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本章可以准。”夜天凌和十一不约而同地皱眉,今天似乎夜天凌所提的每一条意见,卿尘一定有相反的看法。 卿尘在他们各自不同的眼光中缓缓道:“朝廷要撤销侯国封地,对诸侯来说绝对不是个好消息,他们也不可能束手待毙,一个不慎遭其反噬,后果不堪设想。既然知道东越侯这道本章有目的,便应该顺水推舟,大大方方地准了他,表面上不露丝毫异样,消除他们的戒心,才是稳妥之计。” 夜天凌冷声道:“东越侯若是真因撤封而有异动,这六十万的军费岂不正中他下怀?” 卿尘立刻道:“并不是说准了本章便要给钱,六十万两也不是小数目,哪里是说拿便拿的。难道没有法子可以拖?去年的四十万军费还有二十万没兑现呢,慢慢耗着,耗到无疾而终。” 夜天凌道:“如此一来,出击倭寇还是一句空话。” 十一暗中以眼神示意卿尘,卿尘却视而不见,道:“但禁海事关重大,也不能解决根本。” 夜天凌道:“禁海是缓兵之计,目前而言就事论事,难道有更好的法子?” 天帝忽然一抬手:“争什么呢!”争执不休的两人肃然收声,天帝目光威严地一扫,道:“朕问你们,撤分封、退倭寇、军费、禁海,你们说的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肃边境,固国本。”几乎是异口同声,夜天凌和卿尘一并答道。 天帝“哼”了一声:“都还没糊涂。” 十一及时在他们两人之前笑道:“说了这半天,原来是殊途同归。父皇,其实四哥和卿尘说的各有道理,军费一事,卿尘这法子不错,咱们不妨和东越侯扯皮,军费就批给他,但兵部、门下都可以上本章封驳质疑,让他们列预算,再议再审,这都容易。” 天帝指了指卿尘:“也就是女人才想得出如此耍赖的办法。” 卿尘轻声道:“兵法有云,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和这是一样的。” 十一道:“若说兵法,四哥那便是擒贼擒王。诸侯之中最棘手的是北晏侯,所以撤封当以北疆为重,若是拿下了北疆,其他三处都不足为虑。所以说一段时间的禁海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先以治标之法暂缓,待腾出手来再治根本。若两边同时下手,顾此失彼反而得不偿失。” 夜天凌道:“父皇,儿臣虽职责不在户部,却也大概知道,现下国库并不宽裕,也容不得我们处处兼顾。” 天帝点了点头,却问道:“朕看你今天怎么不比往常冷静?” 夜天凌深深吸了口气:“儿臣知错。” 十一急忙道:“父皇,这几日京郊各州郡驻营换防,四哥连着几晚都在兵部衙门没回府,想是有些累了。” 天帝道:“朕也知道,兵部的担子着实不轻,你们兄弟两个也不容易,今天没别的事,都回府吧。卿尘也去吧,这几天不必时时过来,待身子好了再说。” “谢皇上体恤!”几人一同跪安退出武台殿,卿尘走到殿前便道:“我还有别的事,不送两位殿下了。”说罢屈膝一福,就要往复廊那边去。 “卿尘!”十一叫住她,“你这是干什么,回宫来也不见说一声,刚才为何处处要和四哥过不去?” 卿尘停下来,平静地看了夜天凌一眼,道:“方才只是就事论事,请殿下不要介意。” 夜天凌注视着卿尘淡墨样毫无颜色的容颜,似乎不过几日,从神情到语气都生分得异样,不由得便有一丝滞闷掺着疼惜,如粗砺的石子般纷纷堵在心间,他开口道:“很久没去裳乐坊了。” 谁知卿尘头也不抬:“今天靳姐姐约了我去湛王府,裳乐坊怕是不能去了。” 夜天凌脸色猛地一沉,再不多言,径直拂袖而去。他走出几步,忽然侧身回头,卿尘亦正在长长的殿廊处驻足回眸,遥遥间一望自他身前直透入了心内,如同浮春下一道干净却犀利的阳光。 卿尘停了片刻,加快脚步拐入了边廊,冷不防被人拽着入了一道侧门,她才发现十一一直跟在身后。 十一盯着她,有些不悦:“你分明存心招惹四哥!” 卿尘凤眸一抬:“我说了只是就事论事。” “我不是说在武台殿,是你刚才那句话,你明知道定会惹怒四哥,偏偏还要那样说。听说这些日子七哥和九哥都常常去凤府,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十一问道。 卿尘轻攒细眉,徐徐道:“皇上手中压着两道请旨赐婚的手本,一道是九殿下的,一道是七殿下的,皇上在等着看,还有没有人上第三道手本。你说我该如何?在皇上面前支持四哥的所有政见,还是和你们一起毫无顾忌地去裳乐坊?” 十一听到夜天溟也请旨赐婚,先是有些吃惊,继而道:“这些话你能和我说,难道不能和四哥说?两人之间偶尔误会不要紧,但若拖得太久,再要弥补便难了。” 卿尘淡淡垂眸:“他需要听我的解释吗?” 十一十分无奈地道:“七哥刚请旨赐婚,你便拒绝了皇祖母的指婚,刚才还说出那样的话,四哥这算是好的,但凡男人都忍不了。你也看见了,这几天他忙得不可开交,你真忍心?” 卿尘眼前闪过夜天凌清癯的面容,轻声叹道:“十一,你替我带句话给他吧。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十一看她半晌,稍后点头道:“一定带到。” 第60章 练功房里一片剑声清啸,隔着门都能感到那种逼人凌厉,晏奚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唤了声:“殿下。” “出去!”夜天凌冷冷的声音传来,骇得人心底一哆嗦,晏奚忙道:“十一殿下来了。” 十一对晏奚挥挥手,叫他暂且退下。青石地上丢着件外衣,夜天凌只着了墨色劲装,手持长剑,见他进来,道:“来得正好。”将剑斜横,正是“归离十八式”的起手式。 十一眉梢一挑,招未动,那剑上已利利抑满了杀气,可不好对付,道:“四哥指教!”反手将一杆银枪挑起,足下不丁不八,整个人顿时肃然,挺劲如松,抵着那逼人剑气。 夜天凌眼中精光微闪,手间骤然爆起一团耀目的寒光,就在此时十一银枪洞出。 剑如白虹,枪似银龙,铮然清鸣伴着叮当数声,两道人影似是隐入了剑雨枪影之中,尽是以快打快的招数。 剑风凌厉,砭人肌肤,似将这浓浓春日逼得无处遁形,几欲换做了萧杀寒冬,十一一杆银枪使得出神入化也颇感吃不消。两人常在一起练武,熟知对手,见招拆招直战了四百余回合,但听一声刺耳的交撞声,十一手中银枪竟被脱手震飞,他哈哈一声长笑,人站也站不稳地仰面躺倒,酣畅淋漓道:“四哥,痛快!” 夜天凌身子晃了晃,以剑拄地,单膝跪倒,虎口处鲜血长流:“枪法有长进。”说罢终于一松手,像他一样地躺在了青石地上。 一时间屋中只有两人的喘息声,汗水贴着凉地慢慢浸下来,歇了半晌,十一道:“四哥,卿尘有话让我带给你。” 夜天凌黑瞳微微一缩,听十一道:“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他嘴角隐隐浮起一丝苦笑。 十一见他不语,扭头道:“四哥,我们误会卿尘了。” “我知道。”夜天凌淡淡道。 “你知道?”十一诧异,忍不住撑起身子问,“你知道是误会?” 夜天凌静静仰面看着高高在上雕刻精细的栋梁,目中幽深:“那天在四面楼看到她和七弟在一起,我是气糊涂了。其实自她回凤府的第二日,那里便有父皇的人在,如果我没有猜错,她这个修仪现在一举一动都在父皇眼里,若在此事上有什么差池,父皇必定不会轻饶她。而且父皇是要借她来看我们,她在武台殿说的做的都是故意的。” 十一松了口气道:“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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