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许久后,他的心口处突然泛起一道光芒,似是将生命带了回来。他挪动了一下身子,哇地哭喊出声,张开双臂喊“娘亲抱”,继而跟女子紧紧相拥在一起。 岂料就听一声巨响,房门被撞开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男子不由分说地扯着他的胳膊,要强行分开他们。他惊恐地挣扎着,对那人又踢又打,却被一道不知名的符咒贴在了脑门上,动弹不得。 绝望中,女子突然尖叫一声,将手中木马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头上,鲜血登时崩了他一脸。男子应声倒地,他被女子抢回怀中,顶着咒术结成的屏障,疯狂地向外冲去。不知是不是被这急转直下的境况吓破了胆,那群人竟愣了一瞬才追上来,却被女子挥手扔出的符纸炸得哀嚎连连…… “谰儿不怕,娘带你走,娘带你躲起来,躲起来……” “谰儿不怕,摸摸毛……吓不着……” 他虚弱地枕在女人怀中看向天空,脸上突然湿哒哒地沾上了几滴水珠,不知是雨还是泪。树叶纷纷落下,犹如填充坟墓的泥土,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风中隐约传来一人暴怒的咆哮: “白杞!你要背叛我吗!背叛你的父亲……” “主人,主人?!主人!”程雪疾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将他从幻觉中带了回来。夜谰呆滞地看向自己的双手,用力勾进泥土中痛苦地低吼了一声,一头撞在坚硬的树上令自己强行清醒。 程雪疾大惊,伸出手垫在他的脑门上制止了“自残”,哆哆嗦嗦地擦拭着他满头的冷汗问道:“主人,您怎么了?又难受了吗?” “白杞……白杞……”夜谰怔然地念叨着这个名字,抓住他的胳膊恳求道:“替我记住,白杞……我娘的名字……我娘……” 程雪疾一愣,下意识地将名字在心里念叨了几遍记牢了,搀扶起夜谰靠着树干歇息。夜谰额露青筋,半个身子压在他肩膀上,胸膛以夸张的方式大幅度起伏着,不用想便知此时的他极为不适。 程雪疾蓦然回想起蜉所说的那个不太雅致的词,顿觉可笑至极。蜉虽是个不会开玩笑的性子,但夜谰的“病”定是她信口胡说,或者猜错了。于是他心生愧疚,努力顺着夜谰的胸膛,却不知夜谰正低头看向他在衣衫里若隐若现的锁骨,眼底掠过一丝炙热的渴求,手悄悄地在他的脖颈上蹭了一下,感受着细腻的触感,竟如同寻到了一丝安慰似的,呼吸顺畅了许多。 夜谰忽然意识到自己究竟哪里不对劲了,除却心头的那道封印,还有另外一种欲望在折磨着他。如同种在他身体里的一枚蚕茧,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抽丝分离,即将羽化出奇怪的东西。 然而这到底是怎样的欲望?为什么他这么想将他的小猫填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不懂,夜家的书籍里不曾记载这种东西,曾祖也不曾教习过。他只能混乱地焦虑着,迫使自己去回忆母亲的样子,寻求一丝安慰。然而有关她的记忆如同一柄生锈的铁锁,看似摇摇欲坠,实则纹丝不动。 “雪疾,抱紧我。”夜谰承受不住越来越快的心慌,将程雪疾大力地搂进了怀里。程雪疾被他抱得脚不能着地,只得艰难地环住他的腰身,莫名地跟着一起面颊发烫,醉酒般醺醺然地嗅着他散发出的特别的气息…… …… 与此同时,妖界西境,“笙樾阁”。 西境之主笙玖自楼上缓步走下,面色极差地撑着栏杆唤道:“疏雨,你过来一下。” 疏雨正在楼下静候,见她突然出关不禁有些奇怪,走近后赫然发现她唇角的一抹鲜红,登时惊慌不已:“境主,您难不成遭反噬了?!” “不止。”笙玖吐出一小口血液,愤愤地压低声音道:“那东西最近躁得厉害,似是受了什么刺激。刚刚我用血契暂且镇住了它,但是被煞气侵蚀了心脉……去给我准备一池子“丹鹄酒”,我得泡上三四天。” “境主,您千万不能再逞强了。”疏雨上前递去手帕,焦急地说道:“还是召集族中长老一并商讨对策……” “没用,那东西只能用凤凰血镇着,除非你再给我找出只凤凰来。”笙玖苦笑着摇摇头,目光渐深:“而且,若被旁妖知晓这东西的存在,妖界……不,整个六界都得跟着殉葬!如今妖界局势紧张,人间百废待兴,上界自顾不暇。我守着这个秘密能多一天是一天吧,折腾不动了再说。” “可是,您的身体……”疏雨欲言又止,将被她擦得满是血渍的手帕接了回来,触目惊心地直抽冷气。 笙玖却是满不在意,抬眼看着平静的天空,冷哼道:“与天同寿,不是我的活法。且珍惜现在的安和吧,灾祸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 说着,她望向眉头紧皱的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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