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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面白夫人求见。 碧瑶和卿尘都觉得意外,尚膳司这点儿事怎至于让白夫人这么晚过来?但白夫人进来后根本无暇提尚膳司,匆匆道:“娘娘,清泉宫殷娘娘薨了!” 卿尘手一散,握着的书卷就落在了身前:“什么?” 白夫人道:“清泉宫来人报说,亥时三刻,皇上以鸩酒赐死了殷娘娘。” 卿尘被这消息惊住,自凤榻上起身。碧瑶忙上前来扶,却见她立在那里凝神想了会儿,忽然凤眸一眯:“白夫人,马上封锁清泉宫,拘禁所有宫人,逐个严审盘查,这绝不可能是皇上的旨意。” 白夫人立刻去办,碧瑶侍奉卿尘略作梳妆,亦起驾清泉宫。 殷皇后身在宫中乃是湛王最大的顾忌,在这个节骨眼上,赐死她除了引发与湛王及士族门阀间的矛盾外毫无益处。何况即便真要赐死,放着太皇太后的遗诏不用,特地去下一道圣旨,这分明就是要激怒湛王。不必去问,卿尘也知道夜天凌不会做这样不明智的决定。 当务之急是查清事情真相,那矫诏传旨的内侍虽已自尽身亡,但掌仪女官很快审出几个可疑的宫女。殷皇后平日贴身之人都不得自由,反倒是不招人眼目的宫女身上出了问题,卿尘缓步自那几个宫女面前走过,目光一扫,便注意到有个宫女很快垂下了眼帘,手指握着裙襟,微微发抖。 她在那宫女面前站住,那宫女猛地见一双飞凤缀珠绣鞋停在眼前,竟骇得后退了一步。卿尘抬头示意:“带她进来。”说罢转身入殿。 掌仪女官将这名宫女随后带来,卿尘落座殿中,那宫女站在面前,惶惶不安。 卿尘将银丝披帛轻轻一拂,问道:“你叫采儿?” 采儿答道:“回娘娘,是。” 卿尘再问:“昨夜有人见你在偏苑烧毁什么东西,可有此事?” 采儿颤声道:“娘娘,奴婢昨晚一直在自己房中,从来没有出去烧什么东西,定是他们看错了,奴婢冤枉!” 卿尘淡淡道:“你不必害怕,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只要据实回答,我不会为难你。” 采儿壮着胆子道:“娘娘问话,奴婢怎敢有所欺瞒?但是奴婢即便说实话,也只怕娘娘不信。” 卿尘唇角浅笑微冷:“是真话假话,我自然分辨得出,你只要回答便是。若不肯说实话也没关系,自有掖庭司掌刑宫正帮我去问,你可听明白了?” 听到掖庭司的字样,采儿身子微微一颤,应道:“是。” 卿尘看住她,和颜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采儿不想这问题竟是这个,答道:“奴婢今年十九岁。” “嗯,”卿尘颔首道,“进宫几年了?” 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采儿急忙再答:“奴婢十岁进宫,已经九年了。” 谁知话音方落,便听卿尘紧接着发问:“你在苑中烧的东西是谁交给你的?” 采儿张嘴便道:“是……啊……奴婢没有烧东西。” 卿尘凤目一凛,清声叱道:“来人,带去掖庭司!” 两名掌仪女官上前,采儿惊叫一声,挣扎道:“娘娘!娘娘!奴婢说的是实话,奴婢冤枉!” 卿尘冷冷道:“我若冤枉了你,便枉为这六宫之主。我再问你一次,你烧的东西是谁交给你的?实话说来!” 采儿扑跪在地上,浑身打战:“娘娘开恩,奴婢不敢再欺瞒娘娘,请娘娘开恩。” 卿尘制止了两个女官,垂眸静静看着采儿,不发一言。采儿只觉得落在身前的目光冷冽逼人,不知皇后要如何处置自己,只是磕头求饶。过了片刻,才听到卿尘徐徐开口,“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说吧。” 采儿拿手紧紧抠着地上的锦毯,道:“那些东西是殷娘娘身边的女官交给奴婢,让奴婢带出宫去给湛王的。清泉宫被封禁,奴婢出不去,又不敢把东西留在身边,只好趁夜烧了。” 卿尘逼问道:“是什么东西?” “是……是殷娘娘要湛王起兵谋反的遗书!” 卿尘霍然震惊,站起来步下坐榻,抬手遣退身边诸人,大殿中只剩她和采儿。 半个时辰后,掖庭司奉懿旨将殷皇后随身四名女官带走。待到天色放亮,白夫人独自带着三份供词入内禀报:“娘娘,除了一名女官坚持不肯吐露实情,咬舌自尽外,其他三名女官都已如实招供,这是她们亲笔写下的供词。” 卿尘手持三份供词,翻看下去,脸色越来越冷,心中惊怒非常。 看完之后,她轻阖双目平静心气,将几份口供收入袖中,淡声吩咐:“告诉掖庭司,所有知情之人一个不留。” 第122章 深秋几场雨后,天气渐寒。帝都中接连两次大殡过后,上九坊中处处肃静清冷,冬日似乎已然悄然降临。 卫宗平进了烟波送爽斋,殷监正、巩思呈和户部尚书齐商早已在这儿。室内正中放着只金铜狻猊火盆,夜天湛正靠在书案前和齐商说话,见到他后略点点头。寒暄过后,齐商继续道:“这次挑的多是五品以下的官吏,不光在户部,工部、司农寺、少府寺的人都有,全是些熟知账目、精于核算的人。” 卫宗平已与殷监正低语几句,知道是在说新近设立的正考司,从怀中取出一道敕令,递上前去:“王爷,这是中书省刚刚出来的敕令,从今往后,中枢及各州郡一应钱粮奏销事务,全部由正考司清厘出入之数,核实后方可销兑。而且在年前,自三省以下所有部司需将明年的花销列出预算,统一奏报正考司,正考司核对后将预算转发户部。自明年始,户部据此预算奏销各部花费,不得再行先销后报。” 他说话间夜天湛已大概看过那道敕令,转手递给殷监正,没有立刻表态。殷监正看完后交给身边两人,道:“这是冲着户部来了。” 齐商一边看,一边点头:“如此一来,户部是多了不少麻烦。” 齐商说完这话,一直闭目沉思的夜天湛突然说了两个字:“高明。” 卫宗平问道:“王爷是指这道敕令?” 夜天湛睁开眼睛,握手压在嘴边轻咳了几声,方道:“不错,这道敕令根本不是针对户部,里面走得极深啊。” 这时巩思呈才看完了敕令,叹了口气:“王爷已经看出来了,若只是针对户部,哪用得着这么周详的法子?” 齐商道:“不是户部?” 夜天湛淡淡道:“收了奏销之权,你户部不过是少了那些部费,那些送不上部费的,难道不比你还着急?” 殷监正神色一凛:“王爷是说,他接下来当真要动亏空了?” 夜天湛微微冷笑,道:“他不只要动户部的亏空,还想从中枢到地方彻底清查。三十六州巡使他都已经摸了个清楚,若我所料不差,前些时候擢升入察院的那些监察御史很快便会入驻各州,今年这个年,各州郡都别想安稳过了。” 在座的三人都是一惊,卫宗平习惯性地捋着花白的胡须,道:“这若真查起来,可是举国牵连的大事,咱们总得有个对策。” 夜天湛眉宇间掠过一丝阴沉:“不必,让他查好了。” 卫宗平微愣,待要问,只见夜天湛目视前方,一双微挑的丹凤眼微微锐着抹清光,看上去竟叫人心中一寒,话到了嘴边便又打住。 自从殷皇后薨逝之后,湛王便称病不朝,宫中派来的御医皆连面都见不到便被打发回去,整整两个月安静得异乎寻常,几乎让他怀疑先前的那步棋已经成了废棋。夺嫡对峙,卫家因湛王态度的突然转变,在朝中频频失利,声势大不如从前,再这么下去,可就越发艰难了。 卫宗平抬了抬眼,殷监正已将他的疑问说了出来:“让他查,户部这里有这么一道把着,谁也再做不进手脚,必然要动到不少人。这些人都是多少年的根基,我们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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