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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她一眼,态度还算温煦,嗯了一声,便继续落笔。 阮凝玉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糕点,心想白姑娘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过来。 这时,谢凌却又抬目,看了她一会。 便指着窗前架子上的物品。 “表姑娘,拿过来。” 她看过去,便发现男人指的竟然是谢妙云那本私藏的话本子。 阮凝玉:…… 她一时腹诽,谢玄机这是要处置她么? 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去将话本子给取了过来。 第342章 表妹可知是何意 “表哥,我给取回来了。” 谢凌手指又微弓,轻敲了下桌面。 言简意赅。 “坐。” 阮凝玉坐到了他对面的丝垫上,双膝慢慢并拢,颈背也挺直,坐姿叫人挑不出差错来,她知道她这位表哥对仪态有着近乎变态的严苛。 果然谢凌看到她这样的仪态之后,凤目里划过了一抹满意。 他的手指又摊开了,掌心向上。 阮凝玉很识时务,自觉地将话本子用双手给奉了上去。 若是以前,她绝对想象不出谢玄机看这些风花雪月的话本子的画面。 他太过高洁,如同人间谪仙,似乎跟桃色永远都沾不了边。 可当这画面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阮凝玉只觉头皮发麻,心里出现了一抹荒诞。 谢凌手指翻动着一页。 阮凝玉屏住了呼吸。 她阖上目,脑海里迅速闪过了适才瞥见的一些字眼,什么“偷情”、“玉体”、“揉搓”、“玉股摇”…更有什么“莺声不离耳畔”…… 她不敢想,谢玄机看见了这些字眼,那张脸怕是黑得能滴出墨来。 阮凝玉绝望到不想再睁开眼睛。 她心里有了个不详的预感。 谢玄机会不会觉得她平日里便是看这些书,愈发觉得她人轻浮? 谢凌看的时候倒是很平静。 最后,他的指腹压在了书页的一角上。 似翻来覆去,随意地在某页停留了下来。 “表妹,这段为兄看不明了,表妹可否念念?” 男人的音色是再严正不过了的,仿佛是在研究文章般的认真。 阮凝玉:…… 她差点头栽下去,难以言表地将话本子接了过来。 谢凌手指随意指了上面其中一段。 “便念这段吧。” 阮凝玉去看,便看见了上面的虎狼之词。 譬如“羞云怯雨”、叭叭嗒嗒弄声响”,又譬如“官人,你且绕了我吧!” 实在不堪入目。 她耳边都回响起了谢妙云说的那句话——表妹你看了,才会知你十六岁人生到底错失了何等一大乐趣! 她手指抖了抖,将话本子给放在了桌上。 谢凌仍在看她,眉目清明。 “为何不念?” 阮凝玉抬头。 如果不是她熟悉男人乃贤人君子,若不是她知道他太过正派,她大抵会觉得谢凌是在揶揄戏弄她。 阮凝玉吐出了一口气,声音不明。 “……表妹念不出口。” 她这下看出来了。 谢凌就是故意的。 也是,他如何能容忍府里的姑娘看这些没皮没脸的话本子? 他动怒了。 阮凝玉张了张口,想对男人解释,是三表姐让她看的。 可是。 她是可以撇清关系,因为这件事本身就与她无关,她是被误会的。 可……若是这样,就会变成三表姐一个人去承受着谢玄机的怒火了,谢妙云这次是犯了家规,回去定不会就轻易收场。 而且三表姐平时又待她这么好。 她做不到将三表姐就这样推出去。 于是阮凝玉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而后,等待男人的处判。 她却不知,谢凌此时心里想的不是这些。 她是什么样的人,是轻浮,还是娇蛮,他早就认了。 本来让她去取话本子过来,他便是生了戏弄的心思的。 想看她念完这些污秽不堪的句子,而后脸颊染上霞色,抿着红唇,半天说不出来话的样子。 可当她真是垂睫,面露害羞时,谢凌的墨眸却是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而心里的疑窦,愈来愈深。 万绪千端在他的脑海中,叫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想起晚上表姑娘去大家面前念情诗的一幕,她坦荡,从容自如,就仿佛过去和他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甚至在念完情诗后,见到他在看她,她还会对着他嫣然一笑。 他当时真的想上前握住她的手腕。 问一下她,她怎么能笑得出来的? 谢凌只觉喉咙干涩。 他们明明肌肤相亲过,只差夫妻那一步,他与她什么都做过了。 而现在她看完了话本子上这些关于颠鸾倒凤的描述后,她却羞涩地低了颈,表现得如同未经云雨的女子般,如纸一般纯净。 这样的发现,无异于变作利刃在他心口剜上了一刀。 男人冷白的眼睑堆着浓郁的青气。 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谢凌垂下眼帘,并未表露出丝毫情绪。 手指又摩挲过了桌面,声音无起伏,“为何念不出口。” 乌睫在眼窝垂落鸦色阴影,冷清又落寞,无人知晓他心里起了多大的天翻地覆。 阮凝玉松了一口气。 谢玄机总算没有逼着她非要读出来了。 她只以为谢凌的目的意在敲打她。 她斟酌了认错的言语措辞,思考着怎样才能让男人的怒火降到最小。 于是她道:“表哥,我和三表姐都知错了,下次不敢再犯。” “该怎么罚,表哥便怎么罚。” 谢凌晦暗地盯着她,将手放置在了膝上。 久久的,他才回了一句。 “……要罚,也是回府再罚你们,我又如何会在外人面前让你们丢尽颜面。” 说着,膝上的手指无声收拢。 阮凝玉轻轻笑了:“表哥宅心仁厚。” 谢凌捏着食指,骨节更是泛白。 望江楼外头实在热闹,此时街上挤满了乌泱泱的老百姓,都是慕名而来看烟花的。 阮凝玉没忍住,起身走到窗前,去看烟花。 谢凌也站了起来。 但他修长的身影却是撑在屏风前,昏暗的灯芒里他下颌青白。 他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表姑娘的那道身影,里头越来越黑暗,像是要将她给罩住。 有一件事……他需要再度确认一下。 阮凝玉将手放在窗台上,闻着火药味和冷风味,并未觉察到屋内的气氛已经变得古怪。 其实她也觉得奇怪。 为何白姑娘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但她的心思完全被眼前绚丽绽放的烟花给吸引了注意力。 身后男人的身影一点一点向她靠近。 那是属于男人的强势气息,是世间法则里雌性对于强大雄性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故此潜意识让阮凝玉回过了头。 这一回眸,便让她呼吸微乱。 只见表哥已不知不觉来到了她的身后,衣袍雪白,影子被长长的拉在了地板上,无声地罩住了她的影子。 她诧异地微张红唇。 “表哥?” 只见谢凌手里提着一盏淡胭色的灯笼,竟是夜晚她们在庙会外面看到的灯笼。 男人提着灯笼,手腕如雪般白,他垂下长睫,遮住了眸底的深意。 “上面写着一句诗,为兄看不真切,表妹可知是何意?” 说着,那修长的手指便兀自向前一探。 阮凝玉睫毛颤抖,只见那灯笼更加贴近了她的眉眼,险些贴上她的脑门。 在谢凌的视线里,便见灯色照出了表姑娘出水芙蓉似的光艳容色,借着灯芒都能看见她脸上那些细小的绒毛。 第343章 她没看信 白薇雨并没有走太远,因为她的侍卫就在望江楼门口等着,小蔷还没有带着画像回来。 她在外面等得心急如焚。 她问过了,烟花不会马上就放完。 谢易书谢宜温他们此时都在露台看烟花,因为阮凝玉是跟她一起走的,所以也没人觉察到阮凝玉并不在这里。 更不会有人去打扰雅间里的阮姑娘跟谢公子! 白薇雨只觉她的心情就像手里快被她搅烂的锦帕。 她明明安排谢公子和阮姑娘成功独处了,而接下来事情会如她掌控的那般运行,她的表弟卢照波也会帮她。 可……可她怎么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一想到阮姑娘霸占了她辛辛苦苦预定的雅间,在里面跟谢公子谈笑自如,交杯换盏,这还只是最轻微的,若阮姑娘当真如她们所说是个不折不扣的狐媚子,说不定两人会在里面擦枪走火,又,又或者……阮姑娘这时已经将红唇贴上了谢公子。 更重要的是,谢公子身边的这个人,是她曾经视为手帕交的姐妹! 而她竟然容忍着自己的姐妹去勾引自己的未婚夫。 白薇雨心里不禁恼起阮凝玉起来。 她是设计让阮姑娘跟谢公子一起独处了,可阮姑娘自个不会觉得这样不妥么?! 谢公子是她的未婚夫,阮凝玉若真将她视若姐妹,就会觉得与谢公子共处一室不妥,对她这个姐妹不妥! 阮凝玉若真的对她真心,就会自己主动察觉不妥,而后借口离开雅间,该跟她的未婚夫保持距离才是! 白薇雨心里嫉妒得发狂。 她果真就没有冤枉错阮凝玉! 她有好几次都要闯进雅间。 但每次却被金钗给拉住了。 “小姐,再等等!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难不成小姐真的要前功尽弃了么?!” “只要忍过了这一回,小姐的敌人便彻底铲除干净了,届时便是谢公子亏欠了小姐,今后定会尊你爱重你!” 白薇雨反复摇摆的心情这才安定了下去。 母亲曾教过她,若想驭夫,首当要做的事便是忍,要能忍。 白薇雨悲哀地落下了一滴泪,试想天底下还有哪位像她这般委曲求全的女人? 她浑身冰凉,只觉得一颗心变得越来越坚硬。 原本还残留在心底的一丝姐妹情,如今是一点都没有了。 这时下楼查看情况的金钗忙折返了回来。 “小姐,小蔷过来了!” …… 那厢,“瑶岛春色”雅间。 谢凌在想,兴许是晚上庙会外面人太多。 因为人多,所以才便于表姑娘掩饰,表姑娘才能伪装得天衣无缝,连他也察觉不出一丝破绽。 此时这间雅间只有他和她二人。 谢凌目光如炬。 这次……他想亲眼再听到她念一遍情诗。 他不信,不信她念完之后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没有动容…… 闻言阮凝玉看向了近在眼前的灯笼。 跟其他灯笼一样,上面同样写了一首情诗。 谢凌沉沉地盯着她这张曾让他日思夜想的容颜,不肯错过上面任何一个轻微的变化。 阮凝玉将脸凑了过去,被灯色一照,唇瓣更加艳红。 她专注呢喃着:“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 念完了。 她站直身体,眼眸干净无杂质,如一汪湖水。 谢凌看见她又在看他。 她似乎在说,表哥,我念完了。 ——然后呢? 这是她的所有情绪波动。 除此之外。 没了。 没了…… 那个推断彻底变作成了事实,如此的轻易,如此的残忍。 谢凌唇色无端发白。 她没看信。 他在夜色里后退了一步,如山宽阔的肩膀似乎塌陷了下去。 啪嗒一声。 阮凝玉回头,就看见谢凌手指提着的那个灯笼掉落在了地上。他的手松开了,那张冷峻的脸隐匿在夜里,什么都没看不清。 她赶紧将灯笼给拾了起来。 “表哥,你的灯笼掉了。” 然而她起身后,却发现谢凌正幽沉地盯着她,男人声音像从堵住的笛子里发出来的,他一字一顿,目光却空前悲怆。 “——你没看。” 阮凝玉蹙眉。 没看什么? “表哥,你在说什么?” 谢凌见到她的脸上露出了掩饰不掉的疑惑。 是真的…… 原来,她从始至终便没有读过信。 那封他表露情意的信……她从来就没有拆开过。 原来,全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原来,她竟厌他恶他至此。 谢凌觉得自己的心像变成了个空壳子,不停地有冷风灌进来,侵蚀着他的身躯。 阮凝玉又继续问:“表哥,你在说看什么?” 谢凌看了她好久。 久到阮凝玉觉得自己的脸上长了什么东西时。 谢凌道:“无事。” 明明内心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但他还是缓缓移开了目光,对于他的那封信只字不提。 原来……她还没有看过信。 他又有点庆幸,幸好她没拆开过信笺。 阮凝玉也没有怀疑,她将灯笼递给了他,红唇带笑。 “表哥,你的灯笼。” 谢凌垂目,唇角勉强地一勾。 他看着眼前她伸出来的手,指甲浑圆呈现可爱的淡粉,手指虚虚握着竹质提杆,更显得肌肤凝白。 他眸色冷沉,已经觉得心麻木得没有知觉了。 之前他便觉得古怪,为何,为何表姑娘表现出来得好像她与他之间不曾肌肤相亲过似的。 他以前伸手去揉她的头的时候,她没有任何不自在,表现得很是自然。 为何他适才站在露台上,因为人群拥挤,他明明跟她贴得那般近,就连衣裳也不分你我地交缠,她若是再后退一步,便能贴上他的胸膛。 跟表姑娘靠得那般近,他一下便僵硬了身体。 那夜在画舫上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露台上她的裙裾不小心吹到他衣袍上时,他便想到那天夜里所有的细节,历历在目,历历如新。 可她当时只是回头单纯地看了他一眼,便转头看烟花去了。 怪不得,她在他面前看那些话本子,看那些关于鱼水之欢的描述,看完之后她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阮凝玉正在等待着男人将灯笼接过去。 那只灯笼仍在她的柔荑底下随着风轻轻摇晃,在地面照出一片橘黄的灯色。 终于,窗牖前的月色身影动了动。 他骨相极好的手是伸了过来。 但他的手指却不是落在灯笼的提杆上,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触感微凉,如同玉石。 表哥落在地上的影子向她笼罩了过来。 谢凌清朗的眉目仿佛潜伏着某种近似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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