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的胸口消毒。 “一次性针头,我拆封了,后悔可得付我五块针钱。”隋燃给手套消毒,随后拿起包装纸拆开。 学徒把复写纸按压在男人胸口,等两分钟后撕下来,小狗便停留在心脏处。 男客人的心思却不在纹身上,他只问: “《冬青》为什么不更新了。” 隋燃把橡皮绳套好,挑了个最稳的机器把针塞入,她活动了一下颈椎,淡淡道:“它哪有纹身赚钱啊。” “可它陪伴了我整个高中。”男客回味,“你画的很治愈….” 隋燃笑笑,她把蓝色碎发挽到耳后,举起纹身机,“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女人痛经的感受。” “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在等你更新。” “这么古早的漫画还有人看吗?”隋燃调墨,随后打开纹身机。 滋啦滋啦,墨水搅动,工作台被黑色汁液浸满。 “有啊,大家都在等冬青回家呢。” “她回不了家了。”隋燃埋头盯着图案,回答时格外温柔。 “为什么?” 隋燃对着男人胸膛上的狗猛拍一巴掌,“因为我没灵感了。” 说完她左手拿起机器,精准又平稳地下针,纹身机嗡鸣,顾客终于停下了交流,只剩呲牙咧嘴。 两个小时,只纹上了两只耳朵,男顾客痛的实在受不了,准备下次再来继续。隋燃从不强迫顾客,毕竟人的痛觉感受不一样,男人耐痛力很低,这是她做纹身师以后才体会到的道理。 “不要抽烟喝酒,不要碰水,薄膜别拆,这是护理膏。”隋燃把手提袋递到顾客眼前。 “真的等不到了吗?”客人不打算放弃。 “是,等不到了。”隋燃不耐烦地摆手,“大众点评记得帮我带图评论一下。” 顾客走了,隋燃坐在前台发呆。 冬青。 这名字对她来说,本该加上一声姐姐。 是她从小的私心,才如此利用做了漫画集的名字。这两字隋燃很久都没听到过了,眼前又出现了那个儿时故事,一个不会有结局的故事。 “peipei,你电话。” 二楼透明玻璃房是办公室,张文埋头画画喊了一句。 无非是喝酒聊天扯牛皮的电话,隋燃起身往二楼慢腾走去,推开门电话还没挂断。 这帮朋友真有毅力,隋燃把充电线拔下来,看了一眼备注。 裴斯? “裴斯哥。”隋燃礼貌。 裴斯说话总是条理清晰,语气永远和隋燃保持着一段距离,“然儿…..爷爷心梗猝死了,我在外地开会,正在往回赶。” 猝死。 爷爷的猝死被裴斯说的像今天要下雨,明天会下雪,和那个顾客的眼泪一样突然,隋燃在原地呆住,手揪着蓝色头发,不肯说话。 “你去医院处理一下。”裴然表明电话来意。 “哪家医院?”隋燃说话已经变了腔调,和刚才跟顾客开玩笑的纹身老板判若两人。 裴斯电话那头有些磕绊,过了好一会又开口,“华山。” 隋燃没再问下去,她把电话挂了,把桌子上的平板和设备往兜里塞,但至于塞了什么她也不在意,动作有些慌乱。 “我去趟医院。” 失神的老板引起了张文的注意,她停下手中的数控笔,抬头看着boss,“是哪位朋友喝挂了?” “爷爷。” 张文嘴巴没合拢,“啊。” 这声啊。是抱歉,是惊讶,是该死。 整个工作室都知道,他们美女老板是个孤儿,是个被别人家养大的孤儿,爷爷是她没有血缘关系,却把她养大的亲人。 是隋燃为数不多的亲人。 “记得帮我把后面的客人推了。” 隋燃晃神,车钥匙明明就在电脑旁边,她却伸手拿了充电线,拿了水杯,拿了平板,最后还是没找到钥匙。 张文见状担忧道:“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隋燃摆手,恍惚着往楼下走。 peitao就在静安区,到医院只用了十几分钟。 隋燃关上车门开始往医院跑,边跑边习惯性地拉下衬衣袖子,用衣服将小臂几个纹身案盖住。 爷爷不喜欢她皮肤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图案,她得注意。 只是如今这个动作显得非常荒唐,因为爷爷死了。 她跑进住停尸间的时候,保姆秦姨站在门口,这是一个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的女人,但此刻两人却因为亲人离世多说了两句话。 “在哪?” 秦姨指着走廊上的抽泣道:“躺那呢。” 隋燃扭头去看,医院地下层阴冷,昏黄灯光不停摇晃,墙壁不知道面对过多少哭声。 隋燃抬脚走路却撞在长椅上,棱角磕在膝盖上一阵麻意,手机恰巧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是叫她喝酒的朋友,不远处的白布里是养了她二十七年的爷爷。 这样盖着确实有点小题大做。 隋燃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哭不出来,只是有点发懵。可能是旁边秦姨哭的太大声,压盖住了她悲伤。 猝死。 这是一场无人可怪的死亡。 “什么时候的事?” 隋燃想起今早去工作室之前,在别墅门口给爷爷拿了报纸,她走在庭院的时候还想,如今报社怎么还不倒闭,报纸新闻如此滞后,老头还这么愿意看。 她那杯放在桌上的豆浆没喝完,怕爷爷批评她浪费食物,趁机飞奔逃上楼。原本她今天想穿吊带出门,但又怕经过客厅,爷爷又念春捂秋冻,最后选择穿了这身黑色风衣。她还想着再过两周就把蓝发染回来,省的爷爷看见心烦意乱。 临走前爷爷说让她今天早点回家吃鱼,他想吃鱼。她还笑着打趣说得努力工作,赚了钱才能养得起他这
相关推荐: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宣言(肉)
媚姑
重生之霸婚军门冷妻
魔界受欢之叔诱(H)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寡妇门前桃花多
赘婿
人妻卖春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