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想让妹妹受伤受苦，甚至她也不?想让妹妹了解失去母亲的痛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隋燃变成了她童年的偿还。 她眼里只剩下妹妹。 她会?给隋燃讲故事，给她梳头?发，陪她骑车，陪她把那些畸形的，枝蔓般覆盖的恐惧，如同黑色的暗流般的记忆，统统清理出了童年。 没有母亲的妹妹生活的快乐，没心没肺。 妹妹解救了她。 裴冬青心底的无所适从，无法解脱的困兽，被妹妹解救出牢笼。 她还记得六岁的隋燃，用心给她画了蛋糕贺卡，贺卡上没有爷爷，没有裴斯，没有裴天衡，上面只有两个女孩，和左上角发光的太阳，歪歪扭扭的一行字写着「pei冬春，生日快乐」 那个裴字因为太难写，妹妹用了拼音代替。 那个青，她写成了春。 七岁的隋燃，用零花钱给她买了笔记本。 九岁的隋燃，亲手为她种了一颗花。 十二岁的隋燃，要?求她去拍了大头?贴，把合照贴在了床头?。 十五岁的隋燃，为她亲手做了生日蛋糕。 十六岁的隋燃，斥巨资为她买了钱包。 生日曾是?裴冬青最厌恶的日子，那是?关于家?庭破裂的纪念日，母亲发疯的根源。也被隋燃亲手，一点一点铲进了土里，埋回了地底。 先犯错的不?是?妹妹，而是?她。是?她让隋燃先依赖上自己的。 她想妹妹挑食就挑食吧，替代不?爱吃的食物有很多，营养又不?是?跟不?上。妹妹学习不?认真就算了，长大原本也没想她吃苦受罪，未来自己肯定养的起?。妹妹打架就打架吧，只要?有理不?吃亏，自己只要?去赔礼道歉就好?了。 妹妹臭美也没错，她那么好?看?，爱漂亮又有什么错…. 所以妹妹能有什么错？一定是?她教的出了问?题。 况且她也确实出了问?题。 她的关注点出了问?题，她的眼神出了问?题，她的思想出了问?题，就连梦也深陷泥沼。 她原本只该关注妹妹的身体发育，却关注到了她那挺立的躯体，校服短裙下双腿，撩开衣服下的小腹，以及贴紧在后背上的柔软。 她原本只该把眼神放在妹妹的数学试卷上，却意外的掠过她的唇眼，停留在她的锁骨，以及感受她勾住脖子的手指。 她不?该嫉妒那些写情书的男孩，害怕那条露背的泳衣，紧张她夜不?归宿，甚至她不?该梦见?妹妹坐在她的腿上，仰头?在自己耳旁呢喃，从喉咙中发出悦耳的声音。 在不?教她用计生用品的那晚，她就罪该万死了。 但?还好?。 原来困兽不?止她一个。 裴冬青庆幸妹妹竟先试探走出了第一步，她内心恻隐，在梦里装饰过的幻想，与?眼前人重合到了一起?。 路灯下，隋燃的唇比梦里的甜，那是?橘子味的糖衣，含在嘴里会?起?泡泡，它们甜糯的缠绕住了呼吸。 初夏夜晚，从喉咙里划破的语调干净动听，没有褶皱的青春期。妹妹颤抖时无助的表情，抓向?自己衣领的手，掉落的眼泪摩擦过她们的汗腺。 裴冬青对这些事情很慌张，她慌张自己想得到那条底线，掀开这块幕布，她忍不?住让邻里邻居都看?看?这对可恶的姐妹，像是?那天看?到她抽烟的样?子，那就是?她本来的面目。 那天早上，她起?床听见?妹妹说出了奇怪的词语。 什么腻腻歪歪的小情侣、两人的第一次约会?。 呼。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从夜晚中清醒过来。 她怎么可以教的隋燃变成如此地步？她怎么可以让隋燃变成家?庭破裂的根源？ 裴冬青害怕极了，她害怕罪孽降临到自己身上，惩罚她彻底失去妹妹。于是?她四处躲避。躲着不?听，不?碰。甚至她躲着不?见?，不?承认。 她只能让妹妹冷静冷静。 裴冬青失去妹妹的一周过的很不?冷静。 她在北京味觉失灵，食不?下咽，浑浑噩噩像是?惹了什么宿疾，躺在酒店的床上也无法入眠。 于是?她望着天花板回想，回想隋燃主动晃动的腰，浪潮后的痉挛，主动讨好?的吻，她靠意.淫的回想，不?断填补隋燃脸上的表情，将手伸到被子里面，尝试着取悦和麻痹自己。 她原本对这样?的事很不?屑。 她痛恨一切没有规范的快乐，她知道私欲只会?让人陷入麻烦之中，就像是?她的爸妈，就是?在如此意外的情况中，孕育出了她这个麻烦。欲望对她来说太过虚伪，不?够结实，戳破了就戳破了，得到的不?过也是?一层破烂浆糊。 可她又忍不?住的想妹妹。 啊，所以她觉得自己和父亲一样?无比虚伪，明?晦不?一。她明?明?让妹妹好?好?冷静，却自己躲在被子里幻想。快意来临之时，她却不?曾有一点欢愉，只觉得自己既恶心又狼狈。 她靠着那几?晚的自我取悦撑到了周末。裴冬青想既然撑过了一周，就可以继续撑过第二周，只要?撑到妹妹暑假结束，去北京上大学，那这些错误就可以得到纠正，她就不?会?再有伤害妹妹的机会?了。 只是?回家?的裴冬青从没想过，如今想彻底了断这段关系的并不?是?她，而是?妹妹。所以她在开车来小镇找妹妹的几?个小时里，陷入了无力的愚慌之中。 她却是?从没想过要?拉妹妹一起?坠崖。 于是?她说：“我现在又想了。” 而且是?抑制不?住、控制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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