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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下,急得他上去扇了芸娘一巴掌。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你打我……”芸娘挨了一巴掌,她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陈世楼,你个没良心的,你竟然打我?!” 自从跟了陈世楼,这么多年,他就不曾对她红过一次脸,连重一点的话也舍不得说。 芸娘这次,是彻底相信阮凝玉她们说的话是真的了! 她指着陈世楼的鼻子骂,“好啊,我就知道你变心了!陈世楼,枉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一点好处都没捞着,现在你要娶到千金小姐了,就要一脚把我给踹开,你好狠的心啊……” 农村野妇特别是像芸娘这样的,打小脸皮就跟糊的墙似的。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说完,芸娘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上面撒泼打滚,“陈世楼你不是人!澈儿还这么小,你竟然要让他离开亲娘,让他养在别的贱女人的膝下,你这黑心肝的禽兽……” “呜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你要巴高枝儿,迎娶千金过上当官发财的日子,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何洛梅只觉天旋地转,她趔趄地后退了一步,幸好是身后的丫鬟扶住了她。 她气得指尖都在打着颤,下意识就要封这疯女人的口。 “来人!把陈公子这疯疯癫癫的亲戚给我拖出去!” 可是已经晚了。 这时,床榻边一身月白色衣袍的男人开口了。 “孩子?” 何洛梅心里咯噔了一声。 谢凌金尊玉贵,又仙气飘飘的,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说过话。 故此何洛梅还以为他只是回府恰好听说泌芳堂出了事,便过来一趟,只是想作壁上观,并不打算插手此事。 可没想到,谢凌已经打算掺和了。 男人仿佛没有见到何洛梅越来越发白的脸庞,声音清越,但却极寒,“这女人口齿论理清晰,丝毫不像疯癫之症,依我看……反倒像爱而不得、因爱生恨的痴怨女子。” 他说话慢条斯理,许是高中状元光耀门楣让他春风得意,因而身上的威压竟比以前还要的镇服。 这时,蠢蠢欲动的沈小侯爷终于挣开了谢易书的桎梏,“谢二公子,你让开!” 他上去,拿起剑就直冲地上的疯女人而去。 “说!你到底是陈世楼的什么人?” “胆敢对本世子说一句谎话,本世子便砍了你的头!” 见如此俊美又贵气的少年公子,说话却犹如地府里的阎罗王,吓得芸娘哆嗦。 “贵人,贵人,我全都招!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我是陈世楼的外室,我跟他育有一儿!孩子都四岁了!现在他却想要娶到阮凝玉妄图去母留子,陈世楼想杀我!贵人你要给我做主啊……” 芸娘为了坏陈世楼的好事,不惜扯谎说他要杀她。 一听到“外室”,满屋哗然。 要知道,外室连陪房通房丫鬟都不如,是最低贱的存在。 自古以来,男子只要是被发现私养了外室的话,都是会被戳着脊梁骨骂死的。 而表姑娘的未婚夫不仅偷养了外室,连孩子都会下地走路了! 谢易书看向何洛梅,欲言又止,眸光都冰了。 见芸娘用手去扯自己的衣摆,沈景钰两条秀气的眉瞬间蹙在了一起,他一脚踹开了她,“别碰我,本世子嫌脏!” 说完,他对着何洛梅咧嘴一笑,笑得唇红齿白,邪魅又透着森冷。 “谢夫人,这便是你当的好舅母,一心想把自己的外甥女往火坑里推。” 第131章 算计阮凝玉的人 “我压根不知情……” 见他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何洛梅刚要辩解。 沈景钰却堵住了她的嘴,丝毫不给她余地。 “可谢夫人方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陈世楼的底细你都查清楚了么?看来,是连去查都没有查,原来谢夫人便是这么轻慢你这外甥女的,果然这外甥女不是亲的,怪不得这么被对待呢。” 何洛梅牙齿都要咬碎了,“沈小侯爷,你听我解释……” 沈景钰嗤了一声,“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身为世家主母,还是谢氏,你连这点事情都查不出?!” “还是说,是本世子高估了你们谢家。” 何洛梅知道,她要是不挽回局面,从此她何洛梅就会落得个蛇蝎心肠苛待远房外甥女的臭名。 “我去查了,都怪这陈世楼藏得深,我才没有查清楚。” 她说完,她便凌厉地呵斥着旁边的苏嬷嬷。 “苏嬷嬷,我不是让你派人去雍州查陈氏的底细了么?!你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 见何洛梅想让下人顶锅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阮凝玉看向了春绿。 春绿很快从容开口。 “夫人,奴婢是小姐的家生奴才,因怕小姐嫁人不淑,便也让人去雍州当地查了。” “夫人,你猜结果是什么?” 她总算知道了,她被阮凝玉摆了一道! 何洛梅指甲都陷进掌心里,她还是强自镇定,彰显主母的威仪,“是什么……” “原来陈世楼与他老母积怨已深,而且街坊邻里都知道这陈世楼养了个外室。陈世楼在当地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只不过隔着千山万水,长安这里无人认识他,他自然重新披了个人样招摇过市了。” “陈世楼养外室这消息,连奴婢手底下的人都打探得出来,怎么夫人却……” 春绿蹙眉,适时地话断,实在意味深长。 沈景钰这时又在旁边嗤了一声,满满的嘲讽。 何洛梅的脸都绿了。 她是知道陈家一地鸡毛,陈世楼还有一档子烂事的,如若不是这样的话,她又怎么会这么高兴地逼着让阮凝玉嫁过去? 她巴不得阮凝玉过去之后被折磨蹉跎! 她知道陈世楼好色,妾室众多,还折磨死了不少女子。 可是她压根不知道陈世楼偷养了外室啊! 随便一个正经人家,养外室都是大忌,恨不得吐唾沫将其淹死,更遑论长安谢氏这种顶级世家了。 何洛梅的脸又黑又绿,却找不到一句可以辩解的话。 陈世楼浑身血液都冷了下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跟他心意相通携手共进的芸娘竟然会背刺她。 见芸娘还在地上撒泼打滚,把自己的脸都给丢尽了,自己为她们这对母子铺好的锦绣前程也彻底没了。 怒从心来,陈世楼被气晕了头,没忍住,上去就要打芸娘。 “你个泼妇,你这个疯子!你简直是疯了!” 很快,两人就在地上扭打了起来。 曾经有多亲密,现在就有多仇视。 两人都是小地方出来的,芸娘更是个粗俗的村妇,场面都是沈景钰他们这些贵族没见过的,简直叹为观止。 何洛梅丢尽了脸面,见到他们还在她的泌芳堂里撒泼,好端端的主母院变得跟菜市场似的。 “还不快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那些丫鬟仆妇一齐冲了过去。 无奈这两人的力气实在太大,几个仆妇的发髻不一会就乱蓬蓬的。 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这两人给分开抓了起来。 谢凌扫视了一下混乱不堪的两人,朝何洛梅看了过来。 “这么说,婶母是丝毫不知情的么?” 何洛梅红着脸,道:“自然是不知情的……” 可她说这话已经没用了。 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夹杂着不明的意味。 何洛梅从出生起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嫁进了谢府后又当主母威风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丢这么大的脸! 都怪阮凝玉那个贱人! 谢凌垂了目,忽然又淡淡地道:“那婶母知道陈公子与表姑娘定娃娃亲的那封书信,也是伪造的么?” 什么?! 何洛梅震惊地抬起头。 而原本打算看好戏的阮凝玉也愣住了,她僵硬着脖子,诧异地看向了正坐在床榻边始终未离开一步的男人。 她心里有个诡异的判断:谢玄机……他好像是在帮她? 可是,可能么? 阮凝玉懵了。 她坐在罗汉床上,身上还盖着薄衾,颤着睫毛,她不着痕迹地看向了就在面前只与她隔了层罗帐的男人。 谢凌错开了她的目光,仿佛没有感受到她的注视,而是看向了站在门边的苍山。 苍山颔首,走出去,很快就抓进来了一个人。 那是个穿布衣的男人,他不敢直视贵人们的眼睛,进来后哆哆嗦嗦地跪了下去。 “禀告夫人,这是奴在陈世楼的老家捉到的一个人,这是当地一位精通模仿字迹的能人,不少人千里寻他摹刻。” “这陈世楼偷了表姑娘父亲阮生秋放在老宅里的各种书信临帖,让这人模仿了阮生秋生前的字迹,最后伪造了这封书信,谎称与表姑娘自小有一门娃娃亲,就是想跟谢家攀上姻亲!” 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何洛梅。 谁也没有想到这陈世楼城府竟然如此深沉曲折,竟然能想到这样一桩计谋! 何洛梅身体彻底塌了下去。 她知道,她是谢家主母,却给阮凝玉打点了这样一门亲事,今后不知道多少人会用有色眼睛看着她。 陈世楼如受重创,他瘫软在了地上。 这件事根本没几个人知道,这谢状元怎么会查到的?! 完了,他完了…… 沈小侯爷此时又甩着佩剑,差点将剑架在他的脑袋上。 陈世楼吓得尿了裤子。 而这时,容色昳丽的表姑娘撩开罗帐,慢慢落地,走向了他。 “我相信以陈公子愚笨的脑袋定想不出如此深沉可怕的阴谋,所以,陈公子幕后算计我的人是谁呢?” 表姑娘微微一笑,“我也怜惜澈儿才几岁,不能失去了父亲,如果陈公子能如情告诉我的话,待进了衙门,我也能替陈公子说几句好话以减轻罪名。” 谁知陈世楼却死死地咬紧牙关。 “……我不能说!” 第132章 跟谢凌独自相处 闻言,阮凝玉的眼眸都冷了。 “为何不能说?” 看来,这背后设下这阴谋的人定是身份尊贵,不一般了。 否则的话,陈世楼不用如此忌惮。 谢易书此时上前一步,眉目笼上冰霜,启唇说话了。 “这里是谢氏,在你面前的是谢家夫人,当今陛下钦点的状元郎,还有沈小侯爷!你还有什么好怕的,说出来反而能饶你一命。” 先他站在自己的身侧,阮凝玉撩眼看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 陈世楼却有苦难言。 虽说他看不清那闺秀的容颜,但是从她平日里的衣着打扮,戴的何首饰,坐的轿子,他当时好奇,于是暗暗记在了心里,或许能循着那些蛛丝马迹找到那个女人…… 可是,就在他在雍州要动身来长安之前。 那个人的婢女又来找他了。 她这次带来了一大笔银子,嘱咐他之后行事要谨慎,只可事成,不可败。更重要的是警告他要保密,绝不能将事关闺秀的消息吐出去一个字。 “令堂久病缠身,现在想来也有四十了吧,令尊也身子不好,还有你那可爱的小儿子,想必陈公子也不舍得见他们受到伤害吧。” 陈世楼大变脸色。 他才知道,自己上的是条贼船。 前方有可能是荣华富贵,可是一旦败露,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可没有想到,到头来这天衣无缝的计划却被他这个心爱的女人给毁了。 而他上贼船也为的是给她更富贵的生活。 陈世楼嘴唇颤抖,他知道那个女人身份高贵,他一旦吐露些细节他那一家老小都会遭遇不测! 于是他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哭得鼻涕眼泪都糊在了一块。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知道那是一个大家闺秀!” “每次见面她都以面纱遮面,我是半点也没瞧见她长什么样啊!我连她的声音都不曾听过,全都是她身边的婢女代为开口的。” “小的其他是一概不知啊!!” 说完,陈世楼就在那不停地磕头,他方才吓尿了裤子,此时裤裆那一片水渍,泌芳堂的这间厢房很快充斥着尿骚味。 其他人都是嫌恶地遮了口鼻。 这事便彻底了结了,瞧着陈世楼的模样像真的毫不知情,想来也是被人当了枪使。 阮凝玉则沉下了眸。 她重生回来,这个时候也没有与人交恶,到底背后哪个女人在算计她,下手如此歹毒,就差恨不得她去死了。 见这门亲事就这么泡汤了,何洛梅气得差点呕出血来。 她看着一个在地上撒泼打滚,一个在她的泌芳堂尿在了地上,把她气得鼻子都歪了。 “来人!把这个泼妇给我逐出府里!” 她再看向陈世楼,心里憋着一口气,只能亲手将阮凝玉的未婚夫送进衙门了。 “赶紧去报官!把这个算计谢家的歹人抓进去,让他坐大牢!” 阮凝玉此时在旁边莞尔,“舅母英明。” 何洛梅只好强颜欢笑:“是舅母的不是,没有好好查清这陈家,没想到这陈氏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放心,舅母以后定好好补偿你……” 表姑娘此时赧颜,垂下了眼帘,乖巧可人。 “既如此,外甥女又能多留在谢家陪伴舅母了。” 何洛梅差点气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况且嫡长孙还在场,她只好咽下了这口气。 见陈世楼很快就要被拖下去。 此时屋里传来了矜贵骄矜的一声。 沈景钰在坐上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那把佩剑上系着的流苏,“等等。” 不一会。 “啊!!” 屋内传来了极其惨烈的叫声。 “就是这只手碰的表姑娘么?” 沈景钰用剑,生生砍下了陈世楼的几根手指。 他微红的薄唇勾着,与之形成反差的是他那双星目,里面毫无温度。 那些手指掉在地上时,还在不停地抽动。 陈世楼被砍断手指,便已经疼晕了过去。 虽然知道沈小侯爷纨绔成性,肆无忌惮,平日在京城便是无法无天,虽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位肆意妄为的侯府世子,但是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那些丫鬟仆妇还是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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