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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影却愈发苍凉了下去。 入夜,男人回了庭兰居,沐浴更衣。沉香袅袅中,温热的水流漫过脊背,将满身疲惫一同涤尽。 本以为大公子要直接歇下时,男人却去竹林苑饮酒。 正值寒冬夜,苍山连着劝了好几回,谢凌却始终固执己见。 无奈之下,苍山跟负雪只好去备了酒水和酒具,端去竹林苑。 他们还将公子的披风一同带了过去。 苍山和负雪对视一眼,若是大公子在外面喝酒着了凉,可如何是好? 谢凌倚着竹栏独饮,指尖摩挲着酒盏边沿,烛火在风雪中明明灭灭,将他眉骨的阴影刻得极深。 眼见他在不远处的背影黯然魂消,愁肠寸断。 苍山负雪都担心起来。 正要上前添酒时。 “你们先回去。” 谢凌声音淡如薄雾,“莫要守着。” 负雪不肯离开,“公子!” 却见男人的背影抬手挥了挥衣袖,竹影在他广袖上晃动,像泼了片墨色。 苍山终究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拽了拽负雪的袖子,两人便回了庭兰居。 酒壶轻磕石桌,谢凌将酒液灌进喉间。 他也不知道他今夜为何有了酒兴。 但想喝便喝了,哪里有那么多的理由。 他思来想去,只能是因为了那海棠院的表姑娘。 谢凌举杯对月,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泛起细碎涟漪。 风卷着竹叶掠过他低垂的睫毛。 一张平日严肃古板的脸,渐渐双眸起了拨不开的雾,酒水顺着下颌线蜿蜒,冷白的脸也浮现淡红,跟他眸中的冷光呈现反差。 手中酒盏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谢凌知道此刻自己在外人的眼中,定像极了借酒消愁的痴情人。 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只余下漫无边际的凉,哪里消得了什么愁绪,不过是叫这副皮囊在风雪里多浸些寒气罢了。 谢凌酒量中规中矩,但他今夜喝太多了,不知不觉眼前出现重影。 夜阑人静,月光淌过雕栏,倾洒人间,霜华一片的地上突然多出了一道茜色裙摆,水袖轻扬间,绫罗裙便如花瓣拂过。 她身上淡幽香气,如同夜露凝于花瓣,乌发红唇。 行至阶前,她微微提裙,微抬纤足,露出鞋尖绣的杜鹃。 谢凌眼睫低垂。 又梦到她了。 如水月光中,转眼她便一步步来到了竹榻前。 他纹丝不动,长目便这么看着她。 表姑娘又启开她那涂了胭脂,裹着香雾的樱桃唇,“表哥。” “为何在这里喝酒?” 女人的语气中是浓浓的担忧,混进了些许疑惑。 一声表兄,既是亲近,也是禁忌。 谢凌喉咙微哑,酒液由辛辣变作了苦涩。 他依然阖唇,端详着她,从她的眉,眼,鼻,一路看到了她的檀口。 谢凌墨目半睁半阖,清冷的眸光涣散,平日里冷峻的眉眼漫上些许极淡的薄红,无端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阮凝玉忽然就被他搂在怀中,手臂环过柳腰,他的脸庞贴在她鼓囊柔软的胸前,倾听着她的心跳声。 阮凝玉身子微颤,手里的灯笼“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凝凝。” 第509章 谢玄机,你这个混蛋! 阮凝玉原本是因谢凌早晨去了她的海棠院,又得知了他被罚一月俸禄,于是她今夜便过来,想问问他早上究竟是有什么事,顺便她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她那准备好的纸条放进他书房里的簪盒里。 她是一个人过来的,本来要去庭兰居的,却刚好路过竹林苑,恰好遇到他,她便来了。 可没想到她过来,就被谢凌拥在了怀里。 男人的嗓音清寒又沙哑。 他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隔着布料薄薄地喷洒在她的胸前。 阮凝玉倏地僵硬了身体。 她怎么也没想到,谢凌竟在亭中独自喝闷酒,她不过是起了好奇心,便上前查看,可没想到,她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醉了。 阮凝玉脸蛋通红,她手放在他的肩上,试图去推开他。 谢玄机究竟是喝了多少酒?! 却不料,她越推,男人却抱得越紧,胳膊用力地环过她的腰,恨不得将她揉进骨里。 后果就是——原本她是站着的,谁料谢凌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好让他抱得能够舒服一点。 阮凝玉毫无反抗之力。 她现在不敢推他了,怕再刺激到他。 反正他现在不清醒,她只要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找个机会溜走便是了。 阮凝玉不吭一声,垂眸看他。 他真的是喝醉了。 他虽然玉颜冰冷,但本就生得唇红齿白,冷白的肤色染了酡红,薄唇翕动,眉眼也染上了醉意。 不像穿官袍时一派严肃的他了。 谢凌眼尾薄红,长发漆黑,雅正冷淡。那双平日漆黑如渊的眼眸此时浅如琉璃,像冬雪落在春潭里,融了冰。 淡淡灯火映照在他冠玉似的侧脸上,犹如凛然不可侵犯的仙神,这会儿终于露出了点儿可以被拉下瑶台的伺隙,让人能乘机而入。 阮凝玉看晃了眼,一时入了迷。 她没想到,谢玄机喝醉了也还是这么的安静,不似那些发酒疯的酒鬼,除了他肢体上有些不安分,其他的时候倒是安静得出奇。 阮凝玉僵硬着不敢动弹。 最后,看着男人这模样,她忽然想,喝醉的谢凌……应该很好说话吧? 于是她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眉骨片刻,终于憋出一句话。 “谢凌,放我下去。” 再不放开的话,她就拿块石头把他砸晕过去,反正他醉了。 男人却是将头埋进她颈窝,像只倦极的兽,淡淡的酒气,配合着今夜月色,让人眩晕。 他微凉的唇滑过她的耳边,“你唤我什么?” 阮凝玉眼皮猛跳。 有一瞬间,她都以为谢凌是清醒的! 阮凝玉咬唇,不语。 她很想扇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要过来?这下好了吧!自作自受! 谢凌琉璃似的浅色眼眸望着她,忽然伸出手,手掌覆上她的半边脸,指腹在上面细细地抚摸着,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的血管。 她睫毛剧烈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最后,他的长指下移,移至檀口,指腹蹭过她的红唇。 阮凝玉在他倒映月色的墨目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也看见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比夜海更深更沉,一不小心,人便会溺死在其中。 阮凝玉忽然觉得不对,她起身,便要离开。 “凝凝,回来。” 男人却一把将她给拽了回来,长指取下她鬓边的发簪,一头如瀑青丝垂落。 谢凌手指穿进她的乌发,发丝滑过指缝,他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四目交缠间。 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谢凌的吻落在了她的红唇上。 不再似马车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他如含了花瓣,最后撬开了城池。 阮凝玉瞳孔收缩。 “唔唔唔!!……” 她去捶打他的肩膀。 结果,两只纤细手腕都一同被他给禁锢住了。 谢凌:“别害怕。” 她单薄柔弱的身子,根本抵抗不了他的力量,只能任由他自如索取。 阮凝玉就像在片海上,随着波浪,在沉浮。 不知吻了多久。 谢凌松开了握着她精致下颌的两根长指。 阮凝玉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眸中含了丝丝雾气,而两瓣唇也在夜色下带着潋滟水光,如最娇艳的玫瑰花瓣。 谢凌也看见了。 他抬手,帮她擦去水光,为她清理。 “谢玄机,你这个混蛋!” 阮凝玉肚子腾地蹿起火来,她抬手,就要扇他一巴掌。 结果,手却在空中停了下来。 他现在半醉半醒的。 她要是扇了他,谢凌绝对会清醒的! 就在她犹豫的片刻,男人却将她抱了起来,而后将她平放在了竹榻上,而他坐于榻沿。 一阵天旋地转,阮凝玉正不知何故时。 男人的大掌却来到她的腰上,去解着紫粉花蕊腰带。 等她回神时,腰带已经被解开了。 她的腰忽然一松,连衣裳都变得松松垮垮了起来。 阮凝玉瞳孔收缩,她不敢置信他此刻在做什么! 他疯了?! 这里还是在谢府的竹林苑,万一有人过来了怎么办?! 阮凝玉愤怒到了极点,“谢凌!”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喷薄在她颈窝的酒气,闻久了,阮凝玉都觉得脑袋晕晕沉沉的,脸颊泛红。 阮凝玉气得攥拳,他究竟是喝了多烈的酒?! 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一个如此克制的人在这里一醉解千愁! 阮凝玉直起上半身,挣扎着便要坐起来,肩头衣裳滑落,露出一片惊艳雪色。 她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迟早会出事! 她不想等下被人发现,她正衣冠不整地倒在谢凌的怀里,还发生了那种事! 男人却重新将她按在了竹榻上,肌肤接触到冰冷,冷得她轻轻一颤。 “要去哪?” 阮凝玉这才发现,谢凌的眼眸渊深广阔,里头铺了层浓稠的欲色,仿佛一不小心,便会随时擦枪走火。 不是开玩笑的。 她常听别人说,最好不要去招惹酒鬼,他们的神智都是不清醒的。 如果她激怒了他,他说不定就会这里,露天下,就将她给睡了。 阮凝玉身体僵直,一动也不动,她脑子迅速飞转,思考着对策。 谢凌淡淡垂睫,又靠近了过来。 荏弱的肩头在他掌心下轻颤。 他粗糙的指腹所到之处,都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又解下了她又一层衣裳,柔软似花的外衣落在榻边。 谢凌温柔地拂开了她落在锁骨上的乌发,而后一片温凉落了下来。 阮凝玉偏过脸,躲过。 月色下,谢凌醉眼朦胧却又清明。 “别躲。” 男人的声音裹挟着夜露般的凉意,却烫得她耳尖发焦。 阮凝玉咬着牙,合上了眼。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顺着腕骨爬上手背,宽阔又强势。 渐渐的,像下起了雨,骤雨初来,男人的吻如雨点纷纷扬扬地落下,似银河倒悬,似春蚕啃食新叶,又似惊雷碾过云层,荷叶上的水珠滚作翡翠盘。 阮凝玉仿佛在这场雨里酥软了筋骨,转眼她的藕肤上便出现了胭脂色的涟漪。 她被雨丝拨弄,发出细碎的清响,溢出几声后,红唇便咬紧。 在快乐与潮起潮落的边缘,阮凝玉抓回了一丝神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衣裳便全数褪下,在露天下走光。 阮凝玉忽然抓住他的衣领,变被动为主动。 她环住他脖颈,将他拉得更近,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手指滑过他泛红的耳垂薄皮。 她变作更热烈的浪潮,主动回吻他,她的技巧也比他更为娴熟,灵巧如蝶,如此衬托下,把他先前的吻衬托得什么都不是了。 谢凌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似琴弦突然拨响,下腹被重新浇出燎原火势。 技巧娴熟得让他心颤。 眼眸半醉的谢凌,心中划过了一抹不适的异样。 男人墨发如鸦羽倾泄,他压抑地拧眉,从未敢梦见的柔软和真实,绵密和缠绻。让他觉得先前的梦境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连剑眉都被薄汗打湿,眉眼透着冷冽。 她在他唇畔低唤,“表哥。” 一阵安抚完他,待两人吻累了之后。 阮凝玉抚摸着他的墨发。 “睡吧,表哥。” 谢凌白天处理了大量的公务,适才又喝了几壶烈酒,又在她长时间炉火纯青的吻下,早已将自己的精力都消磨掉了。 阮凝玉适才扫了一眼石桌上他喝掉的酒量。 想来,烈酒现在才开始彻底发挥成效。 阮凝玉也是发现了这一点。 出于对她的依恋,男人的脖颈却不自觉地向她掌心倾斜。 阮凝玉指尖穿过他如鸦羽般的发丝,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最好的安眠曲,还又顺着他脊椎骨的弧度轻轻摩挲。 身前传来她身上淡淡的软胭香。 不知不觉,谢凌只觉眼皮沉重。 耳边,表姑娘蛊惑道。 “表哥,睡吧。” 眼前的事物渐渐模糊,表姑娘的身影也渐渐变作成了两个重影。 眼见他的睫毛缓缓垂落下去,阮凝玉松了一口气,便放开了手,帮他盖好披风,快速整理着垂落的衣裳,系上腰带,捡起他旁边的发簪,便起身离开。 她转过了身。 忽然。 她的手腕被握住了。 “凝凝,别走……” 便见一张清冷醉颜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 谢凌的理智已濒临溃散,直觉却如惊雷般炸响,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眼前的表姑娘离开。 烛火在谢凌瞳孔里摇晃成两簇猩红,残存的清明如暴雨中的孤舟。 眼皮发沉。 “不许走。”沙哑的嗓音混着粗重喘息。 表姑娘转身欲走的瞬间,那抹身影刺痛了他的眼。 谢凌额上全是冷汗,拧眉,咬紧牙关,眼里翻涌的情绪似惊涛骇浪,他拼了命地强撑意志,要将那道纤薄身影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他知道,若是放手让她离开,自己会再度错过。 不能让她走,决不能。 阮凝玉顿住了脚步。 感受着手腕上的温度,她的胸口擂鼓般震得人心慌。 “别走,求你……” 他突然后悔今夜为什么要喝这么多的酒。 谢凌五指深深抠进竹榻,用尽最后一丝清明,额头全是青筋。 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摇晃,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地上,时而拉长,时而扭曲,倒像是纠缠不清的丝线。 阮凝玉受了惊,回神后,她便挣开了他的手腕。 扑腾一声。 身后那道身影骤然倾覆,醉意醺然的男人从榻上直直栽落。 谢凌的前额磕在地上,却只觉喉间漫开苦酒似的钝痛,仿佛有把生锈的刀,正沿着脊椎一寸寸剜进骨髓。 身后传来压抑的闷哼。 夜里吹散了破碎的低语。 阮凝玉背影顿了一下,便头也不回,提起裙摆,慌慌忙忙地离开了。 凝凝。 最后一声呢喃坠入尘埃。 谢凌意识逐渐溃散。 最后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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