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么很严重的问题。 可为什么……堂兄却不同意呢? 还是说,这件事是他想简单了?堂兄自有他的考量? 谢易书越想越心情微沉。 待走出堂兄书房,谢易书在外头走廊上,叹了一口气。 改日再寻个机会,再跟堂兄把这件事情聊开吧,若是有什么顾虑,他也应该知道,再做筹谋才是。 福俊送走二公子,又回到了书房。 晌午的阳光有些温煦,守门的福俊没忍住,打起了瞌睡。 安安静静又格外清闲的午后,却冷不丁被屋内一声“哗啦”刺耳声打破、结束。 福俊的瞌睡虫消失了,吓得忙进去查看,他怕大公子看不见在书房里不小心跌倒了,撞到了尖锐的地方,那便成了他看护不周的过失! 结果进去一看,大公子还好好地坐在他的圈椅上。 至于地上,却是一支毛笔跌落在了地上,只见原本莹润洁白的瓷管此刻布满了狰狞的裂纹,笔毫也散落开来,狼藉地躺在碎片之中。 福俊怔住了,这样的裂纹定然不是从桌面上掉下来所致的,定是有人盛怒之下,将其狠狠砸下才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可屋里,便只有大公子一个人。 福俊又怔住。 但瞧大公子那张白皙如玉的淡然脸庞,他实在想象不出向来温和的公子会发这么大的火来。 福俊不敢多问,忙收拾掉这些狼藉,而后退出去。 谢凌双手握紧扶手,合上了眼。 如果她真不是感染了风寒,那么他还有什么可去想的?想得再多,反而是对自己的一种嘲讽。 还能是什么原因,不便是她其实不大喜欢他这个大表哥,就连那夜在老太太的荣安堂外面,也全都是她的客气话。 而他却信以为真,将那天晚上的她当做是穿过柳梢的一抹圣洁而脱俗的月光,将她视若神明,将她随意的敷衍视若圭臬。 他从一开始,便不该对她的到来抱有期待。 第417章 感情如养花 福俊离开的时候。 谢凌命令他将靠南的窗户大开。 福俊照做了。 四下已无人,入冬的风显得寒冷刺骨,寒气钻进衣领里,激起一层细密的刺痛,如同恋痛般,又冷,又觉快慰。 须臾,男人放在扶手上的修长手指已然冰冷,呈现雪色。 可他却浑然不知。 入目一片黑暗的时候,只有这冰凉的痛感才能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几分。 没有人敢再来打扰他,更没哪个丫鬟敢靠近他的书房。 是了,从他出生便是望族嫡长孙,便出身尊贵,没有什么他掌控不了,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若是有,也只是他不想要而已。 故此,这般小小的挫败才会挫了他的锐气,才会叫他如此在意。 或许,是自己太心急了。 好不容易才让她开始亲近自己这个表哥,且开始有了成效。往昔那些刻意制造的相处机会,断不能因为他的失控而付之东流。 他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只是需要耐心,再耐心,切不能打草惊蛇。 而他最不缺的,便是耐心。 感情如养花,若这朵娇花太过难养了些,便需时刻悉心照料,可他却愿意做这个养花人。 谢凌缓缓睁开眸,里头浮现的不再是渗人的冰冷,而是仿佛能包容万物的温吞海洋,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温柔海浪。 男人眼睫微动,他开始细细回想起近来跟她相处的每一个细节,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差错? 要知道她先前对他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至少很是亲近。 他记忆力很好。近来他有没有什么得罪到她的事情,才让她发了女儿家的脾气,致使赌气不肯过来看他这位好哥哥。 有吗?没有,他笃定。 那么,她为何不肯过来探望他? 不来的原因又是什么。 谢凌觉得有些蹊跷。 表姑娘对他的态度不可能一夜之间发生如此大的改变,定然是哪个环节出现了差错,才会让这段原本升温的感情忽然冷却下来。 他那双眼越来越沉,里头什么都没有,又似乎什么都有。 所以,会是什么事情? 去问她吗? 可他又不是第一天才了解她。 以表姑娘的性子,断不可能与他说的。 谢凌就在这样静谧的午后,无声地思考。 福俊端着那根毛笔的尸体出去,在外面忐忑了好久,也不知是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大公子! 但能把大公子的性子逼成这样的,绝非小事! 可他又怕公子的情绪下不去,他很担心,于是他便站在屋子外面先守了一会,没有先走。 沈景钰就是在这样一个明媚又寒冷的午后,来到的庭兰居。 他刚来到男人的书房后面,便见到这个在窗边探头探脑、满脸忧愁的小书童。 沈景钰走过去,轻声问:“怎么回事?” 福俊明显不认识他,但也知是贵客,忙行礼。 福俊自然不会把自家大公子的事情随意地透露给外人知晓,他知道分寸。 沈景钰却扫了眼他怀里的畚箕,便看见了那根毛笔瓷管上面的裂痕,以及其他碎片。 一看,便知是人重重将它砸下的。 沈景钰心里微微惊讶。 在他的印象里,谢先生冷静沉稳,稳若泰山,是他遇到过的最有定力的人,何况先生又温润如月,沈景钰怎么也想象不出掷东西出气这件事会与谢先生挂上钩。 这……这真的是谢先生吗? 他想象不出谢凌失态的样子。 沈景钰眉头微蹙,心里不禁一番沉思。 莫非谢先生遇到了什么很棘手的事情?是什么事,才能让他这般。 福俊并不知早已让贵客看出了异样,他作揖完后,便拿着畚箕离开了。 沈景钰是在这个时候上前敲门的。 谢凌回神,从那些关于表姑娘的思绪里抽身,“谁?” 沈景钰微笑。 “谢先生,是我!” 听到了他那极有辨别度的悠扬音色。 里屋默了又默,甚至有些诡异。 须臾。 “进来吧。” 适才那沉默的时间,不长也不短。 但沈景钰还是敏感地心里顿了一下。 他怎么觉得,谢先生适才好像有些不悦,连气氛都变得微妙了起来,就好像并不希望他出现在这里一样? 可,怎么会?没道理啊!根本没有什么原因能让谢先生不喜他!他们二人之间并无任何龃龉。 沈景钰进去后,观察了下位置上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明俊淡雅,听到了他作揖的声音后,谢先生还对着他点头致意。 沈景钰想,定是自己想多了。 他悄悄带着不冒犯的目光打量了下谢凌。 谢先生果真如传闻一样,果真目不能视。 沈景钰连忙表达了自己的关心,语气热络,但他毕竟是个朝气蓬勃的少年郎,于是很是乐观向上,他并不想再带给谢先生一丝死气,让男人本想沉重的心更是陷入低谷。 沈景钰道:“我听闻大明疆域之内隐匿着一位神医,其医术超凡入圣,我想寻得这位神医,恳请他为先生诊治,以解先生目不能视之苦……” 他在向谢凌示好。 只是他要娶凝凝这件事,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对谢凌开口才好。 还没说完。 谢凌便道:“不用了。” “府里已经请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不必再劳烦沈世子,多谢沈世子的一番好意。” 沈景钰怔住,抬头看去。 是他的错觉么? 他怎么觉得谢先生对他更冷淡了? 不过,这也符合先生的性子,谢凌本就不喜欢承别人的人情。 既然谢凌执意如此,沈景钰也不能固执,否则反而惹得先生不喜。 但是,也从来没有人让他这般吃瘪过,沈景钰觉得,自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谢先生相处,虽说二人年龄差不得不算太大,可谢凌却有着父辈的老成持重。 沈景钰不是怯场的人,他连皇帝舅舅都不惧。但面对谢凌时,他却有形容不出来的紧张。 少年端端正正地坐着,尽管男人根本看不见,但他还是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他没忘记那些在文广堂被谢先生疾言厉色训诫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他是凝凝的兄长,表兄。 于是沈景钰就怕在他的面前表现不好,于是更是不敢乱说话。 没想到的是,谢先生主动跟他开口了。 “世子今日才回的京城?” 沈景钰忙道:“是!” 这时福俊又端着茶进来了。 他双手将茶盏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公子的手上。 谢凌接过,感受着温度。 “这段时间,世子在骁骑营里呆得怎么样?” 沈景钰没想到向来甚少主动过问他人之事的谢先生,竟会关心起自己在骁骑营的生活。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在谢先生面前展现自己的绝佳契机。 于是他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谢凌喝茶,一边听着。 这么一聊,便过去了几刻钟。 沈景钰兴致勃勃地讲述着在骁骑营的经历,但谢凌却面色却瞧不出喜怒来。 沈景钰干聊到后面,便渐渐意识到了谢先生并不是个话多的性子,甚至是惜字如金,只有弟子向他提问时他才会回答,其余的时候几乎不主动发声。 而眼睛受伤,便需静养。 见到谢凌薄白的眼皮微垂,沈景钰便意识到自己好像打扰到谢先生的午休了。 于是他很快便不生硬地结束了话题,不久留,主动寻了个话头便离开了。 谢凌见状,缓和脸色道:“福俊,送沈世子出去。” 福俊应诺。 待脚步声远去,确保沈景钰离开了后。 谢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如清晨凝结的霜色。 “你去查查,沈世子回京后都去了哪里。” 暗处的苍山连忙离开。 谢凌眸色翻涌。 沈景钰竟然回来了。 回来的第一天,那他去文广堂了么?可与表姑娘见了面? 他们若见了面,会说些什么? 谢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些。 …… 福俊将他带出庭兰居。 沈景钰腰间的佩玉晃动,他观察着谢府的一草一木。 “你家阮表姑娘最近在府里过得怎么样?” “她……过得可好?” 沈景钰迫切地想知道,她在谢府里过得可好舒心?迫切想知道她在谢府每一天的日常,她身边发生的事情,无论巨细,他都想知道,他想有知情权。 福俊很惊讶,他没想到这位大名鼎鼎的沈世子会同自己说话,而且还是在过问表姑娘的事情! 福俊扭头:“回世子,小的不知道后宅的事情。” 这小子!一看就是在撒谎! 沈景钰于是解下腰间的荷包,想扔给他。 福俊更是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脸视死如归。 “小的真的不知道!” 沈景钰黑脸,他忘了,这位是谢凌身边的小书童,奴仆随主人,要想贿赂他的话,谈何容易。 沈景钰没辙了。 …… 苍山回来了。 他将沈景钰回京后的行程事无巨细地告诉了自家主子。 “沈世子是今早才到的京城,一到便去文广堂了,世子见到了七皇子,他身边的姚世子跟七皇子发生了冲突。之后,沈世子便出了皇宫,去了一趟洛玉缘,便花费了几百两买了一只上好的九仙红莲血玉镯……” 谢凌淡着脸。 不用想,便知道这只镯子会是送给谁的。 看来,沈景钰回京后到现在还没有跟表姑娘见过面。 可为什么不见面?他为什么不留在文广堂里,反而离开皇宫? 谢凌不觉得沈景钰是个能沉得入气的人,可沈景钰却能忍住不见…… 还是说,表姑娘并不想见沈景钰? 谢凌的手指不自觉地在窗台上轻轻敲击,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苍山在旁边低着头。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消息,让谢凌舒缓了下长眉。 谢凌问:“什么时辰了?” 苍山:“回公子,已经申时末了。” 谢凌颔首,这个点,她们也该从文广堂回来了。 谢凌的心微微烦躁起来,他觉得无可适从。 许是沈世子的回京,打乱了他本该有的节奏。 谢凌放在窗台上的手攥紧,“告诉厨房,晚膳后准备一碗杏酥饮。” 表姑娘喜欢喝杏酥饮,他和她过去最要好的时候,她时常会来他的庭兰居坐,只是为了贪嘴,喝上她心心念念的一碗杏酥饮。 他不放心,继续嘱咐:“命厨房里的师傅不要加冰糖,加蜂蜜。” 如果是加冰糖的,她就不会喝了。 苍山看了他一眼。 原来,就算是大公子,在表姑娘真正心仪的人面前,大公子那骨子里的骄傲也会瞬间土崩瓦解,竟也会萌生出卑微之感。 苍山想,原来大公子也不是永远如山岳般冷静。 就好比现在,大公子抛却理智,选择了情绪用事,他竟然……试图今夜用一碗杏酥饮来试探表姑娘是否在意他。 这是苍山过去很难想象出来的事情。 谢凌凉声:“还愣着干什么?” “属下遵命。” 苍山惊得回神,忙去厨房嘱咐。 但是他有些杞人忧天。 这次表姑娘会来么…… 但既然大公子嘱咐了,他只好去照做。 男人用完晚膳,那张八仙桌便放了一碗杏酥饮。 但直到它变凉了,月亮爬上树梢许久,还是没等到表姑娘的到来,明明叫人去请了一次,可表姑娘还是借口身子弱。 苍山这时头无比大,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公子说出这个他刚得来的消息。 最后,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这才进去禀告。 谢凌也已然知道这个时候这碗杏酥饮是不会有人来饮用了,于是嘱咐丫鬟,将其端下去。 他不想再闻见那甜腻的香气,闻了烦心,他怕自己会再控制不住发火。 苍山进来,沉重道。 “大公子,沈世子和表姑娘约好了……明日去逸韵阁听曲子。” 谢凌青墨色的凤目便这么虚空、无形无影地看了过来。 这便是她说的身体还没好,身子不适?而他还信以为真。 苍山咬牙,不敢说话。 谢凌面无表情,有了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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