，那就别怪小爷我不讲武德了！他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了那个熟悉的APP界面。第35章军区首长千金的黑料陆轩冷哼一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灵活跳动，熟门熟路地打开了燕京大学的校园内部网站。行政人员的公示信息是公开的，他没费多少工夫，就找到了学生资助管理中心主任——陈俞冰的职位信息栏。姓名，职位，办公电话，甚至还有一张一寸的证件照。照片上的陈俞冰，眉眼清冷，嘴角抿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与陆轩刚才在办公室里见到的真人一般无二，甚至更多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咔嚓”一声，陆轩将这包含基本信息的页面截图保存，随即念头一动，将这张证件照直接扔进了脑海中那个散发着幽幽黑光的APP界面。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如同宣告审判的序曲。 APP界面上，那张小小的证件照周围开始浮现出淡蓝色的数据流，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扫描与解析。几秒钟后，数据流稳定下来，一行行清晰的文字浮现而出： “哦？”陆轩看到这条评价，嘴角咧开一抹玩味的笑容。表面冰山美人，内里热情如火，还喜欢玩反差？这就有意思了，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传说中的闷骚加双面人？他还以为这位陈大主任是个油盐不进的铁娘子，没想到啊没想到，评价里居然藏着这么大的信息量。他心里的火气倒是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期待。 APP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的等待时间似乎比高媛媛那次要长上一些，陆轩也不着急。慢悠悠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机壳，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好好”跟这位陈主任“沟通沟通”。终于—— “还是用钱吧，省事儿。”陆轩心中默念，“选择3000元兑换。” 几乎是瞬间，一股庞杂而劲爆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陆轩的脑海，并在手机APP界面上具现化为一份加密的PPT文档。陆轩的瞳孔骤然一缩！福利姬？还是免费的？这位陈大主任，玩得这么野的吗？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往下看。陆轩看得是啧啧称奇，好家伙，这背景，这癖好，简直是天雷勾地火，刺激中的战斗机啊！军区参谋长的千金，在网上当福利姬，这要是曝光出去，别说她爹的老脸往哪儿搁，整个家族都得跟着上热搜头条。他迫不及待地点开了那份附带的PPT。足足有几十页之多！从陈俞冰在小蓝鸟上注册的第一个账号（是的，她还换过几个马甲，但都被系统挖了出来），到她发布的每一条推文，每一张精心拍摄的照片，每一个或短或长的视频片段，都被系统一丝不苟地收集整理，时间线清晰，证据确凿。陆轩随手点开几张照片。大部分照片确实如描述所说，并没有直接露脸，拍摄角度都非常刁钻，或是只露出性感的锁骨，或是纤细的腰肢，或是修长笔直的双腿。但APP的强大之处就在于细节分析，通过对照片中人物身体特征。比如左边肩膀靠近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美人痣，以及视频中偶尔泄露出的、与陈俞冰本人一般无二的清冷声线，系统百分之百确认了照片与视频中的女主角，正是陈俞冰本人！照片和视频的内容，更是让人血脉偾张。各种风格的QQ版性感睡衣，蕾丝、薄纱、吊带，每一件都将她那保养得宜的雪白肌肤衬托得愈发诱人。还有那些只在特殊影片里才能看到的角色扮演制服，清纯的学生装、干练的OL装、妩媚的兔女郎装，甚至还有……女警制服和护士服！搭配上黑丝、白丝、渔网袜等各种吊带丝袜，简直是将男人的幻想具象化到了极致。陆轩看得眼角直抽抽，这位陈主任，在办公室里衣冠楚楚，一副生人勿近的禁欲模样，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这么开！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更劲爆的是，随着视频时长的推进，那些衣物也是一件件减少，直至最后，某些视频片段里，甚至出现了陈俞冰独自一人进行磨豆腐…… “咕咚。”陆轩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他都有些不敢想象，这些照片和视频如果被学校里那些把陈俞冰奉为冰山女神的追求者们看到，会是怎样一种山崩地裂、信仰坍塌的场面。估计当场疯掉几个都是轻的。 “陈大主任啊陈大主任，” 陆轩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猎人盯上猎物般的光芒。 “不知道你等会儿看到这些惊喜，还能不能保持住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神情呢？” 他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森然。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再次走向了三楼尽头那间挂着“学生资助管理中心主任办公室”牌子的房间。这一次，他连门都懒得敲了。第36章陈主任，这颗痣好眼熟啊陆轩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好巧不巧，陈俞冰正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似乎在浏览什么重要的信息，连他进来都没第一时间察觉。直到陆轩的影子投在了她的手机屏幕上，她才猛地抬起头，一双漂亮的凤眸瞬间对上了陆轩。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像是被人打扰了清梦一般，带着明显的不悦。 “同学，你有事么？还有，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声音依旧是那种清清冷冷的调子，但仔细听，似乎比上次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陆轩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微笑，自顾自地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前，非常不见外地坐了下来，仿佛这是自己家客厅。 “陈主任，贵人多忘事啊，我刚从您这儿出去没多久，不记得我了？” 他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带着一丝戏谑。陈俞冰的脸色更沉了几分，她当然记得陆轩，这个让她莫名有些不爽的男生。她不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那种平静无波，缺乏其他男性惯有的惊艳或者欲望的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魅力在他面前失效了。 “我知道你，陆轩是吧。” 她努力维持着办公室主任的威严，语气却不由自主地硬了几分。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的助学金申请，必须要先去财务处让白主任那边盖章，然后我这里才能给你盖。这是学校的流程，你听不懂吗？” 她甚至还加重了“听不懂吗”几个字，试图用这种方式找回一点场面。陆轩却像是没听出她语气中的不耐，反而伸出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停，停，陈主任，别急着赶人嘛。这次我来，可不是为了盖章那点小事，是有别的重要事情想跟您‘沟通沟通’。” 说着，他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陈俞冰，上面赫然是一张照片。照片的尺度虽然没有直接露脸，但拍摄的身体部位和衣着的暴露程度，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的人心跳加速。 “陈主任，您业务繁忙，顺便帮我鉴定一下，看看这张照片……眼熟吗？” 陆轩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陈俞冰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孤傲的俏脸，先是“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紧接着，一股异样的潮红不受控制地从脖颈蔓延到了耳根。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放在桌面上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否认眼前看到的一切。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同、同学，你这是干什么？你……你给我看这种照片是什么意思？！”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过大，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你给我出去！立刻！不然我报警了！”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冰山美人的镇定，完全是一副被踩了尾巴的猫的模样。陆轩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非但没出去，反而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咔哒”一声，将门锁从里面反锁上了。这一下，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陈俞冰脸色大变，几乎是失声叫道：“你干什么？陆轩同学，你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拔高，甚至有些破音。那双漂亮的凤眸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陈主任，别激动嘛，激动伤身。” 陆轩转过身，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板上，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这不是好心，担心您的秘密不小心被别人知道嘛。” “您想想，这个秘密要是被学校里那些仰慕您的同事啊、学生啊知道了，您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军区参谋长的千金？啧啧，这名头，多响亮啊。” 他每说一句，陈俞冰的脸色就更白一分。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已经开始渗出，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都打湿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的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陆轩同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却控制不住地有些发飘，“什么秘密？我听不懂。” 她心里此刻翻江倒海，这个学生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她明明处理得非常小心，从不露脸，声音也做过一些模糊处理，他是怎么认出是自己的？不，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名声、前途、家族的脸面……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同学，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搞来这些乱七八糟的照片。” 陈俞冰眼珠一转，决定反客为主，她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你年纪轻轻，思想怎么这么龌龊？私底下自己看看也就罢了，居然还拿出来给别人看，更何况是拿给你的老师看，而且还是一位女老师！” “你这种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了，简直就是变态！是骚扰！” 她试图用严厉的措辞和道德的制高点来压制陆轩，夺回主动权。陆轩听着她这番倒打一耙的言论，差点气笑了。这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想嘴硬？还想给他扣帽子？他缓步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停下，而是绕过桌子，直接走到了办公桌的内侧，与陈俞冰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米。陈俞冰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紧紧贴住了椅背，脸上的不悦和警惕几乎要溢出来。 “同学，你、你别得寸进尺！你想干什么？！” 她能清晰地闻到陆轩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清爽的男性气息，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如鼓。陆轩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再次举起手机，这次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当着她的面，点开了一个视频。随着视频的播放，不堪入目的画面开始在小小的屏幕上跳动。虽然视频中的女人依旧没有露脸，但那熟悉的房间背景。那件她不久前才在某个深夜穿过的蕾丝睡衣，还有那随着动作起伏而发出的、被刻意压抑却依旧能辨认出的音声…… 陈俞冰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几乎咬出血来。视频里的每一帧画面，随着视频时间的推移，画面中那人的衣物也一件件地减少，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放浪…… “啊！” 陈俞冰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恐惧，猛地伸手要去夺陆轩的手机，想要将这罪恶的证据彻底销毁。陆轩早有防备，手腕一翻，轻巧地躲开了她的抢夺，让她扑了个空。 “啧啧，陈主任，别这么激动嘛，手机摔坏了可不好。” 陆轩将手机拿远了一些，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失态的模样，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您再仔细看看，这视频里的人，虽然没露脸，但这声音……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好像不久前，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听过。还有啊，” 他顿了顿，目光刻意地在她左边锁骨下方停留了片刻。那里有一颗极小、颜色很淡的美人痣，平时被衣物遮挡，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尤其是锁骨下方这个位置，好像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美人痣呢。” “陈主任，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点？” 陆轩的声音不高，却像恶魔的低语，让陈俞冰心里防线直接破碎。第37章陈俞冰，我想看看你的才艺！陈俞冰那张因羞愤而涨红的俏脸，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血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额角，细密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很快便濡湿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狼狈地贴在光洁的皮肤上。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捂住自己的锁骨，却又觉得这动作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清冷与疏离的凤眸，此刻死死地盯着陆轩，与其说是冰冷，不如说是混杂着惊恐、羞耻和一丝垂死挣扎般的怨毒。 “你……你……”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狠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同学，我、我警告你！”陈俞冰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你这是在胡言乱语！你这是诽谤！你、你再这样，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让学校把你抓起来！传播这些……这些龌龊的东西，学校一定会给你处分，让你毕不了业！你这是自毁前程！”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只炸了毛却又恐惧不已的猫。她试图用这些话术来吓退陆轩，这是她作为“主任”长期以来习惯的权威姿态，只可惜，在绝对的证据面前，这些威胁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陆轩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先是嗤笑一声，随即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咳咳，我说陈主任，您这是在说单口相声吗？还报警？还处分我？” 笑声戛然而止，陆轩的脸色如同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他猛地收敛了笑容，眼神骤然变得阴冷，如同深渊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陈俞冰，一字一句地说道：“臭婊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装腔作势？你真以为老子是吓大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陈俞冰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缩。 “报警是吧？” 陆轩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直接“啪”的一声拍在陈俞冰面前的办公桌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动静，激得陈俞冰肩膀一颤。 “来，手机在这儿，你现在就报！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你比较麻烦，还是我比较麻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你说你们这些贱人，脑子里是不是都缺根弦？一出事不想着怎么弥补，怎么悔过自新，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报警，就是威胁？真以为法律是给你们这种人当保护伞的？” 陈俞冰被他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手指死死地攥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桌上那部手机，根本不敢去碰。陆轩冷哼一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突然伸手，快如闪电般地抓向她的衣领。 “啊！”陈俞冰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躲，却哪里快得过陆轩。只听“嘶啦”一声轻响，她那件黑色蕾丝边紧身T恤的领口，被陆轩粗暴地向下一拽，顿时，她左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肌肤上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美人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陆轩的视线里。那颗痣，和视频截图中某个特定角度下泄露出来的一模一样！铁证如山！陆轩心中冷笑，系统出品，果然从不让人失望。 “你干什么！放开我！” 陈俞冰彻底失态了，双手死命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要遮挡那片已经泄露的春光，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和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陆轩！你这是犯罪！你这是在耍流氓！我警告你，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不然我……” “不然怎么样？”陆轩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那抹讥诮的笑容越发浓郁。 “陈大主任，事到如今，你还想嘴硬？你不知道你自己拍的那些‘艺术照’和‘生活纪录片’，也够得上违法犯罪的边儿了吗？尤其是你这种身份，传播这种东西，影响极其恶劣，足够让你在里面好好反省个十年八年了！” “十年八年？”。她想到自己的前途，想到家族的声誉，更想到了自己那位在军中身居高位、将脸面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父亲。陆轩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悠悠地补上了一刀：“哦，对了，你爸是津门军区司令部的参谋长，正师级大校吧？” “啧啧，你说，要是让他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