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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景钰本就鲜血淋漓、溃烂难愈的心窝。 姚明川扭头就要走。 沈景钰拽住了他:“站住!别去。” 他眼眸酸涩,微青眼白里全是想了一夜的红血丝,想到阮凝玉,想到凝凝,想到那张漂亮又鲜活的脸,这样的容貌,惊世绝俗,连他都对此着迷不已,更何况是其他身份尊贵的男人,都会动想染指一下的念头,想到这,姚明川那些话更是深深刺痛着他。 “不关她的事……” 姚明川本来不信的,但瞧他颓废自厌的姿态,便信了个九分。 还真的不是!那还能是什么?!什么事能将他一个顶天立地、气宇昂昂的男人打击成这样?! 姚明川急了,吓得拍大腿,“不会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阮凝玉先被人下手为强,已经定了亲了吧?!” 这怎么行!阮凝玉只能是小侯爷的! 就算定亲了又怎么样,让小侯爷去找皇帝,去找他的亲舅舅,就算定亲了也要抢回来! 他这句“被人下手为强”更是沈景钰的眼前变得一片猩红。 “闭嘴!” 沈景钰突然抬首,满目冰冷,就像在看个死人一样,姚明川吓得毛毛然,便再也不敢多嘴一个字。 沈景钰移开目光,可他的眼前还是红色。 他一闭眼,就能浮现出阮凝玉被人压在身下、遭人侮辱轻薄的画面! 可,该死的!竟然还是发生在他的侯府里,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凝凝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却浑然不知!他那本该固若金汤、护她周全的侯府,却成了伤害凝凝的“温床”…… 他是死的!他是死的不成!沈景钰又恨、又悔,他真想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 更叫他愤懑的是,那个欺负凝凝的畜生他至今还查不到! 他怎么给凝凝一个交代,他愧对她,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她?! 眼见沈景钰脸上布满了痛苦,这是姚明川从来没有见过的。 姚明川只能干着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明知道她如今就在文广堂里,可他却没有勇气去见她,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凝凝至今还以为那夜之人是他,凝凝至今还被蒙在鼓里,他更是自责得恨不得以死谢罪。 她遭歹人失了身又如何,她早已是他沈景钰认定的未婚妻,任凭时光流转、风雨洗礼,从来不会变过,以后就永远不会变。 舅舅已经答应了他,放眼京城里没有比他身份更尊贵的了,他就不信,谁能越得过他,再把凝凝从他身边给抢走,这次他势在必得。 就让这个谎言继续下去,他会对她负责。 沈景钰嘎吱嘎吱地攥紧拳头,他会取代那个男人,取代凝凝那天晚上的记忆,侯府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他!永远是他! 沈景钰胸膛起伏,渐渐平稳,再度睁开眼时,便看见姚明川正担心地望着自己,而他自己眼里仍残留着一片惊心动魄的血色,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刀光剑影的杀戮。 姚明川被他这个眼神给吓到了。 沈景钰看也不看他,在宫门那牵了马,翻身一上,风吹着他的鬓发,他翻扬的袍摆嚣张又洒脱。就仿佛过去的一切从未发生过,那些秘密被他悄悄藏于心底,哪怕生根发芽,溃烂流血,也一声不吭,独自默默承受。 他在风里吊儿郎当道:“听说谢先生生病了,我现在过去谢府看望下谢先生。” 说完,打马离去。 第416章 让表姑娘好好休息 这几日都在下雨,细密的雨线纷纷扬扬地落下,将庭院的青石板上的尘埃、污垢渐渐冲刷去,原本暗沉的石板也变得透亮。 雨下久了,福俊怕大公子书房里的书籍会变得潮湿。为此他往公子的那些书籍里夹放了香草,让其防潮。福俊还会将大公子一些珍本,用绳子将其悬挂存放。 剩余的时间,福俊都在等待着阮表姑娘过来看望自家大公子。 大公子身有残疾,又逢雨天,他所做的便是在屋里听着负雪给他念堆在案上的文书,剩余的时间便是思考着赋税改良之策,练书法,抚琴…… 福俊道:“大公子,您给老太太替表姑娘说了好话,表姑娘不是说好了改日要登门答谢公子么?表姑娘这两日定会过来的!” 谢凌嗯了一声。 男人长发漆墨,阴雨天里屋内点着烛火,那淡淡的灯火映得他容颜美如冠玉,而那双低垂的眸子淬了雪水般,尤其是一身白色长袍,依然是凛然不可侵犯之态。 而后,他便继续抚琴,泠泠的琴声从他的手指下缓缓流动而出。 福俊纳闷了。 大公子不是在思念表妹么? 怎么现在却是一副事不关己无所谓的样子?莫非,是他那天想岔了? 但福俊还是会在门口盼望着表姑娘的到来,反正不管公子心里怎么想,表姑娘如果来探望下公子的话,大公子定会很高兴的! 等了三日,表姑娘没过来。 眼见大公子神色更是淡了几分。 福俊心里奇了怪了,于是他冒雨去打听完回来。 “大公子,表姑娘原来患了伤寒!怕冒雨前来会让伤寒更严重,所以……” 说这话的时候,福俊其实也没什么底气,他抬头看了下屋檐外的雨,虽说是下雨,但这雨还没有泼出去的一勺水大,而且更别说下的停停顿顿的,有时候连着两个时辰都不下! 谢凌只是道:“还是表妹的身子重要。” 福俊在心里“哦”了一声。 又过去了两日。 而今日,雨总算停了!还是个这阵子难得的大好天气!晴空万里的,天也不算太冷,而表姑娘过去了这么久,又闭门不出的在海棠院里静养,淋不着雨吹不着风的,这病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这下,表姑娘总该没有什么借口可以不来了吧! 福俊在门口一直探头等着。 可直到盼到天黑,都没瞧见表姑娘的衣摆。 他急得又去打听,那丫鬟春绿便道,说是自家姑娘的病还没养好。 福俊傻了,不就是小伤寒么?!他又不是没感冒过!至于走动到庭兰居再给大公子答谢探望的力气都没有么! 好吧,既然这样!表姑娘生得扶风弱柳般很好看,说不定身子真比别人要虚弱一点! 福俊眨眼,他想问:那表姑娘身子什么才能好?他们家公子还在等着呢! 然而春绿不再多说,便将他给“请”了出去。 福俊回去顶着压力,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公子。 福俊心里有点不满。 除了上回表姑娘跟大姑娘她们一起过来那次,大公子双眼出事的时候,表姑娘竟没一次来探望过! 大姑娘三姑娘倒是频繁过来,就连近来极少出家门一直把自己关在映雪院里的二姑娘谢易墨,也过来看望了两次,文表姑娘更不用说了,恨不得每日都来,尽管每次都吃闭门羹就是了…… 而阮表姑娘,竟然一次都没过来! 为什么!她明知道大公子最疼爱的就是她这个妹妹了! 谢凌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极尽冷漠。 “让表姑娘好好休息,莫要再去叨扰人家了。” 谢凌面无表情,他本来就没有期待过她会来。 福俊张了张嘴,又合上。 他年纪小,看话只看表面意思,他只知道自己是被公子呵斥了。福俊真以为自己真的打扰到了表姑娘静养,心里开始自责起来。 哎!是他错了! 那他应不应该去给表姑娘赔礼道歉,毕竟表姑娘以前待他这么好! …… 沈景钰从文广堂策马出来后,侍卫砚清骑上另一匹马跟上,“世子!你这次回来,还没去宫里见过陛下呢!” 陛下一直在念叨着。 沈景钰没回头,他明日再去看望舅舅。 谢先生眼睛失明,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身为学生,于情于理自然要提东西过去看望一下才是。 在他心里,谢先生是凝凝的表兄,他既然要娶她,便自然要过她兄长的这一关,他必定要和谢凌打好关系…… 只是,他定不能空手去,除了已经在侯府准备好的补品药材,他该送什么给谢先生? 沈景钰拧眉沉思,去想想谢先生的喜好,谢先生为人高雅淡泊,这礼定不能媚俗,他要投其所好。 沈景钰看向砚清,“我听说墨青斋得了一块端溪碧砚。” 砚清抬头,这块砚台价值不菲,据说现在都成了墨青斋的镇店之宝,寻常达官显宦都买不到。 但……想到这块砚台是沈景钰要讨好谢凌这位先生的,牵扯到阮姑娘的事,砚清就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了。 既然要送阮姑娘兄长礼物,必然要送极好的才能拉拢人心。 砚清:“是。” 调转马头,消失在了人群里。 沈景钰独自骑在马上,看着繁闹的街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再给他一天时间,他酝酿、压制好情绪,他才能有一个最妥帖的姿态出现。他并不想出现在她面前的是悲伤、愤怒、灰败挫败的自己。 就是不知道,她这些天过得好不好? 他回骁骑营那段时间,爱她,又恨她,甚至曾置气地少与她有书信往来,就连字句都变得敷衍了事。 也不知她发现了没有…… 一想到这,沈景钰便无比后悔,错的是她么?!不是!他所有的恼与怒,怨与恨,归根到底都是对他自己罢了,他恨的是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她。 沈景钰怕她发现,怕她怪他,怕她因此而对自己冷淡。 想通了,开悟了,错的不是她,无论发生什么,他也会永远爱她,他想娶她,和她好好过日子。 烟火气的街上伴随着泥土湿润的腥味。 这时,雨后的第一缕阳光覆在了他的眼皮上,沈景钰想到她,倏地便弯唇笑了出来。 他在想,他的凝凝会不会又瘦了,还是眉眼更长开了,出落得更倾城?想到后者,沈景钰便引以自豪,却也不悦,整颗心都跟着酸涩。他亦有私心,恰似偶然间觅得一朵娇艳海棠,爱到极致,便只想将其独占,不愿旁人窥见分毫。 她肯定知道自己突然回京的消息了。 她今日来到文广堂上,却没有见到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恼。若是以前,她定是要对他发一通脾气的,他再三赔礼道歉去哄她,她才肯消气…… 那个骄纵、又鲜活的凝凝。 沈景钰眸底笑意加深,眉眼处的阴霾逐级散去,化作成了耀眼的日辉。 沈景钰扯了缰绳,去往京城一家最受贵人欢迎的首饰铺洛玉缘。 他将缰绳随手丢给牵马夫,进来的掌柜见到他,双眼便瞪直了,自然认得他是沈世子。 这沈世子出手可大方了!掌柜忙一挥手,叫人把库房里的珍品都拿出来! “小侯爷,又是要买给阮姑娘的吧?你瞧瞧,这些都是洛玉斋平日里舍不得示人的珍藏!寻常人我断是不会拿出来的……” 沈景钰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只见这桌上摆放着各种女人家琳琅满目的首饰,每一件都奢侈至极。 沈景钰挑着,随意地拿起一只簪子在手中看。 这支簪子太素净了,不要。 那朵珠花太俗不可耐,根本不配戴在凝凝的发髻上。 至于那些小家子气的首饰,更是配不上凝凝的气质。 沈景钰挑来挑去,竟然挑不出一件适合的。 掌柜心里咯噔一声,“都不满意?” 沈景钰未置可否。 若是他将这些丑得不像话的首饰送给凝凝,那他堂堂宁安侯府世子,还有什么脸面! 想到凝凝平日里那般花颜月貌,若戴上这般不堪的首饰,简直是暴殄天物。 沈景钰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掌柜急着将店里最贵最好看的镯子拿出来。 “世子,你瞧瞧这只镯子九仙红莲血玉镯呢?小店上下,寻不出比它更上乘的好物了!” 沈景钰拿着它打量了一下。 只见玉质温凉细腻,色泽殷红,瑰丽而妖冶,看得出是极品之玉。 沈景钰想了想,若是戴在凝凝的雪腕上,定会衬得冰肌玉骨,暗然生香,还算配得上他家凝凝。 “包起来吧。”沈景钰道。 “好嘞!” …… 今日又是个晴天,日光澄澈。大公子苏醒起来,更衣用完早膳后,便又开始处理琐事,开启忙碌的一天。 眼见大公子面色如常,依然是世俗礼教里挑不出来的一丝不苟,眼见负雪服侍在左右,在案上堆积的文书也变得越变越少。 在屋里守着的福俊松了一口气。 是他想多了,大公子多沉静端庄的一个人,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在心里计较呢?大公子又不是他这种会斤斤计较,会让俗事扰自己清宁的凡夫俗子。 今天表姑娘去文广堂上学了,所以才没过来,想必明日她便会过来了! 福俊想了想,便决定不多此一举了,通禀与不通禀,又有什么区别呢?大公子的世界又不是围着表姑娘转的! 既然大公子也不过问,那他就不说表姑娘的事了! 用过午膳后,庭兰居倒是迎来了一位客人。 见到二公子着一袭浅蓝色的锦袍进来,福俊忙泡了一杯热茶端过去。 听见堂弟的问安,谢凌轻抬眼:“今日文广堂不是开堂讲学了么?” 谢易书摸了摸鼻子,“我请假了一日。” 谢凌没过问。 谢易书过来,又是商量着之后会试的事情,堂兄三元及第,自然会有很多经验可以传授他。 念完了一篇文章后,果不其然谢凌皱眉,便坐在那圈椅上对着他这篇文章圈圈点点,说出其中的缺处来。 谢易书却听得心不在焉。 他在思考,上次他跟堂兄提及帮一下表妹的婚事,堂兄为何反应这么大,还动怒了? 按理说,堂兄可不是心胸狭窄之辈,相反他对一众弟妹温和有加,能帮则帮,何况他又是世家嫡长孙,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而已。 虽说表妹的身份是低了些,可表妹的容貌足以叫那些高门公子都忘记了这一点,所以这点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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