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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凤蝶簪适合表姑娘,却忘了送这只簪子过于小家子气了。” 阮凝玉挑眉。 这到底是说这簪子小气呢,还是在暗讽她表姑娘的身份上不了台面,只配这样的首饰呢? “是瑶儿不对,所以瑶儿重新给表姑娘挑选了见面礼,希望表姑娘会喜欢。” 许清瑶说的时候,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阮凝玉见到是什么礼物时,眸光微闪。 只见那礼盒被打开,里头竟然放的是一套工艺精湛的海棠花首饰,发簪和步摇上点缀的海棠花玲珑剔透,一看便是世间稀有的宝物,那淡粉色的花瓣叫人如同进入了花间绮梦。 许清瑶强颜欢笑,声音甜软,“这是瑶儿亲自为表姑娘挑选的,表姑娘可喜欢?” 没有美人不喜欢珠宝,而且还是这等稀罕物。 阮凝玉拿起一支木簪,上面还有海棠果。 她开始狐疑起来,许清瑶怎么会出手这么大方? 这套首饰该不会被毒水泡过吧。 “既然表姑娘满意,那么瑶儿便先告退了,瑶儿还要去谢先生的斋房帮先生整理文书。” 许清瑶不去看身后阮凝玉探寻的目光,转过身就变脸。 自从知道了她得了谢老太太喜欢的消息,还三番五次地出入谢府,现在文广堂全都知道她就是谢老太太内定的长孙媳了。 就好比她现在在走路,明里暗里都能感受到周围千金羡慕嫉妒的目光。 许清瑶面带微笑,步履轻盈,腰间玉佩珊珊作响,秀丽又端庄,一想到她得了谢先生的青睐,那些闺秀们牙都要碎了。 许清瑶平静地走出了学堂。 可待她走出来的那一刻,她却死死地攥着门框,眼里的恨意呼之欲出。 第255章 谢凌怀疑阮凝玉 待许清瑶一走,阮凝玉叫春绿拿着那套海棠头面出去外面找人验一验,看看有没有毒。 前世许清瑶的手段异常歹毒。 所以阮凝玉真不觉得她会这么的好心送自己套这么贵重的头面。 中午的时候,春绿就带着东西回来了。 “小姐,验过了,上面没有毒。” 阮凝玉怔住了,竟然没毒?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许清瑶么? 而且许清瑶既然知道她不喜欢那绫绢扇,只能是谢凌告诉她的。 可谢凌目睹她剪烂了扇子非但没有罚她,还让许清瑶重新送首饰过来…… 阮凝玉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谢凌了。 都说谢玄机规行矩止,可她现在怎么觉得谢凌越活越过去了。 春绿觑着她的脸色,虽然她向来知道小姐异常厌恶长孙,许是那次家法伺候隔阂了二人,但她没忍住替男人说话。 “奴婢倒觉得,长孙并没有小姐想的那么严厉,你看,小姐剪烂了许姑娘送的扇子,长孙非但不生气,还让她重新挑头面送过来,长孙对表姑娘是极好的了。” 也极尽慈悲。 因为前世的事,阮凝玉却觉得谢凌是因为许清瑶处事不当,若她送扇子和小气首饰的事情传了出去,反而会坏了许清瑶苦心经营的好人设。 看吧,爱一个人,就算对方做的再坏,背后的男人都会为她兜底。 不过春绿的话也像颗小石子丢入了她的心湖,激起了淡淡的涟漪。 阮凝玉垂眼,有点看不透了。 …… 庭兰居的二等丫鬟玉珠昨日代替了书瑶,陪着长孙去厅堂吃的团圆饭。 原本以为表姑娘不会出现的,等见到一身病弱气的表姑娘出现在厅堂里,玉珠不由紧张了起来。 这两天许清瑶过来的时候,给了她们这些下人许多赏钱,许姑娘温温柔柔的,玉珠便认定了她是今后的少夫人。 阮表姑娘生得玉体香肤,云鬓楚腰。 那日谢凌陪着许姑娘游园,玉珠就在边上站着。 长孙有事先离开的时候,许清瑶便夸她生得小家碧玉,还将腕间的金手镯给了她。 玉珠受宠若惊,觉得得了许姑娘的青眼。 恰逢许清瑶那时亲眼看到二公子给表姑娘披上披风。 许清瑶站在花间,姣好的脸蛋面带忧愁,“阮表姑娘生得娇嫩欲滴,连府里的二公子都对她献殷勤,谢先生又是嫡长孙,表姑娘从前那些沾花惹草的传闻……真是让我很不放心。” 玉珠心神一动。 她又想着许清瑶是未来少夫人,若是她讨好了许姑娘,今后对方肯定会拔高自己在庭兰居的地位。 届时,她何愁不能顶替书瑶这个大丫鬟的位置? 得知许清瑶忌惮阮凝玉,于是玉珠便将阮凝玉高烧不退的事情私自给瞒了下来。 谢家开席的时候,玉珠伺候着主子,却隐隐能听到旁边那一桌表姑娘细细易碎的咳嗽声,害得她心虚又紧张。 但好在谢凌没有反应。 待回了庭兰居,眼见男人如寻常般进了书房,玉珠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玉珠端着铜盆刚转身,碰上来人,却吓得哐当一声,铜盆掉在地上,水也洒了出来。 书瑶见夜色下玉珠的脸全白了,狐疑地问:“怎么这么毛毛躁躁,你是不是做什么了,怎地这么心虚?” 玉珠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呢!” 她将表姑娘高烧的事压下,不止为了讨好未来少主母。 玉珠自诩美貌,可海棠院表姑娘一来后,玉珠就觉得被比了下去。 从前府里的小厮都会议论她的美色,现在她经过的时候人人都在谈及阮凝玉。 反正阮凝玉不过是个表小姐,夜里发高烧怎么了,又死不了,长孙又怎么可能去在意一个区区表小姐? 玉珠说完,拿起铜盆,便骄傲地挺着胸离开了。 书瑶看着她的背影摇头,便将主子要的书信送进了书房。 书信放好,书瑶替主子研磨,却见主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一看,才知谢凌在看她白色的裙摆出神。 书瑶紧张起来:“怎么了,主子?” 不知何时,看到与表姑娘身上相似的东西,谢凌便会分了神。 谢凌透过她白色的裙摆,想到了今日厅堂里一袭珍珠白裙裾的表姑娘,玉体迎风,犹如西子捧心。 见惯了阮凝玉的娇纵和轻慢,这样弱不禁风的她,他还是第一次见。 正午吃团圆饭前,他见到谢易书趁着何洛梅离开便对着体弱的表姑娘不断关怀,为她端茶倒水,极尽体贴。 曾经娇红的唇,色泽极淡,表姑娘一点一点地抱着茶盏喝着水,将干裂的唇润湿。 因谢易书站姿的原因,戴着宝冠还弯着腰,那时候真的像极了将阮凝玉给揽在怀里。 有片刻的瞬间,谢凌想变成谢易书,希望为表姑娘端茶倒水的是他自己。 也想她站在走廊上避风的时候,为她披上自己的披风,而不是他堂弟的。 等丫鬟离开房中后。 谢凌便在书房时合上眼,将自己代入成了谢易书。 他扶着表姑娘靠在春榻上,喂她喝水,表姑娘的红唇轻抿着,而后在杯沿留下一层淡淡的口脂。 “夫君。” 她喝完水,便撩开眼帘,一双雾蒙蒙的眸子如同含了春水朝他睇来,如同在邀请着什么。 窗扉这时被夜风吹开,感受到脖颈后的凉意,谢凌惊醒时便觉衣袍内濡出了一层黏湿的痕迹。 谢凌觉得是白天听到表姑娘唤那长随福俊太多次了,听她樱唇启着不断地轻唤着夫君,自己便魔怔了。 屋里充斥着石楠花的味道,很快被风吹散。 ——只是有一点。 谢凌将衣袍换下,在屏风后穿上霜色寝衣后,长目微阖。 既然画舫上不是他的梦境,那么表姑娘对他做的动作又怎会如此熟稔于心? 画舫那夜他回忆了无数遍。 情不自已,细节便越来越清晰。 阮凝玉比他梦境里的表姑娘还要的妩媚、炽情,就仿佛她做过千遍万遍。 或许,是他想多了…… 夜色深沉,谢凌的凤目却是沉了又沉。 他尽量让自己不去想。 第256章 千好万好的表兄 谢凌想起厅堂时谢易书对表姑娘的关怀备至,表姑娘在雕花窗前喝着水,却一点点地咳嗽。 他这才想起前日撞见谢易书在游廊上给表姑娘披的披风,心里渐觉不对。 他只一心记得阮凝玉当时不拒绝地拢上堂弟的披风,却忘了坐在美人靠的女人身子隐约在颤。 他因一时的艴然不悦,却忽略掉了表姑娘面色的苍白。 再忆起厅堂里她身边的丫鬟对谢易书目露感激,想来谢易书就是在昨日知道表姑娘生的病。 谢凌在宴席中,无意中看见谢易书背着三婶偷偷给她的丫鬟送去了补身子的药材。 谢凌突然后悔,如果表姑娘依靠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他的堂弟便好了。 不对。 谢凌这时想起今日表姑娘身边的抱玉对自己投来的怨怼目光。 于是谢凌转身推开了门,去寻正在庭院中训斥小婢女的书瑶。 他声音微哑,“表姑娘昨夜里……有没有来过庭兰居。” 书瑶被吓了一跳,很少见男人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不仅穿着寝衣出来,月色下眉眼也落了层霜。 她忙行礼,接着面露疑惑,“昨夜?奴婢并未见到表姑娘来过。” 她昨夜有事离开了庭兰居,去了老太太那,所以是玉珠在看管院子。 书瑶朝身边的玉珠看去,果然见对方的额流出了汗,于是眯眼,“玉珠,昨夜表姑娘可来过?” 玉珠咬嘴唇,“没有,奴婢没有看见表姑娘。” 男人目光如晦。 书瑶一眼就窥出了玉珠的心思,于是呵道:“玉珠,你最好说实话!” 玉珠去看谢凌,被吓到了,她从未见过主子用这么阴冷的目光看着她。 于是她哭哭啼啼地道:“昨夜阮表姑娘身边的丫鬟是来过,说是来求长孙去外面请郎中,但昨儿个书瑶姐姐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庭兰居所有事只剩下奴婢一人在打理,奴婢也是被忙昏了头,糊里糊涂的将表姑娘这么紧要的事情给忘了……” “怪奴婢,还请公子狠狠责罚奴婢吧。” 说完,玉珠便径直跪了下去,在地上梨花带雨的。 书瑶听了,直皱眉。 玉珠就算哭也故意显摆着自己的美色,她知道主子仁慈,就算罚她也不会多苛刻。 更重要的是,男人都会对美婢有怜惜之心。 “既然知错,便带到人牙子那,发卖出府。” 玉珠愣住了。 男人轻飘飘的语气如同过去他温和地与她说话,却是说着将她打发卖掉的残忍事。 怎……怎么可能? 不过是个不重要的表姑娘,主子为什么要罚她这么狠。 就连书瑶都没有想到,她跟玉珠都是在谢凌身边伺候了十几年,主仆感情深厚,所以她怎么也没想到谢凌居然会这么的冷血,再者玉珠虽然是藏了小心思,但过错绝到不了发卖的程度。 谢凌转身回了屋。 书瑶注视着他的背影。 莫名的……她心里冒出了个荒诞的念头。 书瑶怕吵了男人清净,她忙叫几个粗使婆子将哭天喊地的给玉珠押下去。 待玉珠被带走,幽静的庭院里书瑶耳边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在想,会不会是她想多了? …… 谢凌回了屋中。 窗牖开着,将最后一点石楠花气味吹散。 待欲望释放,和将婢女给发卖了出去,谢凌渐渐平复了心情,漫天的挣扎被重新回来的理智所取代。 谢凌觉得是白天听到表姑娘唤那长随福俊太多次了,自己魔怔了。 适才的欢愉和痛苦将他拉入地狱深渊。 他学圣贤读经书,却也难抵肮脏的人性。 他想,他大抵是最后一次这样对表姑娘了。 此时他的书案上放着他这几日着手准备的《论赋税之本》,而他的右手边还放着适才书瑶带过来的百合鸡子汤。 这是许姑娘在许府厨房里做完,叫人送过来的,书瑶还去炉子上温了一下。 祖母也已经将翡翠手镯送给了许姑娘。 已经回不了头了。 遑论表姑娘不喜他,她眼里全都是别人,他与她本就不可能。 明明自己早已选择了道路,士族子弟本就命不由己,他既享受了嫡长孙的荣誉和出身,便要肩负门庭。 他二十年来都六根清净,情爱皆无,表姑娘是他今生唯一脱离理智生起的杂念。 可儿女情长又能维持多久? 世家子向来渊思寂虑,权衡轻重是他们的处世观。 而且他已经循规蹈矩了二十载,难不成要因为一个表姑娘便改辙易途么? 他这一生只能为家业,为功名利禄,却唯独不能为自己。 他先是名门谢氏的长孙,接着才是他谢玄机。 而且,阮凝玉太过轻浮,比起京城里佼佼的高门闺秀,她并不适合当谢家主母。 她没有任何回音的时候,谢凌深感痛苦之余,竟然得到了一丝解脱。 或许,是他接触到的女人太少,才会被轻易迷了心智。 他的妻子今后由谁来做,与谁相伴一生,都是一样的,不必拘囿于此。 而他与祖母挑选的未婚妻好好培养感情,就能忘掉表姑娘。 一日不能忘的话,便两日,三日,半年。 世上没有不能改变之事。 至于表姑娘……与她发生肌肤相亲的那夜。 所幸两人没有到最后一步,没有酿成大错。 谢凌一直站在窗前,冷清的月光落在他霜色寝衣上。 阮凝玉与沈景钰乘坐马车离开那晚,已经有人查完过来告诉他了。 两人是去了九曜山,沈景钰为她放了一晚上的烟花,当时山顶只有他们两个人,身边连半个奴仆都没有。 谢凌眼前全是当初小侯爷给她戴兔毛风帽的画面,表姑娘撩起眼帘,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只有沈景钰的身影。 男人攥拳,极力隐忍。 他再看了眼天边的明月,将门扇合上,便将屋里的灯烛一一灭了。 他会为她挑选个如意郎君,为她寻门好亲事,他会做一个千好万好的表兄,将她风风光光地出嫁。 做不成夫君,做兄长也好。 他会尽量弥补对她的亏欠,偿还这段他无意造就的孽。 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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