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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着你的。” 慕容晟适才还得意的脸,一下便阴沉了下去。 身为长子不如慕容昀,一直是他的心头大恨。 明明先帝便是将皇位传给了庶长子的父皇,凭什么,他连跟慕容昀竞争的机会都没有,慕容昀小他几月生下,出生便被封为了太子,凭什么? 慕容深乖顺垂目:“皇弟还要去给父皇请安,来日再跟大皇兄叙旧。” 慕容晟沉沉地盯着他离开。 本以为这事便这样过去了,谁知他刚到宫门要骑马回王府时,父皇却将他叫了过去。 明帝坐在高堂上,面色难看。 “深儿说你不满朕封他为秦王,便故意叫人对他放箭,害得他当众出丑,可有此事?” 慕容深向明帝说了今日安王见到他便露出得意之色的事。 慕容晟顿时瞪大双眸,他怎么也没想到慕容深竟然敢栽赃嫁祸给他! “父皇,不是儿臣干的!” 慕容晟指向慕容深,目光带恨,“是七弟栽赃嫁祸儿臣!请父皇明鉴!” 明帝目光一眯,“深儿说,那日朕赐给他一张铁梨象纹翘头案,你便当众刁难他,可有此事?” 慕容晟嘴唇嗫嚅:“确,确有此事……” 他不敢撒谎,当日来来往往的都是朝廷官员和禁军。 慕容晟额头落下冷汗来。 “七弟见到儿臣礼数生疏,恐损皇家颜面,儿臣只是想替父皇管束下皇弟,绝无他意!今日正阳门大街上的那支冷箭,也不是儿臣命人放的!” 明帝眉都不曾皱一下,一张威脸便让人腿抖。 “他是你七弟!自幼遭人欺凌,连筷子都拿不稳的年岁,却要在冷宫里学着看人眼色!”帝王袍袖扫过堆积的奏折,“他不过刚学了数月礼仪,礼数生疏,你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他骂得脸色煞白、双腿打颤!” “你这般折辱幼弟,当朕看不出你的心思?分明是不满朕封他为秦王,才故意当众给他难堪!” 慕容晟白了脸,当即跪下。 慕容深也跪在了他旁边。 有他上回折辱秦王的事在先,导致陛下对他现在是狐疑重重。 然而无论他再怎么解释,明帝都没有打消心中疑虑。 “父皇息怒,皇兄许是一时心急,还望父皇念在骨肉亲情,从轻发落……”慕容深磕着头。 明帝看着眼前恭顺的幼子,神色缓和几分。 慕容晟都快将牙齿咬碎了。 事已至此,他已明白,若自己再死死咬住是慕容深不放的话,只会更加深父皇对他的厌恶。 慕容晟只能吞下了这哑巴亏。 …… 秦王府昨夜走水的时候,很快传进了谢府。 阮凝玉原本做着绣活,闻言那根细针不小心扎进了指腹里。 谢妙云正说着,知道她担心。 “不过没事,秦王府只是烧毁了一些东西。” 阮凝玉还是拧眉。 那还是有人对他动手了,是谁? 慕容深才刚被封为秦王,就有人这么急不可待地就想要杀他了么? 是安王,齐王,还是信王? 信王应当不会,他如今仍是明帝膝下最得宠的幼弟,篡位野心尚未显露分毫…… 但有人反应比她还大。 闻言,谢宜温捏着绣菊蝶手帕的手才渐渐松开。 “堂兄来了。” 她们这会儿齐聚花厅,姑娘家说笑逗趣呢。 文菁菁也在场,听到这声音,她立马坐直了起来,忙拉着婢女整理着头上的珠花。心里正懊悔,没想到表哥会过来,而今日她只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郁金色绫子裙,上面绣着的穿枝花纹也不够亮丽,早知道表哥会来,她今日也不会戴这么素的玉耳坠子了。 谢凌从外头的芳水池那处走过来,穿门而入,便恰好见到表姑娘被绣花针扎了一下,而后六神不安的画面。 谢妙云眸光灵动,见堂兄拧眉向表妹看去。 谢妙云也看向阮凝玉。 她“呀”地一声。 “表妹,你的手被针扎到了……” 阮凝玉这才感知到指腹的疼意。 她蹙眉,“不碍事。” 而后,距离几步之遥的谢凌便看见她挽着松松的头发,这时启开了那抹了胭脂的檀口,疑似娇喘微微,两瓣红唇便这么含住了她指腹上的细小血珠。 谢凌心一紧。 别开了目光。 阮凝玉吮完血,眼如秋波,双眉还是蹙着。 谢凌平静地看着。 她就这么担心。 意识到他的目光,阮凝玉含了担忧的眼眸便这么望了过来。 谢凌撇开目光,他不喜欢她用眸中只有他人的一双眼来看他。 烧了那几件衣裳,也是为她好。 倘或慕容深真有什么危险的心思,他拿出那几件衣裙招摇过市,那么她便不得不嫁给他了。 自己已经尽他所能,做到最好的了。 既没伤极慕容深,也没碰旁的东西。 只是他没想过慕容深竟会如此狡猾,竟然将这两件事栽赃给了安王。 谢宜温这才站起来,见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的他竟来到花厅,便以为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便站起身问:“堂兄过来是有何要事?” 谢凌摇头。 “我来寻子文。” 谢宜温:“二堂兄正在三叔房中。” 谢凌颔首,玄色广袖被穿堂风掀起一角,抬步离去。 原以为表哥会多留一会的文菁菁失望地坐了回去。 只是阮凝玉却发现,他临走前朝自己身上落下来了一眼,那目光是落在她手上的。 而她的手里,正绣着片墨竹的叶子,绣了半片,还没绣完。 她在描花样。 大庭广众之下,表姐们都在身旁,手里那片薄薄的绢布,却出奇的烫手。 谢凌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眼里只有大表兄的文菁菁此刻却闻到了不对劲的气息。 表哥和阮凝玉之间的氛围……好像有些古怪,含糊不清,但又让旁人插也插不进去。 而且,表哥和阮凝玉好像有眼神互动了! 表哥看了阮凝玉一眼,阮凝玉见到了,却默默低下头去。 文菁菁看得眼珠子都瞪了。 表哥和阮凝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谢妙云这时看了周围一眼。 “二堂姐呢?” 说来也是奇怪,谢易墨近来都是不见人影,谢妙云已经很久没看到她了。 见没人回答。 谢妙云看向文菁菁,“文菁菁,二堂姐呢?她最近是怎么了?” 饶是她跟谢易墨不对头,但不影响她此刻觉得怪异。 谁知对方看着阮凝玉在绣帕子,心神不宁。 “我哪知道?”文菁菁回得很敷衍。 谢妙云则眯起了眼,“你会不知道?你不是同二堂姐最要好么?” 文菁菁心里正冒酸水呢,哪来会管谢易墨如何如何了? 但谢妙云这番盘问,文菁菁还是只得不情不愿地回答。 “我也不知道二表姐是怎么了,我倒是有去映雪院找过她几回,但二表姐的丫鬟却说二表姐在睡觉,不见客……” 文菁菁只当谢易墨是不想见她,如今表哥就要去江南了,她正担心着开春之后,谢老太太会不会给她找个显贵点的门户,她哪有闲工夫去想谢易墨?她自己的事情都应付不过来。 见一问三不知,谢妙云抿紧了唇。 真是奇怪。 按理说,她这位二堂姐平日里最爱出风头,无论哪些京中名宴,只要有秀才艺的环节,二堂姐定是要拿下彩头才肯罢休的,斗艺将对方弹琴的姑娘都比哭了,二堂姐也只是高傲地抬着下巴,手下的技法依然不肯停下,而今儿究竟是怎么了?连上回的赏梅宴也没参加…… 眼见表妹在绣帕子。 文菁菁走过来,看着她一针一线地绣着上面的墨竹。 文菁菁看得眼睛都直了。 “表妹,你这帕子是绣给谁的?” 发现她又在窥探,阮凝玉心里有些不舒服,随便敷衍了过去,“我给自个绣的。” 文菁菁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来。 眼见她就坐在自己旁边,阮凝玉皱眉,突然就绣不下去了。 她笑着看向文菁菁:“文表姐,表哥马上就走了,你不去他那吗?” 阮凝玉心里就纳了闷了,明明她给了文菁菁很多机会,文菁菁怎么也不加把劲?莫非是个傻的? 文菁菁脸蛋登时僵硬了下来。 她现在特别害怕谢凌,哪还敢凑到表哥跟前去? 表哥不仅生她的气,还生阮凝玉的气。她们两个人一起算计了他…… 眼瞅着阮凝玉在绣墨竹的专注侧脸,文菁菁却移开目光。 她心一横,打算不对阮凝玉说。 第522章 表姑娘的那支金簪 将文章逐句讲解一遍,谢凌抬眼时,见谢易书仍握着笔杆发怔,便心生不悦。 搁下书时,发出一声不小的“咔嗒”声。 谢易书这才回神,须臾脸上露出愧疚。 道歉几次后。 谢凌问:“这是怎么了?” 谢易书低下头去。 “我在想墨儿的事情。” 谢易书很担心,将谢易墨近来的状况告诉了堂兄。 虽对谢易墨恨其不争,但他只有这一个妹妹。 从上回墨儿因任性而遇险之后,墨儿与他便疏远了许多。 墨儿竟然以为他眼中只有阮表妹,便对她这个亲妹不管不顾了,觉得她被冷落了。谢易书很生气,墨儿怎会这么想他?且不论他如今对阮凝玉没有儿女之情,再者他也不是这么糊涂的人。 他这个哥哥,什么时候没疼过她? 到现在,谢易墨还是很排斥他去看望她。 谢易书拧眉,长长地叹了口气。 见了这一幕,谢凌心里有数,淡声道:“知道了,我待会去看看墨儿。” 这事交给了长兄,谢易书放下心来。 在竹影轩待了两刻钟,谢凌便转头去了与竹影轩相隔没多远的映雪院。 见是大公子来临,映雪院的丫鬟也没多阻拦。 男眷不能进内院,谢凌便到外边的花厅里坐着。 又昏昏沉沉睡了几天的谢易墨便被床边的小丫鬟给摇醒了。 “二姑娘…二姑娘……大公子来看你了,你快醒醒吧。” 大丫鬟雀儿不在映雪院,小丫鬟都快急哭了。 三爷谢诚宁倒是有过来看望二姑娘,可三爷根本就没坐多久,坐了都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离开了,只是叫随行的郎中给二姑娘抓了几副安神的药,也没当一回事,便去忙自个的事了。 父女“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自古以来父女除了每日的问安,叙谈甚少。三爷觉得小姐嗜睡是个小事,更是没有重视,这样一来,二姑娘就算是有什么心事,更不会同三爷说了…… 而三夫人虽很担心二姑娘,但奈何性格强势惯了,二姑娘从小就是被打压长大的,三夫人关心则乱,动不动便对二姑娘黑脸子,对着二姑娘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说教,还美名其曰是对二姑娘好,这样一来,二姑娘的性子却是越来越寡言,更不会吐露心声了。 而现在,二姑娘最敬仰的大公子过来了。 二姑娘这下终于有了个依靠! 听到是长兄过来看她了,原本如朽木死灰的谢易墨缓缓抬了下沉重的眼皮。 长兄怎么过来了? 映雪院的婢女们都知道,二姑娘虽然身体没有事,但二姑娘得的却是心病。 这心病啊,有时候比刀割箭伤还要磨人。就像春日里缠在竹架上的菟丝子,瞧不见血却能绞得人喘不过气。 二姑娘现在活动的空间只局限在她的闺房里了,有时候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还见不了一丝丝光,白天的时候窗帘子都要拉上,有时候甚至连动下根手指都没有力气…… 眼见谢易墨醒来,这几日如鱼珠般灰暗的那双眼睛终于有了点儿光,小丫鬟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想要给她汲取点儿力量。 “小姐,大公子来看你了。” 谢易墨抿紧唇,恢复过来了一丝神智。 不行,她怎能以这副模样见长兄?她不能让长兄为她忧心。 她过去所作的那些令满城夸赞的诗,都是受过了长兄的点拨,她最是崇敬谢凌。 谢易墨艰难地坐了起来,“扶我起来更衣吧。” 小丫鬟面上露出喜色,赶紧将小姐的一双缀了珍珠的绣花鞋捧上来,蹲下去给小姐穿上。 谢易墨抢撑着精神,穿了一件提气色的娇黄绣金兰褙子,下面搭了条浅白裙子,像月牙的颜色。 雀儿和小丫鬟给她绾发的时候,谢易墨好几次险些昏睡了过去,还是小丫鬟轻轻捏了下她的胳膊,她方才醒神。 见她这状态,雀儿叹了一口气。 “奴婢给小姐挽个最简单的单髻吧。” 谢易墨同意了。 绾发完,雀儿还想给小姐戴些金银首饰,但见小姐委靡不振的样子,只好作罢。而金镯子等物更是不能戴在手上了,对于小姐来说,太过沉了,小姐现在连抬手腕的力气都觉得费劲…… 谢易墨恹恹地盯着铜镜里的一张脸,好似一朵娇花枯萎,她的脸颊凹陷了下去,变成了一张全然陌生的脸,这个年华最好的青春辉光,在她的脸上全然不见。 “给我多敷一些粉。”遮掉眼下的青印子。 “是。” 雀儿捧着水粉盒,又在她的眼下盖了一层。 谢易墨这才被两人扶着,去见了长兄。 待到客厅门口时,二姑娘却叫她们二人松开手。 雀儿和小丫鬟对视一眼,这才不放心地松开。 谢易墨能感觉膝盖以下的腿都软绵绵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她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走了进去。 “堂兄金安。” 给谢凌福完身后,谢易墨便缓缓坐到了男人的旁边,“堂兄怎么过来了?” “子文跟我说了你的事,我便过来看看你。” 眼见是谢易书对他说的,谢易墨姣好的脸蛋僵了那么一下。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劳堂兄挂齿,堂妹这一切都好。” 雀儿欲言又止,但二姑娘命她们谁都不准对大公子说漏嘴,她们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谢易墨强撑着精神,竟让今日与先前的自己无异。 谢凌没察觉出异样来。 谢易墨让雀儿端来一盘点心。 “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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