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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少有语言交流。 接触最多的一次,便是她私奔这一回…… 后面,又恢复了毫无交集的状态。 他是那个高不可攀望而生畏的谢家嫡长孙,她是府里等待着出嫁无足轻重的表姑娘。 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后面她风光地嫁入东宫,成了慕容深的太子妃,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跟谢家这位表哥没有任何联系。 而后来,他也为人人夫,除了她在后宫而他在朝堂互相厮杀,实质上他们再也没有对质过。每次见面,他要么在宫廷宴会上请安,离凤椅上的她足足有半个宫殿之远,那么远的距离,她其实总是看不清他的面容,隔个一年半载,只觉得那张神圣的脸似乎更立体了,更成熟薄情了些…… 他是许清瑶的人夫,对方是她的大哥大嫂,她更是要跟他保持距离些。 当了大明皇后之后,她更是几乎没有回过自己的“娘家”名门谢府。 所以她重生回来的那一天,被押上马车跟谢凌同处一车厢,神魂才会那么的摇撼。 所以此时闻到谢凌身上的味道,她才会眉头紧锁,上身下意识地往后倾,心理的抗拒,让她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谢凌却并不知道她的内心斗争,他负手而立。 滴落檐瓦的雨声里,是他平淡的声音。 “你可知,我为何要让你罚跪这么久。” 阮凝玉眼皮猛跳,差点将脏话脱口而出,但想起自己早已不是皇后出身了,于是尽力忍了下去。 她现在寄人篱下,她要卧薪尝胆,韬光养晦…… 于是她垂下眼帘。 “表妹糊涂,请表哥指点。” “糊涂?”谢凌却冷眼看着她,说完,他便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 眸里透着一丝凉意。 “我倒是觉得你精明得很。” 路上逃了那么多次,没有想到她原到府里也这么的不安分。 自己惹下了私奔这大祸,借着他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秉性,顺手将自己看不爽的人一起拉下水。 阮凝玉遽然被抬起下巴,被逼迫着睁开眼去看他的面容。 夜色下,他的一边脸被橘黄的烛光笼罩,可还是丝毫在他身上看不出暖意。 望着他那冰冷审视的目光,阮凝玉心里微惊。 说实在的,她傍晚针对文菁菁谢易墨说的那些义正辞严的话,虽然是能叫谢诚宁无法下台片刻,但宰杀权在人家手上,谢诚宁照样能护得了谢易墨。 谁让她在谢家轻如鸿毛,无人庇护。 可是,谢凌却不一样了。 他守正不阿,雷厉风行,就算对方是他的亲堂妹,但错就是错,照样不徇私。 阮凝玉都能想象得到万一哪天他哪个叔叔触法了,他都能大义灭亲地举发家人,亲手将亲叔送进大牢里,并且眼睛都不眨一下。 因为重生回来,所以阮凝玉知道他铁定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也绝不会包庇堂妹。 他……这是察觉出自己是在利用他了么? 阮凝玉很快便淡定起来。 虽然男人的手没有任何怜惜可言,她的脸颊肉被他捏得生疼,但她还是尽力对他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 “我确实是算准了表哥的秉性,可是确实是两位表姐做错了事……我没有任何一句扯谎。” “更何况,若不是表哥公正严明,明察秋毫,玉洁松贞,两位表姐又如何能有机会改过自新呢?” 她想过了,她在谢凌面前耍任何小聪明都没有,那不如实话实说,再装一下可怜。 半真半假的话,连她自己有时候都会辨认不清。 她仰着脖子,努力扯动着五官也要对他讨好一笑。她精致的下巴被他攥得很紧,以至于红艳的唇不受控地撅成了一个娇媚怜爱的弧度,更何况她此时态度谦卑,仿佛将自己低在尘埃里,望着他的眼眸如同浸泡在春水里。 明明她脸未敷粉,容颜清丽,可就是这样的女人,睇他一眼,便仿佛媚意横生。 而她偏偏年龄幼他好几岁。 这样的芳龄,便已经有了这样摄人心魄的姿色。 饶是圣人心的谢凌,也不由手指微僵。 他突然间回想起了之前听到的传闻。 满京无不在传,说他们谢家这位表姑娘,年纪轻轻,还未出阁,身段出落得太不“得体”也就罢了,还已练就了一身勾引男人的媚骨。 四处沾花惹草,在各府的筵宴上跟各位年轻儿郎眉来眼去。 当时他这个表妹刚到谢家的时候,他正在郊外别院里备考,还未与她谋面。 起先,他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心里是不信的。 而且,他更是反感未见其人未交往数日便轻易断定一人品性的行径,道听途说,岂是君子所为? 况且此人是他远房表妹,他更不喜外人随意议论。 可当他回到谢府,亲眼见到这位表妹时…… 却次次遇见她同府中子弟嬉戏调笑,而表妹的言行……确实有些失了分寸。 那时原本还信任表妹的谢凌,犹如被打了一巴掌。 但令人费解的是,这个表姑娘能跟其他公子毫无边界感,唯独遇见他的时候,就会花容失色,畏畏缩缩地朝他请安,没了半点媚色。 谢凌当时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便从她身边径直离去。 如今见到她眼眸微湿地朝着自己抿唇一笑,谢凌便觉得手指像触电了般,觉得手下触感如花瓣般滑腻带香。 他拧眉,眸色晦暗。 虽说稍有些家境的男子身边都会有几个贴身丫鬟,一边伺候着通房的事,以便他们在成婚之前早早地开悟云雨之事。 可是他却一向反感,自从母亲给他送过一次通房丫鬟被他拒绝后,便再无此事发生了。 所以,当下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 谢凌沉脸,瞬间就收回了手。 阮凝玉只觉得脸颊的禁锢忽然消失,她不由活动着唇边的肌肉,好舒展一下酸痛。 他爹的,使的劲可真大…… 谁知玉树琼枝气质的谢凌站在一边,垂眼看她。 “你不觉得你平日行径,太过轻浮了么。” 第32章 狐媚惑主 阮凝玉正在活动着腮帮子,听到他这句话,有点没反应过来。 轻浮? 她这是对他干了什么吗? 她一没衣着不得体,二没像前世勾引其他男子一样用那些狐媚手段对待他。 可他谢凌,竟说自己轻浮? 阮凝玉有些气笑了。 前世也是这样,就算贵为皇后了,她学习了所有的宫廷礼仪,基本能保证样样都不出差错。她那日不过是穿了京城时下最风靡盛行的袒胸装,可他谢凌谢大人照样能参她一本,说她身为一国皇后,却衣冠不得体,卖弄风情,狐媚惑主,怎可配当天下女子之表率? 当她信重的女官对她说了朝上的议论后,阮凝玉气得当场摔了她最喜爱的琉璃盏。 谢凌就是故意的! 他为何偏偏参她,却不参后宫其他同样穿了袒胸装的嫔妃? 他谢大人若真的要整顿风气,就应该一视同仁!而不是直指她! 反正在他眼里,她处处不得体不端庄,样样不如他的爱妻许清瑶。 可她看不起他的发妻,古板又素气,当大明贵女都在标新立异追求着当下的时髦时,而许清瑶还在穿着过去的衣裳,守着旧,维持着自己所谓名门闺秀的“正统”。 阮凝玉都被眼前男人的言论给干懵了。 她向来情绪浮于表面,此时不由眼珠子喷火,愤怒地看着谢凌。 她竟不知,她究竟要怎样在他眼前才算得体! 经历过前世被他那般特殊对待后。 谢凌是当今朝廷上的“保守派”之首,荣古陋今,将时世激进的观念视为异端。 谢凌一抨击后,各宫嫔妃都开始为避锋芒明哲保身,都开始脱去了那鲜艳好看的袒胸装,将它们压在衣箱底下,又乖乖地穿回以前的宫装。 可阮凝玉却偏偏反其道而行。 谴责她衣着不得体,狐媚惑主是吧? 她非要每次在宫廷里,在那位最是保守的老古板谢大人面前,故意穿着她的袒乳襦裙。 每当遇到下朝的他,她便故意指名道姓地叫他来到自己的跟前,给自己好好地请安。 果不其然,在她嚣张骄纵的挑衅下,眼见她穿着威仪不类不成体统,阳光下酥胸仿佛盖着雪,一向尊崇孔孟之道古板迂腐的谢大人气得面红耳赤。 他红着耳根,眼神都不敢落在她的身上,黑着脸恼羞成怒地骂了一句“成何体统”后,便拂袖离开,连跪安的礼仪都忘了。 当时阮凝玉坐在凤辇上,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摇着手中精巧的象牙扇,笑得花枝乱颤。 但这样的记忆,对于她来说已经很久远了…… 没有想到谢凌此时硬邦邦的一句话,竟开启了她尘封已久的记忆箱子。 母仪天下多年,阮凝玉听惯了贤淑温婉的赞语,再怎么样,她后期都能雍容大雅,将后宫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虽说比不上历史上有名的贤后,但是她自认为皇后该有的贤德庄重,她都做到了。 所以叫她如何能忍受谢凌这样一句话? 阮凝玉紧抿唇,不吭声。 谢凌……该不会觉得她方才是在勾引他吧? 光是一想,阮凝玉又觉得恶心。 “你先前在母家,就是这么学的礼教么?” 阮凝玉:…… 到底是憋不住这口怒气,她抬起头,强忍着膝盖的疼痛,直视他,“表妹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竟落得表哥一个'轻浮'的印象?” 原本淡漠拧眉,悄无声息揉着自己手指的谢凌听到她这句话,却是无端一怔。 似乎若非要说出个错处来……表姑娘好像确实没有特别过错的地方。 见到他表情的不自然,阮凝玉眯眼,挑了下眉。 故意挑衅,有点得寸进尺的意味。 “请表哥明示,表妹才好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谢凌一时无言。 沉默片刻后,他语气很冷,并没有直视她的问题,而是偏过脸,“回去,罚抄一百遍女诫和女则。” 阮凝玉:??? 她瞪眼。 谢凌此时看了过来。 “表姑娘是有异议么。” 阮凝玉生生咽回了到嘴边的话。 她神色恹恹,她知道如果自己再顶嘴的话,自己的下场更不会好。 如果没有一点眼见的话,她上辈子也不会爬这么的高。 她知情识趣地低头,装作卑谦,“不敢……长兄如父,表哥的任何训斥责罚都是恩德,表妹应该谨记,感恩戴德才是。” 但谢凌仿佛听出了她语中的阴阳怪气。 他垂眼看去,便见她低眉顺眼,低垂的脖颈也透着几分顺服乖巧。 但谢凌目光如炬,还是透过她的外表窥到了她底下坚韧的傲骨,那死不改悔的嚣张气势仿佛要冲破黑夜。 谢凌忽然没了话语。 待四周变得静默,只剩下庭中淅沥的雨声,阮凝玉见到,祠堂上那位清高庄严的谢大人慢慢拿起了放在神台上的藤条。 明明他玉白的手持着藤条颇具美感,可她只感觉到森寒的凉意。 谢凌拿着藤条,走到了她的面前。 目光自高向下。 耳边是男人平调的问询。 “害怕么。” 阮凝玉面色苍白。 前世他同样问了句一样的话。 怕,怎么会不怕…… 阮凝玉却不肯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畏怯的表情。 她仰头望着这位表哥,唇边浮着嘲讽。 “若我说怕,表哥便会放过我么。” 在她话落后,迎面便迎来了残酷的一鞭。 “疼……” 男人的这一鞭打得她倒在了地上。 力道那么狠那么毒,落在她的身上,瞬间让她如牲口般瑟缩在原地,那娇弱的肩颤得厉害,眼里也布满了脆弱无助的恐惧。 男人漆黑的瞳仁望着这一幕。 他开口了。 阮凝玉听到他说。 “不会。” 第33章 轻点好不好 经历过一遍,阮凝玉原本以为自己早有了心理准备,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像前世那样狼狈万状。 可是当那藤条打落在她身上,在身上落下道道烙印般的痕迹后,她所有的努力都被一击击碎了。 她犹如困兽,匍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也通红,像浸泡在一碗淡红的朱砂水里。 一,二,三…… 她已足足挨了五鞭。 谢凌每次都避开了她的要害,但到底是严峻的家法,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何况眼前的男人也绝不会背公向私。 阮凝玉被当成了只畜生了般,这时候她突然抬起头来,眸光凶猛,狠狠地剜了谢凌一眼。 曾经如上位者打量蝼蚁般睥睨的目光,在幽僻的夜里,那轻灵通透的眼眸布满着令人惊心的杀气。 仿佛只要让她当下有机会的话,她就会杀了他! 阮凝玉刚仇视了男人一眼,迎面又甩来道绝情狠辣的鞭。 “啊。” 她偏过脸,发髻上的桃花碧珠宝簪被打落在地,乌黑柔顺的青丝便这么如曝地垂落,轻盈地盖在了她的侧脸上。 从谢凌的视角只能看到她微挺精致的鼻梁,以及花瓣般朱红的唇。 他持着藤条,远远地站在神台前。 “再瞪一下试试。” 阮凝玉用单手捂着自己脸,嘴角也渗出了点鲜血。 刚才谢凌的劲道太狠,那藤条几乎是擦着她的脸甩过来的,所以便误伤到了,留下一小道血痕。 唇边,是火辣辣的触感。 谢凌越这样说,她越瞪他,琉璃般的黑眼珠里满是歹毒的怨恨。 她……真的很想在他身上生生咬下来一块肉! 可她越是这样瞪,得到的却是男人更厉害的藤条。 这一次,落在了她的肩上,她闷哼一声,通红的眼继续瞪。 仿佛要将他生吞入腹。 “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 谢凌没有惯纵她,手腕轻轻一动,又不慌不忙地挥去了一鞭。 他疏离冷寂的瞳仁里倒映着地上女人气得发抖的画面,可他的眼却像千年冰封的湖泊,没有一丝温情动容的涟漪。 在他心目中,只有法,没有人情。 似乎只要她瞪多久,他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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