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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白姑娘知道了谢凌感染风寒,于是她离开了老太太的屋里之后便去了庭兰居。 隔日。 得知她可以去学堂了,于是谢易书一早便在府门口等着。 重阳那天表妹出了事,谢易书就陷入了无比的自责,他应该听那法师的话拦着她不去的。 爬山到一半,恰好遇上了谢凌跟未婚妻的队伍,因为他怀揣着心事,竟然被堂兄看出了他的坐立不安。 于是谢凌问:“怎么了?” 谢易书便将事情经过便告知了他。 谢凌听完,还是如记忆里般让他依赖的沉稳持重。 “堂弟放心,这事交给我。” 谢易书因为太慌张,竟然没有发觉他的堂兄是最不迷信的人,可这一回他却听信了他的话。 谢易书没想到阮凝玉真的出了事,堂兄还真的把她给救了回来。 表妹救回来后,碍着何洛梅的缘故,他也不能去看望她,只能偷偷让小厮去打探消息。 此时见到阮凝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见她真的安然无恙,于是他遥遥对着阮凝玉露出了一个微笑。 阮凝玉落了几天的功课,到了文广堂后便要抓紧补。 她没想到沈景钰也在,一身墨绿色刻丝劲装,在文广堂里肆意穿行。 原来是沈小侯爷不放心她,便在京城里呆了几日,又因宁安侯勒令着不能出府,于是他直到今日才得以见到她。 见她回来了,沈景钰站在人群里,懒洋洋地对她笑,身姿挺拔,玉树临风。 阮凝玉没有告诉他,老太太打算给她安排婚事的事。 这样的话,离开谢府的日程该提前了。 谢凌没能跟许清瑶成婚,而她又搬出谢府过着清闲日子。 阮凝玉想,不出意外的话会顺顺利利的。 “凝凝,跟我走。” 沈小侯爷见到她,便向她走来,握住她的胳膊拉着她出去。 到了目的地后,没想到那里也有个黑衣少年在等着她。 第297章 主子,表姑娘来了 他们还在来到那个灵水湖边上的亭子。 沈景钰挑眉,看了眼那个跟他比起来还是弱不禁风的七皇子。 “这小子知道你出了事便很担心你,我手底下人说他成日在文广堂门口站着,就想看看你有没有来学堂。” “本世子又想着凝凝肯定也担心这个你认的弟弟,于是叫人给他放了进来。” “怎么样凝凝,本世子贴心吧?” 阮凝玉没想到沈景钰会这么的贴心,知道她在意慕容深,她一回来就把慕容深叫来了她跟前。 在边上吹冷风的慕容深一见到她,便上前。 “阮姐姐。” 慕容深那双眼眸安静着不说话,他向来是话不多的性子。 但阮凝玉知道,他很担心她。 如果是前世,她会习惯给这个丈夫一个安抚意味的拥抱。 可这会儿他是七皇子,全然不一样的人,也跟她没有夫妻情分。 于是阮凝玉只好隔着衣裳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没事,身子康复得差不多了。” 沈景钰这时却攥着他的后衣领,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说话就说话,离你姐这么近干什么!小心本世子揍你!” 沈景钰虽然很嫌弃,但心里还是认下了这位阮凝玉认的“弟弟”了。 虽然他不觉得慕容深对他有危机感。 慕容深被拽回好几步,还要站稳身子。 少年看了眼她收回去的细白手指,沉默地注视自己的袖口。 沈景钰知道她今日回文广堂,又给她带了很多京城里好吃和好玩的新奇玩意,阮凝玉看了一眼,便放在边上。 见她拿着本书一副老成大人的正经模样。 沈景钰觉得有意思,于是唇角一翘,“凝凝,你之所以好为人师是因为你敬仰你表哥,所以模仿谢先生的么?” 用沈景钰的逻辑来想,他当然不知道七皇子对她来说是个与生命一般重要的人,而她又有一位在文广堂当先生的出色表哥,谢凌还救了凝凝,所以他当然会这么想了。 她模仿谢凌干什么啊?! 阮凝玉被他说得赧然红了脸,是被他的话气得,于是手捧着书,侧过脸去瞪了他一眼。 那含嗔的杏目,脸颊春桃,她这般生动,让沈景钰看得更加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他的凝凝千般万般好,就连生气的样子也是这么的可爱。 虽然起了心思,但他却收了唇边那漫不加意的笑,而是认真地给她搬了个凳子,让她念诗的时候能够坐着,怕她说多了口渴,还给她端茶倒水,侍候小祖宗似的。 虽然他不知道凝凝究竟想要干什么。 但是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支持,还会托着腮,宠溺地看着他的凝凝干,想看看她能做出什么样的小天地出来。 阮凝玉并没有察觉到沈景钰的目光。 她这会儿考查七皇子功课时,却发觉他退步了不少,她问的诗句他也答不上来。 于是她问,怎么回事。 慕容深抿唇,精致的唇有点白,“听说阮姐姐出了事,我每晚都睡不好,我去问谢先生,谢先生说你人平安,没出事,可是我还是放不下心……” 他是一个人在皇宫里跟冯公公过重阳节的。 一想到阮姐姐在跟别人过节,他那日神色恹恹的,没有半点节日喜悦的心情。 后面便听说她出了事。 这几天他浑浑噩噩的,连看书的心情都没有了。 为此谢凌还说过他。 男人见到了他每次都会在傍晚时分看向窗外,也知他学不进去。 于是谢凌也没了教书的兴致。 他放下书,“谢某是表姑娘的表哥,兄长说她身体无恙,七皇子不信别人,也不信谢某么?” 慕容深沉默不语。 谢凌见他性子古怪孤僻,不爱说话,偏偏做事也很执拗,就比如现在,若是不让少年亲眼所见到阮凝玉,他怕是每天都是这样心不在焉了。 谢凌不作声地盯着他。 他不能理解,为何慕容深如此依赖阮凝玉,阮凝玉对慕容深又是什么样的感情,两人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古窗吹进来了点凉风。 谢凌咳嗽了好几声,这才淡而不厌地道:“表姑娘将你托付给我,我又带着病给你传习,你便是这么对表姑娘和先生的?” 慕容深还是看不进去一个字。 谢凌看了他一眼,便让他离开了,改日再过来。 眼见着阮凝玉在听完他说的之后,眸子渐渐严肃了起来,身上也透着生人勿进的气质。 阮凝玉好像在用陌生人的目光看着他。 慕容深有点慌了。 “你自己在这想半个时辰,想想你现在做的到底对不对,现在应该做什么。” 阮凝玉气极,什么也不愿多说,撂下这句话便走了。 她离开亭子,沈景钰很快跟上来,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你这是,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沈景钰回头,便见七皇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垂着头望着他们,像个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的孩子,满脸无措。 沈景钰挑眉。他并不是关心七皇子,可是他担心凝凝的情绪,可别真为了个无关紧要的人让凝凝生一天的气。 如果是这样,七皇子就没有出现的必要了。 他的本意是让七皇子给凝凝做个伴,逗她高兴。 如果连这点慕容深都做不了,他何必在背后扶对方一把? 沈景钰眸里浮过了一抹戾气。 阮凝玉吹了吹湖边的风,这才冷静下来。 “你看他,我费尽心思地想把他塞进文广堂,他明明天资差别人许多,可他却荒废了这么多日。” 她也不明白,她本意是想给七皇子资源历练他,让他在阴险狡诈的皇宫里有求生的能力。可七皇子却适得其反,越来越依赖她,甚至演变到了见不到她就会不安的程度。 虽然她知道自己算是七皇子的亲人了。 可是她在想,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 感觉七皇子对她的依赖超出了她的预料,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件好事。 阮凝玉能感受到身后少年投来的不安目光,但她却没有回头一眼。 原来是因为这事。 沈景钰道:“七皇子也是关心你才会方寸大乱。他从小被太监养着,思维还得改,也需别人多教,你就别气了。” 阮凝玉也已经没气了,她也是跟他想的一样。 刚发过火,阮凝玉犹豫了会,便重新回去。 回去,便见七皇子正白着一张脸,似乎是弃猫效应,他变得十分小心翼翼,想上来又不敢靠近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 阮凝玉突然就心软了。 她是不是对他要求太高了,而且她出事了,七皇子也是担心她,她干什么对着比她弱小的人发脾气? 阮凝玉张了张口,对他温柔地笑着,“……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发火的,你既然已经见到我了,便要抓紧补功课。” “阮姐姐还生气吗?”慕容深很紧张。 “阮姐姐别生气,我以后会好好听话的。” 阮凝玉摇头,“我已经不生气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念书,以后才能有出息,今后才没人敢欺你辱你。” 慕容深的唇色还是发白,仿佛要听她一遍一遍地承诺才可放心。 那他还是闭了嘴,他太害怕失去阮姐姐了,于是他坐回了石桌前,明明现在他很没有安全感,却还要一遍一遍地逼自己读进去。 阮凝玉并不知道慕容深心里有多恐惧,她只是对于少年变得乖巧上进有些欣慰。 知道她回来见到七皇子这样,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她在想的是万一她跟前世一样短命,若她有朝一日出了事,若慕容深也是这样一蹶不振该如何是好? 她能成为他的助力,但不能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阮凝玉眯眼看了眼七皇子。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跟慕容深接触得太多了,应该给他独处的时间,还是让他蜕变得更快。 她已经不生慕容深的气了,只要他能争气。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却又给她带来了个新的问题。 那就是七皇子在男人那边荒废学业了好些天,以谢凌这个做先生的孤傲性子,想必定是动怒了。 而她又是求他给七皇子教书的人。 阮凝玉想,自己这个中间人应该去给男人赔礼道歉。 不巧的是,今儿是沈景钰呆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秋日是橘子成熟的季节,丹橘似火映秋光。 此时石桌上摆放着一盆橘子,是冯公公拿过来的。沈景钰见了,便一个一个地剥给阮凝玉吃。 他修长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剥着,日光落在石桌上,他手上的橘子瓣照得更加鲜艳。 他将它们放在莲花盘子上,剥了很多瓣,他身旁的少女想吃便可以伸手去拿。 沈景钰坐了没一会,便见砚清回来了,对他抱拳道。 “世子,回骁骑营的马已经给你备好了。” “老侯爷说,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宽限了,若再不回去……便不用去军营了。” 阮凝玉听了,便看向了他。 沈景钰看的人不是砚清,而是她。 难舍难离时,才骤然发觉原来相处的时间这般短暂。 沈景钰道:“凝凝,我走了。” 他极力不去看阮凝玉,而是看向了在旁边文静读书的七皇子。 他拍了拍慕容深的肩膀。 他的手劲很大,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慕容深感觉肩膀有点疼。 沈景钰目光危险道:“本世子不在文广堂的时候,就靠你保护你的阮姐姐了。” “多陪着她,多陪她玩,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别说话,不要这么没眼见。” 把阮凝玉托付给其他人他放心不过。 而七皇子是把阮凝玉当做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他将她当做姐姐。 这回凝凝出了事后慕容深的反应,也让他有点满意。 这让他知道,一旦遇到什么事,慕容深也会拼了命地给阮凝玉挡刀。 沈景钰道:“你替本世子监督,除了你,文广堂的其他男子不准靠近凝凝三步之内。” 慕容深眸光微闪,答应了,他捏紧笔,“嗯。” 怕多看她一眼便会舍不得,就不肯走了。 于是沈景钰说完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有跟在他身后的砚清瞧见了他垂在底下攥得发青的拳头。 少年走后,阮凝玉手边剩了盘他手剥的橘子,她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静默不语。 她回到文广堂之后便听说,东阳山是每年那天百姓都会去登高的圣地。 故此在重阳节之前,清扫林中障碍守卫大山的这一职责便落到了太子慕容昀的身上。 这就能印证她出事那天为什么太子殿下也会派兵来找她了。 不仅是她,那日登高出事有好几个,而她坠下悬崖还是最严重的那一个。 皇帝本意是考查下太子的,故此慕容昀挨了一顿骂。 据说也有安王慕容晟在背后推力,导致慕容昀失了这次的帝心。 慕容昀被人陷害被自责办事不力,听说还去安抚了百姓。 阮凝玉听了有些唏嘘。 慕容昀经不住那些牛鬼蛇神的磨折。 看来,东宫之位很快要易主了。 如果以后是慕容昀称帝,慕容深还能存活,可换作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 沈景钰刚走没几步,跨过扇花影门,迎面便遇上了他的先生。 他赶忙作揖。 “谢先生。”谢凌见到他颔首,见他行迹匆匆,“沈世子是要回骁骑营了?” 沈景钰也没想到谢凌会过问自己的事情,有点惊讶。 谢先生很少主动跟他说话。 因为自己是从阮凝玉那边离开的,谢凌走了几步可能会发现,于是他道:“弟子适才遇到七皇子,得知他是先生收的学生,便同他多探讨了几句,没想到走回来就遇到了先生。” 谢凌却看了眼他变得微黄的指甲,并没揭穿。 沈景钰刚说完,又见谢凌的目光似乎又扫过了眼他佩剑上佩戴的蓝色剑穗。 也是蓝色。 但也只是一眼,目光便越了过去。 沈景钰还要赶回骁骑营,寒暄了几句,也不逗留,便托辞离开了。 少年一走,白墙中间的花影门吹进来了阵风。谢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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