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小说

海棠小说> 为什么突然咬我,学长!(H) > 第300章

第300章

收入房中的冲动,想着与她这般兄友妹恭下去也挺好,在他研磨作书时,她会捧来青瓷茶盏,会心心念念着他的安康,于他而言,已是知足。他与她就这样细水长流,晨昏相伴。 而表姑娘也会经常与堂妹们过来他的庭兰居来坐坐,待她掀开门帘进来,一缕甜香便猝不及防钻入鼻腔,谢凌顿指,一颗心已被揉皱。 她一声又一声的“兄长”唤醒了他的道德,于是谢凌抿唇垂睫,默默将自己的那点私心压了下去,让其越磨越深,却永不能示人。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一切都变了? 不知是不是他敏感了,总觉得表姑娘有意无意地在避着自己。 谢凌眉心狠皱,记忆于他脑海中慢慢闪现。 似乎是在他盲眼之后,这层关系就渐渐变了质……表妹待他明显不似过去热络,也甚少来他的庭兰居做客了。 在他失明那段最难捱的日子里,她甚至都没过来看望他。 待他恢复视力后,他有亲自去过问她。 阮凝玉那时怔了又怔,而后微笑,“如今表哥眼不能视物,我又何必再凑上前去惹表哥的烦。” 谢凌信了。 故此他只当他是病中敏感。 而此刻仔细想来,这个解释其实是比较勉强的,他失明的那一回里,她竟一次都没过来探望。 只是他当时被情爱蒙蔽了心神,敏悟如他,竟然便真的相信了她这个漏洞百出、无比拙笨的谎言。 是了,便是从他盲眼开始,表妹便渐渐对他冷淡了起来。 明明这是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却被男人敏锐地捉住了,令他的身形定在原地,连周围人的说话声都听不见了。 天地茫茫,隔着人群,他眼中只有表姑娘一人的身影。 谢凌登时沉了心,眯起了眼,神色紧绷,瞳孔森然,眉眼间的锋利感陡然加了倍。 见他眼风冷嗖嗖地刮来。 但就在他生疑的刹那间,表姑娘却突然抬起头对着他绽出梨涡,她掀眸,唇角的笑意先于眸光漫开,风掠过她眉梢,贴着眼尾的弧度轻轻勾了勾,眼波流转,像极了烙在他心间的一粒朱砂痣。 她笑时,玉白耳垂上的一对翡翠坠子轻轻晃了晃。 谢凌只觉有淡淡的甜味含在舌尖化开。 只消看一眼,他便什么气都消了。 宛若柳条被折断,咔嗒一声,谢凌竟能听到自己动心的脆响。 谢凌撞进她含笑的眼波里。 原本的猜疑梗在喉咙里,还没发作,便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适才,他的目光数次掠过那道身影,却只触到一层无形的屏障。 可见到她对自己笑,谢凌又觉得自己是多心了。 她的眼中全是对兄长的敬仰,如琉璃般澄明剔透,他又如何能怀疑她先前的用心? 若她真的要躲避自己,又何必熬着一双眼,给他绣手中这幅极耗费功夫的墨竹护套? 应当是他多心了才是。 眼见他的脸色缓和了下去,但阮凝玉垂在袖中的手略有些不自然,指节僵直。 她适才见谢凌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冷沉,那一瞬间划过的狠厉,瞧得她叫一个心惊肉跳,很快便警铃大作。 她一眼就瞧出,男人好像怀疑上自己了。 阮凝玉心里着急,她前后思来想去,片刻后便掐着掌心,对他露出了一个笑。 ——绝不能在他离开京城前,出现任何变故。 不然,她所做的一切便付之东流了。 但看来,她赌对了。 阮凝玉还是如此深刻地发觉,原来谢玄机竟是如此好哄。 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会,阮凝玉便垂下眼帘,略有些得心应手。 男人心思简单,就连情绪也直白地写在脸上。 她之所以敢用一个笑来堵住谢凌的猜疑,完全是因为男人于情爱完全是一片白纸,他未成婚,及冠的人了,到现在连个通房都没有,他绝顶聪明,于世间万物皆能洞若观火,偏偏在情爱上愚钝如稚童,比寻常凡夫俗子更显懵懂。 因着他心性纯粹如未经雕琢的璞玉,便轻易将一颗心全然交付,对她所言所为深信不疑,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在复杂人世里竟成了最易碎的天真。 阮凝玉依然跟谢宜温谢妙云她们一样,轻蹙眉头,“依依不舍”地看着他。 虽打消了疑虑。 谢凌仍与谢易书他们说话。 但他谈话时,却会将目光若有似无地向她扫来。 见她离得自己这么远,竟退到丈许之外,谢凌眉头拧得更深了,心头浮着浓浓的不悦,他对着谢易书温润一笑,目光紧盯着她,却未曾流露出来。 第535章 男人对女人最高的爱意 谢凌抿唇,便想叫她过来。 在临近离别的时候,他不想她离得自己这么远。 低哑的嗓音裹着风掠过廊柱。 “表妹,过来。” 阮凝玉掀起眼帘,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听到了谢凌在唤她。 然而,谢凌喉间刚要溢出的唤声却又凝在舌尖。 离别前,他还有许多未尽的话要同她说。虽说之后他可以给她写信,但纸短情长,信上所写无法代替亲自所诉…… 谢凌喉间滚动着未言尽的叮嘱。 谢诚居这时过来,将他叫了过去,长子要前往江南赴任,谢诚居似是还有一些未曾嘱咐的。 于是男人刚要脱口的“凝凝”,却仿佛被揉碎在了风里。 谢凌顿住,深深看了她一眼,只好先过去父亲那边,待会再过来寻她。 阮凝玉仿佛被他适才的目光给烫到了,眸中带着她看不懂的幽澜,竟较之从前要更为的晦暗深沉,眉宇间光华流转着溶溶月华,柔情暗编。 他待会再来找她。 谢凌转身,离开了片刻。 方才跟男人对视,为了避嫌,阮凝玉低下头去。 她明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还往廊柱的阴影里躲了躲,可是谢凌到了之后眸子轻轻扫过,还是会一眼锁定她。 阮凝玉浑身不自在起来。 她听说,待她昨夜离开庭兰居后,原本要歇息为明日路途做准备的男人却兀自披了件衣,便去了老太太那里。 据说进去便坐了半个时辰。 只有杨嬷嬷在里头侍候着,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大公子都跟老太太都说了什么。 但阮凝玉总有个隐隐约约的预感。 总觉得谢凌去了老太太那,兴许是因为自己,说了她的事……至于说的什么,她不清楚。 阮凝玉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谢凌走到谢诚居面前。 “父亲。” 谢诚居嗯了一声,目光犀利,眼角皱纹如刀刻般深刻。 父子俩俱是话少的性子,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周围那沉默的气氛能冷死个路过的人。 “江南那方水土,早年我曾携着你母亲在那里赴任。初时于南京扎下根基,凭着些微政绩才一步步往上走。那里冬天湿冷得紧,你多几个人过去那边侍候你。” 谢诚居思来想去,才发觉自己竟然没什么好说的。故此只好如平常那般板着张脸,一板一眼地说教,若非熟悉他的,还真看不出他这是在关心自己的长子。 谢诚居拧了眉,思来想去的,都觉得长子去江南这么远的地方,实在称不上什么大事,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谢诚居声音冰凉:“陛下信任你,委你重任,你可不要让陛下失望,丢我的脸。” 阮凝玉不知为何,竟不知不觉地将目光落在谢诚居面前的男人身上。 她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好奇什么。 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得吹到了她这里。 阮凝玉瞬间蹙眉,令她大为诧异,她没想到谢诚居对谢凌说的话会这么的冷硬,就像对面的人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似的,倒像是给下属安排事情。 两人相处起来,也不似凡世那些寻常父子。 只见他背影瞧着单薄,身姿挺拔如青玉雕成的竹。 看着他的身影,阮凝玉的心忽然就被刺了一下。 谢玄机自幼失恃。 阮凝玉从前世重生回来,自然知道谢诚居后来将大量时间投身入了官场,一心为天子,为江山社稷,很少给到谢凌什么实质性的关怀。 母爱他没享受到,连父爱都没享受到。 谢诚居这点父亲显得可有可无。 眼见谢凌平静着眉宇,他站在谢诚居身前,脸上甚至都没有出现一丝对至亲的依恋。 阮凝玉抿唇,又看向了谢妙云他们。 伯父和堂兄他们离得不远,谢易书谢妙云等人自然听到了。 谢易书他们没像她此刻心思这般敏感。 因为他们自幼起,都习惯了谢凌一个人在府里独来独往。年幼的谢凌不哭不闹的,到后面他们长大成十几岁时,谢凌早已是已经能独当一面,挑大梁的堂兄了,其内敛深沉的性子与他们的父辈无不同。 久而久之,眼见大伯父与堂兄这样的相处模式,几个人看了,都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妥。 甚至是觉得,理所当然如此。 不知为何,阮凝玉眼见谢易书谢妙云对着男人这样的境况都觉得习以为常,她莫名觉得心里极是不适。 很不舒服的感觉。 心口闷闷的。 阮凝玉只以为是今日穿的缂丝灰鼠斗篷过于厚重了,风吹不进来,闷得慌。 她突然顿了顿。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谢凌的生辰是二月二日,也没剩几天了。 想来男人辗转到江南安顿,住上没多久,便是他的生辰日了。 按理说,父母都将孩子的生辰都看得极重,将生辰八字都记得清清楚楚,更遑论谢玄机是谢诚居唯一的血脉。 按理说谢诚居应提前准备生辰礼给谢凌才是。 可,阮凝玉瞧了半天,都不曾见到谢诚居提起这一茬来。 舅父好像忘记了。 谢凌虽性情孤冷,但他这时薄唇动了动,似乎是有什么事要告诉他的父亲。 谢诚居只说了那么一两句话,这时仆人却跑了过来,满头大汗,告诉他田大人还在屋中找他,似有要事。 “我还有事,待会让你二叔送你到城门,到了那给我写封家书报平安。” 离去前,谢诚居却瞥见他手里拿着的墨竹手套。 虽是男人款式,可谢诚居还是一眼就看出来像是个姑娘家的针脚,还是私底下单独给他绣的。 更叫他纳罕的是,这墨竹护套离得近的话,还能闻到上面熏着的泽兰香。要知道,他这长子不喜香料,用不惯有香气的东西,平日里他身上会沾着些香也是因为庭兰居常年熏着养神静气的檀香,柏子香这种文人香是他临帖写字时惯用的。 长子的这一点,倒是跟他很像。 故此,这副墨竹护套只能是姑娘家给他的东西。 谢诚居却不想过问关心自己长子的私事。 他便是这样,自从妻子离世后,他满眼只有江山社稷,连年幼的儿子都被他放在了另一边,交由嬷嬷看顾。 若不是他还有抱负,他早就丢子弃母,出家云游去了。 言罢,谢诚居便收回目光,面露正色,急冲冲得离开了。 谢凌眸里的光忽然便淡了下去,唇角微扯,便变作成了一条平直的线。 他早知如此,没有期盼,也没有失望,心情平静如不会波动的死水。 在旁人看来,那道弧度却似苍白的痕,淡淡地滑落在人的心上。 他孑然一人地站在那,身形不动,腰间坠着玉坠,不曾为这一幕而哗然,那如山挺拔的脊背没有一丝晃动。 那张脸平静得像是一幅工笔画,神色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阮凝玉看了又看。 可看着他这样,她却感到难过。 因为他对着至亲没有一丝情绪了,她感到难过,这是不对的,这是件很可怕的事。 如果因为伯父的忽视和离开,谢凌会皱眉,会流露悲伤的话,她还不会这么同情他。 阮凝玉看了好一会,却又发觉自己盯着他太久了,恐被察觉,阮凝玉低下了脑袋。 阮凝玉现在有点高兴不起来。 前世再难捱,她都捱过去了。 她早已不是个容易对他人心生怜悯的人。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习惯。 阮凝玉垂目,思索了片刻。 须臾,她唇角浮现一抹冷笑。 她到底有什么好心疼谢凌的过去的?难不成自己,就过得比他还好么?她双亲皆去,还不是一样这么过来的? 再者,谢凌今后可是登内阁载入史册的首辅,年纪轻轻的他便能与一群阁老谈天论地,决议国家大事。 后面他又娶了门当户对的许清瑶,如愿以偿,缱绻羡爱,成为一对佳话,许清瑶还贤惠心慈,为他收获美名,这样玉女金童的婚姻史册上都难得一见。 故此,她心疼谢凌什么? 谢凌前世抱得美人归的时候,她还在未央宫的紫檀床上吊着最后一口气呢。 她还是心疼心疼自己吧。 这样一想,阮凝玉适才对谢凌难得的心疼瞬间烟消云散了。 前世姜贵妃替慕容深挡了一箭,那段日子慕容深对她极尽宠爱,昭德宫的用度甚至一度超过了未央宫。 那时正逢永乐去世,她整日将自己锁在未央宫,对慕容深是愈来愈厌烦,到后来甚至男人每次驾临,她皆披发未梳妆,这对于天子来说乃大不敬。 慕容深虽然没说什么,安抚了她。但这件事还是被传到了前堂,她被言官弹劾,慕容深屡次维护她,但次数一多,他也无从招架。 更有言官弹劾她身为皇后,却憎恶皇帝,此为中宫大忌! 那阵子,慕容深来她的未央宫的次数越来越少,又正逢姜贵妃护驾有功。 慕容深怜惜贵妃,将她两个在朝中当官的弟弟升迁到了三四品的位置。 那阵子,明知她未央宫拒客许久,姜贵妃还是特意来给她请安。 阮凝玉瘦了许多,在雕花檀木榻上闭目养神,旁边的丫鬟用一对美人拳给她捶腿。 姜贵妃则跪在了门外。 “臣妾特意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 知道姜贵妃便是来向她炫耀圣宠的,但阮凝玉早已对六宫这些争宠的把戏深恶痛绝,她阖着目,姜贵妃明目张胆的炫耀丝毫

相关推荐: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寡妇门前桃花多   生存文男配[快穿]   我以力服仙   我曝光前世惊炸全网   阴影帝国   虫族之先婚后爱   综漫:开局就打宿傩?   宣言(肉)   将军夫夫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